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古墓外撤,陰煞暗追蹤
月亮山的晨光透過樹林灑下,陳奇一行人抱著裝有月魂石的玉盒,沿著古墓穀的小路快速撤離。林小雅雖然失去了聲波驅邪器,卻憑著閩南風水協會教的
“地脈感應術”,指尖貼在地麵上,時刻警惕著身後的動靜:“陳哥,後麵有陰煞在跟著我們,距離越來越近,應該是蝠衣教的人追來了!”
甄靈握緊銀簪,回頭望向古墓方向,果然看到遠處的山穀口泛起黑色的霧氣
——
是蝠衣教的
“陰煞追蹤粉”,一旦沾上就會被持續追蹤,除非用陽氣徹底淨化。“他們肯定是在古墓門口留了人,看到我們出來就立刻通知主力!”
甄靈從揹包裡掏出苗家
“淨煞草”,分給眾人,“把草汁塗在衣服上,能暫時掩蓋我們的氣脈,延緩他們的追蹤速度!”
眾人剛塗完草汁,前方的小路突然被一道黑色的
“陰煞屏障”
擋住
——
屏障泛著幽綠的光,上麵纏繞著黑色的藤蔓,顯然是蝠衣教提前佈置的,想要前後夾擊。“不好!他們早就在這設了埋伏!”
阿依婆婆揮動驅邪經幡,經幡上的金光撞在屏障上,卻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這屏障用‘陰煞核心’加固過,普通的陽氣破不開!”
二、祭司登場,陰招先聲奪
“哈哈哈!陳奇,甄靈,你們跑不掉了!”
一陣沙啞的笑聲從屏障後方傳來,蝠衣教大祭司帶著數十名教徒緩緩走出。大祭司穿著黑色的長袍,袍角繡著蝙蝠圖案,手中握著一根
“陰煞杖”,杖頂鑲嵌著一顆黑色的珠子,正是陰煞核心。他的眼神陰鷙,掃過眾人手中的玉盒,嘴角勾起貪婪的笑:“把月魂石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些,否則,就讓你們嘗嘗‘萬蠱噬心’的滋味!”
陳奇將玉盒交給甄靈,桃木枝泛著金光:“大祭司,你勾結魅國,殘害西南各族同胞,還想搶奪月魂石破壞鳳眼,簡直癡心妄想!有我們在,你彆想得逞!”
大祭司冷笑一聲,突然揮手,兩名教徒押著一名獨龍族的老人走出來
——
老人被綁著雙手,臉上滿是傷痕,正是紮比的爺爺!“獨龍族的獸語者都死光了,就剩這老頭還有點用。”
大祭司用陰煞杖指著老人,“你們不交出月魂石,我就先殺了他,再把獨龍族的村寨燒個精光!”
甄靈看到老人,眼中滿是憤怒:“你卑鄙!用老人威脅我們,算什麼本事!”
她剛想衝上去,卻被陳奇攔住:“彆衝動!他就是想激怒我們,趁機搶奪月魂石!我們得想辦法既保住老人,又守住月魂石!”
三、聲東擊西,祭司設陷阱
大祭司見眾人不為所動,突然將陰煞杖指向天空,杖頂的陰煞核心泛著黑光:“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教徒們,上!把月魂石搶過來,老人和他們一起殺!”
教徒們手持陰煞刀,朝著眾人衝來。陳奇立刻帶領阿木和閩南成員迎上去,桃木枝與陰煞刀碰撞,金光與黑光交織,戰鬥一觸即發。甄靈則護著玉盒和老人,退到一棵大樹後,銀簪泛著紅光,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
她知道大祭司狡猾,不會隻派普通教徒進攻,肯定還有後招。
果然,就在陳奇等人與教徒纏鬥時,大祭司悄悄繞到大樹後方,陰煞杖突然朝著甄靈揮去
——
黑色的陰煞之氣如毒蛇般襲來,目標正是她手中的玉盒!“小心!”
阿依婆婆及時趕到,經幡上的金光擋住陰煞之氣,卻被大祭司的陰煞杖擊中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經幡。
“婆婆!”
甄靈驚呼著扶住阿依婆婆,大祭司趁機伸手去搶玉盒,甄靈卻突然將玉盒扔給遠處的林小雅,銀簪朝著大祭司的眼睛刺去!大祭司被迫後退,眼中滿是怒火:“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
四、陰煞封鎖,雙脈破重圍
大祭司將陰煞杖插入地麵,口中念起邪咒
——
黑色的陰煞之氣從地麵湧出,在眾人周圍形成一道圓形的
“陰煞封鎖陣”,陣內的空氣變得粘稠,眾人的動作也漸漸遲緩,陽氣和陰脈之氣的運轉都受到了阻礙。“這是‘鎖脈陰煞陣’,能封鎖你們的氣脈,讓你們無法使用秘術!”
