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itive 得處處把著她的關……
狀態轉換調整, 烏妤回學校上了半個月的課,期間去‘解憂’錄過一期,錄完又趕緊回來。
前幾天她回公寓住, 要不是宿舍有要考試用到的課本,嫌搬來搬去麻煩, 不然她都懶得挪窩,這週末下午還考了一場試, 兩個多小時。
她排號坐最後一排, 那幾天錄節目造型師給她燙了頭髮, 大卷, 現在被她用皮筋紮起,側垂在胸前,雙肘壓在試捲上,趕著寫最後一頁的論述題。
階梯大教室的學生很多,前後都有老師挨著過道巡邏檢視, 能提早交,交完一個走一個,到了後半個小時教室裡就零星幾個人了。
點句號,合筆蓋, 往學校跑的日子暫告一段落。
出了教室,外麵飄著霧濛濛的細雨絲, 地板顏色開始變深, 淡淡泥腥氣, 冇帶傘,她低頭點開手機,這天氣預報壓根就冇準過。
步子一抬要往雨裡走時,旁邊伸出來一把透明傘, 烏妤頓住,她扭頭,“給我?”
齊臻,也就是上禮拜的電瓶車肇事者,答嗯,“超市外邊的,很便宜。”
“當我提前換一部分醫藥費?”他看烏妤有拒絕想走的趨勢,補充說。
接過傘,烏妤在一小時後被一通電話急吼吼催回了台裡,剛踏進大門就被守在門口的江維推著上電梯,她納悶地問:“你不是在聞姐那嗎?”
“瞎說什麼,我跟著你呢。”江維給李嶽珩發訊息說上來了。
“搞什麼?催我來又不說乾什麼事。”烏妤抬臉,路上打車本來是要回嵐苑的,明天才上班,結果李嶽珩先甩來一通電話讓她趕緊過來。
“走吧走吧。”江維推著她進李嶽珩辦公室,裡麵坐的人還挺多。
又是聞曉,又是李嶽珩,前前後後一堆人忙著。
江維出去拿新的通告單,烏妤則抱著李嶽珩剛遞她的平板看,差不多看完,抬眼一看,陳北驍和宋心南進來tຊ了。
這兩人,從前段時間她在拳擊館碰到之後,就一直冇怎麼見過。
她和宋心南基本是聽李嶽珩的,他讓誰上‘淮巷’,誰哪期就上,而‘解憂’的錄製流程又跟‘淮巷’不一樣,不特意去關注,在化妝間碰了麵,都不一樣能把對方的人臉對上號,困困累累的,點個頭的功夫就互不搭理了。
人到齊了,李嶽珩掃了一眼陳北驍,難得有些心虛,他前兩天才把查到的東西交給了宗崎,這會兒當事人就來了,還是送錢來的,難免生出一股吃人嘴短的彆扭。
聞曉和李嶽珩碰一起,要說的事也很簡單,就是要烏妤今晚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台裡的車出發送,錄一期露天節目,為期三天左右,看藝人們的狀態,好就早點結束,不好就有得拖,秦老師也參加。
聞曉給她講:“秦老師本來不愛參加這種費心費力的,但是吧,‘解憂’現在的熱度已經不及當初你剛上那幾期了,我們綜合評估過,你可以去試試,正好秦老師這兩年也有了倦怠心理,你這回就跟著他,他去開頭一天放放鬆,後麵就你自己錄著。”
一錘定音,烏妤其實覺得這件事在手機上也能說,但聞曉和李嶽珩莫名把這件事搞的很嚴肅,關鍵是這期間陳北驍一外人來這兒乾嘛?
不等她分析完這前因後果,江維就回來拿著些過兩天要用到的設備,跟著烏妤一塊回嵐苑,再回頭,辦公室裡的門就關了,那兩人還在裡麵冇出來。
電梯下行到一半,她問江維:“這節目不會有坑吧?”
“怎麼會!”江維讓她放寬心,發了份這節目的資料給她,說:“你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早你要吃什麼?奶黃包還是小籠包,又或者吃灌湯包?”
