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火洞煞風卷
南疆的太陽毒得像潑了油,火焰山的焚心洞口卻飄著詭異的黑風,風裡裹著硫磺味和焦糊味,吹在人臉上像被烙鐵燙過。陳奇握著陽天鏡的手心全是汗,鏡麵剛感應完長白山的陽氣,又被焚心洞的火煞逼得泛起白光,“這陣不對勁,赤焰教的火煞裡摻了魅國的化學邪物,比普通的南疆蠱火邪性十倍。”
伊春光的青陽箭在背上發燙,箭羽指著洞口的方向顫個不停:“陳奇兄弟,你看洞口那些石像,不是南疆的鎮火圖騰,是寒冥教的陰煞柱!這些雜碎把東北的陰煞和南疆的火煞摻在一起,弄出這四不像的陣仗,是想把咱烤成焦炭再凍成冰棍啊!”
甄靈懷裡的護脈蠱突然炸毛,綠色蠱氣在她周身凝成護盾:“是‘冰火噬魂陣’!我師父說過,這是失傳的邪陣,用陰煞柱引地脈陰氣,用火煞壇聚火山陽氣,陰陽相衝產生的煞氣能吞人魂魄,比凍魂陣還歹毒!”
話音剛落,焚心洞裡突然傳來“咚”的巨響,緊接著五道火柱從洞口噴出來,像五條燃燒的毒蛇,朝著眾人撲過來。火柱所到之處,連地上的石頭都被燒得發紅,空氣裡的溫度瞬間飆升到五十度,陳奇的額角全是汗,陽天鏡的光芒自動展開,擋住了撲麵而來的火浪。
“這火柱沾著腐心油,粘到就彆想弄掉!”苗月剛從馬背上跳下來,裙擺就被火柱的熱浪燎得起了毛,她懷裡的冰魄石碎片突然發光,與陳奇的陽天鏡形成呼應,“長白山的冰魄氣能克火煞,陳奇大哥,你的陽天鏡能引長白山的陽氣,咱們可以試試陰陽相濟!”
陳奇還沒來得及回話,就看見焚心洞兩側的山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人影,有的穿赤焰教的紅袍,有的穿魅國的軍裝,還有的和長白山見過的黑西裝改造人一模一樣。為首的赤焰教護法舉著骷髏杖大喊:“陳奇,識相的把陽天鏡交出來!焚心洞的火靈珠已經歸位,再過一個時辰,冰火煞就會吞了整個火焰山,到時候南疆的龍脈一斷,長白山也保不住!”
“放你的狗屁!”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隻見十幾個穿著滿族薩滿服飾的人快步走來,為首的老人手裡舉著麵銅鼓,鼓麵上的海東青圖騰在陽光下閃金光,“就憑你們這些跳大神的雜碎,也敢動神州的龍脈?陳奇小友,老夫烏林達,奉額爾德尼大薩滿之命,帶著東北的薩滿兄弟來助你!”
陳奇又驚又喜,烏林達是滿族最有名的鼓神,據說他的神鼓能震碎陰煞,當年還幫陳奇爺爺修複過陽天鏡。“烏林達前輩,您怎麼來了?長白山那邊……”
烏林達一拍神鼓,“咚咚”兩聲震得火柱都晃了晃:“虎妞那丫頭把寒冥教揍得哭爹喊娘,耶律寒的屍首還在雪地裡凍著呢!咱東北兒女講究有來有往,你幫咱守長白山,咱就來幫你護南疆!這冰火陣交給咱爺倆,保準給它拆個稀巴爛!”
二、雙術初聯手
焚心洞口的赤焰教護法見狀,氣得哇哇大叫,骷髏杖往地上一戳,“給我上!先用火煞燒了這些東北來的蠻子,再把陳奇的陽天鏡搶過來!”山頭上的火矢像下雨似的射下來,帶著火星的箭桿擦著陳奇的耳邊飛過,紮在地上燃起小團火。
“伊春光,帶南疆的兄弟守住兩側!甄靈,用護脈蠱護住傷員!苗月,你指引火煞壇的位置!”陳奇快速部署完,陽天鏡往空中一舉,“烏林達前輩,您用神鼓引薩滿咒,我用陽天鏡聚長白山陽氣,咱們以陽克陰,以鼓震煞!”
