所幸,現在已經很晚了,乘客們都在睡覺,林冰瑩想,隻要聲音不大,不會把他們吵醒的。
“你乖乖不動,冇人會發現的,就算髮現,老公疼老婆,他們隻會羨慕咱倆兒,嘿嘿……**都硬了,彆不好意思了,就把我當成你的情人,好好享受快樂吧!”中年男人緊緊摟著林冰瑩,手指拈起已經變得硬腫的**,在雙指之間不住撚著。
在他撚林冰瑩**的瞬間,強烈至極仿若電流通過的快感令林冰瑩的身子劇烈抖顫了一下,苦苦忍耐的呻吟聲終於飄出了嘴外,而她的反抗心似乎也被這飄出口外的呻吟聲帶出去了,身子扭動幾下便緩緩放棄了掙紮,從表象上看,就像情人那樣偎依在中年男人懷裡。
中年男人的手繼續動著,他發現林冰瑩的**對痛楚似乎很有感覺,每當他用力,林冰瑩的喘息聲便變得劇烈了,身體顫抖得也越厲害,於是,他很有技巧的,時而用力地捏、撚幾下林冰瑩的**,時而又用指腹輕柔地摩擦著,給她不斷變化的舒爽感受。
林冰瑩的身子不住顫抖著,腰肢不住扭著,嘴中不斷髮出急促的喘息聲。
中年男人感覺林冰瑩抓著自己的手隻在他用力撥弄**時,好像不勝刺激似的,才用力抓緊,而其餘的時候,隻是在自己手上放著,還有她身體不住的顫抖扭動明顯不是在掙紮,是在快感支配下的反應,便知道林冰瑩已經不再抗拒自己的玩弄了,開始享受快感了,隻是因為屈辱和羞恥還在矜持。
心中強烈地冒出征服這個氣質冷豔的女人、讓她呻吟,讓她在自己的手指下淫聲**的想法,中年男人用力摟緊林冰瑩,右手也放在林冰瑩的襯衣上,去解其餘的鈕釦。
中年男人的動作她感受到了,猶豫了一下,林冰瑩選擇了不去阻擋。
她知道阻擋冇用,中年男人肯定會把她的襯衣解開的,而且,**上傳來的快感令她渾身無比燥熱,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好想放聲呻吟叫喚。
她知道自己這時候還能忍耐著冇有呻吟出來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沈浸於**是遲早的事,她已經無法抵禦快感的侵襲了。
**中**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林冰瑩清楚那不全是電動**所致,甚至可以說電動**隻是輔助,中年男人很有技巧的愛撫纔是令自己快感連連、**勃起而溢位**的主要原因。
對自己在火車上,被素未識麵的男乘客玩弄,竟會產生出如此之大的快感,林冰瑩感到萬分羞恥,雖然強自忍耐著嘴裡不發出呻吟,但在巨大的興奮、刺激下,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在中年男人懷裡不住蠕動。
有時,**被弄疼了,身體裡泛起激爽的快感,而**裡的電動**仍在不緊不慢地擰動著,林冰瑩心中不禁生出不耐之情,心想要是電動**能提升一個檔位,動得再劇烈些就更好了。
雖然她知道產生這些想法很不堪,很下流,但她就是不受控製,心中一個勁地在想。
她明知自己在中年男人懷裡扭動身軀會令中年男人覺得她淫蕩、輕浮,但她也控製不了,林冰瑩悲哀地發現自己就像是一隻追求快感的母獸,尊嚴之類的東西正在離她遠去,她發現她的心在蠢動,好想迷失在快感中,好像放縱。
襯衣被解開了,被中年男人從套裙裡拉了出來,然後,中年男人的手便撥開襯衣的衣襟,與她想象的一樣去抓另一側的**。
在中年男人的手抓住她的**輕輕握著時,林冰瑩不禁期待他用力一些,期待他去撥弄自己酸脹難受、等待刺激的**,可中年男人就是不碰她的**,隻在**上輕柔地揉著,哪怕手掌畫著圓圈由乳根撫弄上去,在她歡喜地認為就要碰上時,手掌卻可惡地退回去。
林冰瑩越來越不耐了,那顆冇有被愛撫的**奇癢無比,酸脹難忍,而另一顆卻被中年男人又彈又挑,又撚又磨,時而輕柔、時而粗暴、極儘地愛撫著。
林冰瑩知道中年男人正挑逗自己,在她不顧羞恥情不自禁地想要在中年男人身上蠕動來摩擦**時,中年男人卻抓著她的**,把她身體扳過去,不讓她如意。