大祭司狂笑著,“現在,你們就是待宰的羔羊,月魂石和你們的性命,都得歸我!”
陳奇感覺體內的陽氣越來越難調動,桃木枝的金光也變得黯淡。他看向甄靈,兩人眼神交彙,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
用
“雙脈合璧”
突破封鎖陣!陳奇朝著甄靈的方向衝去,甄靈也同時朝著他跑來,雙脈之力在中途交彙,金色的陽氣與紅色的陰脈之氣形成一道光柱,直衝雲霄!
光柱擊中陰煞封鎖陣的頂部,陣壁泛起劇烈的漣漪,黑色的陰煞之氣開始消散。大祭司沒想到兩人能突破他的陣法,臉色驟變,立刻加大陰煞的輸出,試圖重新加固陣法。“阿依婆婆!用聖火幫忙!”
陳奇大喊,阿依婆婆忍著傷痛,揮動經幡,經幡上的聖火順著光柱蔓延,落在陣壁上
——
聖火與雙脈之力結合,瞬間炸開一道缺口,陰煞封鎖陣徹底破裂!
五、救走老人,月魂暫安全
突破封鎖陣後,陳奇立刻衝到老人身邊,用桃木枝斬斷綁著老人的藤索:“老人家,你沒事吧?我們現在就帶你離開!”
老人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塊獨龍族的
“獸語石”:“這是紮比留給我的,能引動周圍的野獸,我幫你們擋住教徒,你們帶著月魂石快走!”
老人將獸語石扔向空中,口中念起獨龍族的獸語
——
周圍的樹林裡突然傳來陣陣獸吼,一群岩羊和山鹿衝出來,朝著教徒們撞去。教徒們猝不及防,被獸群撞得人仰馬翻,陣型瞬間混亂。
“快走!”
陳奇帶領眾人趁機衝出重圍,朝著鳳巢的方向跑去。大祭司看著逃走的眾人,氣得渾身發抖,卻被獸群纏住,無法追趕,隻能對著教徒們怒吼:“沒用的東西!連一群野獸都擋不住!快追!不能讓他們把月魂石帶回鳳巢!”
眾人沿著小路狂奔,老人雖然年紀大,卻跑得很快,顯然是常年在山林中打獵鍛煉出來的。林小雅抱著玉盒,緊緊跟在甄靈身邊,時不時回頭觀察,確保沒有教徒追上來。“前麵就是‘孔明古橋’,過了橋就是鳳巢的範圍,那裡有我們的防禦陣,他們不敢輕易追過來!”
陳奇指著遠處的古橋,眼中滿是希望。
六、橋前對峙,危機仍未消
眾人跑到孔明古橋前,剛要上橋,大祭司卻帶著幾名精銳教徒追了上來
——
他們竟然繞過了獸群,提前趕到了古橋,擋住了眾人的去路。“我說過,你們跑不掉的!”
大祭司的陰煞杖泛著黑光,“古橋是你們的必經之路,我看你們這次怎麼逃!”
陳奇將眾人護在身後,桃木枝再次泛著金光:“大祭司,你以為憑你們幾個人,就能攔住我們嗎?就算拚了這條命,我們也不會讓你拿到月魂石!”
他朝著甄靈使了個眼色,甄靈立刻明白
——
陳奇想吸引大祭司的注意力,讓她帶著眾人從橋下遊的淺灘過河。
甄靈悄悄對林小雅和老人說:“你們跟著我,從橋下遊的淺灘過河,那裡水淺,能過去,我會用銀簪掩護你們!”
三人趁著陳奇與大祭司對峙的間隙,悄悄繞到橋下遊,甄靈用銀簪引動陰脈之氣,在水麵上形成一道紅色的屏障,防止大祭司發現。
大祭司很快察覺到不對勁,剛想轉身去追,卻被陳奇的桃木枝纏住:“你的對手是我!想追他們,先過我這關!”
兩人在古橋上纏鬥起來,金光與黑光交織,古橋的石板被氣浪震得微微顫動,孔明留下的
“鎮橋符”
也泛起微光,彷彿在守護著過橋的眾人。
甄靈帶著林小雅和老人順利過了淺灘,朝著鳳巢的方向跑去。陳奇看到三人安全離開,心中鬆了口氣,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讓大祭司的陰煞杖擊中肩膀,趁機跳下古橋,朝著淺灘的方向跑去。大祭司看著逃走的陳奇,氣得怒吼一聲,卻不敢再追
——
鳳巢的防禦陣近在眼前,他知道再追下去隻會吃虧,隻能不甘心地帶著教徒離開。
陳奇與甄靈等人彙合後,朝著鳳巢狂奔。月魂石在玉盒中泛著柔和的銀光,雖然暫時擺脫了大祭司的追擊,但眾人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平靜
——
大祭司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補龍點睛儀式,他肯定還會來搗亂,一場更大的危機,還在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