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各族齊集,雪野盟心
長白山的雪野上,朝陽剛把積雪染成金紅,就被一陣馬蹄聲、鹿蹄聲、腳步聲攪得熱鬨起來。鄂倫春族的獵隊、鄂溫克族的馴鹿隊、達斡爾族的馬隊、赫哲族的雪橇隊、滿族的薩滿隊,還有回族、錫伯族、朝鮮族的同胞,像百川歸海似的彙聚到
731
殘址附近的空地上,五顏六色的傳統服飾在白雪映襯下,像一幅鮮活的東北民俗畫。
“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虎妞快步迎上去,獵刀彆在腰後,鹿皮帽上的白霜還沒化,眼神卻亮得像雪地反光,隻是緊握的拳頭和指節上的青筋,暴露了她沒散去的怒火,“剛審完寒冥教的雜碎,他們想拿凍魂核心汙染虎魄,讓
731
的罪惡重演,咱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鄂溫克族族長瑪魯跳下雪橇,身上的馴鹿皮大衣裹得嚴實,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毛氈:“虎妞侄女說得對!小鬼子當年造的孽,咱東北各族記了一輩子,寒冥教還想撿這破爛,真是耗子舔貓鼻子
——
找死!”
他身後的馴鹿隊馱著滿滿的物資,鹿鈴
“叮叮當當”
響,像是在為團結助威。
達斡爾族族長巴圖騎著高頭大馬,手裡拎著幾個樺皮箭囊,嗓門洪亮如鐘:“咱達斡爾族的貝闊杆早就饑渴難耐了,正好用寒冥教的雜碎練練手,讓他們知道,東北各族的骨頭比長白山的石頭還硬!”
赫哲族李三江趕著狗拉雪橇,雪橇上堆著魚皮袋和凍魚,老遠就喊:“虎妞妹子,陳小哥,咱赫哲族的魚皮防水袋,彆說裝水,就是裝凍魂劑都漏不了,保準管用!”
烏林達領著滿族同胞走來,手裡拿著一堆海東青護身符:“各族同胞同心協力,就是最厲害的驅邪陣!這護身符能護佑大家,不讓陰煞沾身,咱今天就湊齊‘七族護脈陣’,跟寒冥教好好算算這筆血賬!”
虎妞看著一張張熟悉又親切的臉,眼眶有點發熱,她抬手抹了把,不是淚,是雪水,卻更像是壓在心底的悲憤在湧動:“我祖父當年從
731
逃出來,就是靠著各族同胞的接濟,現在輪到我們並肩作戰,我虎妞在這裡發誓,就算粉身碎骨,也絕不讓小鬼子的餘孽再禍害東北一寸土地!”
她說著,猛地拔出獵刀,刀尖紮進雪地裡,“誰敢動虎魄,誰敢提
731
的罪惡,就先過我這把獵刀!”
二、馴鹿毛氈,暖身護脈
瑪魯笑著走上前,把手裡的馴鹿毛防寒氈遞到虎妞手裡:“虎妞侄女,彆光想著打打殺殺,咱東北的冬天,凍不死的英雄,能凍死的狗熊!這氈子是咱鄂溫克族的寶貝,給你們備著,彆讓凍魂劑的寒氣鑽了空子!”
這馴鹿毛氈有巴掌厚,摸上去柔軟厚實,毛質細膩,上麵繡著鄂溫克族的鹿圖騰,邊緣掛著銅鈴,一搖就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氈子可不是普通的毛氈,”
瑪魯得意地介紹,“選的是三歲馴鹿的冬毛,用山泉水洗三遍,再用薩滿祭司的祈福咒念七七四十九天,最後用鹿油鞣製,既防水又防寒,比你們穿的棉襖暖和十倍,簡直是移動的熱炕頭!”
陳奇接過一塊氈子,陽天鏡的金光掃過,竟看到氈子上織著細密的地脈紋:“這氈子還能引地脈陽氣?”
瑪魯一拍大腿:“陳小哥果然懂行!咱鄂溫克族世代守著大興安嶺的地脈,這氈子織的時候就按地脈走向排線,貼在身上能順脈借陽,凍魂劑的陰寒之氣根本近不了身!”
甄靈把氈子裹在身上,瞬間覺得一股暖流順著麵板蔓延,護脈蠱在懷裡也安靜了不少:“這也太神奇了!比苗疆的火蠱還暖身,而且不悶得慌!”
