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氣襲來的瞬間。
全村人都感覺渾身一冷,像是掉進冰窖一般。
王老實嚇得臉色慘白:“小先生!小心啊!”
玄機子獰笑:“受死吧!”
就在煞氣要衝到張硯山身前時。
嗡——!
一聲輕響,自張硯山腰間發出。
那塊青烏木牌,自動飛出,懸浮在半空。
木牌漆黑如墨,古篆符文綻放出淡淡金光。
“張氏地師,傳世青烏,守脈護生,邪祟不侵!”
金光一閃。
撲來的陰煞,如同冰雪遇火,瞬間消融。
玄機子臉上的獰笑僵住,瞳孔驟縮:
“這、這是……地師祖牌?!”
地師祖牌,是一脈地師的魂。
隻有代代相傳、心正行端的傳世地師,纔有資格擁有。
他這種邪師,一輩子都摸不到邊。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玄機子聲音發顫。
張硯山抬眼,眸色清冷:
“我是守地脈的人。
你用風水害人,我便用風水救人。
你奪地氣,我便護地氣。
你走邪路,我便守正路。”
他抬手,指尖淩空一點。
“你在周家鎮,給周萬財點的那處“吸財煞穴”,以陰墳壓陽宅,吸儘周圍十裡百姓的財氣運氣,對不對?”
玄機子渾身一顫。
這件事,極度隱秘,隻有他和周萬財知道。
“你、你怎麼知道?!”
“地氣藏不住。”張硯山淡淡道,“那處凶穴,已經害死三戶人家,再留著,必出大禍。”
他看向周萬財:
“你強占土地,欺壓百姓,以邪術奪運,這叫逆天而行。
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退掉強占的地,放過百姓,撤掉凶穴,從此安分守己,好好做人。
不然,地氣反噬,家破人亡。”
周萬財早就嚇傻了。
他冇想到,這個少年,居然連他最隱秘的勾當都知道。
可他平日惡事做慣了,哪裡肯服軟,大聲怒吼道:
“玄機子!快給我殺了他!我給你加錢!加十倍!”
玄機子咬牙,瘋了一樣揮動手中桃木劍:
“我跟你拚了!”
他猛地咬破指尖,一口精血噴在黑旗上,黑旗瞬間黑氣翻滾。
“陰煞鎖魂陣!起!”
地麵上,憑空浮現出一圈黑色符文,陰風陣陣,要將張硯山困在陣中。
這是邪陣,困人魂魄,斷人生機。
張硯山眼神一冷。
“冥頑不靈。”
他抬手,從布包裡取出那支硃砂筆。
筆尖淩空一點,硃砂自動浮現。
一筆畫乾,天定;
二筆畫坤,地安;
三筆畫坎,水靜;
四筆畫離,火明。
四筆成符,淩空落下。
“地師正法,破邪!”
金光炸開。
黑色符文瞬間崩碎,黑旗“哢嚓”一聲斷裂,玄機子慘叫一聲,被金光震飛出去,口吐鮮血,渾身經脈斷裂。
邪術被破,反噬自身。
他這輩子,再也不能碰風水術法,跟廢人再冇兩樣。
周萬財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想走?”
張硯山指尖一引,地上一顆小石子飛起,“啪”地打在周萬財膝蓋後彎。
周萬財“噗通”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