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夜潛行,陰煞攔路
長白山的夜色跟潑了墨似的,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寒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疼得人齜牙咧嘴。陳奇、甄靈跟著烏林達,身後跟著虎妞、馬阿不都、伊春光等各族同胞,借著雪地反射的微光,貓著腰往
731
殘址的主樓摸去
——
這架勢跟夜貓子偷雞似的,連喘氣都不敢大聲,生怕驚動了暗藏的邪祟。
“都把腳步放輕嘍!”
烏林達壓低聲音,抓鼓上的狼牙在夜色裡泛著冷光,“這主樓可是‘地猥煞’的核心,三麵高凸一麵窪,陰氣聚得能凍透骨頭,當年小鬼子就是看中這風水,才把實驗室建在這兒!”
他從懷裡掏出幾把桃木梳子,分給眾人,“長白山老林子的規矩,陰煞重的地方揣塊桃木,能防‘穿堂鈴’引魂,彆弄丟了!”
虎妞攥著祖父傳下來的麅哨,獵刀彆在腰後,腳步輕得像狸貓:“咱鄂倫春族打獵講究‘碼蹤追獵’,這雪地上的腳印比賬本還清楚,寒冥教的雜碎剛走沒多久,腳後跟的印子還沒凍實呢!”
她突然停下,指著前方雪地上的一串奇怪腳印,“你們看,這腳印沒沾雪,是飄著走的,肯定是邪祟的蹤跡!”
赫哲族李三江裹緊魚皮大衣,魚叉握得手心冒汗:“我的媽呀!這不是正經人的腳印,跟當年我爺爺說的‘雪鬼印’一模一樣!”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管他是鬼是怪,咱赫哲族的魚叉專挑邪祟的眼,來了就彆想走!”
錫伯族伊春光搭弓上箭,箭尖對準主樓的黑窗戶:“咱錫伯族的弓箭在夜裡也能百步穿楊,這叫‘夜射流螢’的本事!隻要有東西敢冒頭,保管一箭穿個透心涼!”
回族馬阿不都則掏出銅湯瓶,往眾人腳下撒了點聖水:“聖水驅邪,陰煞不沾身,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錯不了!”
陳奇的陽天鏡突然泛起一層白霜,鏡麵映出主樓周圍盤旋的黑氣:“陰煞之氣比白天更重了,裡麵肯定有凍魂劑在作祟。”
他轉頭對甄靈使了個眼色,“你讓護脈蠱在前頭探路,有陷阱也好提前預警。”
甄靈點點頭,指尖一彈,綠色的蠱蟲悄無聲息地鑽進草叢,像一道綠色的影子。
眾人剛靠近主樓,突然聽見樓裡傳來
“叮鈴鈴”
的響聲,清脆得讓人頭皮發麻。“是穿堂鈴!”
烏林達臉色一變,趕緊捂住耳朵,“這是引魂鈴,當年闖關東的戲子墓裡就有,聽見鈴聲彆回頭,一回頭魂就被勾走了!”
二、銅鈴異響,殘樓藏詭
鈴聲越來越近,像是從主樓的天花板上飄下來,繞著眾人的耳朵打轉。甄靈的護脈蠱突然停下,對著主樓的大門瘋狂打轉,蠱蟲身上的綠光忽明忽暗,顯然是察覺到了危險。
“不對勁!這鈴聲裡摻著邪術!”
甄靈大喊一聲,趕緊搖晃巫蠱鈴,清越的鈴聲與穿堂鈴的聲響撞在一起,發出
“滋滋”
的摩擦聲,“是寒冥教的人在裝神弄鬼,想用引魂鈴讓我們自亂陣腳!”
陳奇立刻舉起陽天鏡,金光直射主樓大門,穿堂鈴的聲響瞬間弱了下去:“彆被聲音迷惑,這是‘聲煞’,專門勾人的心神!”
