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尋凶 第93章 噬魂蟲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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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森領著曲無方,邁著沉穩且堅毅的步伐,再次踏入那略顯昏暗的審訊室。室內的空氣彷彿被緊張與壓抑徹底填滿,牆壁上搖曳不定的燭火,好似受了某種無形力量的驚擾,不安地跳動著,為這空間更添幾分陰森詭譎的氛圍。沐森的目光猶如鷹隼般銳利,瞬間鎖定全德才,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這笑容恰似來自九幽地獄的鬼魅之笑,透著徹骨的森寒,彷彿能將人的靈魂瞬間凍結。“全德才,既然你鐵了心不願老老實實交代問題,那就休怪我不再留情!”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若寒夜中驟然凝結的冰棱,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在審訊室裡迴盪,撞擊著眾人的耳膜。
言罷,沐森微微側頭,朝著曲無方點了點頭。這看似隨意的點頭動作,實則傳遞著一種不言而喻的默契。曲無方心領神會,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其中既有對即將發生之事的篤定,又隱隱夾雜著一絲對全德才的憐憫。他緩緩轉過身,正麵朝向全德才,雙唇輕啟,默唸起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那咒語的聲音雖不響亮,卻彷彿攜帶著一種神秘且強大的力量,在這寂靜的審訊室內悠悠迴盪,好似無數無形的絲線,開始在空氣中肆意蔓延、交織,編織出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秘之網。
幾乎就在轉瞬之間,坐在一旁的龍康寧便目睹了一幕驚人的景象。在他的眼中,彷彿有一團模糊的影子如疾風般朝著全德才迅猛撲去,不過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全德才原本還算平靜的麵容,刹那間如遭雷擊般扭曲變形,五官因極度的痛苦緊緊地擠在一起,彷彿被一隻無形且充滿惡意的大手肆意揉捏。他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猶如一把尖銳的利刃,劃破了審訊室的寂靜,整個人如同截被狂風無情折斷的朽木,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緊接著,他的雙手如瘋狂失控般拚命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彷彿腦袋裡正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瘋狂噬咬,令他痛不欲生。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著,恰似一條離開水後在沙灘上拚命掙紮的魚,在地上不停地來回翻滾,濺起陣陣灰塵。“你、你給我施展的什、什、什麼魔法?啊、啊、啊,我受、受不了,了啦,快、快停下、公、公子,我一、一定老實交、交代……”全德才的聲音帶著哭腔,那聲聲慘叫猶如實質般衝擊著眾人的耳膜,彷彿要將這審訊室的屋頂都掀翻,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無儘的痛苦與絕望。
沐森冷冷地瞥了全德才一眼,那眼神猶如看待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不帶絲毫感**彩。“曲大哥,暫且停下吧。”他的聲音依舊冰冷刺骨,卻彷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一場審訊,恰似一場驚心動魄的驚悚戲碼,讓人不寒而栗!
麵對之前挖空心思想把責任甩給段月平的全德才,沐森冷漠地問道:“你真的打算交代了?”
全德纔此刻麵色如紙般蒼白,顯然還未從方纔那慘痛的狀態中緩過神來。他雙目滿是恐懼地望著沐森身旁的曲無方,心中暗自揣測,這個人剛纔究竟施展了何種魔法?為何自己的腦瓜子裡彷彿有無數的蟲子在瘋狂啃噬著自己的靈魂呢?
曲無方似乎察覺到了他心中的疑問,淡淡一笑,開口說道:“我施展的並非魔法,方纔是噬魂蟲鑽進了你的腦袋,啃咬你的魂魄,這感覺是不是格外特彆啊,要不要再讓你嘗試嘗試啊?”全德才聽聞,雙手如撥浪鼓般連連搖擺:“我再也不敢嘗試了。”
曲無方瞬間臉色一沉,冷聲喝道:“既然不想再嘗試,那還不快回答沐公子的問話!”
全德才望著端坐在那裡的沐森,此刻他的神態早已冇了原先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而是卑微地不停點頭哈腰,說道:“公子,實在對不住,我剛纔走神了,冇聽清公子方纔所說的話。”
沐森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問道:“你這次是真心想交代呢?還是企圖矇混過關?”
全德才趕忙說道:“我這次一定實話實說,絕不敢再有半點隱瞞。”
沐森道:“那我問你,派冥卒去陰司府暗害我究竟是誰的主意?”
全德才低垂著腦袋,囁嚅著說道:“是我自己想出來的主意。”
“哦,原來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沐森點點頭,繼續問道,“那麼我問你,你又是如何知曉我當時住在陰司府裡的呢?”
全德才說道:“公子或許不知,判官署與陰司府其實就在同一條路上,相隔距離並不算遠。陰司府時常會派人給判官署送去一些指令或是檔案之類的東西。公子抵達陰司府的當天,我便得到了訊息。當我得知公子是來調查寧遠縣餘家莊的事情時,我立刻敏銳地察覺到危險正在悄然降臨。於是,我馬上找到了馬高軒,給他下達了指令。然而,我心裡始終放心不下,生怕事情敗露受到懲罰,所以隨後便匆匆離開了判官署。”
龍康寧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驚訝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全德才從之前的百般推諉,妄圖擺脫自身責任,到如今主動承認並如實交代,這轉變實在太過驚人。眼前這個名叫曲無方的人,實在是厲害得讓人匪夷所思,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他剛纔提及的噬魂蟲又是如何進入到全德才的腦袋裡麵去的呢?龍康寧滿心疑惑,卻又不敢當麵詢問,隻能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事態繼續發展。
沐森麵帶微笑,的破天荒的讚許了全德才一聲:“你要是一開始就這樣該有多好,也省得你受這罪是不是啊?”
看著沐森的笑臉,全德才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心中似乎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卻無法說出口,隻好點頭哈腰地道:“剛纔是在下鬼迷了心竅,妄圖迷惑公子,以後再也不敢了。”
沐森點點頭:“你既然明白這個道理,我也就不多說了,你把你如何與段月平聯絡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一遍吧。”
全德纔回憶了一番後,說道:“這件事要從我剛調入判官署說起了,大約在一百五十年前吧……”
當沐森聽到一百五十年前的時候,他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仔細的聆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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