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一個你可能聽說過但是不一定來過的地方。如果你來過緬北,進過園區,你就知道裡麵有多黑暗,多恐怖。用見不到光,見不得光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我叫江薇,是一個23歲的女主播。為了救被騙到緬北地獄的閨蜜林雪,我經人介紹通過蛇頭趙鵬偷渡到了緬北,順利進入了這個臭名昭著的“KD園區”。
我以為我能創造神話,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慧夠像小說裡麵,像電影裡麵的主角一樣化險為夷,帥氣逼人地從園區裡麵成功把閨蜜給救出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當我進入園區的時候,我才知道,羊入虎口。閨蜜已經被徹底黑化,淪為詐騙集團的幫兇。
我在這裡,親身經歷了關水牢,剁手指,開火車,關小黑屋,睡蛇屋,電擊,被迫接客,有色直播等,
還三次從死亡邊上擦肩而過。
第一次差一點就被活埋,第二次差點被摘掉器官,第三次子彈從我耳邊呼嘯而過。
我也親眼看見了同伴被活活打死,被關到虎房餵了大貓,被活生生摘掉器官,被幾十個人輪流……,人流,打胎,賣血,死亡等在這個園區已經司空見慣。
我明白了,在緬北,人不狠,地位不穩。所以我也被迫黑化了,從一個溫柔、漂亮、善良的女孩,變成了可怕的園區二把手,我發明瞭多達三十多種針對豬仔的懲罰手段,讓園區年賺百億。
我是令整個園區瑟瑟發抖的大姐大,隻要聽到我薇姐的名字。很多人直接嚇尿。就連園區老闆都要對我禮讓三分。我也成了這個園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王。
我一頓飯要吃掉五萬塊錢,還有五個丫鬟,三個助理,十幾個男寵為我服務。當我沉浸在這奢靡的生活中,門開啟了,從地上爬進來一個女人,她是林雪。
一年前,就是這個我眼前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林雪給我發來最後一條微信,隻有兩個字:“救我”。加一個定位,定位顯示是緬北的賀島市。
當天,我便瞞著家人辭了工作,取出所有積蓄,找到蛇頭趙鵬。他開價八萬元,保證把我安全送進“KD園區”。
我踩著賀島郊外泥濘的小路,混在一群眼神獃滯的男女中間,穿過最後一道鐵絲網。帶路的男人轉過身,咧嘴對我笑,露出一口黃牙:“歡迎來到緬北,我嬌貴的小公主。”
幾個小時後,我來到了這個吃人的魔窟。
“名字。”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坐在遮陽傘下,頭也不擡。
“江薇薇。”
“年齡。”
“二十三。”
“來幹嘛?”
我按照趙鵬教的話說:“找工作,賺快錢。”
他終於擡頭看我,眼神像在打量牲口:“模樣還行。會打字嗎?”
“會。”
他笑了,在本子上劃了幾筆:“去順風樓A組。阿亮,帶她先去宿舍放東西。”
一個瘦高個男人走過來,麵板黝黑,手臂上紋著看不懂的圖騰。他上下掃了我一眼,招招手:“跟我來。”
我跟著阿亮剛走到走廊,就看見一個女人,25歲左右。被兩個打手抓住頭髮從二樓的樓梯上往一樓拖。地上是拖出的血痕。我心裡害怕極了,我問阿亮;“這是”。
“在這裡麵不問,不聽,不看,認真做事”阿亮回答我。
我們穿過了幾棟樓,來到了最裡麵的一棟。這棟大樓一共有六層,像學校那種大樓一樣。外牆是貼的白色瓷磚,每一層的陽台,窗戶都被鐵絲網攔住。
每棟大樓一樓的鐵門門口處都有一個崗亭,裡麵有打手持槍值班。打手看見我們過來,用鑰匙開啟了一樓的鐵門。阿亮跟打手交代了一下便走了。
打手說,“最裡麵一間就是你的寢室。進去有人招呼你。”
我拖著行李箱來到了最裡麵的一間屋子。
剛推開門,一股黴味和汗味還有說不出來的味道撲麵而來。十張上下鋪擠在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間裡,地上散落著泡麵桶和礦泉水瓶。四個女人坐在門口的下鋪,齊刷刷擡頭看我。
“新來的。”
“嗯;”我答道。
門砰地關上。
靠門邊的一個胖女人說,“我是順風樓A組寢室長安姐,進來了,就要聽話。在寢室裡麵,我就是天。你睡覺,上廁所,洗臉刷牙都要向我報告。”
“跪下。”
正在這時,旁邊三個女人,一個揪住我的頭髮,另外兩個拉住我的手。一腳踢在我的後腳腿腕上。我撲通一聲跪在了這個安姐的麵前。
“看來得先給你立立規矩”,
不知道是哪個女人說的話,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一腳踢在我的後腰上,把我踢翻在地。隨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我雙手拚命護住頭。
這時候,一個男人開啟了宿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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