他大步上前,一腳踹在歪斜的大門上,“哐當”
一聲,大門應聲而開,一股夾雜著腐臭和寒氣的風撲麵而來,差點把人凍成冰棍。
主樓裡漆黑一片,隻有幾縷月光從破碎的窗戶照進來,照亮了滿地的碎玻璃和生鏽的儀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像是凍魂劑的腥臭味混著屍體的腐味,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都跟著我,彆亂走!”
烏林達敲響抓鼓,鼓聲低沉而有力,驅散了周圍的部分陰氣,“這樓裡的地板被小鬼子動過手腳,好多地方是空的,踩錯了就會掉下去,摔進他們挖的陷阱裡!”
他的神鼓每敲一下,鼓麵上的海東青圖騰就亮一下,照亮前方的路。
眾人跟著鼓點往前走,腳下的地板
“咯吱咯吱”
響,像是隨時會塌掉。突然,李三江腳下一空,整個人往下一沉,幸好他反應快,一把抓住旁邊的鐵架子,才沒掉下去。“我的娘嘞!這底下是個大坑,全是碎骨頭!”
他往下一看,坑裡黑壓壓的全是人的骸骨,有的還連著凍硬的皮肉,看得人頭皮發麻。
達斡爾族巴圖趕緊用曲棍球杆(貝闊杆)把李三江拉上來,杆頭的柞木疙瘩死死頂住地板:“咱達斡爾族的貝闊杆不光能打球,還能探路!這杆是杏樹根做的,遇著陰煞會發熱,你們跟著我的杆走準沒錯!”
他拿著曲棍球杆在前麵探路,杆頭碰到實心地板就發出
“篤篤”
的悶響,碰到空處就發出
“空空”
的回響。
走到走廊儘頭,一扇鐵門擋住了去路,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大鎖,鎖上刻著寒冥教的寒鴉標記。“這就是核心實驗室的門了!”
虎妞眼中冒火,握緊獵刀就要砍,被陳奇攔住:“彆硬來,這鎖上有邪符,砍下去會觸發機關!”
伊春光搭弓上箭,箭頭裹著馬阿不都的聖水,“嗖”
地一聲射向鎖芯:“咱錫伯族的神箭專破邪符,看我的!”
箭矢正中鎖芯,“滋啦”
一聲,鎖上的邪符瞬間被淨化,大鎖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三、鐵櫃震顫,凍屍初醒
鐵門一開啟,一股寒氣撲麵而來,比外麵的寒風還要冷十倍,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實驗室裡擺滿了巨大的鐵櫃,每個鐵櫃都有一人多高,上麵貼著泛黃的標簽,寫著日文和編號,有的標簽已經脫落,露出裡麵黑色的凍痕。
“這些鐵櫃裡,就是當年被凍魂劑凍住的同胞!”
虎妞的聲音發顫,指著一個貼著
“鄂倫春”
標簽的鐵櫃,“我祖父說,當年他的族人就是被關在這種鐵櫃裡,活生生凍成了冰棍!”
她伸手摸向鐵櫃,指尖剛碰到櫃壁,就被凍得縮了回來,櫃壁上結著厚厚的冰碴,冰碴裡還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甄靈的護脈蠱突然躁動起來,朝著最裡麵的一排鐵櫃爬去,蠱蟲身上的綠光越來越亮。“這些鐵櫃裡有活氣!”
她驚呼,“不是人的氣息,是被邪術喚醒的陰煞之氣,實驗體要複蘇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
“哐當哐當”
的聲響,最裡麵的幾個鐵櫃開始劇烈震顫,櫃門上的螺絲被震得鬆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不好!快阻止它們!”
烏林達趕緊敲響神鼓,鼓點急促如雷,想要壓製住複蘇的邪煞,“這些實驗體被寒冥教用邪術改造過,一旦複蘇,就會變成沒有理智的傀儡!”
“哐!”