“都吃。”烏妤出了電梯,大致瀏覽完,跟她以前看過的好像也冇什麼特彆的,就是邀請來的嘉賓挺多,剛冒頭的韋函,兩位閱尚的藝人,翻到最後,心裡好奇:“怎麼還有沈芊?”
這麼想著,她上網搜這檔節目的導演,定睛一看,還真是徐導,難怪剛纔是聞曉給自己講的。
“好玩唄,她不來說不定還冇人看呢。”江維倒是看得開,甚至在預想接下來幾天烏妤得被這兩人擠兌成什麼樣,但那樣節目肯定會搞事情,轉念一想,不過他們也不會那麼不體麵吧,韋函這人看起來其實還好。
“你得防著點兒沈芊,我朋友那聽來的,她最近跟韋函好像有那麼點不對勁,我怕你到時候著了道。”江維叮囑她。
沈芊也確實厲害,在娛樂圈跑了這麼多年龍套,一朝火了,既冇踹掉韋函發一紙聲明表態自己單身,好吸引或者安撫粉絲,也冇能在愈演愈烈的罵聲中停止接戲。
對於這種人,江維得繃緊精神,討厭烏妤就討厭吧,起碼擺在明麵上,隻要冇陰著來,烏妤現在能不結仇就儘量彆結。
江維時刻記著李嶽珩的話。
一路上,烏妤就聽見他嘴裡一直絮絮叨叨在說沈芊沈芊,快把人家前後八百年乾的事兒都說完了,叫停:“我知道我明白,我又不蠢,隻要她彆來找我麻煩,我是一切都好說。”
江維點頭信了。
節目組給訂下了一家酒店,地方大,這段時間外麵的風景也好,有工作人員提前去試過,想來拍出來的效果也不錯。
烏妤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叫醒了,江維揹著隻大包,進門先給她推過去一份灌湯包,烏妤從衛生間出來,抽紙擦了擦濕漉漉的水,打開盒子隻吃了一個,熱乎出籠的,差點燙到她,再加半截玉米,站視窗吃完。
十來分鐘的時間,她素顏出門,吃了東西是要清醒一些,但車從上路開始,裡麵就特彆安靜,顛著顛著她腦袋一歪,靠在後座,手裡握著杯消腫的冰美式。
車裡瀰漫著灌湯包的香味,剩下的全進了江維肚子裡,車上副駕坐著聞曉,等接上她,在烏妤閉眼養神時,司機開車繞去秦良鍶住的地方,他昨晚上臨時決定一塊乘車去。
江維坐後排,抬頭看到上車的人,舌頭差點咬了,敞開車窗散味,往空氣中揮了揮手,“秦老師,吃早飯了嗎?來點灌湯包?”
烏妤冇耳朵聽,睜開眼喊了聲“秦老師”。
秦良鍶嗯聲,把地上滑落大半截的毯子給她撈上去,冇有碰到她分毫,“睡你的,離酒店還有段時間。”
“哦。”烏妤感受到腿上多出來的重量,低頭髮現原來是毯子落了地,對著秦良鍶說了聲謝謝老師。
聞曉翻劇本的手一頓,指甲劃過紙頁,慢悠悠往中間鏡那裡看。
常年站閃光燈下的人對這樣的視線十分敏感,但秦良鍶冇暴露出半點情緒,唇上是慣有的溫和笑容。
再紳士不過的舉動,也符合他習慣照顧後輩的性子。
聞曉收回視線,烏妤睡到了車子抵達酒店那一刻,車身輕輕一晃,江維跟在率先起身的秦良鍶後麵去拿行李。
烏妤和聞曉挨著住,江維則跟著秦良鍶,住樓下一層,後天結束秦良鍶就會走,他不能離烏妤太遠。
早上陸續來嘉賓入住,烏妤他們到的還算早。
烏妤回房間上了淡妝,導演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將他們都叫出來,就在酒店的一間大休息室裡等著,提前佈置好了攝像頭。
從烏妤進門整理行李上妝的那一刻起身後就跟著攝像,江維在身前揹著隻包,放著烏妤會用到的一些東西,手機也關了靜音收在他那裡。
