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津門暗刃 第127章 血染衣襟魂未斷 密信暗藏新危機
太行山的晨光穿透薄霧,灑在布滿碎石的山道上。幾個八路軍戰士輪流背著昏迷的江豚,腳步匆匆卻穩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眼神卻透著堅毅。
昨日斷魂穀的爆炸聲還在耳畔回響,山體塌方揚起的煙塵至今未散,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硝煙與淡淡的血腥氣。“老張,你看江隊的傷口,血又滲出來了。
”背著江豚的戰士停下腳步,聲音裡滿是焦急。他小心翼翼地將江豚放下,眾人圍攏過來,隻見江豚胸口的繃帶已經被暗紅的血液浸透,傷口處的血珠正順著衣襟往下滴,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乾裂起皮,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負責照看傷員的戰士立刻解開江豚的衣襟,露出猙獰的傷口——血鴉那柄塗毒的匕首刺得極深,雖然避開了心臟要害,但刀刃上的毒素已經開始蔓延,傷口周圍的麵板呈現出不正常的青黑色,邊緣還在微微抽搐。
“毒素已經擴散了,再不想辦法解毒,江隊恐怕撐不了多久。”戰士的聲音帶著顫抖,他翻遍了隨身攜帶的藥包,裡麵隻剩下一些普通的止血藥和繃帶,根本沒有解毒的特效藥。
“之前趙剛買的藥品裡,有沒有解毒的?”一個戰士急忙問道。“沒有,趙剛買的都是治療外傷和補血的藥,誰也沒想到血鴉的匕首上會塗這麼烈的毒。
”另一個戰士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絕望,“這荒山野嶺的,連個村莊都沒有,去哪裡找解毒藥啊?”
眾人沉默下來,看著昏迷不醒的江豚,心裡都沉甸甸的。
江豚是他們的主心骨,要是他出了什麼意外,他們不僅無法向組織交代,更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麻雀突然開口:“我記得陳老先生之前說過,太行山深處有一個隱居的老郎中,名叫‘活華佗’,據說他精通藥理,能解百毒。
隻是這位老郎中脾氣古怪,從不輕易見人,而且他居住的地方十分隱蔽,很少有人知道具體位置。”
“活華佗?”眾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有多難找,我們都得去試試!
江隊不能有事!”
“我也隻聽陳老先生提過一次,具體位置並不清楚。”麻雀皺了皺眉,“陳老先生說,活華佗住在太行山南麓的‘藥王穀’裡,那裡常年雲霧繚繞,穀口有一塊形似藥葫蘆的巨石,很好辨認。
但藥王穀周圍地勢複雜,還有很多毒蛇猛獸,而且據說老郎中為了清淨,在穀口設定了很多陷阱,想要進去絕非易事。”
“再難也要去!
”一個戰士堅定地說道,“隻要能救江隊,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在所不辭!”
眾人一致同意,立刻調整方向,朝著太行山南麓的藥王穀走去。
他們輪流背著江豚,加快了腳步,一路上不敢有絲毫耽擱。江豚的情況越來越糟糕,體溫不斷升高,嘴裡開始胡言亂語,偶爾還會抽搐幾下,傷口處的青黑色已經蔓延到了胸口和手臂。
“江隊,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馬上就能找到活華佗了,你很快就能好起來的。”背著江豚的戰士一邊走,一邊輕聲安慰,聲音裡滿是擔憂。
江豚似乎聽到了他的話,嘴唇微微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隻是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眾人走了整整一天一夜,終於在第二天傍晚,看到了一塊形似藥葫蘆的巨石。
巨石矗立在山穀入口處,高約十幾丈,上麵長滿了青苔,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應該就是這裡了,這就是藥王穀的入口!”麻雀興奮地說道。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腳步來到穀口。穀口狹窄,兩側是陡峭的懸崖,懸崖上長滿了茂密的灌木叢,看起來十分隱蔽。但當他們想要走進山穀時,卻發現穀口的地麵上布滿了細小的藤蔓,藤蔓之間纏繞著一些透明的絲線,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小心,這是陷阱!”麻雀攔住了眾人,指著地麵上的藤蔓和絲線,“這些藤蔓下麵應該埋著尖刺,而這些絲線連線著上麵的落石機關,隻要一碰,就會觸發陷阱。
”
眾人順著麻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藤蔓下麵隱約露出了尖銳的木刺,而絲線的另一端,連線著懸崖上的一些石塊,看起來隨時都會掉落。
“這老郎中果然古怪,竟然在穀口設定這麼多陷阱。”一個戰士說道,“我們該怎麼過去?”
