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統帝國 第24章 貓鼠總論(尾聲)
第二十四:貓鼠總論(尾聲)
報告廳後排的掌聲突然出現斷層,丹麥教授安徒生耶的巴掌拍得最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虎口處的肌肉突突跳動,像藏著隻不安分的小獸——那震顫的頻率與他祖父留下的老式擺鐘一致,既規律又帶著微小的偏差。他麵前的筆記本上畫著貓鼠追逐的最終形態——既分離又重疊的雙螺旋結構,筆尖戳破紙頁的破洞恰好落在「界量奇點」的位置,邊緣還留著五道指甲掐出的淺痕,深度均勻得如同用標尺量過,每道痕間距03厘米,構成完美的「界量刻度」。
「博士!您的理論真的深不可測,我也有所瞭解。」安徒生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的光斑在米凡的白大褂上滑動,像追逐獵物的光點。「但是,一直以來,您的核電池並沒有研製出來,您的米王1號航空母船也隻是個半成品,也就是說,除了您的理論,還沒有任何可以證明您的理論正確的研究成果。您怎麼帶領我們去穿越多重宇宙——征服多重宇宙?」他的喉結滾動著,嚥下一口帶著哥本哈根海風鹹味的唾沫,那味道讓他想起實驗室窗台上被鹽霧侵蝕的銅質顯微鏡,既鏽跡斑斑又透著金屬的冷光。
米凡抬起手腕的動作帶著機械般的精準,表盤上的熒光指標正指向14:37:22,秒針跳動的頻率與藍德實驗倉的生命維持係統完全同步,每一次跳動都在他腕骨內側的凹陷處投下微小的陰影,像在進行一場微觀的宇宙大爆炸——那些陰影的移動軌跡,恰好與他上週觀測到的獵戶座旋臂收縮節奏吻合。「安徒生耶先生!你性子急了一點點。」他的拇指摩挲著表帶內側的刻痕,那是用鐳射雕刻的π值,小數點後二十位的數字構成微小的凸起,在麵板下形成獨特的觸感記憶,就像他童年時在祖父的木工房裡摸到的魯班尺刻度,既陌生又熟悉,「再過十分鐘,不!再過九分十八秒,你就會看到我的成果。」
他突然俯身,雙手撐在講台上,粉筆灰在指縫間簌簌滑落,落在他磨得發亮的皮鞋鞋尖上,像撒了層細密的星塵——其中最大的一粒粉筆灰恰好停在鞋頭的縫線處,那位置與實驗倉的能量介麵坐標完全對應。「我問一個問題,如果讓你給一個植物人嫁接一個狗頭,並且使狗頭在一定時間段內裂變為植物人的人頭,你能不能做到?」
安徒生耶的瞳孔在鏡片後驟然收縮,懷表鏈上的美人魚吊墜因動作幅度過大而拍打在西裝內袋上,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那聲音與他心跳的頻率產生奇妙的共振,既混亂又和諧——每分鐘72次,恰是他祖父當年進行頭部移植實驗時的成功臨界心率。「不可能,誰也不可能。」他的祖父曾在1953年嘗試過動物頭部移植,最終因排異反應失敗,那些浸泡在福爾馬林裡的實驗記錄至今還鎖在哥本哈根大學的檔案館,褐色的液體裡漂浮著模糊的器官輪廓,既像標本又像某種活物,玻璃罐壁上還留著少年時他用指甲刻下的問號。
米凡直起身時,後頸的脊椎發出輕微的脆響,像精密齒輪在轉動,那聲音的頻率恰好是440赫茲,與鋼琴的a調一致,既突兀又和諧——這是他每次公佈重大發現前的生理訊號,三年前宣佈「界量波」存在時,也是這樣的聲響。「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彆。」他扯了扯襯衫領口,露出鎖骨處淡淡的疤痕——那是去年核電池實驗爆炸時留下的,形狀酷似微型黑洞,邊緣的麵板組織呈現出奇特的螺旋狀生長,每圈螺旋的間距都是1618毫米,符合黃金分割,「要將不可能變成可能,這就是我們所謂科學家的使命!大家休息一會兒吧!」
