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殘敵反撲,陰煞驟起
核心室的彩色氣罩正緩緩吸收陰煞風眼珠的邪氣,陳奇剛將大祭司押至角落,核心室門外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
蝠衣教殘餘教徒與象國潰兵竟聯合起來,朝著核心室發起反撲!為首的是象國大將軍,他手持鑲嵌陰煞核心的長刀,身後跟著百餘名士兵,士兵們身上都裹著浸過陰煞膏的鎧甲,雙眼泛著瘋狂的紅光。
“把核心室還給我們!”
象國大將軍嘶吼著,一刀劈向守門的苗族子弟,長刀裹挾的陰煞之氣將藤盾劈出一道裂痕。子弟們連忙後退,壯族銅鼓手立刻敲響
“警戒鼓”,渾厚的鼓聲讓反撲的敵人動作一滯,為眾人爭取了調整陣型的時間。
陳奇眉頭一皺,看向身邊的獨龍族老人:“怎麼會有這麼多殘敵?之前不是說象國主力已被牽製嗎?”
老人剛掏出獸語石想要偵查,核心室的牆壁突然
“轟隆”
一聲炸開,三名蝠衣教
“陰煞法師”
從缺口衝了進來,他們手中的法杖一揮,地麵上立刻升起三道黑色的陰煞牆,將核心室分割成三塊,眾人瞬間被打散。
“是‘分魂陰煞術’!”
甄靈大喊,銀簪射出紅光擊碎身邊的陰煞牆,“這些法師能操控陰煞分割空間,必須先解決他們!”
她話音剛落,一名陰煞法師就朝著氣罩中的陰煞風眼珠甩出一道符咒,符咒貼在氣罩上,氣罩瞬間暗淡了幾分,風眼珠周圍的血色陰煞又開始蠢蠢欲動。
二、分陣禦敵,雙脈護罩
“所有人按民族分陣!”
陳奇當機立斷,“苗族子弟守氣罩,用藤盾擋住陰煞攻擊;閩南風水師跟我對付陰煞法師;傣族水魂師和獨龍族獵手,去堵牆壁的缺口,彆讓更多敵人進來!”
命令剛下,苗族子弟們立刻圍成圓圈,將陰煞風眼珠和氣罩護在中央,藤盾交錯疊加,形成一道堅固的
“巫蠱盾牆”。一名教徒朝著盾牆扔出陰煞彈,彈片擊中藤盾,卻被盾麵上的驅邪圖騰反彈,反而炸傷了附近的潰兵。“好樣的!”
寨老大喊,帶領子弟們用苗刀反擊,刀光閃過,幾名衝上前的教徒瞬間倒地。
陳奇則帶領閩南風水師朝著陰煞法師衝去,他將陽天鏡高舉過頭頂,鏡麵金光形成一道
“陽炎斬”,朝著最近的法師劈去。法師連忙用陰煞杖抵擋,金光與陰煞碰撞,法師被震得後退三步,嘴角溢位黑色的血。“阿明,用‘青陽鎖鏈’困住他!”
陳奇喊道,阿明立刻掏出青陽石粉末,念起符咒,粉末化作金色鎖鏈,纏住法師的四肢,讓他無法動彈。
另一邊,傣族水魂師們用水魂杖射出
“水脈屏障”,堵住牆壁的缺口,獨龍族獵手們則趴在屏障後方,用纏著驅邪草的短箭射擊外麵的敵人。潰兵們想要衝破屏障,卻被水脈之氣彈回,獵手們的箭精準命中潰兵的鎧甲縫隙,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然而,敵人的數量遠超預期,核心室門外的喊殺聲越來越近,陳奇知道,必須儘快結束戰鬥,否則等更多敵人湧入,後果不堪設想。
三、法師逞凶,魂蠱破邪
就在陳奇製服第二名陰煞法師時,最後一名法師突然朝著氣罩中的陰煞風眼珠衝去,他口中念起詭異的咒文,手中的法杖泛著黑色的光,顯然是想引爆風眼珠,與眾人同歸於儘。“攔住他!”
