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見到阮明之後,少說話,聽我安排!”
王浩的語氣很嚴肅。
“阮明身邊有十幾個保鏢,都是泰國退役的特種兵,手裡有重武器,千萬彆惹他們!你記住了沒有?”
“放心吧耗子哥,我們知道分寸!”
我掛了電話,心臟狂跳起來。
第二天下午,我和林飛換上了王浩給我們準備的黑色西裝。
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六點半,我們開著王浩給的那輛越南牌照的車,駛向了約定好的那個酒店。
酒店門口停著不少豪車,門口有穿著禮服的門童。
還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不用想,肯定是阮明的人。
我們剛下車,一個保鏢就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我們。
“王浩先生的朋友?”
“是。”
我點了點頭。
保鏢沒多問,帶著我們走進酒店。
乘坐專屬電梯上了頂層。
總統套房門口站著四個保鏢,手裡都拿著槍。
看到我們來,其中一個保鏢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進來吧。”
我們跟著保鏢走進套房。
裡麵裝修得極其豪華!
水晶吊燈、波斯地毯、真皮沙發,一看就價值不菲。
客廳中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
大概五十多歲。
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劃到下巴。
眼神陰鷙。
手裡夾著一支雪茄。
正是阮明。
王浩站在他旁邊,看到我們來,點了點頭。
“阮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唐歡和林飛。”
阮明抬起頭,目光在我和林飛身上掃了一圈,沒說話。
隻是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坐。”
我們趕緊坐下,心裡很緊張。
手悄悄放在了藏槍的地方。
阮明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煙圈,慢悠悠地說。
“王浩跟我說,你們有渠道,能幫我把貨賣進去?”
“是的,阮哥。”
我趕緊回答。
“我之前在我的園區裡也做過這個,每次至少能走五十公斤,而且價格比市場價高百分之十。”
阮明挑了挑眉。
“哦?這麼厲害?
我跟那些難纏的下家談了好幾年,都沒談下來,你憑什麼能做到?”
“憑信譽。”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在緬北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坑過任何一個合作夥伴。
而且那些下家跟陳輝有矛盾,不願意跟他合作,
但跟我沒矛盾,願意相信我。”
阮明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屑。
“信譽?在我們這行,信譽值幾個錢?我要的是實力,是膽子。”
他拍了拍手。
兩個保鏢押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被綁著雙手,嘴裡塞著布,眼睛裡滿是恐懼。
“這個女人,是警方派來的臥底,潛伏在我身邊半年了。”
阮明冷冷地說。
“王浩說你們想跟我合作,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把她殺了,我就信你們。”
我心裡一驚,果然是讓我們殺人!
我和林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猶豫。
“怎麼?不敢?”
阮明的語氣冷了下來,
“連個人都不敢殺,還想跟我做毒品生意?
我看你們就是警方派來的臥底!”
他拍了拍手,十幾個保鏢衝了進來,手裡拿著槍,對準了我們!
王浩趕緊站起來,擋在我們麵前。
“阮哥,彆誤會!
唐歡和林飛隻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有點緊張,不是臥底!
我用我的命擔保!”
阮明冷笑一聲。
“你的命?在我眼裡,你的命不值錢。要麼殺了她,要麼你們一起死!”
我看著那個女人恐懼的眼神,心裡很不忍。
不知道阮明嘴裡說的她是警方派來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她是警方的人,那我哥一定會跟我說。
或許有可能是越南的警察?
不過不管是不是,隻是個臥底,罪不至死!
而且我是來抓罪犯的,怎麼能親手殺人?
可我知道,要是不殺她,我們就死定了!
不僅抓不到王浩和阮明,還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我哥在前一晚上說過的話。
他會派人跟在我們身邊。
如果真的有危險,他們會想儘一切辦法救我和林飛!
同時,我也想到了我們對好的那個暗號。
我頓了頓,走到窗戶旁邊。
一下子拉開了窗簾。
“明哥,這屋子有點暗,我怕我對不準心臟。”
又慢慢回過身,假裝要去拿保鏢遞過來的刀。
“阮哥,我殺。”
我一邊走,一邊悄悄朝窗簾的方向移動。
王浩看到我要動手,鬆了口氣。
“歡哥,加油,好樣的!”
阮明也點了點頭。
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走到那個女人麵前,手裡拿著刀,心裡很緊張。
我慢慢舉起刀,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上的時候,突然轉身。
一把拉開了身後的窗戶!
窗外的風一瞬間吹了進來,對麵樓頂上的狙擊手肯定看到了訊號!
這是我和我哥提前對好的暗號。
隻要窗簾瞬間開啟,狙擊手必須馬上開槍!
一瞬間,外麵的狙擊手開了槍。
啪!——
因為我早已事先找好了角度,所以狙擊手縱然身手很好,但隻打到了我的胳膊。
我一瞬間疼的蹲在了地上,順便打了個滾。
“不好!有埋伏!”
阮明反應過來,大喊一聲。
瞬間從沙發底下摸出一把手槍!
對著窗外連開三槍。
“都給我戒備!誰他媽敢動!”
保鏢們紛紛舉槍對準窗戶,可窗外空蕩蕩的。
我哥安排的狙擊手早就撤到安全地帶了。
王浩撲過來扶我,看著我胳膊上的血,臉都白了。
“唐歡!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疼……疼死我了……”
我咬著牙,額頭上全是冷汗。
一半是真疼,一半是裝的。
“誰他媽開的槍?是不是陳輝的人?”
阮明走到窗邊,眯著眼睛打量外麵的樓群。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陳輝這老東西,竟然敢跟我玩陰的!”
他回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嚇得發抖的女人。
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
“阮哥!唐歡流了這麼多血,再不去醫院就沒命了!”
王浩趕緊求情。
“他剛纔要不是拉窗簾,也不會中槍!
這事兒跟他沒關係,是陳輝的人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