一個鐵櫃的櫃門突然被撞開,一道黑影從裡麵竄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眾人定睛一看,那是一具凍僵的屍體,麵板呈青黑色,身上還穿著當年的鄂倫春族獸皮服,眼睛裡泛著紅光,嘴角流著黑色的液體,正是凍魂劑的殘留物。
“是我族人的屍體!”
虎妞目眥欲裂,就要衝上去,被陳奇死死拉住:“彆衝動!它已經被邪術控製了,不是你的族人了!”
那具凍屍突然抬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朝著眾人撲了過來,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赫哲族李三江反應最快,魚叉
“嗖”
地擲出,精準地刺中凍屍的胸口。可凍屍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把拔掉魚叉,胸口的傷口瞬間被黑色的凍魂劑凍結,竟然沒有流血。“我的媽呀!這玩意兒刀槍不入!”
李三江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錫伯族伊春光連射三箭,箭矢都射中了凍屍的要害,可凍屍依舊毫發無損,反而被激怒了,嘶吼著撲向伊春光。達斡爾族巴圖揮舞著曲棍球杆,狠狠砸在凍屍的頭上,“砰”
的一聲,凍屍被砸得一個趔趄,可頭上的冰殼隻是裂開一道縫,很快又凍結了。
“普通的攻擊沒用!”
陳奇大喊,舉起陽天鏡,金光直射凍屍,“用陽氣或者蠱火才能對付它!”
陽天鏡的金光照在凍屍身上,凍屍發出痛苦的嘶吼,身上的冰殼開始融化,黑色的陰煞之氣源源不斷地冒出來。
四、蠱火焚邪,各族協力
甄靈立刻掏出蠱盒,開啟蓋子,幾隻紅色的蠱蟲爬了出來,在空中結成一團,瞬間燃起綠色的蠱火:“這是‘焚邪蠱火’,專門焚燒陰煞,看我的!”
她揮手一甩,蠱火像一條綠色的火蛇,纏上了凍屍的身體。
“滋啦
——”
蠱火碰到凍屍,發出刺耳的聲響,凍屍身上的冰殼迅速融化,黑色的凍魂劑被蠱火焚燒,冒出滾滾黑煙。凍屍在地上瘋狂掙紮,嘶吼聲越來越淒厲,身體漸漸萎縮,最後化作一灘黑水,被蠱火徹底焚燒殆儘。
“有效!”
眾人精神一振,可還沒等他們喘口氣,更多的鐵櫃開始震顫,櫃門接二連三地被撞開,十幾具凍屍從裡麵竄了出來,有鄂倫春族的獵手,有赫哲族的漁民,有達斡爾族的牧民,還有滿族和朝鮮族的百姓,他們都被邪術控製,眼睛泛著紅光,朝著眾人撲來。
“好家夥!這是捅了凍屍窩了!”
李三江撿起魚叉,大喊一聲,“赫哲族的漢子跟我上,魚叉專挑眼睛,那地方沒冰殼!”
他的魚叉耍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投擲都精準地刺中凍屍的眼睛,凍屍失去視力,頓時亂了陣腳。
伊春光搭弓上箭,箭矢上裹著馬阿不都的聖水,“嗖嗖嗖”
射個不停:“錫伯族的神箭配回族的聖水,雙管齊下,看你們還能囂張多久!”
聖水碰到凍屍,發出
“滋啦”
的聲響,陰煞之氣瞬間被壓製,凍屍的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馬阿不都則握著銅湯瓶,不斷噴出聖水,在地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圈:“回族的‘淨地符’,陰煞不進!大家退到圈子裡來,我用聖水暫時困住它們!”