瑪魯笑著說:“那可不!當年小鬼子在山裡設陷阱,好多鄂溫克族獵手就是靠著這氈子,在雪地裡躲了三天三夜,沒被凍死!”
虎妞摸著氈子上的鹿圖騰,突然想起祖父說過,當年逃出來時,就是一位鄂溫克族老人給了他一塊鹿毛氈,才沒讓腿上的凍傷惡化。她握緊氈子,指腹摩挲著粗糙的針腳,眼神裡的怒火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暖意:“瑪魯大叔,謝謝你們!這氈子,我們不僅用來防寒,還會帶著它去砸寒冥教的老巢,讓他們看看,各族同胞的情誼,比他們的凍魂劑還硬!”
瑪魯擺擺手:“謝啥!咱東北各族就是一家人,你爺爺當年幫我們趕跑過偷馴鹿的狼群,現在我們幫你們對付邪祟,都是應該的!”
他又讓族人把剩下的氈子分給各族同胞,“每人一塊,貼身穿,彆凍著,吃飽了、穿暖了,纔有力氣揍邪祟!”
眾人接過氈子,紛紛裹在身上,原本凍得嘶嘶哈哈的聲音瞬間少了很多。錫伯族伊春光打趣道:“有了這氈子,就算在雪地裡睡一覺都不怕,瑪魯大叔,你這手藝,要是開店賣氈子,保準發大財!”
瑪魯哈哈大笑:“發啥財!等收拾了寒冥教,我給你們每人再做一塊,讓你們知道鄂溫克族的手藝不是吹的!”
三、樺皮箭囊,藏鋒引陽
達斡爾族的巴圖見瑪魯送了禮,也不甘示弱,拎著幾個樺皮箭囊走過來,分給陳奇、伊春光等用箭的同胞:“瑪魯送暖身的,我送護刃的!這樺皮箭囊,是咱達斡爾族的祖傳手藝,比皮革還結實,還能引陽氣護箭!”
這箭囊用白樺樹皮製成,顏色潔白,上麵刻著達斡爾族的鷹圖騰和曲棍球紋路,邊緣用鹿筋縫合,看起來古樸又精緻。“彆小看這樺皮,”
巴圖指著箭囊,“選的是長白山北坡的白樺樹,樹齡得在二十年以上,春天剝皮,用鬆針水浸泡三個月,再用炭火烘乾,最後由薩滿祭司畫符,才能做成這箭囊!”
伊春光接過箭囊,往裡麵插了幾支箭,剛好合適,箭囊內壁光滑,一點不磨箭桿:“好家夥!這手藝真絕了,比我之前用的皮革箭囊輕便多了,還不占地方!”
巴圖得意地說:“那可不!咱達斡爾族的貝闊杆也是樺木做的,這樺木能引地脈陽氣,箭囊裝著箭,能讓箭頭始終帶著陽氣,射邪祟的時候,威力翻倍!”
陳奇用陽天鏡照了照箭囊,果然看到鷹圖騰上泛著淡淡的陽氣:“這箭囊不僅能護箭,還能鎮煞,箭囊上的曲棍球紋路,是按地脈節點刻的,藏著‘引陽破煞’的道理!”
巴圖點點頭:“陳小哥說得對!當年小鬼子燒我們的村落,好多獵手就是靠著這樺皮箭囊,藏著箭逃了出來,後來還用這些箭射殺了不少小鬼子!”
虎妞湊過來看了看箭囊,笑著說:“巴圖族長,你這箭囊做得真精緻,要是給我做個裝獵刀的樺皮鞘,肯定也好看!”
巴圖一拍胸脯:“沒問題!等這事結束,我給你做個最好的,刻上鄂倫春族的鹿圖騰和達斡爾族的鷹圖騰,象征咱兩族永遠是朋友!”
伊春光試著拉了拉箭囊的帶子,結實得很,他笑著說:“有了這箭囊,我射寒冥教的雜碎,保管一箭一個準,讓他們知道錫伯族的神箭配上達斡爾族的箭囊,就是邪祟的催命符!”
巴圖哈哈大笑:“要的就是這股勁兒!當年咱達斡爾族的獵手,就是用這樣的箭囊,在雪地裡追獵黑熊,從沒失手過!”
