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筆記 第18章

    方。但一切已經無法追回，他忽然有一種錯覺——彷彿自己早已經死去，而現在隻不過是在死後的邊緣漂浮罷了。

這時，房間深處似乎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陳渡緩緩轉身，背後的一扇門緩緩開了。門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回來了。”

是淩薇的聲音。她出現在門口，渾身籠罩在模糊的光影中，臉上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是誰？”陳渡幾乎是咆哮出聲的，“你到底是什麼？到底……是誰在玩弄我？”

淩薇走進了房間，冷靜地凝視著他：“你不該問這個問題。你一直以為，你在追查真相，但你忽略了你早已成為了謎題本身。”

陳渡震驚地望著她：“什麼意思？我隻知道，我一定要揭開真相。”

淩薇微微一笑，步伐依然平靜，走到木桌前，指著上麵被塵封已久的紙張：“你看到這些了嗎？你現在的選擇、你的心情、你的恐懼，都會彙聚成一部屬於你自己的故事。這不是什麼懸疑、也不是推理，你正站在你註定的那一刻。”

她拿起紙張，遞給陳渡，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卻不像正常的手稿，而更像是一種……古老的、符號化的文字元號。每一行字彷彿都在隱晦地表達某種更為深刻的含義。

“這些……你給我看什麼？”陳渡急切地翻看著紙頁，心情開始更加焦灼。

淩薇眼中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這是過去，你的過去。這本手稿記載的，已經不是王川的故事，而是你的命運，它已經寫好，無法改變。”

陳渡拿著紙張，心情越來越沉重。是的，麵前這扇門、這個房間，這一切都彷彿從未真正出現在現實世界中，一切的一切像是夢境中的交錯，曾經一切的推理，現在都變得無法厘清。

“替身。”淩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