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林總,蘇助理這酒醒得可夠久的。”王總放下了手中的雪茄,眼神在蘇渺微紅的眼角和略顯淩亂的發絲上打轉,最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看來林總調教下屬確實有一套,這去了一趟洗手間,蘇助理的神採倒是比剛才更‘潤’了。”
“蘇助理初入職場,酒量確實淺了些。王總,咱們剛才談到的那個跨境貿易的配額,是不是該落筆了?”
蘇渺咬著牙,在林宗嶽身側坐定。她努力讓自己的背脊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試圖以此掩蓋那處由於**餘韻還在微微抽搐的騷逼。
然而,林宗嶽顯然不打算讓她就這麼安穩地度過剩下的酒局。
他在桌下漫不經心地掏出那個小巧的遙控器,指尖在滑輪上輕輕一撥。
“嗡——”
那枚跳蛋原本就被精液浸泡得滑膩不堪,此時被這種不規則的頻率一震,竟然在裡麵開始緩慢地旋轉挪位,每一次頂撞都精準地碾壓過她紅腫的陰蒂。
“唔……”蘇渺死死咬住下唇,發出一聲細碎得幾乎聽不見的低吟。
“蘇助理,怎麼了?手抖得這麼厲害?”張總也看了過來,眼神中帶著一種成年人特有的、心照不宣的玩味。
“沒……沒什麼,這裡的冷氣……有點強。”蘇渺強撐著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但她的腳尖已經在高跟鞋裡蜷縮成了一團。
“王總,既然合約沒問題,蘇助理,去拿我的私人印章。”林宗嶽收回手,語調冷靜得像是在下達一個最平常不過的指令,
“印章在車裡,讓會所的侍應生帶你去。走廊盡頭的那個側門直接通向地下停車場,那裡安靜。”
她搖晃著站起身,每走一步,體內的跳蛋都會在精液的潤滑下向更深處滑去,那種幾乎要頂穿子宮口的錯亂感讓她隻能扶著牆壁緩慢前行。
走出包廂,穿過那道充滿名利場喧囂的紅木門,走廊裡的光線逐漸變得幽暗。這裡是會所通往私人停車場的隱秘通道,除了偶爾路過的保潔,幾乎沒有人煙。
蘇渺還沒走到電梯口,身後就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她拽入了走廊側方的一個半開放式的露臺轉角。
這裡堆放著一些遮蓋著防塵布的備用桌椅,光線昏暗到了極致,隻有遠處城市霓虹的點點微光能照亮蘇渺那張滿是情慾與驚恐的臉。
“林……林先生……”
林宗嶽沒有說話,他直接將蘇渺按在冰冷、粗糙的牆壁上。他甚至懶得去脫自己的外套,隻是簡單粗暴地掀開了蘇渺那襲深藍色的禮服。
那枚跳蛋還在嗡嗡作響,它的尾端已經完全沒入了那口溼爛不堪的肉穴裡,帶起大片的白漿與**,在牆根下滴滴答答地連成了一線。
“帶著我的精液坐了這麼久,是不是覺得身體快要炸開了?”林宗嶽伸手扯斷了那條已經礙事到了極點的破損絲襪,大手直接覆蓋在那片泥濘之上。
他猛地加大了遙控器的頻率。
“啊!!——”蘇渺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了整晚的放浪尖叫。
那種高頻率的震動配合著冰冷牆壁的觸感,讓她那處早已被開發得貪婪無比的騷逼開始了瘋狂的收縮。
她能感覺到,那些還沒幹透的白漿正被那個跳蛋攪動成了細密的泡沫,不斷地順著縫隙往外噴湧。
林宗嶽並沒有取出那個跳蛋,他解開拉鏈,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甚至能感覺到脈搏跳動的大雞巴。
他單手拎起蘇渺的一條腿掛在自己的臂彎裡,就這樣在那處充滿了異物與液體的泥濘中,從後方猛地一挺到底。
“噗滋——!”
這是一種極其怪異且極致的體驗。那根粗大、布滿青筋的陰莖強行擠進了已經塞了一個跳蛋的狹窄空間。肉壁被撐到了極限,薄得幾乎能看見麵板下的青筋。
“唔……壞了……要壞了……”
林宗嶽在這昏暗的長廊裡開始了野蠻的**。沒有前戲,沒有愛憐,隻有權力對肉體最直觀的掠奪。
每一次撞擊,跳蛋都會被推向更深處的子宮壁,而林宗嶽的龜頭則在另一側反復摩擦著蘇渺的敏感情。
“啪!啪!啪!——”
“說,在這裡被操,感覺怎麼樣?”林宗嶽惡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腰部的動作快得拉出了殘影。
“好……好爽……我是林先生的……賤貨……”蘇渺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偽裝,她主動向後挺起臀部,在那枚跳蛋的瘋狂震動中,迎接著林宗嶽那根如熱鐵般的陰莖。
在一陣急促而暴力的快節奏衝刺後,林宗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那根粗壯的雞巴在最後一次深紮中,連同那個跳蛋一起,死死地頂住了蘇渺那早已酥麻得失去知覺的子宮口。
滾燙、濃鬱的海量濃精,再次瘋狂地內射進了那處已經盛滿了一次液體的狹窄空間裡。
“啊——!”蘇渺仰起脖子,身體在那陣痙攣的**中徹底癱軟。
她能感覺到,子宮裡已經裝不下了。那些粘稠的、混合著兩種不同時間產出的白漿,順著交合的縫隙,像小溪一樣譁啦啦地流了一地。
“回包廂。合約籤完,咱們去車上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