終於,林冰瑩受不了了,她發出了不耐的呻吟,那聲聲刻意壓低如泣如訴的呻吟聲蘊含著幽怨,彰顯著**,表達著她的無法忍耐與迫不及待。
“嘿嘿……終於出聲了,忍得很難受吧!”中年男人發出一陣得意的淫笑,手指捏住那顆等待慰藉的**,兩手一起用力,又重又快地撚起來。
嘴巴就像關不住似的,宛如極渴的人正在痛飲甘甜的山泉,林冰瑩不住呻吟著,感到極為舒服淋漓極為爽暢快意的快感籠罩著身體,美得都要融化了,美得都要令她忘記伸手捂住嘴了。
林冰瑩那低沈的呻吟聲在中年男人耳裡無異於天籟倫音,比任何呻吟聲都要嬌膩熾情,他一邊使儘手段愛撫著林冰瑩,一邊吻著林冰瑩的耳垂,用揶揄的口氣說道:“舒服死了吧!我看你這樣就能到**,想到嗎!不想的話我可要停下來了”
雖然很屈辱,也很羞恥,可追求快感的心卻如脫韁的野馬不受控製,而這時電動**的動作猛然變強了,不知道是電動**的原因,還是在火車上被陌生人玩弄出快感、被他肆意嘲諷的巨大興奮,林冰瑩被刺激得受虐心大作,**深處不住痙攣著,**欲來的感覺湧上心頭。
“想,想到,不,不,不要停……”林冰瑩緊緊閉著眼睛,捂住嘴的手慢慢鬆開,聲音宛如被擠出來似的,斷斷續續、小聲地說道。
“嘿嘿……把嘴捂住吧!**時彆叫得太大聲啊!”中年男人盯著林冰瑩的臉,欣賞著她既哀羞又**賁張的表情,手指捏住**,更為快速地撚轉起來。
在中年男人的懷裡,在她能感受到的中年男子那有如針刺的灼灼視線下,林冰瑩一邊捂著嘴,發出誰也聽不懂的像嗚咽那樣的呻吟,一邊拚命蠕動著身體,迎奉著中年男人的手指,迎奉著在**裡擰動的電動**。
空餘的一隻手突然抓上中年男人的大腿,緊緊抓著,身子陡然一震,腰肢用力向上一挺,手縫中溢位幾聲古怪、一下子增強的悶聲,林冰瑩迎來了在火車上的第三次**,隨後,手一鬆,身子一軟,劇烈喘息著癱軟在中年男人懷裡。
中年男人摟著林冰瑩,看著她**過後、潮紅的臉頰上恍惚的表情,一手輕柔地揉著她不住起伏的**,另一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髮。
“舒服嗎?”
“舒服。”林冰瑩一邊聳著肩膀喘息著,一邊意識朦朧地回答。
話剛出口,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狀態,瞬時心中便騰起一股強烈的羞恥,臉上現出一副羞澀難堪的表情。
瞧著三十歲左右的林冰瑩像少女一樣,臉上露出嬌羞無限的表情,中年男人一陣心動,彷彿懷裡的女人不是他脅迫欺辱的對象,而是他的情人。
中年男人的手變得更輕柔了,像哄她心愛的女人一樣,語氣溫柔地說道:“在我懷裡躺一會兒吧!如果能睡著就睡一會吧!”
**過後的身體疲累、倦懶,不想動待,插在**裡的電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來了,冇有那強烈無比的刺激了,在**上愛撫的手輕柔細膩,動作舒緩,使林冰瑩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舒服愜意的感覺。
而頭髮上的手,動作也很小心、溫柔,林冰瑩感覺被他撫弄得甚為舒服,還有耳邊那溫柔的聲音,林冰瑩感覺裡麵透露著對自己的關心和一種似乎喜歡自己的情意。
雖然恥虐俱樂部滿足了她受虐的需求,但與老公長期分居的生活使她內心中盼望有男人的關愛和保護,尤其是在**之後,想要有男人抱、有人暖聲嗬護,而這些她都冇有。
現在中年男人給予了她這些,在她現在這種被快感支配身體的特殊狀態下,心靈出現了缺口,雖然心中還覺得羞恥,但內心莫名的蠢動令她冇有拒絕中年男人的愛撫,像情人一樣躺在中年男人懷裡歇息。
林冰瑩把襯衣合上,護住露出的**,蓋上中年男人的手,中年男人把身體側了側,背對著過道,更好地護住林冰瑩。
兩人都不說話,維持著這種無言、微妙的狀態,中年男人在享受情人間的柔情感覺,而林冰瑩在體味被男人關愛的滋味。
過了許久,林冰瑩先說話,眯著眼睛問道:“你叫什麼?怎麼做這事!你經常在火車上欺負女人嗎?”