甄靈大喊,甩出一道牽心蠱絲,卻被法師用陰煞杖斬斷。
法師衝到氣罩前,法杖狠狠砸在氣罩上,氣罩瞬間出現裂紋,風眼珠周圍的血色陰煞暴漲,核心室的震動更加劇烈,天花板上的石塊不斷砸落。“完了!這下誰也攔不住了!”
被押在角落的大祭司瘋狂大笑,眼中滿是得意。
甄靈卻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倒出數十隻
“噬魂蠱”——
這種蠱蟲專門吞噬陰煞與邪術,是苗疆最厲害的蠱蟲之一。她將蠱蟲朝著法師扔去,噬魂蠱如餓狼般衝向法師,鑽進他的鎧甲縫隙,法師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身上的陰煞之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手中的法杖也掉在地上,失去了光澤。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噬魂蠱!”
法師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很快就沒了氣息。甄靈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本來是用來對付最邪惡的陰煞,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她立刻走到氣罩前,將陰脈之氣注入氣罩,裂縫漸漸癒合,風眼珠的血色陰煞又被壓製下去。
陳奇趁機帶領風水師們清理剩餘的敵人,陽天鏡的金光掃過之處,教徒和潰兵紛紛倒地,失去戰鬥力。短短半個時辰,核心室裡的敵人就被全部製服,隻有象國大將軍還在負隅頑抗,他手持長刀,朝著陳奇衝來,想要做最後的掙紮。
四、將軍頑抗,孔明陣困
象國大將軍的長刀帶著濃鬱的陰煞,劈向陳奇的胸口,陳奇側身躲過,陽天鏡射出一道金光,擊中將軍的手臂,將軍手中的長刀掉在地上。“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
將軍怒吼著,從懷中掏出一張黑色的符咒,貼在自己的胸口,“我可是象國最厲害的戰士,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符咒啟用,將軍的體型瞬間變大,身上的陰煞之氣暴漲,雙眼變成血紅色,顯然是用了
“陰煞變身術”——
這種術能暫時提升戰鬥力,但代價是燃燒自己的生命。變身後的將軍一拳砸向陳奇,陳奇被震得後退三步,胸口一陣發悶。
“用孔明八陣困他!”
阿明大喊,帶領閩南風水師們在地上繪製八陣圖的
“坎水陣”
紋路,他們將青陽石粉末撒在紋路中,念起符咒,地麵上立刻升起藍色的水脈之氣,形成一道環形屏障,將將軍困在其中。“這是孔明留下的陣法,專門克製陰煞變身!”
阿明說,“他在陣中待得越久,陰煞之氣消散得越快!”
將軍在陣中瘋狂攻擊屏障,卻被水脈之氣彈回,身上的陰煞之氣漸漸減弱,體型也恢複了正常。“我不甘心!我象國的大業,怎麼會毀在你們手裡!”
將軍癱坐在陣中,眼中滿是絕望。陳奇走到陣前,陽天鏡的金光抵住將軍的額頭:“你們侵略西南,汙染地脈,本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就在這時,核心室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寨老帶著幾名苗族子弟跑了進來:“陳奇,不好了!我們在門外發現了大量的陰煞炸彈,是蝠衣教的人留下的,隻要引爆,整個鳳巢都會塌!”
五、陰煞炸彈,水陽拆解
陳奇心中一緊,立刻跟著寨老來到核心室門外,隻見門外的通道兩側,擺滿了黑色的陰煞炸彈
——
這些炸彈是用陰煞核心和火藥製成的,上麵貼著
“引爆符”,隻要有陰煞靠近,或者受到劇烈震動,就會立刻爆炸。通道儘頭,還有幾名蝠衣教教徒正在偷偷點燃導火索,顯然是想趁眾人不注意,引爆炸彈。
“阿依,用水脈之氣澆滅導火索!”
陳奇大喊,傣族水魂師們立刻行動,用水魂杖射出
“水脈細流”,精準澆滅了正在燃燒的導火索。教徒們見狀,想要衝上前重新點燃,卻被獨龍族獵手們用短箭射中,倒在地上。
“這些炸彈怎麼拆?”
