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堂新一任的甲組老大並不是原本七殺堂的人,而唐老三在港島收的乾兒子唐大唐五、唐七一夥人。
他們原本就在港島跟東洋黑龍會的人混熟了,東洋話說得很溜。
後來東洋人戰敗後,他們直接把相熟的黑龍會成員全殺了,在港島趁著戰亂又捲了東洋商行不少財產後,就跟著唐老三去了漢越國。
唐老三等外派的大小頭目在回了漢越國後,一個個的身居高位,自然也需要把手下的人全都交出來。
於是這唐大等人就成了七殺堂甲組的人,可以看出來,王長青對唐大等人還是信任有加的,前一位七殺堂甲組組長可是成了漢越國安全部的部長。
此時的唐大一夥人就在東京,他們這些會東洋話的夏國人,全都被美帝特招了過去,成為了東京的警察小頭目。
美帝的人可不隻是會刮錢財,論起調教狗子,他們的水平可不比小鬼子差,想要狗子聽話,就必須有狗鏈子跟鞭子。
而這唐大一夥人就是美帝安插在東洋警察局的眼線,起個狗鏈子的作用,而滿大街的美帝大兵就是那根鞭子。
東京警察廳爬到高位的並不是唐大,而是唐七,他現在是東京警察廳治安局的副局長。
這小子是從丐兒幫調教練出來的,察言觀色,揣磨人心是一把好手。
在東京秋葉原的一家民宅裡,唐大召集了甲組的幾個骨乾。
“家裡來訊息了,我們也潛伏了這麼久了,這第一次的任務下來了,把買通了美帝軍官,以生病為由,在外逍遙的東洋高官們一網打儘。”
“這任務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簡單是因為這些人並沒有護衛跟保鏢了,最多有一些家族的後輩陪著。”
“說難,就難在我們得同一天動手,不能讓他們發現異常給跑了。”
唐五道:“有多少人?人多的話,要在同一天動手可不容易,我們手底下的人並不多。”
王玉蘭跟王玉竹不說話,她倆是負責掩護跟提供物資的,這執行的事不是她們負責。
唐大把名單一一例了出來,總共有十二人,全是東洋貴族出身的高官。
不是貴族出身,也沒有那麼多錢拿出來收買美帝軍官。
“這是老七收集到的情報,這十二人中有三人都在各自的家裡,剩下九人都在煙草專賣公社東京醫院休養。”
王玉竹看了一眼名單,煙草專賣公社東京醫院?巧了,她去年發展的人就有在這醫院裡麵食堂乾活的。
“煙草專賣公社東京醫院的人,我來解決吧!其他的人你們負責。”
三天後,煙草專賣公社東京醫院食堂裡來了一批新鮮的海魚,其中就有幾條河豚。
這河豚是院長最喜歡的,這次的河豚可不是為院長準備的,而是給醫院裡幾位病人準備的。
有幾位前高官為了不惹麻煩,跑到了這個不知名的醫院進行休養,以避人耳目,這河豚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當天下午,煙草專賣公社東京醫院亂套了,醫院裡的病人也好,醫生護士也好,全都中毒了。
從一開始的口唇麻木、嘔吐、四肢無力,到呼吸麻痹、血壓下降、意識清醒但無法動彈,各種中毒階段的人都有。
食堂的洗菜工野本菜子此時也倒在地上裝死,她隻喝了一少部分海魚雜碎湯,此時隻是有點口唇麻木、惡心想吐,但她仍裝做四肢無力的樣子。
今天醫院裡的中毒事件,就是她一手製造的。
她把食堂大廚剔除的河豚內臟收集了起來,在雜物間剁碎了之後,弄到了正在煮著的海魚雜碎湯裡。
醫院裡醫生護士加上病人總共有一百五十多人,醫生跟護士們都在相互洗胃,關鍵時刻都在力爭自保。
什麼病人,什麼高官都比不上自己的命更重要,這時候救了這個救不了那個,高階病床上的前權貴高官等人,根本就沒人理會。
上島院長是個明白人,也是個老吃貨,他一開始發作時,就知道這是河豚毒素中毒,剛開始他還以為隻是單純的廚師操作失誤。
在讓還沒來得及吃飯的護士幫他進行了催吐跟洗胃後,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食物中毒。
現在全院都中毒了,這就不是一般的食物中毒了,而是有人投毒。
隨著醫院的報案,很快就有警察局的人來封鎖現場了。
第一批趕到的是治安局的人,帶隊的正是新井糖七郎。
新井糖七郎帶著幾個心腹手下,第一時間就控製了醫院食堂,不管是重症還是輕症都暫時看管了起來,同時要求隨後從彆的醫院趕過來的醫生,全力搶救食堂的人。
醫院的報案電話中說得很清楚,這是有人投毒,投毒的人十有**就在食堂裡。
新井糖七郎在視察了一圈現場後,野本菜子這個輕症病人馬上就轉為了重症,很快就真的中毒身亡了。
新井糖七郎在看到了手下的手勢後,馬上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史密斯專員,煙草專賣公社東京醫院出現了大規模的食物中毒事件,懷疑是有人故意下毒...”
當天下午三點,在淺草寺一處民居裡,一夥大煙鬼子兵叫喊著衝進了石原莞爾的家。
石原莞爾這個參與了老帥之死的戰爭販子,此時已經是六十歲的老頭子了。
他因在關東時曾被自己所配軍刀捅中襠部,導致尿道口撕裂,長期尿血,此時已臥病在床。
“就是這個戰爭販子---石原莞爾,他也參與了滿洲事變,他是發動大東亞戰爭的罪魁禍首!”
“八嘎,你怎麼能躺在家裡的?你應該坐牢,你害得我們失去了家人,你害得我們染上了鴉片,你還想安享晚年?八嘎!!!”
石原莞爾隻是行動不便,說話還是沒問題的,他大喊一聲:“八嘎,你們是哪支部隊的?誰教你們這麼對長官的?”
有幾個清醒的鬼子兵,一下都愣住了。
一個頭腦已經不太清醒的鬼子兵,他沒心思考慮什麼戰爭販子,也沒心思考慮是誰讓他染上的毒癮。
他隻知道,隻要殺了眼前這個老頭子,就有人會給他十塊福壽膏,他拿著一把刀就朝石原莞爾砍去,
其他人還在想著看看誰敢第一個下手時,他的刀已經砍了下去,他隻想快點辦完事去領賞,這個人是誰在說什麼,他根本就沒心思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