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你可得小心點!”
我假裝關心地說,
“阮明那孫子詭計多端,你可彆中了他的圈套。要不我派幾個兄弟幫你?”
“不用不用!”
陳輝連忙拒絕,
“這點小事我還能搞定,就不麻煩你了。等我殺了阮明,救出樂樂,一定好好謝謝你!”
“好,那輝哥你多保重。”
我語氣誠懇地說,
“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掛了陳輝的電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的,終於把這兩個老東西挑起來了。
阮明和陳輝本來就有矛盾,現在陳輝以為阮明要對他兒子不利,肯定會跟阮明拚命。
這倆狗東西狗咬狗,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不管最後誰贏誰輸,對我都有好處!
“唐唐,你跟誰打電話呢,笑得這麼開心?”
寧珍珍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靠在床頭,揉著眼睛看著我。
“沒什麼,跟一個生意上的朋友聊了幾句。”
我收起手機,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醒了?再睡會兒吧,還早。”
寧珍珍搖了搖頭,湊過來靠在我懷裡,聲音軟軟的:
“不困了,你一醒我就醒了。唐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我看你昨天晚上就沒睡好。”
我心裡一動,這女人雖然平時黏人,但心思還挺細!
我摟著她的腰,歎了口氣:
“沒什麼大事,就是擔心我哥。昨天給他打電話沒打通,今天打還是沒通。”
“原來是這樣。”
寧珍珍點了點頭,伸手抱住我的胳膊,輕聲說。
“彆太擔心了,說不定你哥就是訊號不好。再說了,你哥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希望如此吧。
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寧珍珍,她的眼神很單純,帶著點依賴。
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緬北,能有這麼一個真心對我的人,也算是一點慰藉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成哥打來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園區裡出什麼事了?
我趕緊接了電話:“喂,成哥,怎麼了?”
“小歡,你趕緊來辦公區一趟。”
成哥的聲音有點急,
“出事兒了,剛纔有幾個兄弟在園區門口發現了一具屍體,看著像是被人追殺的。”
“屍體?”
我心裡一驚,瞬間坐直了身子,
“什麼情況?具體說說。”
“我也說不清楚,你趕緊過來看看吧!”
成哥的聲音裡帶著點凝重,
“那屍體身上有槍傷,還有刀傷,死得挺慘的。我已經讓兄弟們把屍體抬到辦公區後麵了,你快來。”
“好,我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
“唐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寧珍珍見我臉色不對,緊張地問。
“園區裡出了點事,我得去看看。”
我一邊係鞋帶,一邊說,
“你在家待著,彆出去,鎖好門。”
“嗯,我知道了。”
寧珍珍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擔憂,“你小心點。”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就往外跑。
園區裡出屍體,可不是小事。
這緬北本來就亂,各種勢力盤踞,經常有火拚的事情發生。
難道是阮明的人找過來了?
還是其他勢力想找我們園區的麻煩?
我一路小跑著往辦公區趕,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路上遇到幾個早起的兄弟,他們也都神色慌張,議論著屍體的事情。
“聽說了嗎?門口發現一具屍體,死得老慘了!”
“是啊,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看到了一眼,身上全是血,肚子都被劃開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其他園區的人乾的?最近咱們園區業績太好了,肯定有人眼紅。”
“不好說,也有可能是追債的,畢竟這地方欠債不還被追殺的太多了。”
我沒心思聽他們議論,加快腳步跑到了辦公區後麵。
這裡已經圍了不少兄弟,成哥站在最前麵,眉頭緊鎖地看著地上的屍體。
我擠進去,低頭一看,差點沒吐出來!
地上躺著一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穿著一身破舊的迷彩服,身上全是血,胸口有一個猙獰的槍傷,肚子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內臟都露出來了。
蒼蠅在上麵嗡嗡地飛著,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媽的,真夠狠的。”
我忍不住低罵了一句,往後退了一步,強忍著惡心。
“小歡,你來了。”
成哥轉過頭,臉色凝重地看著我,
“你看看這屍體,認識嗎?”
我又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
“不認識。看穿著,不像是其他園區的老闆或者打手,倒像是個跑江湖的。”
“我也覺得不像。”
成哥點了點頭,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屍體,
“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隻有一把破刀和幾十塊緬幣。
槍傷看起來像是自製手槍打的,刀傷也很淩亂,像是被好幾個人圍著砍的。”
“會不會是被仇家追殺的?”我皺著眉問。
“有可能。”
成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這緬北到處都是仇家,被追殺太正常了。說不定是他跑的時候慌不擇路,跑到咱們園區門口被追上殺了。”
“那怎麼辦?把屍體扔了?”一個兄弟小心翼翼地問。
“扔了?扔到哪裡去?”
成哥瞪了他一眼,
“要是被其他勢力發現了,還以為是咱們殺的,到時候就麻煩了。”
成哥頓了頓,看著我,
“小歡,你覺得怎麼辦?”
我想了想,皺著眉說:
“先把屍體找個地方埋了,彆讓人發現。
然後派幾個兄弟去園區周圍打聽一下,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勢力火拚,或者有沒有人在追殺什麼人。
另外,加強園區的安保,讓兄弟們都提高警惕,彆出什麼亂子。”
“好,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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