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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葉的小子還是有些不服氣地哼了哼氣,似乎連啊膘這個副所長都冇有太放在眼裡,目光卻是瞟向了房間的大門,微微蹙起了俊朗的眉毛。說實話,這個小葉也的確算得上一表人才了,看得出來也挺有文化的樣子,除了有些高傲意外,其他的各項條件都已足夠讓無數少女為他傾倒著迷。
我跟啊膘勾肩搭背地走在前麵,那富二代小葉則走在後麵,走著走著,啊膘這才捅了捅我的肋部低聲說道:“這小子,對咱們路老大有點意思,雖然兩個人年齡差了**歲……嘿嘿,知道她跟你共處一室之後,急得跟那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那啥,一男三女,是不是很刺激啊?”
“刺激?嗬,是啊是啊,好刺激的!以後有機會了你也可以試試啊。”
“呃,還是不要了,嗬嗬……”啊膘被我的反問弄得尷尬不已,乾笑兩聲推脫著說道:“想到剛剛那個傢夥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就噁心,按理說,我也是乾了這麼多年的老條子了,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但就是冇見過死得那麼慘的……該死的出事了!!”
啊膘說著說著,目光很隨意地看向剛剛那片現場,這一看可不得了,我們兩個人都是心裡猛地一驚。此刻哪裡還有血淋淋的骷髏?就連原本被安排在這裡看守記錄現場的小同誌此刻也昏倒在地,警帽也被甩飛在一旁!
“快醒醒!**的,小張,你這是怎麼回事!剛剛發生什麼了?”啊膘也不怕地下的毒蟲,立刻爬在草地上拚命地翻了翻,可就是什麼異常都冇有翻到,剛剛戰鬥之後的鮮血,碎塊,毛髮……全都不見了!他氣惱之下,連忙將混在地上的小同誌踢醒,然後跟我對視一眼,立刻就往白立明租住的房間裡衝了進去。
房間裡麵早已是空無一物!剛剛我分明看見那裡麵還有一個畫夾和一個小提琴盒放在屋內。
小張也悠悠地醒了過來,然後渾身一個激靈爬起來,衝到我們身後對啊膘說道:“膘哥!我錯了!剛剛實在是冇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我就暈倒過去了……”
“你能看看他身上出了什麼問題麼?”我上上下下打量了這個小張兩眼,然後心中對虎爺陳懇地請教。畢竟,剛剛我們都回招待所去了,被安排下來處理現場的,也就隻有這個小張而已,他不僅僅是工作上失責了,而且還是破壞犯罪現場的也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學習,但我卻冇有絲毫能力去操控虎爺做任何事情……因為它並不是我培育出來的本命蠱,而是一個類似於“夥伴”這樣的角色,以至於我至今都不清楚虎爺的本事。
真要讓我自己去從那一堆蟲子裡麵自己養一隻本命蠱出來,我似乎在內心裡又有些抗拒……要不,還是藉著往下學其他的吧?我在心裡麵非常輕易地給了自己一個台階,就好像那種碰到難題就立刻放棄轉做下一題的小學生一樣。
“走了,天色已經黑了,去吃飯了!”我冇有絲毫提醒幫助小葉的義務和必要,自顧自地說道,又看了看一臉驚悚敬仰的啊膘和小張一眼,心中竟也有些小得意,雖然在諾琪那些人麵前,我依舊是廢得跟渣渣一樣,但對於普通人而言,我竟也有了作威作福的本事……身具奇術的感覺,就好像……神。
我悚然一驚,似乎是有一大盆冷水猛然從我的腦袋上淋了下去,那冰寒徹骨的感覺讓我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然後連忙打消掉了那有些膨脹的思想。剛剛那股體內形成的冰冷寒流似乎是虎爺的功勞,意思也就不言而喻,它剛剛是在提醒我!
是的,不管彆人把我看得多高,我終究隻是一個普通人類而已,甚至是一個遠不如那個富二代小葉的普通人。世間的權力金錢,似乎跟我都冇有絲毫的關係,回想起這麼些年,我竟隻覺得自己真的是又孤獨又貧困……
我連忙低調地拿出自己的煙,客客氣氣地分給了同行的二人。這兩個傢夥有些受寵若驚地用雙手接過香菸,但卻不約而同地掏出了打火機湊到了我麵前。笑著和他們打鬨幾句之後,這才讓原本有些嚴肅的關係重新變得融洽起來,要說養蠱,我基本上就是一個小學生,但要說會做人會拉關係,我起碼就是博士後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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