寨老看著眼前的陰煞炸彈,眉頭緊鎖,“要是直接碰,很可能會引爆。”
甄靈蹲下身,仔細觀察炸彈上的引爆符:“這是‘陰煞引動符’,需要用陽氣和水脈之氣同時作用,才能中和上麵的陰煞,安全拆除。”
陳奇立刻安排:“閩南風水師負責注入陽氣,中和炸彈的陰煞;傣族水魂師負責用水脈之氣護住炸彈,防止拆除時發生震動;其他人,負責警戒,彆讓漏網之魚靠近。”
分工明確後,眾人立刻行動。閩南風水師們用青陽石輕輕觸碰炸彈,將陽氣注入其中,炸彈上的黑色漸漸褪去;傣族水魂師們則用水魂杖在炸彈周圍形成一道水脈護罩,防止拆除時發生意外。阿明負責拆除第一顆炸彈,他小心翼翼地揭下引爆符,炸彈沒有任何反應,眾人鬆了口氣。
然而,當拆到最後幾顆炸彈時,通道儘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名漏網的陰煞法師衝了進來,他們手中的法杖一揮,地麵上立刻升起陰煞,朝著炸彈飛去
——
他們想引爆炸彈,毀掉整個鳳巢!
六、終局激戰,守護核心
“攔住他們!”
陳奇大喊,帶領眾人朝著法師衝去。陽天鏡的金光、水魂杖的水脈、苗刀的刀光、獵手的短箭,同時朝著法師襲來。法師們卻絲毫不懼,他們口中念起咒文,身上的陰煞之氣暴漲,顯然是想燃燒生命,發動最後的邪術。
“不好!他們要發動‘陰煞自爆’!”
甄靈大喊,甩出噬魂蠱,蠱蟲衝向法師,卻被法師用陰煞擋住。法師們衝到炸彈旁,雙手按在炸彈上,陰煞之氣瘋狂湧入炸彈,炸彈上的引爆符瞬間亮起,顯然即將爆炸。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壯族銅鼓手們突然敲響了
“孔明鎮魂鼓”——
這是韋師傅從孔明古籍中學會的鼓法,鼓聲能鎮壓陰煞,喚醒人的神智。渾厚的鼓聲順著通道傳來,法師們身上的陰煞之氣瞬間紊亂,自爆的動作也停滯了片刻。
“就是現在!”
陳奇抓住機會,陽天鏡射出一道金色光柱,擊中為首的法師,法師瞬間被金光吞噬,化為灰燼。其他法師見狀,想要繼續自爆,卻被傣族水魂師們用水脈屏障困住,獨龍族獵手們的短箭精準命中他們的胸口,讓他們徹底失去戰鬥力。
眾人立刻衝上前,拆除最後幾顆炸彈,當阿明揭下最後一張引爆符時,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核心室門外的威脅終於解除,核心室裡的陰煞風眼珠也被彩色氣罩徹底壓製,變成了一顆灰白色的石頭,失去了所有邪氣。
陳奇走到被押在角落的大祭司和象國大將軍麵前,陽天鏡的金光照亮了他們的臉:“你們的陰謀徹底失敗了,西南的風眼,不會再被你們汙染。”
大祭司和將軍低著頭,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眼中滿是悔恨。
甄靈則走到陰煞風眼珠旁,仔細檢查了片刻,對眾人說:“風眼珠的邪氣已經被清除,但西南的地脈還需要修複,我們得儘快啟動補龍點睛儀式,讓地脈恢複生機。”
她看向陳奇:“接下來,就拜托你帶領大家守護儀式,我會帶領祭師團隊進行修複。”
陳奇點了點頭,看向周圍的各族子弟:“兄弟們,戰鬥還沒結束,修複儀式期間,很可能還會有敵人來乾擾,我們必須守住核心室,守護好西南的風眼!”
“守護風眼!”
各族子弟們齊聲呐喊,聲音響徹核心室,充滿了必勝的信念。朝陽的光芒透過核心室的裂縫照進來,灑在眾人身上,一場新的守護之戰,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