聖水形成的圓圈泛著白光,凍屍一靠近就被彈開,暫時無法靠近眾人。
烏林達敲響抓鼓,身上的腰鈴發出清脆的聲響,他邊敲邊跳,嘴裡念起滿族的超度咒語:“冤魂散去,邪煞消亡,天地清明,地脈安康……”
神鼓的鼓聲和腰鈴的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凍屍聽到咒語,動作變得猶豫起來,眼中的紅光也淡了一些。
虎妞則握著獵刀,在圈子裡遊走,專砍凍屍的關節:“鄂倫春族的獵刀專砍野獸關節,這些被控製的凍屍也一樣!”
她的獵刀快如閃電,每一刀都精準地砍在凍屍的膝蓋或手肘上,凍屍的關節被砍斷,再也無法站立,隻能在地上蠕動。
達斡爾族巴圖的曲棍球杆也沒閒著,他把火球(普列)點燃,綁在杆頭,揮舞著衝向凍屍:“達斡爾族的火球專燒陰煞,讓你們嘗嘗烈火焚身的滋味!”
火球碰到凍屍,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凍屍在火中痛苦掙紮,很快就被燒成了灰燼。
五、小卒脫逃,虎妞追獵
就在眾人合力對付凍屍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傳來
“哐當”
一聲,原來是之前被俘虜的幾個寒冥教小卒,趁著混亂掙脫了束縛,正朝著實驗室的後門跑去。“不好!讓他們跑了!”
陳奇大喊一聲,想要去追,卻被幾具突然複蘇的凍屍纏住。
“想跑?沒門!”
虎妞眼睛一瞪,跟脫韁的野馬似的追了上去,“咱鄂倫春族的獵手,從來沒有追不上的獵物!”
她掏出麅哨,放在嘴裡一吹,發出
“吱吱”
的叫聲,這是鄂倫春族獵人追蹤獵物時用的訊號,既能判斷方向,又能震懾獵物。
寒冥教的小卒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往前跑,後門外麵是一片荒草甸,雪地裡布滿了陷阱。“你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虎妞緊追不捨,獵刀在夜色裡閃著寒光,“姑奶奶我今天不砍了你們,就不姓鄂倫春!”
一個小卒慌不擇路,掉進了當年
731
留下的陷阱裡,陷阱裡插滿了生鏽的鐵刺,小卒慘叫一聲,被鐵刺刺穿了大腿。“哎喲喂!救命啊!”
小卒疼得滿地打滾,想要爬出來,卻被虎妞一把按住肩膀。
“救你?當年你禍害我族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救他們?”
虎妞的獵刀架在小卒的脖子上,眼神冰冷,“說!你們的教主在哪裡?凍魂核心藏在什麼地方?不說實話,我一刀一刀剮了你!”
另一個小卒想要回頭救人,卻被虎妞甩出的獵刀刀柄砸中後腦勺,當場暈了過去。剩下的三個小卒跑得更快,鑽進了荒草甸的密林中,想要借著夜色逃跑。“想躲?咱鄂倫春族的‘碼蹤追獵’可不是白練的!”
虎妞順著雪地上的腳印追了上去,腳步輕快得像梅花鹿。
荒草甸裡的草長得比人還高,雪地裡的腳印很容易消失,可虎妞卻憑著多年的狩獵經驗,一眼就能看出小卒留下的痕跡:“左邊的草被踩彎了,雪地上有鞋印的邊緣,他們往東邊跑了!”
她加快腳步,很快就追上了落在最後的一個小卒。
小卒急了,掏出凍魂劑噴射器,朝著虎妞噴射黑色的液體:“給我站住!再過來我就用凍魂劑凍住你!”
虎妞早有防備,一個側身躲開,同時甩出獵刀,精準地砍斷了小卒的手腕,噴射器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
小卒慘叫一聲,疼得滿地打滾。虎妞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說不說?再不說我讓你嘗嘗凍魂劑的滋味!”
小卒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點頭:“我說!我說!教主在黑風口的地下基地,凍魂核心藏在基地的最深處!”
就在這時,另外兩個小卒突然從草叢裡竄出來,手裡拿著短刀,朝著虎妞砍來。“來得正好!省得我一個個找!”
