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麥克將軍就得到了事情的初步調查結果,山本小百合確實是一位有名的繩藝大師,身家清白,跟美帝並無仇恨。
但是她的師父一家卻有個小女兒被餓死了,有小道訊息說這個小女兒並不是他師父的女兒,而是山本小百合的女兒。
而山本小百合的兩個女助手,則是跟了她三年的徒弟,從美軍佔領了東洋本土就拜了山本小百合為師。
這兩個女助手的來曆表麵上很清白,但是經不起細查,出了事後,詳細一查,這兩人的檔案都是假的。
很有可能她們就是黑龍會或者是前特高課的暗子,當時黑龍會跟東洋本土的特高課還沒有完全倒台,他們完全有能力做假檔案,而且也隻有這兩個組織有培養繩藝大師當特務的先例。
讓美帝情報人員確定,這兩個女助手是前黑龍會成員或前特高課暗子的有力證據就是,這兩個女助手當時就咬碎了一粒氰化物膠囊,就算麥克將軍的保鏢沒有開槍,她們也活不成。
麥克將軍感覺自己在死神麵前轉了一個圈,這也就是殺手的目標不是他,真要是殺手的目標是他,那他肯定逃不過這一劫。
太可怕了,在他麵前殺了喆田首相,還堂而皇之地殺了主事人,再自殺,這樣的人太恐怖了。
更恐怖的是,那個穿空姐服的女助手在中槍之後,還衝他得意地笑了笑,似乎在說:看,我們想殺誰就殺誰。
當天晚上,麥克將軍就把他住所的所有東洋人全趕出去了,誰知道這些人當中有沒有彆人的暗子?
什麼女歌星,什麼女演員,什麼貴婦,什麼帝姬,通通都給老子滾,老子的小命要緊。
史密斯專員也是被嚇了一跳,他早上是被助理叫醒的,一大早他就得到了一個讓他心驚膽顫的訊息。
廁所裡那個東洋高官是吃了女體盛的壽司,而中的毒。
史密斯想著自己昨天晚上吃了那麼多鮮果,跟壽司,後麵還想弄一個女體盛的女人去陪他,沒想到,今天就查出來其中有一個身上擺的壽司檢測出了毒藥。
這毒死喆田首相的跟毒死東洋高官的毒藥還不是一種,看來這是有兩夥在下毒。
自己這是撿回來了一條命啊,這些東洋人也太離譜了。
“麥克,對東洋人就不能手軟,你看我們對他們還是太仁慈了,隻是餓了他們三年多,這可不行,我們要向蘇國人學習,要把他們全都弄去挖礦,弄去修路,做苦役。”
“不用管記者們怎麼說,那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事,我們隻要......”
麥克將軍揉了揉太陽穴,昨天晚上他一晚沒睡:“他們的人太多了。有蘇國在,我們還是要顧及一些影響的。”
史密斯專員腦子轉得快,他想起了那位章先生給他的黃金:“麥克,我聽說琉球島管理得很好,不如我們把一些工廠企業給搬到琉球島上去。”
麥克將軍沒聽得太明白:“什麼意思,把工廠搬到琉球島上去,跟管理東洋本土有什麼關係?”
史密斯專員一臉嚴肅:“這東洋人畏威而不懷德,有小禮而無大義,這是夏國人對他們的評價,所以我們對他們太好了,是不行的。”
“要想打壓他們的經濟,消減他們的人口,不能光靠糧食管製,依我看還可以把他們的人口遷出去。琉球不是管理得好嗎?那就把工廠都搬過去。”
“隻要工廠搬過去了,東洋本土的就業就會一落千丈,就可以讓他們重回農業時代...”
麥克將軍顯然想的問題更多:“史密斯,這事得好好想想,你沒在現場,不知道當時的情況,你知道嗎,其中一個女殺手在自殺前還對我笑了笑。”
“自殺?她們不是被保爾槍殺的嗎?”
“不,史密斯,她們嘴裡的毒膠囊早就咬破了,動不動槍她們都必死無疑。你知道她臨死前的那一笑意味著什麼嗎?”
“她是在向我示威,她是在威脅我,她在告訴我隻要她們想,隨時都能殺了我。這意味著如果我們的行動再激烈,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們。”
史密斯哈哈一笑:“麥克,你怕了。你怕了,堂堂的五星將軍被一個女人嚇尿了?”
麥克將軍毫不在意史密斯的嘲笑,這是他們的相處方式。
“不,我們要想辦法讓他們自己鬥起來,而不是我們插手參與到其中。我們隻當裁判,高高在上的裁判,讓他們去內部鬥爭。”
“從這次的下毒事件,可以看出來,東洋人政壇裡明顯分成了兩波人,現在兩波人的分歧已經很明顯了,他們的鬥爭已經開始白熱化了,能上升到殺死一個首相,你想一想,這得有多激烈?”
章小飛估計做夢也沒想到現場還有一場毒殺事件,原本隻是打算給喆田首相添堵的另一方,現在真的成了美帝懷疑的物件了。
兩人正在討論著怎麼麵對這一情況,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將軍,東京爆發了遊行和罷工,一開始還隻是一些街道的清潔工跟運屍工在遊行跟罷工,很快就有不少平民也加入到了其中,人越聚越多,現在已經有了兩萬多人,他們正向大使館走去。”
“其他的街區也得到了訊息,也有不少人正在街上聚集,有不少人開始了打砸搶,東京街上已經開始亂了。”
史密斯大怒:“謝特,這些雜碎,居然敢上街遊行?他們的口號是什麼?”
“他們打的口號是:我們要生存,我們要吃飯!”
麥克將軍看著史密斯道:“你看,他們的後手來了,這就是他們的後手,要生存,要吃飯,這是打算在輿論上做文章,讓我們臉上不好看,讓蘇國人看笑話。”
史密斯哈哈一笑:“好一個後手,用一個首相的死,來告訴世界,美帝不人道,不讓東洋人吃飽,想拿這個當藉口。那行,隻要讓他們吃飽就行是吧。”
“麥克,你看,必須用我的辦法了,除東京以外的工廠都遷走,把其他地方的工業用地全恢複成農業用地,把道路也恢複成農業用地。他們不是吃不飽嗎?所有人都到鄉下去種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