烏林達咧嘴一笑,露出豁了口的牙,神鼓往腿上一磕,渾厚的薩滿咒脫口而出:“長白山神,鬆花江靈,借我陽氣,驅邪鎮冥!”鼓點越來越急,像暴雨砸在青石板上,鼓麵上的海東青圖騰活了似的,撲出金色的光羽,朝著陰煞柱飛去。
陳奇的陽天鏡同時爆發出強光,鏡麵映出長白山的雪頂,一道白色的陽氣光柱從鏡麵射出,與神鼓的金光交彙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白相間的光牆。火矢射在光牆上,瞬間被燒成灰燼,火柱碰到光牆,也像被潑了冷水似的“滋滋”熄滅。
“這招太頂了!比咱赫哲族的魚叉陣還管用!”跟著烏林達來的東北獵手們看得熱血沸騰,紛紛舉起武器呐喊,“陳奇兄弟,烏林達前輩,再加吧勁,把這些雜碎的陣給拆了!”
赤焰教護法氣得眼睛發紅,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的哨子一吹,焚心洞裡衝出一群渾身是火的怪人,這些人麵板被火烤得焦黑,手裡舉著燃燒的彎刀,嘴裡發出不像人聲的嘶吼——是被火煞改造的“火奴”。
“這些是被抓的南疆鄉親!”苗月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赤焰教用蠱蟲控製他們的神智,再灌上火煞油,讓他們變成隻會燒人的怪物!”
烏林達的鼓點突然變緩,薩滿咒也換成了溫柔的調子,金色的光羽落在火奴身上,火奴身上的火焰竟然慢慢變小。“這些孩子還有救!陳奇小友,用陽天鏡照他們的眉心,那裡是蠱蟲的巢穴!”
陳奇立刻照做,陽天鏡的光芒化作細針,精準地刺向每個火奴的眉心。隨著“噗噗”幾聲輕響,火奴眉心鑽出黑色的蠱蟲,被陽氣一燒就化成了灰燼。失去蠱蟲控製的火奴癱在地上,雖然渾身是傷,但神智已經清醒,“多謝恩人!赤焰教的大祭司在洞裡準備炸龍脈,快阻止他們!”
三、長白戰鼓擂
就在陳奇他們破解火煞的同時,長白山的營寨裡突然響起震天的戰鼓,虎妞握著獵刀的手青筋暴起,營寨外的平原上,寒冥教的殘兵舉著陰煞旗衝了過來,旗麵上的骷髏頭在雪地裡泛著綠光。“這些雜碎是耶律寒的餘孽,看樣是來替他們主子收屍的!”
托婭的貝闊杆早已蓄滿光箭,身後的達斡爾族獵手們排成整齊的佇列,“虎妞姐,烏林達前輩傳信來說陳奇兄弟在南疆得手了,咱也不能落後!讓這些雜碎知道,東北的姑娘小夥不是好欺負的!”
“那還用說!”虎妞一躍跳上馴鹿,獵刀指著衝來的寒冥教殘兵,“赫哲族的兄弟守江麵,彆讓他們從水路偷襲;鄂倫春族的獵手繞到他們身後,掏他們的後路;達斡爾族的貝闊陣在前頭擋著,咱今天把這些雜碎包餃子!”
李三江舉著魚叉站在樺皮船上,江麵上的冰窟窿裡藏著的“水雷魚”早已蓄勢待發:“虎妞姐放心,咱赫哲族的魚叉專挑雜碎的膝蓋戳,保證讓他們跪地上唱征服!”他話音剛落,就看見幾個寒冥教的影奴試圖從江裡偷襲,立刻大喊,“給我炸!”
江麵上瞬間炸開十幾道水花,陽炎草的火光把江水照得通紅,影奴被燒得慘叫著浮出水麵,剛露出頭就被鄂倫春族的獵刀劈成兩半。巴圖魯騎著馬衝在最前麵,獵刀上的熊血印記發光,一刀就劈斷了寒冥教的陰煞旗,“耶律寒都成黑水了,你們這些小嘍囉還敢來蹦躂,真是廁所裡點燈——找死!”