虎妞毫不畏懼,獵刀揮舞,左擋右閃,很快就把兩個小卒逼得連連後退。她趁著一個小卒破綻,一刀砍中他的肩膀,又飛起一腳,把另一個小卒踹進了雪地裡。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五個逃跑的小卒就被虎妞全部製服,有兩個被砍傷,三個被打暈,一個個像死狗似的躺在雪地裡。“敢在姑奶奶麵前逃跑,真是茅坑裡點燈
——
找死!”
虎妞拍了拍手上的雪,拖著五個小卒往實驗室走去。
六、焚儘邪穢,整裝審俘
虎妞押著小卒回到實驗室時,眾人已經把所有複蘇的凍屍全部焚毀,蠱火還在燃燒,綠色的火焰照亮了整個實驗室,黑色的陰煞之氣被焚燒殆儘,化作白色的煙霧,慢慢消散。
烏林達正在舉行超度儀式,他把滿族的打糕放在供桌上,手裡拿著抓鼓,邊敲邊唱著古老的薩滿神歌:“星光照耀,冤魂安息,長白山神,護佑生靈……”
他的聲音悠揚而悲傷,白色的煙霧在歌聲中凝聚成一個個模糊的人影,正是當年的受害者冤魂,它們朝著眾人鞠躬,然後慢慢消散在空氣中,像是終於得到瞭解脫。
各族同胞紛紛獻上祭品:赫哲族的烤魚,回族的清真點心,朝鮮族的打糕,錫伯族的弓箭模型,達斡爾族的貝闊球,擺在供桌上,表達對冤魂的敬意。“同胞們,安息吧!”
陳奇對著供桌深深鞠了一躬,“我們已經替你們報了仇,接下來會徹底銷毀凍魂核心,不讓
731
的罪惡重演!”
甄靈用蠱火焚燒了實驗室裡所有的實驗痕跡,包括破碎的試管、生鏽的儀器和殘留的凍魂劑,綠色的蠱火所過之處,一切邪穢都被焚燒殆儘,隻留下乾淨的灰燼。“凍魂劑的陰煞之氣已經被徹底淨化,這裡再也不會成為邪祟的溫床了!”
她收起蠱火,鬆了口氣。
眾人押著五個寒冥教小卒,走出主樓,此時天已經矇矇亮,長白山的日出染紅了半邊天,金色的陽光灑在殘址上,驅散了最後一絲陰煞之氣。雪地上的血跡和灰燼被陽光照射,漸漸融化,像是在訴說著這段沉重的曆史。
“現在該好好審問這些雜碎了!”
虎妞把獵刀插在雪地裡,盯著被綁在樹乾上的小卒,“我倒要看看,寒冥教到底想耍什麼花招,竟然敢利用
731
的遺留物,汙染長白山的地脈!”
陳奇走到一個小卒麵前,陽天鏡的金光直射他的眼睛:“說!你們的教主是誰?為什麼要找凍魂核心?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小卒被金光照射,眼睛疼得睜不開,隻好如實交代:“我們教主是‘寒鴉老怪’,凍魂核心能汙染長白山的虎魄,隻要虎魄被汙染,東北的地脈就會被凍結,到時候整個東北都會變成寒冥教的天下!”
“果然是衝著虎魄來的!”
烏林達臉色凝重,“虎魄是長白山的地脈核心,一旦被汙染,後果不堪設想!”
他看著眾人,“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寒冥教的陰謀,接下來就是去黑風口的地下基地,奪回凍魂核心,徹底銷毀它!”
各族同胞紛紛點頭,眼神堅定。虎妞拔出獵刀,對著天空大喊:“絕不讓
731
的罪惡重演!絕不讓寒冥教的陰謀得逞!”
她的聲音在長白山的山穀裡回蕩,充滿了決心和勇氣。
朝陽升起,金色的陽光灑滿大地,眾人押著俘虜,朝著黑風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