四、魚皮水袋,防水禦邪
赫哲族的李三江早就等不及了,指揮著族人把一堆魚皮防水袋搬過來,分給眾人:“各位貴客,咱赫哲族沒啥好東西,就這魚皮水袋,是咱的看家本事,防水、防漏、防陰寒,你們裝聖水、裝蠱蟲、裝米酒,都管用!”
這魚皮水袋用哲羅魚的魚皮製成,顏色銀白,上麵用獸血畫著赫哲族的魚圖騰,袋口用鹿筋捆紮,看起來小巧玲瓏,卻很能裝東西。“彆小看這魚皮,”
李三江拿起一個水袋,給眾人演示,“咱赫哲族處理魚皮,得先刮鱗、去脂,再用木槌捶打三天三夜,讓魚皮變軟,然後用鬆樹油浸泡,才能做成這水袋,彆說裝水,就是裝汽油都漏不了!”
甄靈接過一個水袋,開啟袋口聞了聞,沒有一點魚腥味,反而有淡淡的鬆木香:“這也太神奇了!魚皮竟然能做得這麼柔軟,還沒異味!”
李三江笑著說:“那可不!咱赫哲族世代靠捕魚為生,魚皮是咱的寶貝,做衣服、做帽子、做水袋,啥都能用!這水袋上的魚圖騰,是薩滿祭司畫的,能驅邪避災,裝聖水的話,還能增強聖水的淨化之力!”
虎妞拿起一個水袋,摸著上麵的魚圖騰,突然想起當年祖父說過,赫哲族的一位漁民曾用魚皮袋給他們送過乾糧和水,幫他們躲過了小鬼子的搜捕。她握緊水袋,指尖微微顫抖,眼神裡閃過一絲傷感,隨即又被憤怒取代:“李大叔,這水袋,我們會好好用,不僅裝聖水、裝蠱蟲,還要用它裝寒冥教雜碎的血,為當年死去的同胞報仇!”
李三江歎了口氣:“虎妞妹子,我懂你的心情!當年我爺爺就是被小鬼子抓去做實驗,也是一位赫哲族的老人用魚皮袋裝著乾糧,偷偷扔給他,他才勉強活了下來。這魚皮袋,不僅是工具,還是咱各族同胞互相幫助的見證!”
他頓了頓,又說:“這水袋還有個好處,能防陰寒,你們裝凍魂劑的樣本,或者遇到陰煞之氣,把水袋套在手上,就不會被凍傷!”
陳奇試著往水袋裡裝了點雪,擰緊袋口,果然滴水不漏,雪在裡麵慢慢融化,水袋一點沒變形:“這水袋太實用了!我們去黑風口地下基地,肯定會遇到很多陰寒之氣,有了這水袋,就能保護好聖水和蠱蟲,不會被凍魂劑汙染!”
李三江笑著說:“那可不!咱赫哲族的魚皮袋,在鬆花江裡泡三天三夜都沒事,還怕那點陰寒之氣?你們儘管用,要是不夠,我讓族人再做一批!”
五、眾禮加持,同心築盾
各族的禮物還在繼續,滿族的烏林達給每人送了一塊海東青護身符,用鹿骨雕刻,上麵刻著滿文符文,能抵禦陰煞;回族的馬阿不都送了一個個聖水囊,用羊皮製成,裡麵裝著濃縮的聖水,隨時隨地都能取用;錫伯族的伊春光送了一批特製的箭頭,用青陽石打磨,能穿透凍屍的冰殼;朝鮮族的金順子送了一包包打糕,用糯米製成,裡麵加了驅寒的草藥,吃飽了有勁揍邪祟。
“各位同胞,咱回族的聖水囊,邪祟見了繞著走!”
馬阿不都舉著聖水囊,幽默地說,“你們要是遇到凍魂劑,就往上麵潑聖水,保管讓它‘滋滋’冒煙,跟烙鐵燙雪似的!”
眾人哈哈大笑,氣氛熱烈了不少。
金順子把打糕分給大家:“這打糕是咱朝鮮族的特色,用長白山的泉水泡糯米,蒸好後捶打而成,加了生薑和紅棗,驅寒暖身,你們路上吃,吃飽了纔有力氣戰鬥!”
虎妞咬了一口打糕,軟糯香甜,暖流順著喉嚨蔓延,她笑著說:“金大姐,你這打糕太好吃了,比我媽做的麅子肉乾還頂餓!”
錫伯族的伊春光把箭頭分給眾人:“這箭頭是咱錫伯族的能工巧匠做的,青陽石是長白山的陽石,能引陽氣,射邪祟的時候,箭頭會發紅,保管一箭一個準!”
