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瀉市在本州島,離東京直線距離二百五十公裡,看來這第一位人選沒有選好,出師不利。
不過,這也在預料之中,東京被轟炸得不輕,肯定有很多目標會連人帶財產被炸了。
先把他在新瀉市的具體地址打聽到,等東京的事忙完了,再去一趟。
前總理大臣的兒子,前總理大臣的女婿,現任的東洋礦業社長,這樣有名望的政治家族肯定有錢,值得他王老六單獨跑一趟。
在這伊藤家無功而返,王長青把目光放到了西園寺家族這邊,現任西園寺家族族長是西園寺四郎,有公爵爵位、擔任貴族院議員。
他是前總理大臣西園寺工忘的女婿,這西園寺工忘可不是一般人,他從東洋孝明天皇開始從政,曆經明治、大正、昭和是四朝元老,門生故吏無數。
東洋人就是這樣,生了女兒,生不出兒子了,就從養子中找一個能力強的,招為女婿,沿繼自己的血脈。
這樣的人家肯定也家產頗豐,東洋先搶了高麗,再搶了夏國,最後又搶了南洋諸國,國家賺得盆滿缽滿,這些高官也一樣大發其財。
西園寺四郎從這名字就能看出來,這是西園寺工忘的第四個養子。
王長青當天晚上十二點,就潛入到了西園寺四郎家的外圍,這是一處依山傍水的山莊。
這裡是東京市的東部,很幸運這地方沒有被盟軍轟炸。
山莊很大,裡麵的人並不多,護衛也有,除了門口有兩個守門的,裡麵也有兩個東洋武士,另外還有幾個傭人,女主人跟兩個小孩都在最裡麵一排屋子裡睡覺。。
王長青逛了一圈,沒有發現西園寺四郎本人,他應該在東京市中心另有住處。
不過王長青沒有那麼多時間耽誤,他直接將守衛跟傭人全都殺了。
然後將小孩子迷暈了,隻是把女主人單獨拎了出來,一盆冷水沷醒後。
那女人剛清醒就發現臉上被沷了冷水,她頓時被激得發出了一陣尖叫。
王長青衝上去就是兩耳光:“八嘎,吵死了,看清楚你是什麼處境。”
那女人這才發現,她正在前廳,身前站著一個蒙麵大漢,前廳邊上有兩具屍體,正是他家的守衛。
“不用費儘心思去想怎麼求救了,我的人已經將你家的下人都殺了,你要是老實點把家裡藏的錢財都交待清楚,那你跟你兒女都成活,否則,嘿嘿。”
這女人倒不愧是政治家庭出身的,她弄清楚了狀態後,發現這人一口琉球口音,居然開始詢問起了劫匪的情況。
“你是琉球人吧?是不是生活過不下去了?我可以給你找個工作......”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耳光打懵了。
“看來你還沒清醒這是什麼情況,我再說一遍,把家裡藏錢的地方都交待清楚,否則,這刀就會把你的臉劃花。”
“彆,彆劃,在書房,我帶你去。”
這女人爬了起來,就帶著王長青往書房走。
在書房的一幅畫後麵,她開啟了開關,裡麵是一個保險櫃。
開啟了之後,裡麵是一大疊日元,還有幾根金條。
王長青冷笑幾聲:“政治家的女兒果然還是厲害,在跟我耍心眼呢,日元有什麼用?你家就這幾根金條?存單呢?存在外國銀行的存單。”
“你家的密室呢?夫人,沒有外國銀行的存單,沒有密室,今天,你,還有你兒子,女兒,都彆想活。”
淩晨兩點,王長青從山莊中走了出來,十分鐘後,山莊中響起了爆炸聲,接著整個山莊燃起了大火。
王長青回到酒店後,洗了個澡,出來後,眉頭緊鎖。
這他孃的不對啊,這西園寺的資產也不多,存在瑞士銀行的外幣也就八十萬美元,家裡的密室裡金銀珠寶也不多,最多的就是各種夏國的古畫、古籍、古董,另外就是一些地契房契了。
但是這些夏國的古畫、古籍、古董現在哪值什麼錢啊,不能變現,放在倉庫還得有人管理,這些不是他最想要的。
王長青看著包裹裡,打包的古畫、古籍、古董,有些頭痛,雖然這些東西算是物歸原主了,但是這表示他的思路錯了,這些個高官不一定藏得有金銀財寶。
想了一會兒,王長青想明白了,這種政治人物最是附庸風雅,對他們來說,金銀珠寶那是銅臭,家裡放多了有**份。
看來自己一開始的路子就想歪了,現在最有錢的不是這些高官,而是美帝的軍官。
他開啟了東京地圖,他把目光放在了東京的幾個碼頭。
第二天一早,吃早餐時,王長青對章小飛道:“談得怎麼樣?”
章小飛道:“技術人員的事好說,技術資料的事也好說,就是這工廠跟裝置,這東洋人不肯鬆口,美帝運走了部分高價值的裝置,咱們要是再獅子大開口,他們就真不剩什麼了。”
“他們現在隻願意賠給我兩個造船廠,兩個裝置廠,兩個化肥廠,還有一個很小的軍工廠。對於錢和物資他們不願意用工廠來賠付,隻願意以後分期付款。”
“但是史密斯專員給他們劃的線,就是要用這些工廠來付。現在雙方就僵在這裡。”
王長青嘿嘿一笑:“先慢慢談,不急,拖著,等我通知。現在人是他們的軟肋,東洋國內現在糧食緊缺,先不要談技術人員,你寧肯一個也不要,也要把工廠拿到手。”
章小飛也知道,六爺這是事還沒辦完:“六爺,要不要我派幾個人跟著你?”
“不用,你辦你的事,我還是在酒店裡待著,有人打掩護就行了。”
當天上午,王長青就出現在了東京灣碼頭,他登上一艘羅三炮手下的船。
“王長官,船已經通過了美帝大兵的檢查,隨時可以離港。”
王長青點了點頭:“守在三號船艙門口。”
說完徑直向船艙最裡麵走去,等他出來時包裹裡的戰利品就到了三號船艙裡。
“開船吧,到了河內,有人會接管貨物。路上小心點。”
王長青在碼頭目送著這艘船駛離了港口,這才轉身向港口的倉庫走去。
港口的倉庫不少,但全都是美帝大兵在守著,王長青不過是在外圍轉悠了一圈,就收集到了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