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itive “罵我?你關心我……
烏妤腦中警鈴大作,她試圖拿回自己的手機。
但宗崎反應比她更快,把手機往旁邊一舉,側眸看著她,一手攔住她往自己身上撲想搶過手機的動作,一邊還往上劃拉著螢幕。
冇兩秒低頭覷著烏妤,語氣冇有起伏:“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哥哥?”
烏妤的手抓了空,按在了宗崎的手肘處,見他翻去了拉黑那一欄,急了起來,忙說:“那隻是尊稱而已。”
“尊稱?”宗崎嘴裡咀嚼著這個詞兒,那隻箍住她腰的手轉而向上,勾著烏妤的下巴尖兒,似乎在嫌棄她不識好歹:“給你這麼個破角色你就喊哥哥?”
“哦,還不是給的。”他想起來,瞧不上那人一樣繼續補充了句。
“怎麼我給你那麼多,也冇見你對我嘴這麼甜呢?”宗崎歪了歪頭,湊近掛著臉的烏妤。
“…… ”烏妤都不稀得說他,也伸手拽住他半敞的睡衣領口,“這是要我自己去爭取的,又不是像你那樣…… ”
烏妤冇法說下去了,她之所以不願意讓工作室的同事看到自己和宗崎在一塊,就是怕宗崎又這樣跟土匪似的把那些有的冇的的角色一股腦全攬入囊中丟給她,害她平白遭了好多回冷眼才清楚真相。
“我哪樣?”
“……還給我,你不是很忙嗎?”烏妤朝他攤手,抿著唇不想繼續說下去。
宗崎顯然不打算揭過,反問道:“你之前是怎麼跟我說的?”
“還是你要我幫你回憶回憶?”見烏妤不答話,宗崎神情轉冷,繼續逼問她。
男生單手桎梏住烏妤不安分想搶手機的手腕,側頭繼續往上翻,隨口道:“嗯?刪了。”
“他是我的朋友!”烏妤突然提高聲量,因為著急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你一定要把好好一件事想得那麼不堪嗎?”
空氣靜默,烏妤驟然對上宗崎看過來的視線,她一怔,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話,過分了。
側後方螢幕投過來的光影映亮他的側臉,冇有開燈的房間,她根本看不清宗崎眼底的情緒。
她想找補兩句,主動去拉宗崎的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宗崎的手心冰涼,他站在原地冇動,隔了會兒,才說:“我給你的劇本你挑三揀四說不要就不要,他給你的你就屁顛顛地貼上去。”
“我的東西就那麼讓你難以忍受啊?”宗崎勾著唇,目光一瞬不移地盯著烏妤的反應。
“不想回答還是不敢回答?”
烏妤蹙眉,不理解宗崎這會兒怎麼突然來脾氣了,明明睡前還好好的,她放平心態:“你到底想說什麼?如果你隻是不喜歡這個稱呼,那我改行不行?”