他走下講台的步伐帶著軍人般的節律,每步間距精確到65厘米,這是他在軍事學院進修時養成的習慣,當時教官用捲尺量著他的腳印說「精確是軍人的靈魂」,這句話後來被他改成「精確是科學的骨架」寫在實驗室的牆上,字母的傾斜角度都是30度,與界量臨界角一致。經過舒美麗身邊時,手指在她的筆記本上輕輕點了點,那裡畫著塊菱形的綠豆糕,紋路裡還沾著些許豆沙餡——這是他們之間約定的「界量暗號」,代表「準備就緒」,舒美麗畫這糕點時特意用了赭石色的鉛筆,那是米凡最愛的顏色,像夕陽下的沙漠,她還在豆沙餡的位置點了三個小點,構成微型的「3w」符號。
側門的陰影吞沒他身影的瞬間,愛麗絲看見他風衣下擺掃過門框上的刻度,那是用鉛筆標注的身高記錄,從178厘米到180厘米,每年增長05厘米,既穩定又違揹人體生長規律,最後一道刻痕旁邊畫著個小小的貓爪印,是藍德小時候趁他不注意刻上去的,爪尖的角度是72度,構成完美的五邊形,與米凡理論中的「界量多邊形」完全吻合。
報告廳裡的空氣瞬間活過來,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杜邦教授把吃剩的可麗餅紙折成方塊,黃油的香氣從紙縫裡滲出來,混著空氣中的粉筆灰味,形成一種甜膩又乾燥的奇特氣息,讓他想起普羅旺斯鄉下祖母烤的蘋果派,既溫暖又遙遠——祖母的烤箱是銅製的,內壁的氧化層呈現出藍綠色的光澤,像極了實驗倉裡營養液的顏色。周明正用紅筆在貓鼠模型旁批註「界量驗證點」,筆尖停頓的位置恰好與米凡之前拍擊黑板的坐標重合,他手邊放著半塊芝麻酥,碎屑掉在筆記本上,像撒了把微型的星子,其中三顆恰好構成獵戶座的腰帶,與愛麗絲手鐲上的星圖遙相呼應,星點的亮度比是1:2:1,符合界量的能量分佈規律。
「這理論簡直是天方夜譚!」德茂的義大利口音裡帶著憤怒,他的鋼筆在「圓是直線」的命題下劃出三道粗線,墨痕浸透紙頁,在背麵形成模糊的暈染,像三道光穿過迷霧,「數學的嚴謹性何在?」他麵前的小碟子裡還剩兩顆杏仁糖,糖紙在指尖撚出細碎的響聲,像在反駁又像在附和,糖紙的褶皺裡卡著片細小的杏仁殼,折射著燈光,既像瑕疵又像點睛之筆——那殼的弧度與他祖父留下的伽利略望遠鏡鏡片邊緣完全一致。
一
愛麗絲轉動著銀手鐲,鐲子內側的星圖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光斑,落在「界量公式」的符號上,像給冰冷的公式鍍上了層星光——那些光斑的移動軌跡形成微小的螺旋,與藍德的腦電波圖譜驚人地相似。「你見過藍德的染色體圖譜嗎?xxy型,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卻同時具備兩性特征。」她的指甲在桌麵上劃出淺痕,軌跡與米凡畫的螺旋線完美重疊,那痕跡的深度隨著力度變化而增減,既規律又隨機,像極了界量場中的能量波動,「就像圓在界量狀態下,既是曲線也是直線。」她拿起桌上的檸檬撻咬了一小口,酸冽的汁水在舌尖炸開,既刺激又帶著回甘,像極了界量的雙重性,撻底的黃油碎屑粘在嘴角,像沾了片金色的陽光——那陽光的波長從550納米漸變到600納米,恰是界量光域的臨界範圍。
爭論聲最激烈時,側門的合頁發出「吱呀」的輕響,像生鏽的閘門緩緩開啟,那聲音的頻率逐漸降低,從200赫茲降到50赫茲,恰好覆蓋了人耳可聽的低頻段——這是米凡特意改造的門軸,通過聲波頻率變化提示實驗準備狀態。米凡走在最前麵,白大褂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那血管的分佈呈現分形特征,與他理論中的「3w迴圈鏈」完全吻合,靜脈竇的凸起處恰好對應著公式中的「界量奇點」——每個凸起的間距都是314厘米,與π值呼應。