陳奇接過箭頭,掂量了一下,分量十足,鋒利無比:“這箭頭確實厲害,用來射寒冥教的小卒,保管一槍爆頭!”
烏林達的海東青護身符更是神奇,戴在身上,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陽氣,陽天鏡照上去,符文會發光:“這護身符是用長白山的鹿骨做的,海東青是滿族的神鳥,能鎮煞驅邪,你們戴著它,寒冥教的邪術就很難傷到你們!”
虎妞把所有禮物都整理好,氈子貼身穿,箭囊掛在腰間,水袋彆在揹包上,護身符戴在脖子上,手裡握著獵刀,身上掛滿了各族同胞送的禮物,像是披了一層厚厚的鎧甲,更像是披了一層各族同胞的情誼。她低頭看著這些禮物,眼神堅定,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有了各族同胞的支援,就算寒冥教的雜碎再多,凍魂核心再厲害,我們也不怕!”
六、整裝待發,鏡泊尋蹤
各族同胞都把禮物分完了,每個人身上都掛滿了各族的特色裝備,不僅實用,還充滿了團結的力量。陳奇看著眾人,笑著說:“現在我們裝備齊全,各族的秘術、武器、防護用品都有了,接下來就是商議路線,儘快找到虎魄,阻止寒冥教的陰謀!”
烏林達拿出一張長白山的地脈圖,鋪在雪地上,用石頭壓住四角:“根據薩滿教的記載,虎魄藏在長白山天池底下的地脈核心,但要找到入口,得先找到‘地脈鑰匙’,而這地脈鑰匙,很可能藏在赫哲族的冬捕聖地
——
鏡泊湖!”
虎妞眼睛一亮:“鏡泊湖?我聽說過!赫哲族的冬捕聖地,每年都有很多漁民去那裡捕魚,而且鏡泊湖的地脈和長白山相連,是東北水脈的重要節點!”
李三江點點頭:“沒錯!鏡泊湖的冰麵下,有很多地脈裂縫,當年小鬼子也想去那裡找虎魄的線索,被我們赫哲族的漁民聯手趕跑了!”
巴圖皺著眉頭:“鏡泊湖離黑風口不遠,寒冥教肯定也會去那裡找線索,我們得儘快出發,趕在他們前麵找到地脈鑰匙!”
瑪魯也說:“我的馴鹿隊跑得快,我們可以先走一步,給你們探路,順便看看鏡泊湖的情況!”
陳奇點點頭:“好!就這麼定了!瑪魯大叔,你帶著鄂溫克族的馴鹿隊先走,探探鏡泊湖的虛實;我和甄靈、虎妞、李大叔帶著各族的主力,隨後跟上;烏林達長老,你帶著滿族的薩滿隊,負責超度沿途的冤魂,淨化陰煞;馬阿不都大叔、伊春光、金順子,你們帶著各族的後備隊,負責運送物資,接應我們!”
眾人紛紛點頭,都表示同意。虎妞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裹緊馴鹿毛氈,握緊獵刀,眼神銳利如鷹:“各位同胞,出發!我們去鏡泊湖找地脈鑰匙,去黑風口毀凍魂核心,去長白山護虎魄,絕不讓
731
的罪惡重演,絕不讓寒冥教的陰謀得逞!”
“出發!”
各族同胞齊聲呐喊,聲音在雪野上回蕩,震得積雪簌簌掉落。鄂溫克族的馴鹿隊率先出發,鹿鈴清脆,蹄聲陣陣;陳奇和甄靈、虎妞等人緊隨其後,各族的隊伍浩浩蕩蕩,像一條長龍,朝著鏡泊湖的方向前進。
朝陽灑在眾人身上,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身上的各族禮物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是一顆顆團結的火種。虎妞走在隊伍中間,握著赫哲族的魚皮水袋,感受著裡麵聖水的溫熱,身上裹著鄂溫克族的馴鹿毛氈,胸前戴著滿族的海東青護身符,腰間掛著達斡爾族的樺皮箭囊,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所有熱愛這片土地、銘記國恥的人,都和她站在一起。
前路漫漫,風雪交加,但眾人的腳步堅定,眼神堅定,他們相信,隻要各族同心協力,勿忘國恥,就一定能找到虎魄,毀掉凍魂核心,還東北一片安寧,還各族同胞一個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