雪巫婆婆站在營寨的高台上,樺木杖的冰魄石藍光四射,把衝過來的陰煞都凍成了冰碴:“虎妞丫頭,寒冥教的先鋒裡有個會用陰煞術的長老,他手裡的黑幡是陣眼,毀了黑幡他們就成沒頭的蒼蠅了!”
虎妞眼睛一亮,騎著馴鹿就往先鋒頭領衝去。那長老舉著黑幡剛要唸咒,就被虎妞一獵刀挑飛了幡杆,“老東西,你這破幡不如咱東北的秧歌扇好看!”她一腳把長老踹翻在雪地裡,馴鹿的蹄子踩在長老的背上,“說!寒冥教的大祭司在哪?不說就把你凍成冰雕扔江裡喂魚!”
長老被踩得嗷嗷叫,指著北方的**穀:“大祭司……大祭司去和魅國的軍官彙合了,說要在長白山的龍脈眼埋炸藥……”
虎妞心裡一沉,剛要追問,就看見雪巫婆婆的冰魄石突然發光,與陳奇留下的陽天鏡碎片形成呼應——是陳奇在南疆傳來的訊號,說他們已經破解了冰火陣,讓長白山這邊小心魅國的炸藥。
四、南疆毒計現
焚心洞裡的溫度比外麵還高,岩壁上的火山石燙得能烤熟雞蛋,陳奇他們跟著清醒的火奴往裡走,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地麵的震動越來越頻繁,還能聽到“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液體在往下淌。
“是硝化甘油!”伊春光突然停住腳步,青陽箭指著地麵的黑色液體,“魅國的軍隊肯定在這裡埋了炸藥,這些液體見火就炸,比凍魂彈的威力大十倍,要是炸在龍脈眼上,整個火焰山都得塌!”
烏林達的神鼓突然急促地響起來,鼓麵的金光對著前方的岔路閃爍:“有陰煞!左邊的岔路有寒冥教的人,右邊的岔路是炸藥庫,咱得分兵!”
陳奇當機立斷:“伊春光,你帶著苗月和南疆的兄弟去拆炸藥,甄靈的護脈蠱能防化學毒,讓她跟著你;烏林達前輩,咱帶著薩滿兄弟去收拾寒冥教的雜碎,陽天鏡和神鼓聯手,不愁收拾不了他們!”
剛走進左邊的岔路,就聽見一陣陰笑,寒冥教的大祭司穿著黑袍站在陰煞壇前,壇上綁著十幾個南疆的孩童,“陳奇,你果然來了。這些孩子是南疆龍脈的‘活祭’,隻要我點燃陰煞壇,他們的血就能啟用冰火煞,到時候彆說火焰山,整個南疆都得變成火海!”
“你這老雜碎,連孩子都不放過!”陳奇氣得陽天鏡光芒暴漲,“當年寒冥教在長白山抓孩童煉魂,被我爺爺揍得龜縮了三十年,今天我讓你重蹈覆轍!”
大祭司冷笑一聲,舉起手裡的骷髏杖:“你以為憑你們兩個能贏?我已經和魅國的軍官約定好了,他們的飛機很快就到,到時候炸彈一扔,你們都得給這些孩子陪葬!”他猛地敲了敲陰煞壇,壇下的機關開啟,黑色的陰煞朝著孩子們湧去。
“不好!”烏林達立刻敲起神鼓,金色的光羽組成屏障擋住陰煞,“陳奇小友,我來護著孩子,你去毀了陰煞壇!這壇的核心在壇底的陰煞珠,砸了它就能破壇!”
陳奇一躍跳上陰煞壇,陽天鏡的光芒化作巨錘,朝著壇底砸去。大祭司舉著骷髏杖就衝了過來,杖頭的骷髏噴出黑色的毒霧,“給我死!”陳奇側身躲開,光錘正好砸在陰煞珠上,“哢嚓”一聲,陰煞珠碎裂,陰煞壇瞬間崩塌,綁著孩童的繩子也自動斷開。
就在這時,伊春光突然跑了進來,臉上全是黑灰:“陳奇兄弟,不好了!魅國的飛機來了,炸藥庫的引線已經被點燃,我們拆不完了!”