“我是第一次,我不是壞人,你太迷人了,我控製不了自己。你知道嗎!在我威脅你時,我在心裡罵我混蛋,怎麼這麼卑鄙!但我冇彆的辦法,心裡有個聲音不停蠱惑我,我抗拒不了。我知道我的行為傷害到你了,請你原諒我,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叫賀一鳴,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好嗎!請你給我個補償的機會,做我的情人好嗎!我想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情人的。”
賀一鳴一邊說,一邊把林冰瑩的身體扶高,讓他能親吻到林冰瑩的臉蛋。
賀一鳴真誠的話撫平了林冰瑩怨怪、不平的心,心裡不由升起一股甜蜜、自豪的感覺,她不再怪賀一鳴侵犯自己了。
而臉上熱情的親吻,男人火熱的氣息,還有給她柔美感覺、愛若至寶地愛撫她的**、令她完美地享受**的餘韻的手令她心中一陣激盪,使她情不自禁地要答應在她心中已印象為溫柔體貼、性技高超的賀一鳴的請求。
就在這時,小未來可愛的臉孔浮上腦海,身為母親的林冰瑩心中一顫,火熱的情緒頓時冷凝下去。
對小未來,林冰瑩感到很愧疚,為了事業冇有給她母親的關愛,冇有伴隨她一起成長。
每個小孩子都希望父母和睦,都想快快樂樂地與父母生活在一起,而現在自己竟要答應賀一鳴做他的情人,一旦事情暴露了,自己與唐平離婚了,小未來的世界就不完整了,為了自己而剝奪小未來最基本的權利,使她在對小孩子的成長極為不利的單親家庭長大,這樣太自私了,太不應該了。
隻是出於小未來方麵的考慮,林冰瑩就不能答應賀一鳴,她不無慶幸地想,幸虧關鍵時刻想起了小未來,否則自己就要紅杏出牆,成為彆人的情人了。
我為什麼這麼容易出軌呢!
是因為我輕浮還是婚姻不幸福,如果不考慮小未來,我會答應他嗎!
……腦中冒出一個個疑問,思索後的答案令她驚心,也令她愁苦,唐平的身影在腦海裡很淡,自己現在在彆的男人的懷抱裡,但林冰瑩並冇有對唐平感到多少愧疚之情,如果冇有小未來,她想她極有可能會投入到賀一鳴的懷抱中,開心地做他的情人。
“答應我,做我的情人好嗎?”
賀一鳴的話打斷了她的遐思,現在的林冰瑩對賀一鳴很有好感,雖然他用卑鄙的手段脅迫自己,但林冰瑩認為情有可原,以她靚麗的外形、冷豔的氣質、令男人恍然心動的套裙職業裝打扮,還有在他身邊到達**的羞人摸樣,隻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心猿意馬,控製不了自己。
林冰瑩心裡清楚,是她給機會令賀一鳴犯錯的,也可以說是她間接引誘了賀一鳴,而賀一鳴把她帶上**後,像嗬護自己的女人一樣摟抱著她,充滿情意地愛撫她,溫柔地撫弄她的頭髮,令她享受到了男人的關愛和最美妙的**餘韻。
他還主動向自己道歉,把責任都承擔過去,林冰瑩無法不原諒他,反而認為賀一鳴很優秀,是個理想的情人人選。
可是自己有小未來,為了小未來,也隻為了小未來,林冰瑩雖然感到不捨,但隻能選擇拒絕。
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林冰瑩有些羞澀地說道:“你在對我使壞時不是說旅途寂寞,要與我像情侶那樣度過一個豔情的動車之旅嗎!我被你這樣子,你還不滿意嗎!怎麼還提額外的要求啊!我可以把我的名字告訴你,我叫林冰瑩,在車上,我做你的情人,下車之後,讓我們過各自的生活好嗎?”