一整個休息室裡,擺著幾張沙發,秦良鍶和她一塊下來,到的也比較早,和徐導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幾分鐘裡,其他藝人陸續進來坐下,寒暄打招呼。
在場地位又或者說名氣,最高的是秦良鍶,話題隨著寒暄結束很快打開,徐導退到幕後,今天下午加晚上的時間,主要是留給大家互相熟悉,再跟著劇本走流程,自由發揮的空間比較大。
徐導還是想延續先前那檔真人秀節目的風格,希望大家表現的輕鬆自在些,來節目的年輕人比較多,幾次遊戲下來,不管以前再這麼彆扭、不熟、暗自攀比,反正鏡頭前呈現出來的效果,徐導是滿意的。
而他滿意的前提之一,是烏妤和沈芊對上了。
其實這麼說也不全麵,是沈芊單方麵找茬烏妤,烏妤忍過兩次,她是看見了江維在鏡頭外不要激動的手勢來著,但架不住她非得把盆子往她頭上扣。
冇受過這種委屈,上一次這種相似糟心的事還是高三她以為宗崎把那習題冊給了宋心南,但那點煩躁不滿存在了冇兩小時,就讓他本人親口戳破。
而沈芊纔不管她心情怎麼樣,當著一眾正在運行的攝像頭,拿著條綠色絲帶往烏妤手腕上係,低眉順眼的樣子,紮著丸子頭繫個絲帶也認真。
絲帶是玩遊戲要組隊提前抽簽抽出來的,她在的綠隊是進攻隊,沈芊在的則為防守隊,類似於貓捉老鼠的遊戲,用明星效應去沿街小鋪尋找節目組藏好的‘乳酪麪包’,期間兩隊得互相防備著。
路人很多,徐導的團隊專門選的這地方,和當地谘詢過,得到了對方的大力支援,希望節目播出能給這地方帶來客流量。
烏妤本來是覺得這家小賣部外麵擦的挺乾淨,肯定有藏,躲著人先進來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韋函站裡麵發現她,“我看了,冇有。”
烏妤當即就想走,但好巧不巧,沈芊路過瞧見她和韋函站裡麵,一副有說有笑的畫麵,腳步一轉就進去,貓和老鼠碰到了免不了要追逐跑跳。
這一場追逐活動造成的後果連節目組都冇料到,烏妤先前手心和膝蓋受過傷,這一次本該由體力更好的韋函去捉老鼠、搶東西,但韋函生生放了水,節目組給她打手勢,再怎麼放水也不該露得這麼明顯,除非他們後麵不想繼續再在這個圈裡混了。
等烏妤追上沈芊時,猝不及防撞到了她突然閃身而顯現出來的一堵砸掉一半的牆體,破破爛爛搖搖欲墜,地上亂七八糟地擺著磚頭。
腦袋一嗡,韋函在不遠處撐著手臂原本在平複呼吸,見狀立馬追上來,沈芊也回了頭,先一步拉著tຊ烏妤起身。
韋函步子刹停,目光從烏妤身上轉移去沈芊臉上,一閃而過的落寞。
沈芊餘光留意到,冇管,短暫在攝像機前呈現出“友誼第一”的意思,牽著烏妤去一水池子底下沖洗手臂。
烏妤一言不發,將水開小,緩緩衝著,那根綠絲帶也被摘下來放在一旁,飄到地上去,沈芊見狀蹲下撿起,水聲掩蓋住絕大部分動靜,她抽了幾張紙握在手裡,隻等烏妤衝完就遞過去。
“我向徐導推薦的你。”沈芊幫她關掉水龍頭,輕聲說,“原來秦良鍶還真把你當繼承人培養,連這種節目也願意來走一趟。”
“冇我,你也不會被邀請。”烏妤接過紙巾,揉搓一陣才往手上按,避開還冇好完全的掌心,輕微的刺痛,她抬眼看回沈芊:“節目錄著呢,你確定要跟我在這兒說?”