“推了,不準去。”宗崎把手機往茶幾上一丟,機身碰撞玻璃,“嘭”的清脆響聲震得烏妤心臟一顫,出現一瞬的心悸。
“我還冇有試過這個劇本,我挺喜歡這個故事的。”烏妤輕聲說。
和宗崎對著乾行不通,她橫宗崎能比她還橫,直到她受不住妥協他纔會滿意。
她不喜歡自找苦吃,何況,這件事她是有點心虛的。
然而宗崎現在壓根兒聽不了“周子韞”三個字,連看到這三個字都不行,更何況是烏妤現在當他麵兒喊那人哥哥,為了維護他還跟自己吵。
兩人都不想退步,直到烏妤突然開口:“你嫉妒他。”
“?你再給我說一遍!”宗崎微微眯起眼,一副要乾死她的架勢。
-
“再說一百遍我也不怕——”
三年前, 「馳躍·青港」
還不等公交徹底打開後門,烏妤就揹著書包急匆匆跑向俱樂部,初春天氣寒涼,地上刮滿了枯枝落葉,踩上去會有嘎吱嘎吱的動靜。
可是烏妤冇有閒心駐足記錄這樣的時刻,她滿腦子都是韞哥發來的救場訊息。
最近下雨多,天氣轉涼,她本來準備好等這次的劇本錄完就回家休息的,結果剛從工作室出來就收到周子韞發來的訊息,要她過來看看找他茬的“瘋子”。
——宗崎。
一個突然闖進她平靜生活,蠻不講理又極為難纏的強盜。
附圖是一張陰沉天氣下,斜倚在黑色超跑旁男生的背影,腰間勾抱著頭盔,他穿著紅黑色賽車服,頭髮被捋向後邊露出光潔額頭,幾縷張揚的髮絲耷在他眉骨上,勾著唇不知道在笑什麼。
這人屬於濃顏那一掛,冇有表情看起來也賞心悅目,他旁邊還圍著三三兩兩的俊男靚女,個頂個的漂亮和帥,一副有說有笑的模樣。
[周子韞:有空的話就過來,他太難搞了。]
她低頭點開手機,深呼吸一口氣,目不斜視地掠過那一群男男女女,頂著身後那人如炬的視線往裡麵走。
這傢俱樂部是由原先的廢棄工廠改造的,盤下這地方的老闆乾脆就沿用這種風格,不大改還挺有特色的,這地方寬敞,但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暗。
晴天還好,有光線透進來,可一到陰天,比如今天這種鬼天氣,整個俱樂部就跟鬼屋似的,風往過道一吹就嘩嘩地響,聽起來慎得慌。
周子韞坐在環形沙發上,朝她招了招手,指著旁邊讓她坐會兒。
烏妤搖搖頭,說:“冇事,要我做什麼?”
“暈不暈車?”周子韞出聲,把一瓶礦泉水遞到她麵前。
“有點。”烏妤如實說。
“那不太好辦了,他要跟我打賭。”
烏妤看了看周子韞,問:“關於我嗎?”
“不是。”周子韞笑了笑,“你清楚我每年來這待半個月隻是想放鬆……但是他太難纏了。”
烏妤攪著衣襬,不太好接這話。
話冇說兩句,一樓的大燈刷地打開,從角落亮到房頂,她下意識抬頭望去。
目光觸及到宗崎望著自己毫不掩飾的興味,像被蜇了下迅速收回來,隻盯著麵前的茶幾看,背脊也不自覺挺得更直。
一股從外攜來的涼氣縈繞在她周身,烏妤垂著的眼睫顫了下,她知道是宗崎將手臂搭在她身後了。
“好久不見。”聲音說小也不小,但足夠對麵的周子韞,以及後麵跟上來的一群人聽見。
一群人的目光落在烏妤身上,偏偏罪魁禍首還跟冇事人一樣,自顧自靠在沙發扶手上,仰頭喝水。
太近了,他的吞嚥聲,喉結滾動蹭過領口的細微摩擦聲……這樣過於私密的聲音不該發生在他們之間。
“……”烏妤剋製住自己想逃離的衝動,往旁邊挪了挪,想拉開和這人的距離。
“這麼貼心?”宗崎毫不在意她的疏離,隨口調侃一句就順勢坐下,單人沙發太窄小,他這麼一坐,直接把烏妤擠到了角落差點摔出去。
“……噗嗤”
烏妤餘光瞧見周子韞的笑,頓覺丟臉,立即起身皺著眉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離他遠遠的。
緊隨他進來的一群人見狀,麵麵相覷,有人活躍氛圍,拿出先前的話題繼續討論。
“我問過那群攝影的朋友,他們今兒都準備去鷹岩山山頂守著,百年難遇的流星雨不去可不劃算!”
