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裡像是有一絲失落的樣子!
“歡哥,是你的女人嗎?”她問。
眼神裡有一些說不出的曖昧。
“是不是你的女人關心你的個人生活了?歡哥,你放心,你救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就是彆不管我,彆讓我一個人在酒店……”
“我不會不管你。”
我歎了口氣。
“但你總待在酒店裡確實不安全,外麵的那群壞人,最近疑心病很重。
要是他的人查到你在這裡,肯定會起疑心!
正好阮明讓我們暫時彆跟王浩接觸,我和林飛現在就送你去邊境,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起來。”
說完,我就走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出來的時候。
一直在旁邊當透明人的林飛突然笑了起來。
“歡哥,可以啊,魅力不小啊,剛擺脫一個女人,又來一個林晚秋,我都吃醋了……”
“彆瞎說!”
我瞪了他一眼,拿起沙發上的外套。
“趕緊收拾東西,現在就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林晚秋趕緊點點頭,也趕緊回房間收拾東西。
很快就拎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出來了。
我們三個剛走出酒店大門,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門口。
我心裡咯噔一下。
車門開啟,陳輝叼著一根雪茄,笑著走了過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林飛也趕緊擋在林晚秋身後,手悄悄摸向了腰間的彈簧刀。
“唐歡老弟啊,這麼晚了,帶著個女人去哪啊?”
陳輝走到我們麵前,眼神在林晚秋身上打轉,像打量一件商品。
“這女人長得不錯啊,麵板這麼白,是華國人?”
“輝哥,好巧啊,您怎麼在這?”
我強裝鎮定,給林晚秋使了個眼色,讓她彆說話。
“剛跟幾個朋友吃完飯,正好碰到你們。”
陳輝的目光一直停在林晚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
“這女人是你的?在哪找的?”
我腦子飛快地轉著,趕緊說。
“不是我的,是我和林飛在泰國玩的時候,從人販子手裡買的,想著帶回來做個保姆,打掃衛生什麼的……”
“買的?”
陳輝眼睛一亮,搓了搓手。
“多少錢買的?我出雙倍,賣給我怎麼樣?”
我心裡一緊,趕緊說。
“輝哥,看你說的,我能管你要錢嗎!隻是……這不好吧,她剛過來,還沒調教好……”
“調教什麼?我有的是辦法!哈哈哈哈哈哈……”
陳輝打斷我,對著身後的保鏢喊了一聲。
“把這女人給我帶上車!”
兩個保鏢立刻衝過來,抓住林晚秋的胳膊就往車上拽。
“放開我!你們彆碰我!”
林晚秋拚命掙紮,大喊大叫。
我和林飛想上前阻止,卻被另外兩個保鏢攔住了。
“哈哈哈,唐歡老弟,怎麼,一個女人,不捨得了?”
陳輝臉色一沉,裝作生氣的樣子。
“不就是個女人嗎?我陳輝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以後你跟著我,想要多少女人沒有?”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輕舉妄動!
陳輝的保鏢手裡有槍,硬拚我們肯定不是對手。
林晚秋被拽上車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裡滿是絕望和哀求。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陳輝拍了拍我的肩膀,得意地笑了。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說完,就鑽進車裡,賓利車呼嘯著開走了。
“歡哥,怎麼辦?我們不能就這麼看著晚秋被他帶走!”
林飛急得直跺腳。
“陳輝那老東西,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追!”
我咬著牙。
“他肯定回他的園區彆墅了,我們現在就去,想辦法把晚秋救出來!”
林飛點點頭,我們趕緊鑽進路旁的車裡,朝著陳輝的彆墅方向追去。
……
陳輝的彆墅門口站著四個保鏢,手裡都拿著槍。
我們的車剛靠近,就被保鏢攔了下來。
“乾什麼的?輝哥吩咐了,今晚不見客!”
“是我,唐歡!”
我趕緊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遞了過去。
保鏢一見是我,表情立馬緩和了下來。
他接過煙,卻沒讓我們進去。
“歡哥,輝哥交代過了,他正在忙,不讓任何人打擾!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就在這時,彆墅二樓傳來林晚秋的哀嚎聲。
那聲音像是被生生撕裂般淒厲,混著陳輝猥瑣的笑罵聲,鑽得人耳膜生疼!
“操!”
我罵了一句,腎上腺素瞬間飆升。
一把推開攔在前麵的保鏢,抬腳就往彆墅裡闖。
林飛也不含糊,使勁推了保鏢一把。
保鏢們剛反應過來,我一把拉過林飛躲在假山後麵,衝著裡麵大喊。
“輝哥!是我們!”
樓上的哀嚎聲突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陳輝懶洋洋的聲音。
“唐歡啊,挺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衝動?
不就是個女人嗎,怎麼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追過來了……”
林飛在我耳邊壓低聲音。
“歡哥,硬闖不行,他們有槍,我們倆赤手空拳太吃虧!
要不我繞到後麵翻牆進去,你在前麵吸引他們注意力?”
我剛要點頭,就聽見樓上傳來“哐當”一聲。
像是椅子被踢翻的聲音。
緊接著是林晚秋帶著哭腔的嘶吼:
“你們彆碰我!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媽的,這女人還挺烈!”
陳輝的聲音帶著怒意,隨後又是一陣撕扯聲。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朝二樓窗戶砸去,玻璃“嘩啦”一聲碎裂。
“輝哥,這女人……我想玩!”
果然,樓上的動靜停了。
我和林飛趕緊衝進彆墅,噔噔噔跑上了樓。
沒過幾秒,陳輝的臥室門“砰”地被踹開。
他**著上身,腰間隻裹了條浴巾。
臉上還沾著幾道抓痕,顯然是被林晚秋撓的。
“唐歡啊,你至於嗎!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再不濟,我玩完了,再還給你不就得了嗎……”
陳輝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急的滿臉通紅,正要繼續說著些什麼。
突然,臥室裡傳來一聲悶響。
像是有人重重撞在了窗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