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筆記 第21章

    在原地。他不記得自己走過了多少條路，向何處走去，但他的內心像是被大石壓著，無法喘息。無論他曾做過什麼，前方的真相似乎註定無法逃避。

“門永遠都不會完全打開。”王川說，“淩薇不過是一個工具，它通過我們將你帶入了這場無解的輪迴。”

“我不明白。”陳渡說，語氣充滿痛苦。“我到底在做什麼？我陷得越深，就越不明白。”

王川緩緩抬起手，示意他走進屋子。走進去的那一刻，陳渡似乎有些迷茫，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已經失去了實感。

“你不明白也沒關係，真相不是任何人能夠選擇的。”王川的眼中有些淡漠的空洞，“你也是我和淩薇設計的一個棋子，所有人都在其中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你現在，正走進我們給你設下的迷局中。”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陳渡問，他感到這個世界的平衡正在一點一點崩潰，地麵開始微微震動，像是地下的某種力量在蠢蠢欲動。他重新望向王川。

“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會死，因為你是那個關鍵——門的鑰匙。”王川的聲音低沉，但漸漸篤定，“在你找尋真相的過程中，一直存在著某些…東西，它們屬於這場遊戲的一部分。”

“你是說，所有的死都不是偶然？”陳渡的嗓音沙啞起來。

王川歎了一口氣：“你不明白，不是你決定能否進入那個門，而是你是否願意支付代價。王川的死、你的調查、淩薇的一切，都在提醒你：不論是死者還是生者，這場懸疑的結局，從未改變。”

陳渡眼神漸漸空洞。越來越多的迷霧逐漸消散，但反而讓他更加困惑。在那個鐘擺的搖曳中，他似乎漸漸明白了：這一切無法逃避的謎團，從來就冇有解答。

忽然，他感到一陣強烈的頭痛。身邊的一切開始模糊，牆壁上浮現出奇異的符號，眼前的王川逐漸變得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