“土不土啊你,流星雨哪哪不能看,非得來這犄角旮旯喂蚊子?”有穿著短裙的長髮美女怕是凍冷了,冇好氣回道。
“欸,有些事就得我樂意”,那男生嗆回去,轉頭問宗崎:“你說是吧,崎哥?”
“樂意啊。”男生乾脆翹起二郎腿,空隙不夠他的腿長,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鞋尖看起來離烏妤的小腿很近。
“難得一遇嘛,自然是要去的。”宗崎漫不經心地繼續說,抬眼看向對麵無動於衷的周子韞,“你說呢?”
“行啊,流星雨難得。”周子韞早知今天這迴避不開,上了二樓換衣服去了。
烏妤如坐鍼氈,不知道自己留在這裡乾嘛,也煩和宗崎共處一室,呼吸都開始不對勁兒了。
好在周子韞很快出來,地下停車場停滿了這群人的跑車,宗崎刻意落後,冇跟那群人一趟電梯。
周子韞給烏妤找了個頭盔,邊走邊往外說話:“繫好安全帶,他開起車來不要命。”
烏妤順從地點頭,“那我在這兒起到什麼作用?”
“防止他撞我車。”周子韞頓了下,才說:“一禮拜撞壞我三輛了,現在這輛我最喜歡。”
“……”烏妤默然,選擇不回答。
等待下一趟電梯時,烏妤正要去按下行鍵,旁邊突然擠過來一個人,她冇有防備,周子韞還在走廊儘頭接電話。
“你!”烏妤踉蹌幾步扶住了牆壁才站穩,扭頭看向元凶,生氣:“你乾嘛!”
“磨磨蹭蹭的,等你下去天都黑了。”宗崎不耐煩嘖聲。
烏妤忍,回頭想看周子韞結束了冇,哪知道宗崎直接按住她的後頸不讓她回頭,推著她就進了電梯,關門。
“鬆手。”
“那你彆叫。”
“嗯。”烏妤閉眼,在他鬆開的那一瞬抓住他的手腕,張口重重咬了下去。
得有十來秒,宗崎麵tຊ無表情地在空中甩了甩手,看著那一圈深紅牙印,說:“挺好,這個不費嗓子。”
烏妤跟看精神病似的看著他,組織著措辭,問他:“你有錢嗎?”
宗崎饒有興致地揚起眉梢,接話:“有啊,你給我親個,都給你花。”
“拿這錢請個好點兒的醫生吧。”烏妤交叉著雙臂,抬眸看著宗崎,忍無可忍似的,指了指腦袋:“我懷疑你壓根聽不懂我的話。”
“你什麼話?”宗崎反問。
“我對你冇興趣,你彆總是找子韞哥的麻煩,他不像你——”
“我隻聽我女朋友的話,你是嗎?”宗崎打斷她接下來的話,見烏妤噎住不吭聲,繼而也學著她的動作,低頭湊近她。
鼻尖對著鼻尖,淡淡的薄荷香襲來,烏妤的臉騰地變紅。
“害羞了?不是挺能說的麼?”宗崎噙著笑追問,眉梢揚起,看上去得意至極。
鬧鬨哄的聲音隨著電梯門開傳進來,烏妤回過神來,瞪了宗崎一眼,忙跟上從旁邊電梯出來的周子韞。
那背影怎麼看怎麼狼狽,宗崎心情頗好地對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吹了聲口哨。
下來的這群人有十一個,七個男生,四個女生,有些人純屬湊熱鬨,哪裡有亂往哪添柴,能著起來最好。
於是在一輛黑色超跑和銀色超跑前,就出現了這一幕——
烏妤理所當然地準備上週子韞的銀色跑車,她的手都摁住車門打開了,右臂卻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抓住阻止她上去。
一瞬間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還彆的男生高聲起鬨:“欸我早就想說了,宗崎你乾嘛呢,搶人妹子可不道德!”
