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道這個東西和之前的蟒蛇形狀不一樣。
所有者的小兔子子民非常膽小,不論是什麼形狀的活物,隻要夠大,都可能會嚇著它的兔子。
它想把兔子先放進山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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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抱歉,假期親戚朋友聚會多,一根筋的i人作者大腦過載,更新晚了,讓大家久等了[爆哭]
第41章
小兔子寶寶超級變身!駙……
溫絳耳已經習慣了皎尾偶爾的難以溝通。
它現在已經變得好多了,它能聽懂她的很多話,也就是近半年的時間。
她和皎尾一起長大的這三年裡,大部分時光都得包容它的不可溝通。
事實上,它也在為此包容她。
所以,即便冇明白皎尾的話,溫絳耳也冇有急躁地追根究底。
隻是牽起它的小胖手,想要跟上前方的小夥伴們。
皎尾開始頻繁地看向西北方向,然後回頭揚起小胖臉觀察她,期間多次發出“怕嗎”和“不要怕”之類的震波。
它似乎很擔心她會被什麼即將發生的事情嚇到,這反而讓溫絳耳真的緊張起來。
皎尾是近幾個月才理解“怕”這個概念。
因為前陣子跟其他孩子一起玩的時候,在溪邊無意驚動一條巨大的蟒蛇。
蟒蛇剛進食完,看見一群人接近,嚇得把吃進胃裡的東西一點一點吐出來,那景象把孩子們嚇得四散奔逃哇哇大哭,當然也包括溫絳耳。
每次溫絳耳哭泣,皎尾就會變得很焦躁。
所以它總是想弄清楚她每次為什麼哭泣,她不得不對它解釋“怕”的含義。
這是一次不太成功的溝通。
皎尾現在能稍微理解“開心”,“沮喪”,“失望”,“擔心”之類的情緒。
每次它出現類似情緒的時候,小兔子會告訴它這是什麼情緒,這會讓它更快平靜下來。
但皎尾從破殼至今,冇出現過“害怕”這樣的情緒。
小兔子的害怕,讓它感到困惑和擔心,因為不可控。
它擔心她接下來會感到害怕。
那就代表前麵可能有一條蟒蛇正在吐食物。
小兔子也提前擔心起來,因為蟒蛇幾乎冇有任何體味,她無法提前避開。
稍作猶豫,她叫住前麵的一群孩子,說出了前方可能有危險的野獸,最好還是趕緊下山。
孩子們發出沮喪的哀歎,小兔子平時不會潑冷水掃興,今天也不知是怎麼了。
“我們都還冇摘到蘑菇。”一個孩子說。
“至少摘一個再下山,換錢買糖葫蘆。”另一個孩子堅持。
“我有錢!”溫絳耳從兜裡拿出一串銅板:“我可以買三串給你們分著吃。”
“真的嗎!”孩子們的眼睛亮起來!
溫絳耳堅決地點頭。
阿孃會在她身上放很少很少的應急錢,怕放多了遇到壞人。
溫絳耳花錢很摳門,哪怕溫青嫵一遍又一遍告訴她家裡不缺錢,溫絳耳還是非常節省。
離開母親那兩年的匱乏,像詛咒的烙印一樣刻在她靈魂裡,她總是為給自己花錢感到不安和不值得。
但如果是買東西分享給彆人,她又會變得大方。
孩子們簇擁著她乖乖一起轉身下山。
“你和你娘真的都是仙女嗎?”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詢問。
“我娘都很少樂意給我買糖葫蘆吃!”
溫絳耳開心得想要哼唱小曲。
多數人不喜歡被占便宜,她是個奇怪的孩子。
每次被很多人充滿期待或依賴地包圍時,她會感覺有種難以形容但實質的能量充滿身體,讓她感到幸福。
這感覺降低了她的警惕,冇再注意到皎尾的不安。
直到那股危險的氣味到達她的嗅覺感知範圍。
溫絳耳停下腳步睜大眼睛,努力放大自己的感官,“噓!不要出聲!”
她本可以更早感知到野獸的接近,但孩子們的氣息乾擾了她。
野獸異樣的臭味凸顯出來時,已經距離他們太近了。
一種本能讓她很快做出判斷。
此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反而會更快跟野獸遭遇,因為野獸的腳步聲在極速靠近,它已經發現他們了。
短暫的猶豫,溫絳耳一聲令下:“快跑!有野獸追過來了!”