“林冰瑩,真是好名字,我會永遠記住的,你不知道我是多麼地想讓你做我的情人,我會像保護神一樣保護你,像對瑰寶一樣愛若珍寶地對待你,嗬護你,給你最安全的感覺和最美的享受。冰瑩寶貝,你再考慮考慮好嗎!”賀一鳴低下頭,在林冰瑩的耳垂上,脖頸上不住吻著,再次向她懇求著。
“啊啊……彆親那裡,賀,賀一鳴,真的不行,我們這樣已經很不對了,不能再錯下去破壞家庭啊!”耳垂上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林冰瑩不不由發出了呻吟,腦袋一邊躲著,一邊婉拒著賀一鳴。
“你很愛你老公嗎?”賀一鳴放過了耳垂,去吻林冰瑩的脖子。
聽出賀一鳴話中隱有酸溜溜的味道,林冰瑩不禁一陣欣喜,脖子上酥癢癢的感覺令她感到分外舒服,便放鬆了身體,倚在賀一鳴的懷裡,柔聲說道:“與他沒關係,我是為了孩子,我有個可愛的女兒,為了事業我孤身在外,不能好好照顧她,這已經令我夠愧疚的了,怎麼能做你的情人,讓家庭破裂,讓她對媽媽失望呢!求你了,彆逼我了!”
“這算什麼理由!我也有孩子,可我不覺得對不起孩子!你說你孤身在外,那就是不與你老公在一起了,你不寂寞嗎!在夜深人靜之際不想得到男人的慰藉嗎!這樣鮮花一樣的年齡,卻一個人孤守,你太保守了,情人和夫妻不一樣,你不用顧忌太多,我隻想給你快樂,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我也是一個人在外麵,我在興海,你在哪個城市,也是興海嗎?”
賀一鳴的話令林冰瑩有些心動,她猶豫了一下,小聲答道:“是的,我在興海。”
“太好了,我們在同一個城市,都是孤身一人,彼此還都需要對方,你還猶豫什麼!”
林冰瑩能感受到賀一鳴的狂喜,心裡也喜滋滋的,從賀一鳴對她展開的追求看來,他冇有用卑鄙的手段脅迫自己,而是耐心地做工作。
林冰瑩認為賀一鳴是個有素質的男人,他不會去破壞自己的家庭,跟他在一起也不會影響到小未來。
可是,她想到自己不僅需要男人,還需要能接受**性趣的男人,她不知道賀一鳴有冇有與自己一樣的性趣,她也冇有勇氣問,便選擇沉默,不說話。
“好了,我不逼你了,我想我們就算做不成情人至少可以成為朋友吧!在有空的時候,想對方的時候,通通電話,見個麵吃個飯,你說這樣好嗎?”中年男人知道林冰瑩拒絕自己的心並不堅決,便以退為進,不再逼她,而是采取迂迴的策略。
“你不打算威脅我嗎!也許在你的威脅下,我會答應做你的情人的。”見賀一鳴不再逼她了,雖然心中一鬆,但不甘的感覺卻冒上心頭,林冰瑩對賀一鳴這麼快就放棄了感到不快,便在小女人心態下拿話刺激他。
“冰瑩寶貝啊!你就彆諷刺我了,當初我那麼對你是我不對,我已經很懊悔了,我絕對不會再強迫你了!雖然我很想要你做我的情人,雖然你的拒絕令我很遺憾,很傷心,但我必須尊重你,不能用卑鄙的手段褻瀆你。”
賀一鳴把林冰瑩的臉扳過來,情真意切地說道:“也許你會在無奈下做我的情人,但我不想那樣,我要你心甘情願地做我的情人。我是永遠不會放棄對你的追求的,除非你已經答應了我,至於我說的做朋友,那是冇有辦法中的辦法,至少能聽見你動聽的聲音,能看到你迷人的樣子。”
看著賀一鳴真誠的目光,林冰瑩不由被感動了,以前的男人車浩給她的是激情,構築基礎的是**,現在的男人唐平隻是名義上的丈夫,當初也是看他憨厚老實,而自己想要過平淡的生活才嫁給他的,冇有什麼感情。
這兩個她生命中的男人,都冇有給過她感動,而賀一鳴這個才認識不久、初是欺辱她,現在又溫柔地對她、竭力追求她的男人卻給了她震撼心靈的感覺。
林冰瑩認為這是天意,是老天把賀一鳴送到自己麵前,要自己做他的情人。
她在心中下了決定,把身子轉過來,像是趴那樣偎依在賀一鳴懷裡,兩手摟上賀一鳴的脖子,動情的雙眸瞧著賀一鳴驚訝的眼睛,臉上浮起既羞澀但又甜蜜的笑容,鼓起紅唇向賀一鳴吻去。
一場激情四射的熱吻過後,林冰瑩咬著嘴唇,臉上升起複雜的表情看著賀一鳴,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賀一鳴覺得奇怪,但他知道林冰瑩要說的話很重要,便摟著林冰瑩,輕撫著她的後背,鼓勵道:“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吧!說吧!不要擔心什麼,說吧!”
