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筆記 第11章
唐玉迅速起身離開,留下陳渡在原地怔住。
唐玉離開後,陳渡忽然意識到,王川的“交易”似乎與他未完成的書稿以及那句關於淩薇的描述直接相關。他腦海中迴盪起紙條上的話:“她是門的一把鑰匙。”
門?哪扇門?鑰匙意味著什麼?
他翻開隨身的記錄本,將過去所有線索細細整理,忽然注意到一個被他遺漏的關鍵:王川的日記!
當時警方並未將王川的全部日記作為證據留存,而是將部分內容退還給了他的家屬。他立刻撥通了王川的弟弟王健的電話,請求對方提供幫助。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王健最終答應見麵,並告訴他,日記在自己家裡儲存得很好,從未對外公開過。
幾小時後,陳渡抵達王健的住所。這是個裝修簡約的小公寓,王健顯然不是很樂意提起哥哥的事,但還是將一摞泛黃的日記本交給了陳渡。
“這些是他最後兩年的全部日記。”王健聲音低沉,“但我得警告你,讀這些東西後,千萬彆走太近。我自己讀過一部分,之後接連做了好幾個怪夢。”
“怪夢?”
“夢到12樓。”王健語氣顫抖,“夢到一個人影,一直盯著我。”
陳渡心頭一緊,匆匆翻閱起日記,發現它的確零散卻直白,王川的記錄透露出越來越強的絕望與恐懼,尤其是在他的最後幾篇日記中,他反覆提到“門”和“淩薇”。
其中一段格外醒目:
“淩薇讓我看見了門的另一麵,但那裡太可怕了……我冇有選擇,她說,要完成我的故事,就必須付出代價。我同意了,但我真不知道,這樣的代價值不值得……”
“我感覺我的身後,總有影子在跟著。我晚上能聽見耳邊有人低語,他們好像很生氣,像是隨時會帶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