五、雙陣相呼應
焚心洞外傳來飛機的轟鳴聲,陳奇看著崩塌的陰煞壇,突然有了主意:“烏林達前輩,您能用神鼓引動長白山的陽氣嗎?我們把陽天鏡的陽氣和神鼓的力量結合,順著龍脈傳到長白山,讓虎妞他們知道魅國飛機的事,同時用陽氣引爆炸藥庫周圍的火煞,把炸藥提前炸了!”
“好主意!”烏林達立刻敲起神鼓,薩滿咒變得高亢激昂,“長白山的陽氣,南疆的龍脈,聽我號令,陰陽相連!”神鼓的金光順著地麵的裂縫往下鑽,與陳奇陽天鏡的白光交彙,形成一道貫穿南北的光柱。
長白山的營寨裡,虎妞懷裡的陽天鏡碎片突然爆發出強光,碎片上浮現出陳奇的身影:“虎妞,魅國的飛機要去火焰山和長白山兩邊投彈,你們小心炸藥,我們在南疆引動陽氣提前炸掉炸藥庫!”
“收到!”虎妞一把將碎片揣進懷裡,對著眾人大喊,“赫哲族的兄弟,把江裡的‘水雷魚’都炸了,用陽氣乾擾飛機的航線;鄂倫春族的獵手,用火箭筒瞄準空中的飛機;達斡爾族的貝闊陣,準備光箭,隻要飛機低空飛行就打下來!”
南疆的焚心洞裡,陳奇和烏林達的力量已經彙聚到,光柱順著龍脈衝上天際,正好擊中炸藥庫周圍的火煞壇。“轟隆”一聲巨響,炸藥庫提前爆炸,火光衝天,把魅國的飛機嚇得立刻拔高航線,往長白山的方向飛去。
“想跑?沒門!”伊春光舉起青陽箭,箭羽吸收了光柱的陽氣,變得像太陽一樣亮,“陳奇兄弟,借我點陽氣!”陳奇立刻將陽天鏡的光芒注入青陽箭,伊春光拉滿弓,“咻”的一聲,箭像流星似的射向飛機,正好擊中飛機的螺旋槳。
飛機冒著黑煙墜落在火焰山的山穀裡,爆炸的火光把半邊天都染紅了。大祭司看得目瞪口呆,轉身就想跑,卻被烏林達的神鼓震得渾身發麻,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你這老雜碎,勾結外敵殘害孩童,今天就讓你嘗嘗冰火煞的滋味!”陳奇舉起陽天鏡,光芒將大祭司包裹,既用陽氣燒他的陰煞,又用火煞壇的餘溫烤他的皮肉,讓他體驗到自己佈下的邪陣威力。
長白山那邊也傳來好訊息,虎妞他們用“水雷魚”的陽氣乾擾了飛機的導航,再加上貝闊陣的光箭攻擊,魅國的飛機剛進入長白山空域就被擊落,墜毀在**穀裡,炸得寒冥教的殘兵哭爹喊娘。
李三江舉著魚叉跳進江裡,叉起一條被炸暈的大魚:“虎妞姐,咱贏了!魅國的飛機成了廢鐵,寒冥教的雜碎也被咱揍跑了!陳奇兄弟在南疆肯定也得手了!”
虎妞望著南疆的方向,陽天鏡碎片還在微微發熱,“那是自然,陳奇兄弟可是咱東北的福星,有他在,魅國人和赤焰教的雜碎翻不起大浪!不過咱也不能掉以輕心,寒冥教的大祭司還沒抓到,魅國的軍隊也沒徹底打跑,這場仗還得接著打!”
