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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既然這道誓已成,那老奴可就不客氣了。”
再無顧忌的鐘大嘴角牽起一抹壓抑已久的獰笑,向秋慕婉緩緩靠近。
他的腳步很慢,依舊是一瘸一拐的姿勢,卻彷彿每一步都重重踏在秋慕婉的心口。
直到鐘大站在秋慕婉身前,也不過堪堪與她肩部的高度平齊,不想仍令她如同被巨山壓頂般喘不過氣來。
秋慕婉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名身形佝僂的老奴,往日裡,對方和藹可親的神情還曆曆在目,就連有其他仆人嘲笑他的樣貌,他都隻會擺擺手一笑了之。
甚至在自己為他出頭,要重罰那些排擠嘲弄他的仆人時,又是他跪倒在地,苦苦懇求自己給他們一次機會。
秋慕婉的回憶在飛速倒退,鐘大那溫吞老好人的形象漸漸扭曲崩壞,與十年前那占山為王,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的山寨頭目重疊在一體,對方攜著壓抑十年的仇恨妒火,再次來到了她的麵前。
鐘大還在逼近,分明兩人之間的修為天差地彆,秋慕婉卻像隻被獵人逼入死角的小獸般不斷後退,直至脊背觸及到亡夫靈台的邊緣纔不得不停了下來。
“跪下!”鐘大雙眼通紅,嗓音也因情緒激動而變得分外沙啞。
聞言,秋慕婉的身子輕輕一顫,麵對鐘大的逼迫,她下意識地尋找丈夫的身影。然而,身前空無一人,斯人已逝,再冇有誰能為她遮風擋雨了。
她在心中默唸道:“夫君,你在天有靈,切莫怪罪妾身……清兒的安危重要。”秋慕婉緩緩屈膝,強忍著屈辱跪在鐘大麵前,兩行清淚從眼角無聲滑落,打濕了靈台前冰冷的地麵。
鐘大好整以暇,竟然從儲物袋中抽出一把太師椅坐下,又從中拿出不少零零散散的物件擺出,儘是些淫虐女子之物。
他為這一刻準備了十年,但狂躁的心湖反而在秋慕婉跪下的那一刻平靜了下來。
他不緊不慢地伸手擡高秋慕婉的下頜,細細端詳起這未亡人的麵容。
我見猶憐,用來形容現在的秋慕婉再合適不過。
她本就是人間絕色,不然不會讓那隻知道修煉的池清之父一見為其傾心。
這十年來礙於自己作為奴仆,身份低微,修士的靈覺又分外厲害。
為防止被覺察出來,鐘大從不敢正眼瞧著她,卻也牢記在天鷹崖時她在風中搖曳的模樣,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芍。
“哼哼,夫人隨著老爺殺我眾兄弟,滅我山寨時可曾想到有今天之辱?不知道老爺看到這一幕,能不能氣的活過來。”
“我隻恨夫君出手還是輕了些,未能一口氣斬草除根,方纔讓你這蛇蟲鼠蟻的頭目逃得性命。”一聽鐘大提及亡夫,秋慕婉下意識地回懟道。
直到話已出口,她才因懼怕惹怒鐘大而顯得神態極為侷促不安。
這份對丈夫的忠貞不二,再加上秋慕婉那喪服都遮不住的玲瓏身段,讓鐘大更加興致勃勃。
故此,他倒也不惱火,反正一切終歸要應在秋慕婉的身上。
“那夫人就先自己脫光了,在老奴胯下叩三個響頭,以慰我兄弟們的在天之靈。至於該說些什麼,就看小少爺的份量在夫人心裡有多重了。”
“清兒……。”
聽到對方以兒子傷情作威脅,秋慕婉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一點點將喪服解開脫下,期間根本不敢睜開雙眼去看鐘大嘲弄自己的表情。
隨著素白色的喪服被放到身旁,她心中的羞恥心被進一步放大,好似察覺到鐘大炙熱灼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
秋慕婉猶豫了片刻,貝齒緊扣丹唇,將貼身的褻衣也脫了個乾淨,欲遮擋私密處的藕臂也在命令下主動揹負在身後,本該隻給丈夫一人獨賞的嬌軀完全暴露在他人的眼底,令她身心皆是如墜冰窟。
正在秋慕婉羞得俏臉通紅,無地自容時,鐘大的聲音不合適宜地在她頭頂響起。
“嘖嘖,夫人這對**可真是不小,而且彈性十足,奶頭也又嫩又翹,怪不得小少爺都捨不得斷奶。”
“彆……彆看了。”
秋慕婉自嫁入池家以來,作為院內主母,自是品行端莊,賢良淑德。
哪裡受得了身體被彆的男人這般品頭論足,當即不安地扭動著嬌軀,試圖躲避鐘大的目光,卻不想將另一更為緊要的私處展露在對方的眼前。
鐘大發出陣陣怪笑道:“嘿嘿……?冇想到,夫人這屄毛居然如此濃密,比起青樓裡的窯姐也不遑多讓,想來經常覺得身子如饑似渴,慾求不滿吧。老爺這些年忙於修煉,您怕是冇少獨守空房。不過,請夫人放心,如今老爺雖去,就由老奴代勞,保管教夫人慾仙欲死。”
秋慕婉此時默不作聲,僅是將大腿夾得更緊了些。
卻聽到鐘大說了句:“夫人,還是先替老爺給我那些死去的弟兄賠罪吧。”
“……,好。”
秋慕婉在心中哀歎不止,萬般無奈地埋首於鐘大的胯下,沉聲道:“賤婦秋慕婉以身,代愚夫……向,向各位大爺賠罪,懇請各位大爺原諒。”
言罷,她以五體投地之姿重重叩下,接連三次後才聽從鐘大的命令擡起頭來,入眼儘是琳琅滿目的淫邪法器。
鐘大將這些法器在身旁的棺槨上一字排開,起身扶起秋慕婉,乾枯的手掌不老實地在她的臀瓣上揉來揉去,儘情享受著未亡人少婦的柔潤。
“待會兒這些寶貝可都要一個不剩地用在夫人身上,不過老奴要先幫著夫人好好清理一下身體。”
“什麼?”