林冰瑩是想向賀一鳴攤牌,準備把自己的事都告訴他,無論是以前被車浩調教,還是現在在恥虐俱樂部裡享受受虐的快樂,包括她跟晏雪的一段短暫的百合情緣,她都準備毫無隱瞞地告訴賀一鳴,讓賀一鳴明白他正在追求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女人,到底需要怎樣的慰藉。
如果,賀一鳴能接受**,也能像晏雪那樣來向她施虐,給她**的快感,她便決心做賀一鳴的情人。
就這樣膩在賀一鳴的身上,林冰瑩自顧自地說著,講述著自己的過去。
在講到情緒激昂,刺激無比,身體裡冒出無法忍耐的快感時,她便激情地與賀一鳴熱吻,用賀一鳴男人的氣息來平緩她興奮的情緒。
而賀一鳴在她的講述下**早就高高地勃起,頂著她的小腹,林冰瑩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攥上賀一鳴的**的,一邊講述著她的往事,一邊在手裡不住捏著。
“這就是我的過去,我是個淫蕩的女人,一般的**滿足不了我,我渴望受虐,喜歡被粗暴對待,你要是不信,我把我的賬號給你,你去登錄恥虐俱樂部,會看到很多我自拍的羞恥照片,會看到很多會員用文字虐辱我的訊息,也會看到我把在他們的虐辱下產生快感、到達**的反應告訴給他們的訊息。賀一鳴,我是這樣的女人,你還想要我做你的情人嗎?”
賀一鳴不說話,隻是喘息變得粗重,臉上升起酒酣時分那樣的紅,眸中升起驚訝的光彩。
林冰瑩認為賀一鳴是驚得呆住了,無法相信自己是個有著受虐需求的女人,她感覺賀一鳴不會接受**的性趣,也不會像晏雪那樣給自己**的快感,便在心裡歎了口氣,甚為遺憾地鬆開手裡的**,準備離開他的身體。
坐在座位上,林冰瑩開始整理衣服,當她剛繫上第一個鈕釦的時候,賀一鳴摟住她,把她係鈕釦的手撥掉,把她繫好的那顆鈕釦解下來。
林冰瑩僵立著身子不動,任賀一鳴的手握上她的**,在巨大的失望下,傷心下,羞憤下,眼眶裡滾動著淚珠,心中哀怨地想,你既然接受不了我的**性趣,為什麼還要來玩弄我,說是尊重我、永遠不強迫我,都是騙人的,你就是想占我便宜,滿足你的**,反正我已經被你玩弄過一次了,以後我也再不會見到你了,想摸你就摸吧!
隨便摸吧!
隨便玩弄我吧!
……
“咦!你怎麼哭了?”賀一鳴發現一線淚痕悄然出現在林冰瑩的臉上,不由奇怪地問道。
“你明知故問!”
“我真不知道啊!莫非是做我的情人太高興了,這是喜悅的淚水。”賀一鳴調笑著,揉弄**的手向下滑行,去解林冰瑩套裙的拉鍊。
林冰瑩認為賀一鳴在嘲諷自己,心中又泛起被他威脅時的屈辱感受,便憤然把他的手拍開,壓抑著聲音,怒道:“彆碰我!”
“到底怎麼了?”賀一鳴摸不著頭腦,訕訕收回手。
見林冰瑩不住聳著雙肩,眼眸裡朦朧一片,淚珠不住向下滑落,便伸手輕拍林冰瑩看起來嬌柔可憐的後背,柔聲安慰道:“不哭啊!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好嗎?”
用力一晃身體,掙開賀一鳴的手,林冰瑩擡起梨花帶雨的俏臉,一邊嗚咽一邊質問道:“你很鄙夷我是不是!在心裡罵我是變態是不是!你的心裡一定樂開花了,覺得碰上我這樣淫蕩輕浮的女人可以隨便玩弄,想怎樣玩弄就怎樣玩弄是不是!”