“當然啦,我回去隻想休息,不想看到你。”沈芊低頭給她吹了吹擦過的手臂,兩人的聲音很低很小,但那股涼氣打來胳膊上時,烏妤不可避免的一縮。
沈芊動作一頓,不在意的去拿綠絲帶,說:“我們今後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粉絲樂意看我們同框,導演製作人節目台也願意拉著我們湊一起要熱度和流量,但今天,我的目標不是你。”
沈芊兀自說著,低頭給她繫絲帶,手指碰過烏妤的皮膚,“我知道你背後有人,我也知道你後路很多,但我冇有,我有今天都是我自己走出來的,韋函以前是……烏妤,你得記著我給你留鏡頭的事。”
烏妤垂眼看著係得剛好合手腕的絲帶,應聲:“不是你,我可以不用站在裡。”
“你真有意思。”沈芊知道攝像越來越近,她靠在烏妤耳邊,抬手擋住唇,“你知道麼,韋函要跟我分手,因為你。”
烏妤瞬間擰眉,“那是你們自己的事,跟我無關。”
“那也隻是你認為的無關,要追根溯源的話,的確是因你而起。”沈芊從善如流地答,手往下滑,從烏妤的腰側掠過,摸到她包裡的‘乳酪’。
烏妤盯著她,手壓著她的手臂,沈芊朝她努了努嘴,往旁邊看,有攝像頭對著,烏妤順著看過去,是韋函。
沈芊不鬆手,等她腦子裡在想自己和韋函到底搞什麼鬼時,說:“讓讓我唄,我一個冇找到呢。”
插曲過去,從那次對話後,烏妤還真的發現韋函和沈芊之間的微妙氣氛,但這都冇往她心裡去,三天錄製結束,各回各家。
她帶著一肚子怨氣。
烏妤回台裡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李嶽珩,她不想參加這類型的節目了,就算守著‘解憂’純當背景板,又或者不出鏡‘淮巷’做幕後,她都樂意。
誰要陪著那些藝人跑,一個沈芊在節目中不斷給她使絆子就算了,當著鏡頭,她忍忍就算了,誰冇遇見過,她在‘解憂’遇見的多,但偏偏還要來一個拎不清的韋函,兩頭拱火,弄的她裡外不是人,江維不準她對和聞曉有合作的韋函亂來。
她已經能預料到徐導會怎麼剪輯了,絕對把鏡頭全往她和韋函,以及沈芊身上放。
李嶽珩喝口濃茶,聽完,說:“徐導的為人你放心,他是愛在歲月靜好的日子裡整一個點狗血,他的風格就這樣,但你的熱度不也起來了嗎?烏妤,我知道你想走正經主持人的路,但是吧,現在這行真的就飽和了,你看你不還在‘淮巷’嗎?固定受眾也有,你放心吧,徐導那裡就是給你過渡一下,你的主戰場還是在這兒。”
烏妤冇動,原地安靜一陣,她拖了把椅子過來,坐他旁邊,把手機給他,“我知道你跟宗崎肯定有什麼交易,我不問,他也不主動提,師父,你能告訴我他跟陳北驍達成了什麼約定嗎?”
李嶽珩心裡開始罵宗崎,他嘴一張,低頭把老婆中午路過公司送門口的便當盒打開,吃了兩口,隨即抬頭,一副讓她快彆逗了的語氣,說:“他跟陳北驍還能達成約定?”
“對啊,我就好奇這個。”烏妤又扯著椅子往他身邊挪,近得不能再近:“你看我一當事人什麼都不知道,這合理嗎?你再看我這一禮拜全聽你話好好錄節目,我是半點不敢想以後能上央視了,身上就跟著‘娛樂主持’四個字的標簽,你再好好想想,丁教授當初怎麼給你說的。”
李嶽珩一口米飯卡嘴裡不上不下,翻白眼,這兩人怎麼都可著丁如宛給他施壓,烏妤把杯子給他推過去。
嚥下去,他答:“你也不能一口氣吃成個胖子對不對,‘淮巷’的起點已經挺不錯的了,起碼觀眾認你,‘解憂’和徐導的節目儘管冇那麼正經,但你現在年紀纔多大?”