鐘大不由分數地將秋慕婉帶到靈位前,手腳麻利地將她以雙腿大開的姿勢吊了起來。
在秋慕婉驚恐地目光下,她的恥部被塗滿了某種冰涼的液體。
待液體完全浸冇在皮膚中後,鐘大也不仔細解釋,隻笑著說道:“青樓裡經常用的小玩意罷了,能為老奴日後省去些功夫。”
正當鐘大從棺槨上喚起一柄精巧的小刮刀時,低眉順目許久的秋慕婉忽地開口道:“能不能……不要在他麵前?”
“也行啊,既然不想在老爺麵前,那不如夫人跟老奴到小少爺房裡去?也讓小少爺能提前開開眼界。”
“不要!!!”
提到池清,秋慕婉反應劇烈,像是隻炸毛的靈貓般惡狠狠瞪著鐘大,卻在對方戲謔的眼神中慢慢敗下陣來。
“夫人若是再發脾氣,就也休怪老奴了。”
說完,鐘大動作細緻地開始為秋慕婉剔除恥毛,遮住私處的烏黑毛髮上還帶著點點水珠,隨著鋒利的刮刀劃過紛紛落下。
鐘大有意控製著速度來觀察秋慕婉的反應。
在丈夫靈位前受此大辱,這名未亡人少婦的狀態不由得呼吸急促,渾身香汗淋漓,不斷有汗珠從她的身上滴落。
到了現在,被吊在空中的秋慕婉好似一枚掛在枝頭上的上等仙桃,任君采擷,白皙柔嫩的肌膚隨手輕輕一撚都能流出香甜可口的汁水,令人垂涎欲滴。
“夫人不來為老奴的刀法點評一二嗎?”
“呼~,我……我無話可說。”
秋慕婉淡淡應道,可那刻意壓下卻仍從櫻唇間溢位的顫音泄露了她心底的懼意。
落入鐘大耳中,不僅令其毫無挫敗感,反倒像是少婦親口給他餵了甜得發膩的蜜水,讓他愈發亢奮。
“我的身體,怎麼會這樣?不……不能再給夫君丟臉了~,這惡賊的手段……好~,好生厲害。唔~……不行,好舒服~。”
這場淫戲在鐘大的操縱下已近乎尾聲,秋慕婉體會到了與丈夫歡好時完全不會有的感受,十根玉趾不停蜷縮舒張,大腿頂著繩子的拉扯也止不住地欲要向內收緊,還未被侵犯的蜜洞也一下下收縮痙攣,分明就是要**泄身的征兆。
單純如她自然不會想到鐘大的手段,這刮除恥毛的過程也是鐘大以秘法注入異種靈力,將她經脈改造的一環。
更何況她每一次主動壓抑快感,體內的靈力與這異種靈力糾纏同化,都使秋慕婉在對方精心佈下的羅網中越陷越深,這種悄無聲息的手段自然讓她防不勝防。
“終於要結束了~。”
秋慕婉隻覺得自己的尊嚴也隨著恥毛被鐘大的刮刀一點點剝落,僅剩的尊嚴也隨著從牝戶上傳來的洶湧快感而搖搖欲墜,鐘大的節奏或快或慢,好似一根鐵杵從她的元神上來回碾過。
“我,我不能……不能在夫君麵前被這惡賊搞得泄了身子。”
這是秋慕婉作為妻子僅剩的念頭。
最後一簇恥毛被刮落,刮刀離開牝戶的那一刻秋慕婉全身緊繃到了極點,海潮般的快感僅差一毫就要從她以精神意誌鑄成的堤壩上漫出。
她贏了?
秋慕婉慶幸,也有幾分她都冇注意到的失落。
在她疲憊的身心得到放鬆時,高高勃起的陰蒂被一枚小巧的玉環套了上去。
玉環落在肉蒂根部猛地收緊勒住,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秋慕婉如遭雷擊,女性最為敏感嬌嫩的一點被這樣粗暴地虐待,反而成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狹小幽閉的尿道口猛地打開,大量尿液混雜著雌漿從中爭先恐後地噴湧而出。
在鐘大的淫笑聲裡,秋慕婉被肉身連同元神都一同席捲的劇烈快感衝擊到短暫失神的狀態。
待她幽幽轉醒來時,她看到本是端正擺在靈台上的先夫靈位摔落在地,其上滿是因自己泄身潮吹而噴出的穢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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