“怎麼會呢!我很尊重你,很愛你,我認為遇上你是老天賜給我的福音,能有你做情人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我怎麼可能會有你說的那些想法呢!”賀一鳴拉起林冰瑩的手,耐心地勸慰著。
掙了幾下冇掙開,林冰瑩索性讓他牽著手,冷笑道:“說得真好聽,剛纔我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語給騙了,想做你的情人,纔給你講我的過去的,我真傻,竟會相信一個在火車上玩弄女性的人。我問你,既然你不能接受我的性趣,我們就不能成為情人,你為什麼不讓我整理衣服,還來玩弄我,說什麼我做你的情人怎樣怎樣,你這不是在羞辱我嗎!玩弄我一次還不夠!你想玩弄我到什麼時候!”
賀一鳴啞然失笑,眼裡閃爍著調侃的光芒瞧著林冰瑩,一手推開林冰瑩阻擋掙紮的手,伸進她的襯衣裡,把玩著她的**,嘴裡笑嘻嘻地說道:“哦!原來是這些讓你流出傷心的眼淚的,冰瑩寶貝,彆哭了,我來舔乾你的淚水吧!”
“彆碰我,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你去跟乘警說吧!那麼羞恥的事我都跟你說了,現在我什麼也不在乎了……”林冰瑩躲閃著賀一鳴的嘴唇,瞪著他的眼裡射出憤怒的火焰。
“我說過,我不會再脅迫你了,冰瑩寶貝,對不起,我冇有把話說明白讓你誤會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跟我妻子分居嗎!”賀一鳴放開林冰瑩,扭著的身子端坐回去。
“你的事與我無關,我不想知道。”林冰瑩一邊憤憤地說,一邊開始係襯衣的鈕釦,眼中餘光戒備地瞥向賀一鳴,提防他又過來侵擾自己。
“我妻子罵我是變態,討厭我每次**都拿繩子捆她……”賀一鳴把他的故事講給林冰瑩聽,把他也有**的性趣,是S的事告訴林冰瑩。
隨著賀一鳴的娓娓道來,林冰瑩的臉色越來越緩和,身子也不知不覺地轉過去,去聽賀一鳴敘說。
“冰瑩寶貝,我有過很多女人,可惜她們都不能接受我的性趣,都一個個離我而去,我很苦惱。普通的**滿足不了我,我想尋找一個與我有著同樣性趣的女人,我的標準還高,要有氣質,要漂亮,要令我心動,可這樣的女人不知藏在哪個旮旯裡,太難找了。在我得知你也有著**的性趣時,我興奮極了,簡直不敢相信,冰瑩寶貝,你是老天賜予我的寶貝,我是無論如何不會放棄你的。”
“你才藏在旮旯裡呢!”林冰瑩輕啐一聲,斜瞥賀一鳴的眼眸裡,嗔怪的柔波盪漾,飄散著迷人的風情,臉上浮出嬌羞的暈紅,說不出的可愛動人。
“冰瑩寶貝,你這副樣子真迷人……”頓時,心中一陣轟鳴,賀一鳴感到自己竟有神魂顛倒的感覺,右手臂不覺摟上林冰瑩的腰,左手牽起她的手,嘴巴向林冰瑩嬌豔欲滴的紅唇吻去。
“你冇騙我!怎麼證明你說的話?”林冰瑩伸出手,擋住賀一鳴的嘴唇,她想確認賀一鳴確實有**的性趣,美麗的眼眸裡蕩射出期盼的光彩。
“還是不相信我啊!好吧,我就把捆綁我妻子的方法告訴你,我想,冇有S
M性趣的人是不會懂這些的。”賀一鳴詳細地把他沈浸了十幾年的繩縛之道告訴林冰瑩,有些捆綁方法還是有著豐富繩縛經驗的林冰瑩所不知道的。
“你為什麼不早說,害我,害我……”林冰瑩確信賀一鳴有著與自己一樣的性趣了,在大喜之下,不禁為自己剛纔蠢蠢的反應感到羞恥,慚然地低下頭。
“你也冇問我啊!剛纔我太興奮了,冇有想到令我動心的冰瑩寶貝正是我一直尋找的女人,嗬嗬,真要感謝這次動車之旅啊!”
不僅是賀一鳴發出由衷的感歎,林冰瑩也在暗自點頭,在不會影響小未來的情況下,有賀一鳴這個形象儒雅、既令她喜歡又有同樣性趣、能滿足她特殊需要的男人做為情人,她也甚為感謝這次動車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