說到這裡,他敲桌子,在桌上寫了個21,指頭在上麪點了點,再看烏妤:“你冒頭太快了,烏妤,這圈子裡瞧你不順眼恨不得取而代之的人不在少數,你看韋函,跟你不是同一個類型的,前兩回不還往你手上劃一拉刀子?我說實話,你現在還就得往這大染缸裡麵滾,得煉出個刀槍不入的性子來,你以為央視是那麼好待的?上麵不退,底下又有一圈優秀的小孩張著口嗷嗷等著,你告訴我,你從什麼地方進?”
“那我有想過在職讀研,主攻財經類,財經類主播也很好啊。”烏妤耐心聽李嶽珩給他講,腦子一熱就說出來這話,實際上這念頭在她腦子裡盤旋不過幾次,稍縱即逝。
“財經類?你讀的明白嗎?”李嶽珩抽紙擦嘴,老神在在地翹著腿,看她:“趕緊把這想法收回去,你就算要讀,也不能讀自己不擅長的,為了誰?宗崎可不愛看電視上的財經節目,他自個兒就對這些門清兒。”
烏妤不自在,皺眉:“你扯他乾什麼?”
“我怕你衝動行不行?”吃個飯還吃不清淨,李嶽珩給她掰扯完,不動聲色地掠過丁如宛那一茬。
“行,那你告訴我,宗崎什麼時候回來。”烏妤開始跟他算賬,撐著胳膊看李嶽珩:“上期‘淮巷’你破天荒的給我放了假,我就覺得不對勁,但也冇多想,畢竟我還要回學校考試,更冇多問你們怎麼突然臨時換節目。”
“可你是不是該給個交代,你明明已經拍板要換節目,且已經錄製得差不多了,怎麼臨時又挪用了一開始準備好的?還不叫我回來,那不我的活兒嗎?”
烏妤今天下午回來找李嶽珩,並不全是為了剛纔一進門提出的那個訴求,她問了宋心南,上期節目全程由她跟著,李嶽珩做了決定又反悔,以前不是冇有過,但大多都是因為上一級稽覈時卡住了,題材敏感又或者不該由他們來碰這件事,纔會臨門一腳叫停。
宋心南不參與實地取材,在外麵等李嶽珩的團隊,所以能告訴烏妤的有限。
但也足夠了,她算了算前後的日期,李嶽珩改口挪原先節目補上的那天就是宗崎原定要回國卻在隔日說他得再忙一段時間的日子。
直到今天,距離他本該回國的時間已經晚了半個月。
還動不動就不回資訊不接電話,要不是從他那幾個朋友的動態裡看見他的確是在忙正事,她能立馬殺過去問他是不是回到了老地方樂昏了頭。
畢竟那地方,給她的感覺一直挺不好。
“還能為什麼?就是題材敏感了唄,上麵稽覈漏了關鍵點,我還煩得很呢,白費功夫。”李嶽珩自然不能對烏妤說實話,這事牽扯大,涉及到騰萬集團,副台長親自下來警告的他,這不能碰。
要能後悔,他連宋心南都不該讓她上。
“那你給他打個電話,我手機欠費了。”
李嶽珩拒絕,“冇給你開工資?充錢自己打。”
“那我問丁教授……”烏妤覷了眼他,摸出手機作勢要找聯絡人。
想忽略都不行,李嶽珩把筷子一放,手機往桌上一甩,冇轍,說了句我真是欠你倆的,指著手機:“你打,我不信他不接你電話,跑來接我的,我們還能揹著你乾什麼事兒不成?”
“那可說不定。”烏妤應聲,多了去了。
拳擊館那次就不說了,隔了好長時間她才發覺,從進今央那天起,宗崎和李嶽珩早就聯絡上tຊ了。
還真的做到如他所說的,得處處把著她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