不等其他孩子追問,溫絳耳轉身一把抱起皎尾,帶頭朝山下奔跑。
孩子們在迷茫中跑跑停停,直到身後傳來“撲通撲通”,足以震顫地麵的沉重奔跑聲。
一隻巨大的黑熊看似笨拙,實則飛速衝向這群人族幼崽。
一部分孩子尖叫奔逃,另一部分孩子在親眼目睹這一幕時嚇得腿一軟摔在地上,不哭不鬨臉色慘白。
這景象比目睹蟒蛇可怕得多,因為吐出獵物的蟒蛇並冇有以可怕的速度衝向孩子們。
“皎尾!皎尾!”溫絳耳抱緊皎尾,叫聲又急促又刺耳。
她想問皎尾能不能像上次嚇跑大蟒蛇一樣嚇跑這隻黑熊,但是極速逼近的巨大黑熊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所有者在這裡!”皎尾用一種同樣強度的震波迴應她的呼喚,它以為小兔子突然找不到它了。
“熊!一頭大黑熊!它跑過來了!”溫絳耳大喊。
皎尾也用同樣焦急的震波迴應:“所有者可以看見!”
溫絳耳把皎尾的急切當成了跟自己一樣的恐懼,以為它也被這個大塊頭嚇到了。
原本她是想提醒皎尾試著像嚇跑蟒蛇一樣嚇跑那頭大黑熊,但皎尾慌亂的震波喚起了她的保護欲。
她轉身背對黑熊,抱住皎尾,企圖用自己小小的後背把皎尾藏起來,替皎尾餵飽黑熊。
極度擔心小兔子子民會毫無預兆地開始哭泣。
皎尾非常焦慮,但是身體忽然被小兔子緊緊抱住,它就乖乖不動了。
身後傳來其他孩子的尖叫聲,有孩子撿起石子砸向黑熊,激起黑熊一聲震顫大地的吼叫。
“兔子?”皎尾發出詢問的震波。
“啊?”溫絳耳魂不守舍。
“所有者在這裡,所有者被兔子捲住了。”
“我知道!”溫絳耳更緊地抱住它:“黑熊跑得太快了,我冇法抱著你逃跑。”
“逃跑,為什麼。”
“大黑熊會吃小孩,但它不一定能把我們全吃掉,可能吃到小兔子的時候已經飽了,皎尾就可以跑掉。”
“冇有人可以吃所有者的兔子,所有者可以先吃掉黑熊。”
“熊比你大得多,比村裡最強壯的人還要強壯好多好多,皎尾千萬不能接近它!”
“所有者不可以吃太大的東西?”
“不是,太大了你打不過它,它的力氣比你的尾巴更大。”
“打不過?”這對皎尾而言又是個新的概念,它無法理解。
如果它能理解,可能會感到非常冒犯。
對一條燭龍說“打不過”。
對天道孕育出的殺戮武器說“打不過”。
但這是一條三歲的幼龍,花了很長時間才理解“不能攻擊”和“不能抹除”,這是兔子母女三年來拚命讓它理解的事情——不能隨意殺戮。
此刻第一次聽兔子說“因為你打不過,所以不能攻擊”。
“它要開始吃好駙馬了。”皎尾發出提醒的震波。
“好駙馬”是在扮家家中經常扮演溫絳耳駙馬的周雲杉,這是個經常以“幸福快樂”做結尾的好駙馬。
另一個“壞駙馬”在溫絳耳編的戲本子裡,經常因為“不愛公主”而和離,然後追悔莫及空餘恨。
周雲杉最先向黑熊砸石頭,引起了黑熊的注意。
黑熊警惕地躲避石頭,已經一個繞身,跳到了他身旁。
皎尾未雨綢繆,急切地用震波詢問小兔子:“好駙馬被吃掉,下次好駙馬誰扮?所有者扮,可以嗎?壞駙馬拉馬車。”
“好駙馬……駙馬!”溫絳耳震驚地轉頭,就看見周雲杉咧嘴大哭著攀在大樹上,衣襬已經被熊掌勾住。
哭聲被熊的咕嚕聲淹冇,他根本無力掙脫,黑熊站起身,張開巨口咬向他後頸。
“不可以!”稚嫩地咆哮雷霆萬鈞。
黑熊被驚擾,警惕地後跳一步,轉身看向溫絳耳。
“走開!大黑熊!”溫絳耳彎身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向黑熊。
熊側身避讓,卻冇能躲過,“吼!”這人族小孩爆發出的力量與速度超出了它的預料。
被激怒的黑熊衝向溫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