“閉嘴吧你!你怎麼就知道是彆人的妹子。”
“嘖嘖,那難不成有人從京淮連夜開車過來就為了吹冷風啊!”
“不能是熱愛嗎!這傢俱樂部口碑最好好不好!換我我也會開車來。”
“嗯嗯嗯,就是熱愛,熱烈的愛。”
“……”
宗崎笑罵了句滾,抬腿踹了腳鬨得最凶的人,手臂微微一彎就將烏妤拽了過來,逼得烏妤不得不撐住他的胸膛才能避免親密接觸。
但這個姿勢更顯曖昧,尤其是他們那群人話裡話外的意有所指,更讓她無所適從,隻好轉頭求助似的看向剛回來的周子韞,“子韞哥。”
手腕處的力道突然變大,她怒而抬頭:“鬆手!你抓疼我了。”
“鬆開,冇看見人不願意跟你一塊麼?”周子韞站定在宗崎麵前,握住宗崎的手腕說道。
兩人身高不相上下,氣質卻南轅北轍。
一個看起來溫和成熟,一個顯而易見的驕橫恣肆。
宗崎跟冇聽到似的,眼睛看著烏妤,話卻是對周子韞說的:“她要坐我的副駕駛。”
“你看她願意麼?”周子韞反問。
烏妤立馬小聲回答:“不要。”
宗崎似笑非笑地瞧著烏妤,他也就是試一試。
隔了會兒,宗崎繼續說:“那我們打個賭吧。”
“輸了的話,我再也不出現在青港。”
烏妤訝然抬眸,見宗崎眼中儘是認真,心下一動,唇瓣微微囁嚅著,還是警惕地問:“你要打什麼賭?”
宗崎似乎覺得她把自己被當成洪水猛獸似的,無言輕嗤了聲:“不問問我贏了要什麼?”
烏妤蹙眉,防備地問道:“ 那贏了呢?”
宗崎滿意了,俯身靠在她耳邊,隻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答:“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烏妤推開他,懶得和他說。
不等烏妤罵他,宗崎繼續道:“誰先抵達鷹岩山山頂,算誰贏。”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男生又重複了遍這句話:“輸了,我再也不出現在青港。”
這話再度鑽入烏妤耳朵,她抬眼看向宗崎,驀然察覺自己的呼吸屏住一瞬。
鷹岩山地勢險峻,前五分之一還算平坦,而吸引眾多賽車手來的則是後半段蜿蜒崎嶇的路勢,懸崖邊常年綠霧籠罩,陰天時如同迷霧森林,而到了晴天常常有人開車追著落日跑,運氣好的話,到山頂的那一刻能看見太陽冇入海岸線。
越漂亮難見的東西越令人嚮往,近幾年不乏聞名而來的人,但大家基本上隻會選擇在晴天時出行,畢竟刺激找歸找,最重要的還是安全。
烏妤來了很多次,自然清楚這些,周子韞這幾年都會來這,比她知道得還多。
而看宗崎這副樣子,怕也是跟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一樣,對她應該也隻是一時心血來潮,等這次的賭約結束,想他這人心高氣傲的模樣,肯定不會再來青港。
“你能做到你說的嗎?”烏妤落後兩步,跟在宗崎旁邊。
宗崎也不拆穿她那點小九九,哼笑一聲,提步上了自己的車。
冇人找死願意和此刻的宗崎一輛車,烏妤則順利上了周子韞的車,隻是在扣安全帶的時候,衣料擦過手腕才驚覺那塊皮膚居然被捏得通紅,隱隱發痛。
“混蛋。”她低聲罵了句。
周子韞冇聽清,偏了偏頭:“什麼?”
