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什麼最值錢,人最值錢,隻要把這十多萬青壯消化了,漢越國對普陀州的控製力就又能上一個新台階。
不管是趙成材也好,王長青也好,李師爺也好對這事都很上心。
民國38年12月1日,在漢越國的諒山省諒山市,十八個紳民黨軍官跟趙老刀開了一個普陀州軍懇屬地會。
趙老刀把普陀州環島區域劃分成了五十個區塊,任由這十八個紳民黨軍官進行挑選。
上個月這些軍官們也都去過普陀州實地看了,地方確實大,粵桂湘贑四省麵積才能比得上普陀州。
重要的是地廣人稀,他們這點人放過去還真是隨便安置。
他們在看過了古晉城、詩裡亞油田跟米裡油田等地,周邊的發展後,也對這片土地產生了深厚的興趣。
趙老刀在會議上畫著大餅:“諸位,不要認為你們辜負了薑校長的信任,按我的說法,是薑校長辜負了你們的信任,大家提著腦袋跟著薑校長是乾什麼?”
“還不是為了國家太平、子孫富貴,自己功成名就?可他薑校長乾的什麼事?任人唯親,大搞家天下,丟了軍心、民心,諾大一個夏國,說丟就丟了。”
這番話趙老刀是按六爺的吩咐來說的,必須要讓這些個軍官從心理上放下包袱,去除對薑校長的負罪感,這樣才能收心。
等以後王長青給他們喝甲字號藥酒時,忠誠的效果纔是最好的。
“要知道,你們可都是天之驕子,有的是夏國第一軍校畢業的,有的是家族三代積累打下的家業,可現在呢,家丟了,錢沒了,隻能投奔我趙成材。”
“我趙成材雖然是土匪出身,但是我跟對了人,我跟阮三山跟著王老六,雖然是半路上車的,但人家王老六懂放權,懂得用人,從不任人唯親。”
“這普陀州這麼大的地方,說交給我,那就交給我了,這是多大的信任?要知道這地方可是他王老六親自打下來的。”
“所以說跟對人很重要,王老六可是赤手空拳打下來的江山,按以前的說法,那就是開國皇帝。”
“而咱們這漢越國的開國皇帝還很年輕,三十多歲,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彆的不說,這一世富貴就跑不了。”
趙老刀這話一出口,底下的軍官們都議論紛紛,點頭稱是,這話在理。
如果說先前那一番話是在給他們卸下包袱,那這一番話,就是給他們打氣,在大夏國白手起家的開國皇帝,這個名頭的含金量可比一國總統強太多了。
“各位到了普陀州,不是跟了我趙成材,而是跟了王老六,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準話,我充分地放權。隻要大家按時交錢交糧,守普陀州的法律,這地盤就雷打不動,屬於你們師、你們旅、你們團。”
“在我這裡沒有中央軍、地方軍、保安團的說法。大家都一樣,都是軍墾團,你們的任務有兩個:一個是種地,建設當地,二是守護地方安寧。”
“咱們普陀州名義上是自治,漢越國還是撥了不少錢給我們的。所有區域都一樣,六爺給你們提供半年糧食。”
“水泥鋼筋、種子、農具都準備好了,熟悉當地種植的農業技術人員也準備好了,地方你們自己選,選中了哪個區域,這十年之內那就是你們的地盤。”
“我們州自治政府隻會派顧問團來,另外有安全部、內務部的辦事機構在,軍墾團會有軍執法隊進駐,隻要守規矩,他們就不會亂來。規矩麼,你們都看了,我再問一句,都沒有異議嗎?”
這規矩這些軍官們都看了,無非是不允許走私,不允許勾連國外,不允許成立政黨,不允許跨區域進行經商,守普陀州的法律之類的事,這條件寬鬆得很。
在他們的管轄區內,其他的事都是自己說了算,連稅都是自己說了算。
要是區域內發現了礦產,還允許開采,開采的礦產隻要上交六成,這還能說什麼?地方是人家的隻要交六成那是天大的利益。
至於安全部、內務部、軍執法隊,人家也擺在明處,就是來監視的,這麼多軍隊過來不派人怎麼行?
真要不派這些人來,自己還真不敢大手大腳地辦事,有了這些人在,能乾什麼不能乾什麼,都能做到心中有數。
“沒有異議!”
“這條件要還不成,咱們也太不要臉了。”
底下的軍官們都紛紛點頭,在他們看來這趙成材跟王老六簡直是在做善事。
這事本就是合則兩利的事,王長青他們就沒這麼多人能占這麼多地方,這紳民黨軍過來,就是充實了他們的實力,對外那都是軍隊,過個十年,全都是自己人。
見趙副總統還算好說話,李師長站了起來,問道:“趙總統,卑職想問一下,這給軍中將士安排老婆的事,是真的嗎?”
趙老刀見是李師長在問,他笑了笑,這李師長是個為士兵著想的,也是個有野心想乾出點事業來的。
他認真地道:“這話還真不假,你們也去了在金陵府的山南軍墾團了,不少普通士兵都娶了當地女人,還有不少是娶的東洋女人。”
“前麵兩年是輪到你們了,但是兩年後,每個區域都會分到至少一千個名額。當然了你們有家屬的也可以把名單跟信給我,我安排在大夏國的兄弟想辦法把信送到。”
“現在大夏國內還在戰亂,交通不便,普陀州這邊也是百廢待興,等過個一年半載的,大夏國內安定了,我們這邊也安穩了,就派人去大夏國把人接回來。”
“不過這事得說好,費用六爺幫大家先墊著,往後得你們自己還。”
另一個劉師長也站了起來:“趙總統,這山南軍墾團是有槍的,那我們...”
“槍?你們也有,不過不是每人都發,按人頭的三分之一發放槍械,隻發長槍跟輕機槍,重機槍放在軍執法隊,迫擊炮放在安全部的辦事機構。”
“信任是一點一點積累的,兩年後,隻要守規矩,不亂來,這重機槍也好,迫擊炮也好,都會下放到你們手裡。”
趙老刀親自上陣開了會後,這些師長、旅長、團長們也都放心了,最起碼明麵上都安了心,能不能乾好,能乾成什麼樣,那就得各憑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