麻雀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陷阱的佈局,說道:“這些陷阱是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佈置的,隻要找到生門的位置,就能安全通過。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先過去探探路。”
說完,麻雀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避開那些藤蔓和絲線,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一步步朝著山穀裡走去。
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位置上,絲毫不敢出錯。眾人屏住呼吸,緊緊盯著他的身影,心裡捏了一把汗。終於,麻雀安全地走到了山穀對麵,他對著眾人揮了揮手:“過來吧,跟著我的腳印走,千萬不要走錯了!
”
眾人立刻按照麻雀的腳印,小心翼翼地朝著山穀裡走去。背著江豚的戰士更是謹慎,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生怕觸動陷阱。好在有麻雀的指引,眾人都安全地通過了穀口的陷阱,走進了藥王穀。
藥王穀裡雲霧繚繞,空氣清新,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草藥香氣。山穀裡長滿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很多都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一條清澈的小溪從山穀深處流淌出來,溪水潺潺,水質清澈見底。
“這裡環境真好,難怪老郎中會選擇隱居在這裡。”一個戰士感歎道。“彆大意,這裡可能還有其他陷阱。”麻雀提醒道,“我們繼續往前走,儘快找到活華佗。
”
眾人沿著小溪,朝著山穀深處走去。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簡陋的木屋,木屋周圍種滿了各種草藥,木屋門口掛著一個寫著“藥王居”的木牌。
“應該就是這裡了!”眾人心裡一喜,快步朝著木屋走去。走到木屋門口,麻雀輕輕敲了敲房門:“請問活華佗老先生在家嗎?我們有一位朋友身受重傷,中了劇毒,懇請老先生出手相救!
”
房門沒有回應,裡麵靜悄悄的,似乎沒有人。麻雀又敲了敲房門,提高了聲音:“老先生,我們知道您脾氣古怪,但人命關天,還請您開開門,救救我的朋友!
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過了一會兒,房門終於“吱呀”一聲開啟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走了出來。老者身穿一件灰色的粗布長袍,手裡拿著一根柺杖,臉上布滿了皺紋,但眼神卻十分銳利,像是能看透人心。
他上下打量著眾人,目光最終落在了昏迷不醒的江豚身上。“中了血鴉的‘幽冥毒’?”老者開口問道,聲音沙啞卻有力。眾人一愣,沒想到老者一眼就看出了江豚中的毒。
“是的,老先生!”麻雀連忙說道,“我朋友被血鴉的匕首所傷,中了劇毒,還請老先生出手相救!”
老者皺了皺眉,說道:“血鴉的幽冥毒,是用七種劇毒之物煉製而成,無解。
你們還是回去吧,彆在這裡白費功夫了。”
“什麼?無解?”眾人臉色大變,“老先生,您是活華佗,一定有辦法的!求您救救他!”
“我說過,幽冥毒無解。
”老者語氣堅定,轉身就要關門。“老先生,等等!”背著江豚的戰士急忙說道,“我朋友是為了阻止‘烏鴉’組織的‘華北淨化’計劃,才被血鴉所傷。
‘烏鴉’組織想要用病毒殘害華北地區的百姓,我朋友拚儘全力,才銷毀了病毒,阻止了他們的陰謀。他是個英雄,不能就這麼死了!求您發發善心,救救他!
”
老者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複雜地看著江豚:“他銷毀了‘烏鴉’的病毒?”
“是的!”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斷魂穀的地下密室裡存放著大量病毒,是我朋友帶領我們,殺了血鴉和‘烏鴉’的兩位長老,炸毀了地下密室,銷毀了所有病毒!
”
老者沉默了片刻,說道:“罷了,看在他是為了天下百姓的份上,我就試試吧。但我不敢保證能救活他,隻能儘我所能。”
眾人大喜過望,連忙說道:“謝謝老先生!