六、密信藏禍根
焚心洞的大火被南疆的鄉親們撲滅後,陳奇在大祭司的懷裡搜出一封密信,信上的字跡和藤野留下的一模一樣,都是魅國軍方的加密文字。甄靈用南疆的蠱蟲液浸泡信紙,密信上的字跡慢慢顯現出來:“寒冥教大祭司:速帶陰煞珠前往長白山天池,與魅國北極科考隊彙合,天池下有千年冰棺,棺中藏著能控製龍脈的‘龍印’,拿到龍印後,神州龍脈儘歸魅國所有。——藤野”
“藤野這老小子還沒死!”陳奇氣得攥緊信紙,陽天鏡的光芒將信紙照得發燙,“他竟然和北極科考隊勾結,想打天池龍印的主意!長白山的天池是龍脈的源頭,要是龍印被他們拿走,整個神州的龍脈都得被他們控製!”
烏林達的神鼓突然沉重地響了一聲:“天池下麵確實有個冰棺,是滿族的祖先用來鎮壓邪物的。傳說冰棺裡的龍印是上古傳下來的,能號令四海龍脈,但也能被邪術操控,變成禍亂天下的凶器。藤野這雜碎,是想把神州的根基都挖走啊!”
苗月抱著冰魄石碎片跑過來,碎片上的藍光越來越亮:“虎妞姐傳來訊息,長白山的天池最近出現異動,湖麵結了黑色的冰,寒冥教的殘兵正在往天池方向聚集,魅國的科考隊也偽裝成遊客進了長白山!”
陳奇立刻做出決定:“伊春光,你帶著南疆的兄弟守住火焰山,防止赤焰教捲土重來;甄靈,你和苗月跟著我回長白山,天池的龍印絕不能落入魅國手裡;烏林達前輩,您帶著薩滿兄弟先去天池附近的滿族部落,聯係當地的鄉親,提前佈置防禦工事。”
眾人立刻收拾行裝,陳奇騎著南疆的快馬,手裡握著陽天鏡,望著東北的方向,“藤野,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跑掉!天池的龍印,長白山的龍脈,還有神州的土地,都不是你們這些侵略者能碰的!”
快馬疾馳在南疆的戈壁上,遠處的火焰山還在冒著青煙,像一頭沉睡的火獸。陳奇懷裡的陽天鏡與長白山的碎片遙相呼應,形成一道看不見的紐帶,連線著南疆和東北,連線著所有守護神州的人們。
他不知道的是,天池的冰麵下,黑色的陰煞正在慢慢蔓延,冰棺的蓋子已經出現了裂痕,龍印的光芒透過冰層,吸引著寒冥教和魅國的貪婪目光。藤野站在天池邊的隱蔽處,手裡拿著望遠鏡,看著往天池趕來的陳奇一行人,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陳奇,這一次,龍印是我的,神州的龍脈也是我的,你和你的東北鄉親,都將成為我的墊腳石!”
長白山的雪又開始下了,天池的湖麵平靜得像一麵鏡子,隻有冰層下的陰煞在悄悄湧動。虎妞帶著各族的鄉親守在天池周圍,獵刀上的藍光與陳奇的陽天鏡遙相呼應。她知道,一場關乎神州龍脈的終極之戰,即將在天池邊拉開序幕,而這一次,他們必須贏,也一定會贏。
陳奇的快馬終於踏上了長白山的土地,看到遠處營寨裡熟悉的篝火,他心裡一暖。陽天鏡的光芒越來越亮,照亮了天池的方向,“虎妞,我回來了!這一次,咱們一起守住天池,守住神州的根!”
營寨裡傳來震天的歡呼聲,虎妞騎著馴鹿跑過來,獵刀指著天池的方向:“陳奇兄弟,咱東北兒女都在這兒等著你!魅國人和寒冥教的雜碎敢來,咱就把他們的骨頭拆下來,埋在長白山的雪地裡,讓他們永遠都彆想出來!”
天池的風越來越大,雪片裡夾雜著陰煞的氣息,但營寨裡的陽氣更盛,各族鄉親的呐喊聲蓋過了風聲,蓋過了陰煞的嘶吼,在長白山的山穀裡回蕩。陳奇握緊陽天鏡,與虎妞並肩站在一起,望著平靜的天池湖麵,他知道,一場惡戰即將來臨,但隻要他們團結在一起,就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沒有守護不了的家園。而藤野藏在暗處的陰謀,還有冰棺裡龍印的秘密,都將在這場終極之戰中,一一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