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麵上夏國可以兩不相幫,但是我可還是長安守備司令,暗地裡幫一把,那還是要的。”
“當家的還說,等東洋人投降了,幾百萬軍隊的槍炮都會剩下來,姐夫可得提前送一批槍炮過來。”
“最好啊,把之前咱們捐的那軍工廠,搬到山越國去,這事提前辦才能讓夏國置身事外。”
?夫人卻是聽明白了,什麼合二為一,開疆擴土,那是王老六畫的一張大餅,能不能吃下去,那還得看王老六能不能頂得住法蘭西的兵鋒。
這法蘭西前麵幾年肯定沒空管外麵的殖民地,等他們把國內的事務整頓好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對山越國下手了。
這麼看來這王老六倒也不是沒有眼光,能提前看到危機,確實是個人物,看來這事還真能操作一二。
彆的不說,就算最後王老六失敗了,他想回到夏國長住,他手上的浮財不得散個一半?
但這事麼,不用想也知道,開疆擴土啊,哪個政治人物能忽略這個功績?達令肯定會出手相幫。
於公誰也不想自己身邊有個大國,於私,合二為一,開疆擴土的功績,是個夏國人就想。
山越國算什麼?土匪掌控的國家,能有什麼發展,在?夫人想來,這山越國並入夏國隻是遲早的事。
但法蘭西可就不一樣了,歐羅巴的強國,雖然被德意誌暴揍了一頓,但人家底子在那裡,它要是吃下了山越國,以後難保不會對夏國起心思。
不過這洪燕說得好,等東洋人投降了,這些槍支火炮還真是可以提前送過去一批,至於軍工廠麼?那可是下蛋的金雞,達令會不會給,那可說不好。
?夫人越想越興奮,連聲答應道。
“行,行,行,我明白了,這事啊,我今天就會跟達令說,具體還得兩國當家的商量,我們啊也就能敲敲邊鼓,傳遞一下口信。”
洪燕微微一笑:“那是自然,咱們啊,也就是兩姐妹聊聊天,什麼軍國大事,也就是順口一說。”
“我也先回去了,看我當家的什麼時候回來一趟,好讓他們兩兄弟好好聊一聊。”
洪燕這一走,?夫人就把這事在自己腦子裡過了一遍,她越想越覺得這事有可能,越想越覺得他的達令必須抓住這開疆擴土的好機會。
她一個電話就打到了總統府,要薑校長儘快趕回來,這事可不能泄密,隻能先兩人商量。
洪燕回去後,就發了封電報給王長青。
王長青看著洪燕回的電報也出了神,這薑校長不知道能不能上套,這可是一個天大的餅。
他吃肯定是想吃的,但是要吃餅,就得先和麵,就得先出糧食,到時候這餅做好了,他還吃不吃得上,還有沒有時間吃,那可就是一個問題了。
王長青就是這麼打算的,在一切還沒有苗頭時,開始算計各方。
夏國也好,美帝也罷,都是大國,而東洋人呢,那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死前也能薅一波羊毛。
一個國家算計一點,那對山越國來說就是好幾大塊肥肉,夠他吃個飽了。
接下來兩天麥克將軍跟王長青又進行了幾次會談。
麥克將軍對婆羅洲的歸屬沒有直接下決定,給出回複,或許這事不是他能決定的。
但是對數次大戰中海上俘虜的東洋軍艦,東洋商船,各種東洋人的武器,他還是鬆了口。
反正都是賣,賣給美帝的資本家,西歐的商人都賣不上價,賣給山越國給的錢還多,傻子纔不賣呢。
這次王長青來呂宋帶的錢足夠多,他不光買了不少軍艦商船還有武器等物資,還給了一大筆錢給劉興業。
表麵上,兩方還是得沒有關係,屬於獨立武裝。
有林青山在盟軍司令部敲邊鼓,指導劉興業送禮,盟軍司令部上上下下,對劉興業的遊擊隊,都很是友善。
對於劉興業遊擊隊的勢力劃分,麥克將軍直接給出了答複。
劉興業按王長青的吩咐,沒有選富裕的呂宋島,而是選了棉蘭老島跟巴拉望島。
麥克將軍很是滿意劉興業的選擇,他能主動退而求其次,那再好不過了。
而呂宋島那是早就有規劃了的,自然是跟著麥克將軍一起逃竄的原呂宋總統去管。
棉蘭老島跟巴拉望島的周邊島嶼,這些地方都不富裕,目前看來沒有多大利益,讓誰管理不是管?
這劉興業好歹也是遊擊隊的司令,有幾千人馬,隻要他認美帝當太上皇,讓他去管理也不錯。
他大手一揮,直接將東洋人投降後留下的槍支火炮,分給了劉興業一半,還給了十幾艘船讓他自行發展去了。
沒有名義,劉興業都能打拚出幾千人馬,現在有人有槍,還有大義在身,這要拿不下這兩個地方的管理權,那他這土匪窩裡十多年也白學了。
八月十五日,是個好日子,東洋天皇宣佈投降,普天同慶。
王長青這會兒也回到了婆羅洲,他找來了趙老刀。
“老刀啊,這天皇都投降了,這馬場中將們也都沒用了,今天安撫好他們的手下後,就安排這些軍官去西貢吧。”
“咱們言而有信,說要活著送他們離開婆羅洲,就活著送他們離開,說給他們轉換身份,就給他們轉換身份。”
“這事,你去安排,辦得漂亮點,有空我還得送麥克將軍一份禮物。”
八月二十日在開往西貢的海船上,羅三炮在他的船長室裡問道:“到哪兒啦?”
大副回答道:“還有一天的航程到西貢。”
“行了,準備送東洋人上路吧。走,拿好相機,六爺可是要照片的。”
他帶著人到了甲板上,一聲令下,手下就陸續下去將鬼子軍官押了上來。
這幾天鬼子軍官的日子可不好過,每天就一碗稀粥,這粥裡還放了蒙汗藥,喝了粥後一個個的都昏昏沉沉地。
馬場中將,石井少將還有佐佐木參謀官等人,被帶到了甲板上後,就被一個個地坦胸露腹,綁在了椅子上,接著一盆涼水給沷醒了。
馬場中將畢竟年紀大了,一時還搞不清楚狀況,佐佐木參謀卻反應很快。
他大聲道:“八嘎,你們這是乾什麼,是想出爾反爾嗎?你們山越國的名聲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