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輝還在這裡。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剩下的戲先演完!
“把阮明帶回去,關到天牢裡,派兩個人看好他,讓他醒了以後馬上聯係柬埔寨的手下,把樂樂送過來。”
我對成哥說。
“好。”
成哥點了點頭,對旁邊的兩個兄弟說,
“把他帶走!”
兩個兄弟架起阮明,拖著他往園區裡走去。
阮明被這麼一折騰,稍微緩過來了一點,一邊走一邊用微弱的語音哀求。
“求你們饒了我……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求你們彆殺我……”
陳輝看著阮明被帶走,心裡的怒火還沒平息,他對我抱了抱拳,說。
“唐歡,這次多虧了你!
等我找到樂樂,一定好好謝謝你!!”
“謝什麼,咱們都是自己人。”
我硬擠著臉笑了笑,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樂樂,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陳輝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焦急:
“希望樂樂沒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放心吧,阮明現在在咱們手裡,他不敢耍花樣。
隻要他把樂樂送過來,咱們再慢慢跟他算總賬。”
陳輝馬上點了點頭。
接著,我和陳輝一起清理戰場。
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和血跡,還有散落的砍刀、鋼管和槍支。
血腥味和屍體腐爛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兄弟們默默地清理著屍體,把受傷的兄弟抬到園區裡的醫務室進行救治。
我走到一個倒下的兄弟身邊,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他已經沒了呼吸。
看著他冰冷的屍體,我心裡的怒火又一次燃燒起來!
阮明這雜碎,我一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成哥走了過來,遞給我一根煙,說。
“小歡,彆太難過了。
在這緬北,死人是常有的事。
咱們能贏下這場仗,已經不容易了。”
我接過煙,點燃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勁兒順著喉嚨往下竄,稍微壓了壓心裡的悲傷和憤怒。
“我知道,”
我歎了口氣,
“但這些兄弟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我心裡難受。”
“我明白。”
成哥點了點頭,
“咱們以後好好撫恤他們的家人,讓他們在地下也能安息。”
我強撐著點了點頭,繼續看著兄弟們清理戰場。
皺了皺眉,對成哥說:
“讓兄弟們快點清理,把屍體都拖到後山埋了,彆在這裡發臭,容易滋生瘟疫。”
“好,我這就去安排。”
成哥點了點頭,轉身走開了。
陳輝走到我身邊,臉色也不太好。
他剛才應該也看到了不少自己兄弟的屍體。
“唐歡,這次戰鬥,我的兄弟們也傷亡了不少。”
陳輝的聲音有點沙啞。
“我知道。”
我看著他,
“等這件事結束了,阮明的財產,咱們平分。你的兄弟們的撫卹金,我多給一倍。”
陳輝搖了搖頭,說:
“錢不重要,隻要能找到樂樂,我什麼都不在乎。”
就在這時,一個兄弟跑了過來,對我們說。
“唐總,飛哥那頭已經聯係上阮明的手下阿坤了,阿坤說會儘快把樂樂送過來。”
陳輝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急忙問。
“真的?他什麼時候能把樂樂送過來?”
“阿坤說他現在就出發,大概一個小時就能到。”
兄弟回答。
“好!好!”
陳輝激動得渾身發抖,不停地在原地踱步。
我對那個兄弟說:
“你去告訴阮明,讓他跟阿坤說,要是敢耍任何花樣,我就立刻宰了他。”
“是,唐總。”
兄弟答應著,轉身跑了回去。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對陳輝來說無比漫長。
他一直在園區門口來回走動,眼神死死盯著東邊的路口,生怕錯過任何動靜。
我拿出手機,又給我哥撥了個電話。
還是無人接聽,聽筒裡隻有單調的“嘟嘟”聲。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不行,等這件事結束,我一定要派人回國去查查。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找到我哥!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輝突然大喊一聲:
“來了!是他們的車!”
我立刻站起身,朝著東邊的路口望去。
隻見一輛破舊的皮卡車載著幾個人,正朝著園區的方向駛來。
開車的是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想必就是那個阿坤。
車後麵跟著兩個手下,還有一個瘦小的身影,看起來像是個孩子。
皮卡車載著人來到園區門口,停了下來。
阿坤從車上下來,看到門口的場景,臉色瞬間變了。
地上的血跡和散落的武器讓他明白,阮明已經輸了。
並且輸的很慘。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對我和陳輝抱了抱拳,說。
“二位大哥,我把樂樂帶來了。”
陳輝早就已經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那個瘦小的身影,激動地說。
“樂樂!我的兒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委屈?”
那個孩子抬起頭,臉上有點臟,但眼神很明亮。
他看到陳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說。
“爸爸!我想你!他們沒有打我,就是把我關在一個小屋子裡,不讓我出來。”
陳輝緊緊抱著樂樂,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他拍著樂樂的後背,說:
“沒事了,兒子,爸爸來救你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阿坤站在一旁,臉色發白,小心翼翼地說。
“樂樂我已經送過來了,你們能不能放了明哥?”
我冷笑一聲,走到他麵前,說。
“放了他?你覺得可能嗎?阮明做了這麼多壞事,害了這麼多兄弟,現在想全身而退?”
阿坤臉色更白了,說。
“歡哥,明哥剛在在電話裡對我說,他知道錯了,他願意把所有的財產都交出來,求你們饒他一命,你和他之前也有過一點交情,能不能看在交情的麵子上……”
“財產?”
我笑了起來,
“他的財產本來就是搶來的,現在隻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至於饒他一命,那得看輝哥的意思。”
我把目光轉向陳輝。
陳輝這時候已經平靜了下來。
他抱著樂樂,走到阿坤麵前,眼神冰冷地說。
“他害我兒子受了這麼多苦,還害了我這麼多兄弟,你覺得我會饒了他嗎?”
一瞬間,阿坤麵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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