謝謝老先生!隻要您肯出手,就算隻有一絲希望,我們也感激不儘!”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把他抬進來吧。”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江豚抬進木屋,放在一張木板床上。
木屋裡佈置得很簡陋,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草藥和醫療器械。老者走到床邊,仔細檢查了江豚的傷口和脈象,眉頭皺得更緊了:“毒素已經侵入五臟六腑,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想要解毒,必須用‘七星草’、‘龍涎香’、‘天山雪蓮’三種奇珍異草作為主藥,再配以其他輔藥,煉製解毒丹。但這三種藥材十分稀有,我這裡隻有七星草,龍涎香和天山雪蓮都沒有。
”
“那怎麼辦?”眾人焦急地問道,“去哪裡才能找到這兩種藥材?”
“龍涎香是抹香鯨的分泌物,一般在沿海地區才能找到。而天山雪蓮生長在天山之巔,環境惡劣,采摘難度極大。
”老者說道,“而且,就算找到了這兩種藥材,煉製解毒丹也需要三天三夜的時間,期間不能有任何打擾,否則就會功虧一簣。”
“沿海地區和天山之巔,距離這裡都太遠了,我們根本來不及啊!
”一個戰士說道,臉上滿是絕望,“江隊的情況越來越糟糕,恐怕撐不了那麼久。”
老者沉默了片刻,說道:“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我這裡有一枚‘續命丹’,可以暫時壓製住毒素的蔓延,保住他的性命,但最多隻能維持七天。七天之內,必須找到龍涎香和天山雪蓮,煉製出解毒丹,否則他還是會死。
”
“七天!”眾人心裡一沉,但隨即又燃起了希望,“隻要能暫時保住江隊的性命,我們就有機會!老先生,求您先給江隊服用續命丹!
”
老者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倒出一枚紅色的藥丸,小心翼翼地塞進江豚的嘴裡。藥丸入口即化,江豚的喉嚨微微滾動,將藥丸嚥了下去。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江豚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了一些,身上的抽搐也停止了。“好了,毒素暫時被壓製住了。”老者說道,“接下來的七天,就看你們能不能找到龍涎香和天山雪蓮了。
”
“謝謝您,老先生!”眾人連忙道謝,“我們現在就出發,一定在七天之內找到藥材!”
“等等。”老者叫住了他們,“龍涎香在天津衛的黑市上可能會有,那裡魚龍混雜,有很多奇珍異寶出售。
而天山雪蓮,我聽說北平城裡的‘瑞蚨祥’綢緞莊老闆,手裡有一朵,他是個收藏家,喜歡收集各種稀世珍寶。但這兩個人都不好打交道,想要從他們手裡拿到藥材,恐怕沒那麼容易。
”
“不管有多難,我們都要去試試!”麻雀堅定地說道,“江隊的命比什麼都重要!”
“我和趙剛去天津衛找龍涎香!”一個戰士說道。
“我和老張去北平找天山雪蓮!”另一個戰士說道。“不行,天津衛和北平都是‘烏鴉’組織的勢力範圍,雖然血鴉死了,但‘烏鴉’的殘餘勢力肯定還在,你們兩個人去太危險了。
”麻雀說道,“這樣吧,我去天津衛,老張和小李去北平,剩下的人留在這裡,照顧江隊,同時防備‘烏鴉’的人追來。”
眾人商量了一下,覺得這個安排比較合理,便同意了。
當天晚上,眾人準備好了行裝和乾糧。麻雀和老張、小李分彆出發,朝著天津衛和北平的方向趕去。留下的戰士們則在藥王穀周圍佈置了警戒,同時幫助老郎中照顧江豚。
老郎中每天都會給江豚換藥、施針,壓製毒素的蔓延。江豚的情況雖然暫時穩定了下來,但依舊昏迷不醒,臉色依舊蒼白。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五天。
前往天津衛和北平的人還沒有回來,留下的戰士們心裡越來越焦急。他們不知道麻雀和老張、小李有沒有找到藥材,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遇到了危險。
這天下午,藥王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負責警戒的戰士立刻警覺起來,掏出槍,朝著穀口望去。隻見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正是從天津衛回來的麻雀。
麻雀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衣服破爛不堪,臉上帶著疲憊和焦急,顯然是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快,快!龍涎香找到了!”麻雀一邊跑,一邊大喊道。
眾人大喜過望,連忙迎了上去。“麻雀,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一個戰士關心地問道。“我沒事,一點皮外傷。”麻雀擺了擺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遞給老郎中,“老先生,這是龍涎香,您看看是不是真的。
”
