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剛才那種舒爽愜意的感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刺骨的寒意。
我猛地睜開眼睛,警惕地朝著四周看了看。
洗浴區裡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幾個其他的客人,都在各自享受著按摩或者泡澡。
看起來都挺正常的,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服務人員也都在各自忙碌著,臉上帶著正常的笑容。
看不出任何異樣。
是我太敏感了嗎?
我心裡嘀咕著,可能是最近被阮明追得太緊了,有點草木皆兵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
可那種強烈的危機感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
就像是有什麼危險正在一步步向我靠近!
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眼角的餘光掃過每一個人。
左邊那個泡澡的中年男人,穿著浴袍,靠在池壁上,閉著眼睛,看起來挺放鬆的。
但我總覺得他的眼神時不時就往我這邊瞟。
右邊那個正在按摩的年輕人,一直低著頭玩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著。
可他的姿勢很僵硬。
不像是在好好享受按摩!
還有門口那個站著的服務員,看似在整理毛巾。
可他的目光一直在掃視著整個洗浴區,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
這些人看起來都很正常,但組合在一起,就給我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
我心裡暗道不好,難道是阮明的人找到這裡來了?
可張總不是說這裡很安全,外人不敢在這裡鬨事嗎?
難道阮明那個狗娘養的真的這麼膽大包天,連這種地方都敢闖?
我悄悄碰了碰旁邊的林飛,用眼神示意他注意點。
林飛這小子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關鍵時刻還是挺機靈的。
一看我的眼神,立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
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
張總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停下了享受按摩,看著我問道。
“怎麼了?兄弟,出什麼事兒了?”
我壓低了聲音,湊到他耳邊說道。
“張總,有點不對勁,我感覺這裡好像有問題,可能有人盯上我們了。”
張總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皺著眉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低聲問道。
“你確定?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不確定,但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我嚴肅地說道。
“剛才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就像是有人在暗處盯著我們,絕對不是錯覺!
你有沒有發現,周圍那幾個人有點不太對勁?”
張總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媽的,還真有點不對勁!
左邊那個泡澡的,我剛才就覺得他有點奇怪,一直閉著眼睛,但呼吸很急促,不像是在放鬆。
還有門口那個服務員,我認識這裡的所有服務員,沒見過他!
而且他的手一直放在身後,好像藏著什麼東西一樣……”
聽到張總這麼說,我心裡更沉了!
看來不是我太敏感,是真的有人找上門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阮明的人。
還是黑虎的那些手下。
不管是誰,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今天這事兒恐怕沒那麼容易善了。
“怎麼辦?張總,現在我們怎麼辦?”
林飛也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
他雖然膽子不算小,但這種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的情況,還是讓他有點慌。
“彆慌!”
張總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裡他們不敢太放肆。
你們先彆亂動,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享受按摩,我去跟這裡的經理說一聲,讓他派人來處理。”
說著,張總就想站起來。
可就在這時候,門口那個
“服務員”
突然動了!
他猛地從身後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槍,對準了我們這邊,嘴裡大喊著一句越南話,聲音又急又狠。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好!
是衝著我們來的!
周圍的客人瞬間就亂了套,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紛紛四處逃竄。
剛才給我們按摩的小姐姐們也嚇得花容失色。
尖叫著躲到了一邊。
“操你媽的!居然真敢在這裡動手!”
張總怒罵一聲,一把推開身邊的小姐姐,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順手抓起旁邊的一個木質凳子,擋在身前。
我和林飛也趕緊站了起來,我下意識地就想去摸槍。
可槍還鎖在更衣室的櫃子裡,這時候根本來不及去拿!
隻能跟林飛一樣,抓起身邊能拿到的東西。
我手裡抓著一個竹編的瓢,林飛則抓起了一個搓澡巾。
雖然這些東西根本算不上武器,但總比赤手空拳強。
那個拿著槍的
“服務員”
一步步朝著我們走來,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嘴裡還在不停地喊著越南話。
看他的眼神,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
除了他之外,剛才那個泡澡的中年男人和按摩的年輕人也站了起來。
從懷裡掏出了匕首,一步步向我們逼近,形成了包圍之勢。
“八成是阮明派來越南的人!”
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雖然我不認識他們,但看這架勢,肯定是阮明那個狗娘養的派來追殺我的!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神通廣大,我剛躲到這裡沒多久,他就找過來了。
而且還敢在這種地盤上動手,真是膽大包天!
“兄弟們,跟他們拚了!”
張總大喊一聲,舉起手裡的凳子就朝著那個拿槍的人砸了過去。
凳子帶著風聲砸了過去,那個拿槍的人趕緊側身躲開。
凳子
“哐當”
一聲砸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趁著這個機會,我和林飛也衝了上去。
林飛拿著搓澡巾朝著那個拿匕首的中年男人抽了過去。
我則拿著竹瓢,對準了另一個年輕人的臉砸去。
那個年輕人沒想到我會這麼勇猛,愣了一下,被我一瓢砸在了臉上。
疼得他
“嗷”
一嗓子,往後退了兩步。
我趁機衝上去,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然後撲上去,用手裡的竹瓢不停地砸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