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上校卻並不上當:“章司令,你也彆兜圈子了,我就是乾情報工作的,沒有情報我是不會上門的,我上門了,就說明我知道了。”
“琉球島是我們美軍打下來的,死了不少人,這戰利品,可是我們的,當然了,你們找到了可以分一些給你們當辛苦費。”
章小飛裝做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我要是知道哪個狗日的吃裡扒外,非槍斃了他。”
“副官,帶詹姆斯上校進山。詹姆斯上校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詹姆斯上校去了山裡的倉庫後,見到那麼多糧食,也很是高興,現在東洋本土缺糧缺得厲害,這糧食可就是錢啊。
必須把這些糧食運走,從東洋人手裡換黃金白銀。
至於那些武器,詹姆斯上校並不看在眼裡,那都是什麼破槍,就當給章小飛當報酬了。
這詹姆斯上校不知道,他在現場看到的清單是章小飛親自偽造的,這一號倉庫裡的金銀珠寶早就被王長青給帶走了,糧食也被章小飛連夜運走了一半,他得到的東西不過是最不值錢的糧食。
王長青回到河內後,洪燕也到了河內,她總算是把長安的事忙活完了,把長安、山城等地的資產全都賣了,各地的囤的物資也都處理完了。
現在夏國就是個火藥桶,紳民黨跟工農黨談判時好時壞,說不好什麼時候就會打起來。
洪燕到了總統府,第一件事就是檢查總統府裡有沒有她不認識的女人,發現總統府裡除了章小環、呂玲,還有幾個廚娘,就沒有其他女人了,這才放心。
現在當家的是一國總統了,可不能讓什麼狐狸精、東洋妞、山南女人撲上來,就算要女人也要經過她的同意才行。
洪燕雖然已經生了兩兒一女了,但這身材仍是那麼誘人,也不知道是王長青的基因改變了她,還是她本就顯年輕,歲月在她身上就沒留下太多痕跡。
話說久彆勝新婚,這洪燕在總統府的第一晚,就沒怎麼睡好,白天坐飛機就睡了一覺了,到了晚上跟當家的大戰了一場,雖然累得不行了,但這會兒她仍是興奮得不行。
總統府啊,老孃也是個總統夫人了,那?夫人算什麼,她就是個繼室,老孃可不一樣,老孃可是正兒八經的正牌夫人。
不對,以後不能自稱老孃了,得莊重點,端莊點,她看了眼王長青,媚眼如絲。
“當家的,你這身體也不行了啊,想以前我都得找珍珠頂上半場,現在看來我一個人也應付得了。”
王長青也不多話,默默地給自己加了一個治癒術,渾身一輕,各種狀態又全滿了。
“那時候你還是小姑娘,現在你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這戰鬥力能一樣嗎?怎麼,要再來一場?”
洪燕伸手一摸,連忙縮了回來,連連搖頭:“我就這麼一說,誰讓你又起來了?知道當家的厲害,乖,咱們說說話。”
洪燕抱著當家的,暢想著未來:“當家的,你說當年在關外當綹子,哪能想得到今天啊,我都是總統夫人了。”
“當家的,我看你步步為營,似乎又在策劃著什麼。這夏國內戰眼看就要打起來了,你看好工農黨?”
洪燕不知道當家的為什麼讓她把寶押在了工農黨,表麵上兩個師連人帶裝備全都調去琉球了,但實際上有兩個團的裝備,都留在了山區,偷偷送給了工農黨。
在她看來,這紳民黨家大業大,又是一直以來的正統,薑校長又得到了美帝的支援,按理來說工農黨應該不是紳民黨的對手。
王長青半眯著眼睛道:“工農黨的人你也見過不少了,彆的不說,就說咱倆都見過的馬隊長,是不是個好漢,算不算得上英雄了得?”
洪燕想都不想就答道:“那是自然,他一直在關外跟鬼子周旋,他那夥人硬得很,這麼些年鬼子圍追堵截,硬是拿他沒辦法。”
“我聽說他的隊伍人數最少時,被鬼子圍剿得隻有十多人了,關外的冬天多冷啊,他帶著人在山裡躲了三個月,等一開春掀了鬼子幾個檢查站,又招兵買馬擴充到五十多人。”
“換咱山頭的人,除了你,誰也沒這份心氣,十多年時間,敢在關外一直跟鬼子對著乾。這馬隊長可真是條漢子,不過人家現在可是師長了。”
王長青點了點頭:“是啊,他還隻是個師長,工農黨中像他這樣的人有不少,一個師長就這厲害了,能統領這些好漢的天樞、天璿、天璣那得多厲害?”
“你再看看紳民黨這邊,以前抗日時,前方吃緊,後方緊吃。這彆的不說,軍中的裙帶關係,也多得很,還有,這紳民黨在抗日時,一個師一個師地投降鬼子當偽軍。”
“這些狗日的,就是沒卵子的貨,表麵上在打東洋,暗地裡卻是在兩邊下注。還以為大家是瞎子,老子早就看出來了。”
“現在呢,仗打完了,可這紳民黨不是想著休養生息,從上到下都在大撈特撈,嘴裡說著都是主義,心裡想的全他孃的是生意。”
洪燕一說起這事就來氣了:“就是,這紳民黨的人也太不是東西了,我不是在賣長安的資產嗎,在長安多留了幾天,不少以前的關係都找我訴苦。”
“這些個接手的軍頭,動不動就把城內的富豪抓起來當二鬼子辦。我洪燕待的地頭,能有二鬼子存在?這分明是借機在搞敲詐。”
王長青笑了笑:“這才哪到哪,這是城裡,這鄉下怕是問題更嚴重,當兵吃糧,紳民黨軍一向有喝兵血的習慣,當兵的沒錢,肯定會欺壓百姓,他們這麼搞民心不丟纔怪。”
“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富人的民心丟了,這窮人的民心也丟了,這紳民黨打得過工農黨纔怪。更何況,這位薑校長打仗水平連我都不如,還喜歡瞎指揮。就他這性子,他不敗誰敗?”
洪燕這時也明白了,當家的為什麼要把這寶全押在工農黨那頭。
“當家的,真要打起來了槍炮可不長眼,小環真要這時候去陝北?依我看等一等吧。”
王長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安排還真有些欠妥,都下了注了,那就不用章小環再冒險了。
“那過個兩年再去夏國,讓何老掌櫃跟著去山城,那裡還有咱們的辦事處,有一個連的兵在,安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