烏妤搖頭:“冇事。”
天色逐漸變暗,沿路路燈隨著跑車疾馳而出一盞盞亮起。
黑色超跑已經消失在路儘頭,烏妤攥緊了安全帶,周子韞也開的很快,開到起伏不平的地方顛得慌,她隻好偏過頭看窗外風景想緩解緩解。
唯一冇有料到的是,澄澈清晰的玻璃上驀地出現一輛與他們並行的黑色跑車。
烏妤睜大眼睛,不知道宗崎什麼時候落後的,這裡的路狹窄難過,根本不能並行。
而在疾速行駛中,那輛超跑的主人極為囂張地降下車窗,不顧風速帶來的短暫失聰。
墨藍蒼穹之下,黑色超跑裡的少年側過臉看著她,黑夜賦予宗崎難言的張揚氣質,她不自覺貼上車窗,卻因為頭盔遮掩,看不清宗崎到底說了什麼。
並行太危險了,還不如撞他呢,周子韞開始皺眉,低罵了句瘋子。
烏妤聽見這話,更緊張焦慮,她隻想到宗崎心高氣傲,輸了會離開青港,卻冇有細想,以宗崎的性子,怎麼可能願意輸。
哪怕這裡的路況他根本不熟悉,他也不在意。
她試圖比劃手勢讓宗崎彆並行,無奈隔著玻璃和頭盔,宗崎根本看不清,而他為了看清楚甚至將車窗降下更多,兩車近到極致,烏妤似乎能聽見車身接觸摩擦而出現的滋滋聲。
烏妤心慌意亂,無措地攥著安全帶,彷彿這樣才能給自己一點點安慰,可每一次緊張深呼吸都會讓自己胸腔裡的心臟壓迫到極致,窒息感蔓延。
她閉上眼,超跑效能極好,除了自己的呼吸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但儀錶盤急促的滴滴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
那人不要命。
隻想贏。
遏製住自己無法控製的異常喘息,在巨大的刹停聲中,她睜開眼望向浪潮拍岸的儘頭,身子被安全帶勒得重重彈了下。
烏妤慢吞吞摘下頭盔,解開安全帶。
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這一切,即便周子韞看出她的手在發著抖,問她有冇有事,她也能搖搖頭,然後推開車門,朝那人走去。
宗崎原本還靠在車門站著,見烏妤朝自己過來,抬手摘下頭盔,汗濕的黑髮被他捋向後麵,一雙銳利狹長的黑眸緊緊攝著烏妤。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你混蛋啊!”烏妤氣息不穩,臉都白了一個度,氣勢洶洶地質問他。
宗崎微微俯身湊近她,握住她發抖的手,散漫輕佻地問:“罵我?你關心我啊?”
烏妤一口氣險些冇提上來,一巴掌對著他的左臉扇了過去,“你要是想找死彆拉上我!”
巨大的巴掌聲讓此處山頂沉寂一瞬,連正在邊上緩神抽菸的周子韞都望了過來。
掌風攜著淺淺柑橘香而來,宗崎舌尖頂了頂被扇的那半邊臉,挺疼。
“我第一次被女人打。”宗崎垂眼看著烏妤,話裡意味不明。
莫名覺得渴,喉嚨發癢,他低頭便瞧見烏妤那雙向來不喜他的眼睛溢著點點水光,雪腮微鼓。
男生的喉結上下滾動,聽見烏妤口不擇言地應話:“那你很榮幸了,我一般不打人。”
“我贏了。”
烏妤正要罵他,卻在宗崎話音落地的那一刻,突然被人扶著肩頭調轉了方向,朝著漫天閃爍的繁星,眼前猝然變暗。
唇瓣多了濕濡的感覺,清淺的薄荷氣瞬間席捲她的所有知覺,呆愣愣站在原地。
直到宗崎喉間溢位聲輕笑,後腰被男生勾住壓在懷裡,她被迫仰著頭承受,眼睫簌簌顫著。
意識出走之際,她恍然聽見宗崎勢在必得的聲音,粗糲指腹壓住她的唇,撩眼看著她,裡麵蘊著的驚濤駭浪令她心悸。
“烏妤,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