老郎中接過錦盒,開啟一看,裡麵放著一塊淡黃色的蠟狀物體,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氣。“是真的龍涎香,而且品質極佳。”老郎中點了點頭,“太好了,現在就差天山雪蓮了。
”
眾人的目光又變得焦急起來,看向北平的方向。“老張和小李怎麼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一個戰士說道。“再等等,也許他們在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耽誤了時間。
”麻雀說道,但心裡也有些擔憂。就在這時,穀口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這次是兩個人,正是老張和小李。但他們的情況看起來很糟糕,老張的手臂受了重傷,鮮血浸透了繃帶,小李的腿也瘸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老張,小李,你們怎麼樣?”眾人連忙迎了上去,扶住了他們。“我們沒事,隻是受了點傷。”老張喘著粗氣,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遞給老郎中,“老先生,天山雪蓮找到了,您快看看。
”
老郎中接過錦盒,開啟一看,裡麵放著一朵白色的雪蓮,花瓣層層疊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是真的天山雪蓮!”老郎中大喜過望,“太好了,現在兩種藥材都齊了,我馬上開始煉製解毒丹!
”
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老張,小李,你們怎麼會受傷?是不是遇到了‘烏鴉’的人?”麻雀問道。
“我們在北平找到瑞蚨祥的老闆,想要購買天山雪蓮,但他說什麼也不肯賣。”老張說道,“我們沒辦法,隻能想辦法潛入他的家裡,想要偷出來。
沒想到他家裡戒備森嚴,我們潛入的時候被發現了,和他的保鏢發生了激烈的戰鬥。幸好我們拚死突圍,纔拿到了天山雪蓮,但也受了傷。
”
“辛苦你們了。”麻雀說道,“現在藥材找到了,江隊有救了。”
老郎中將龍涎香和天山雪蓮拿進裡屋,開始煉製解毒丹。他囑咐眾人,煉製期間不能有任何打擾,否則會影響丹藥的效果。
眾人立刻在木屋周圍佈下了嚴密的警戒,確保沒有任何意外發生。接下來的三天三夜,老郎中一直待在裡屋裡,煉製解毒丹。眾人輪流守在木屋外,不敢有絲毫懈怠。
江豚的情況依舊穩定,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第三天傍晚,裡屋的房門終於開啟了,老郎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裡卻透著興奮。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瓷瓶,遞給眾人:“解毒丹煉製成功了!快給江豚服用吧。”
眾人大喜過望,連忙接過瓷瓶,小心翼翼地將江豚扶起來,把解毒丹喂進他的嘴裡。
解毒丹入口即化,江豚的喉嚨微微滾動,將丹藥嚥了下去。過了約莫一個時辰,江豚的手指突然動了動,緊接著,他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江隊!江隊醒了!”眾人興奮地大喊道,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江豚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迷茫,他看了看周圍的眾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傷口,虛弱地說道:“我……我還活著?
”
“是啊,江隊,你還活著!”麻雀激動地說道,“是活華佗老先生救了你,他用龍涎香和天山雪蓮煉製瞭解毒丹,給你解了毒!”
江豚看向老郎中,虛弱地說道:“謝……謝謝老先生。
”
“不用謝我,你是為了天下百姓,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老郎中擺了擺手,“你的毒素已經解了,但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
江豚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又休息了一會兒。過了片刻,他再次睜開眼睛,眼神已經清醒了許多。“我們現在在哪裡?曉棠怎麼樣了?
趙剛他們呢?”江豚問道,語氣中帶著擔憂。“我們現在在太行山深處的藥王穀,是活華佗老先生的隱居之地。”一個戰士說道,“趙剛帶著蘇小姐和陳老先生、醫生,沿著密道離開了清涼寺,我們還沒有聯係上他們。
不過您放心,趙剛經驗豐富,一定會保護好蘇小姐的。”
江豚點了點頭,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他很快又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那兩枚人皮符號,仔細看了看。
符號上的光芒已經消失了,恢複了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