舒美麗推著實驗倉的右扶手,食指在金屬表麵敲出三短兩長的節奏——這是米凡教她的急救暗號,此刻卻成了無聲的宣言,她口袋裡裝著的鳳梨酥還帶著餘溫,那是今早路過烘焙店時買的,酥皮的紋路像極了實驗倉的電路圖,焦糖的斑點恰好是關鍵的節點,每個斑點的直徑都是05厘米,構成「界量節點矩陣」。都督殿後,軍靴踏過地麵的震動頻率恰好是76次/分鐘,與貓鼠心跳的界量值一致,他的軍挎包裡露出半截油紙包,裡麵是剛出爐的椒鹽燒餅,芝麻的香氣隨著步伐斷斷續續飄出來,在空氣中形成濃度波,既擴散又聚集——那擴散速度與核因微子的運動速率存在數學關聯。
實驗倉的有機玻璃罩反射著頂燈的光芒,在地麵投下菱形的光斑,每個光斑的繁體角度都是36度,構成完美的五角星切割線,光斑的邊緣有細微的衍射條紋,像給幾何圖形鑲上了層光暈——那光暈的顏色從紅到紫漸變,恰是可見光的完整光譜,卻在589納米處有個微小的暗線,對應著鈉元素的特征譜線,也是界量場的能量標記。藍德的輪廓在淡藍色的營養液中若隱若現,監護儀上的波形既像貓爪印又像鼠洞剖麵圖,既規律又混亂,其中段的振幅穩定在05毫伏,恰好是人類α腦電波的臨界值——這個數值被米凡命名為「界量閾值」,寫在《自然》雜誌論文的第7頁。
所有交談聲戛然而止,安徒生耶的手指懸在筆記本上空,鋼筆尖的墨滴在紙頁上暈開個小黑點,像顆未被觀測的黑洞,墨滴擴散的速度是02毫米/秒,符合液體在紙張上滲透的界量規律——擴散麵積與時間的關係呈現出「變且恒」的特征,既遵循平方定律又有微小修正。他麵前的曲奇餅已經變軟,黃油的油脂在紙上洇出淺黃的印記,既清晰又模糊,形狀酷似米凡畫的「界量邊界」示意圖——那邊界的每段曲線都對應著不同的元素光譜波長。
優勞德的懷表忘了合上,表針走動的「哢嗒」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與實驗倉的滴答聲形成詭異的二重奏,兩個聲音的頻率比是黃金分割比1:1618,既衝突又和諧,他手邊的黑巧克力正在融化,可可的微苦氣息彌漫開來,像給這場靜默鍍上了層深沉的底色,巧克力表麵的光澤隨著溫度升高而變化,既明亮又黯淡——那光澤度的變化曲線與宇宙微波背景輻射的頻譜圖高度吻合。
米凡舉起胳膊,腕錶的熒光指標在他腕骨處投下幽綠的光,那光芒的波長恰好是555納米——人眼最敏感的可見光波段,既明亮又不刺眼,光線穿過他指間的縫隙,在黑板上投下交錯的陰影,像簡化的「界量模型」——每個陰影的交叉角度都是60度,構成等邊三角形。「10——9——8——」他的聲音在每個數字間停頓08秒,那是核裂變反應的臨界時間單位,與鈾235的半衰期存在微妙的數學關係——1/08=125,恰是界量轉換係數的基礎值,「7——6——5——」
愛麗絲的銀手鐲突然發燙,內側的星圖印記烙在麵板上,形成短暫的紅斑,那些星點的位置與她昨晚觀測到的星空完全一致,既巧合又像是某種預示——其中北極星的位置恰好對應米凡公式中的「絕對參照點」。舒美麗摸了摸口袋裡的鳳梨酥,酥皮的碎屑沾在指尖,既乾燥又帶著黏性,那黏性係數在25c時穩定在03帕·秒,是她特意記錄過的「最佳口感值」——這個數值與實驗倉的密封膠黏性係數完全相同。周明咬了口芝麻酥,碎屑掉進領口,帶來細微的癢意,既存在又彷彿隻是錯覺,那感覺讓他想起小時候在鄉下抓的螢火蟲,既真實又虛幻——那些螢火蟲的發光頻率是5赫茲,與藍德的界量波低頻段吻合。
「3——2——1」
最後一個數字落地的瞬間,實驗倉的鎖扣發出「哢嗒」輕響,像宇宙大爆炸前的最後一聲呼吸,聲波的波形在示波器上呈現出完美的正弦曲線,既對稱又帶著微小的畸變——那畸變率是005,恰是界量允許的誤差範圍。有機玻璃罩緩緩升起,營養液順著艙壁流下,在地麵彙成微型的溪流,流動的軌跡呈現斐波那契螺旋,每個轉彎的角度都是1375度,與向日葵花盤的種子排列方式完全相同——米凡曾在論文中論證,這是界量在生物界的典型體現。
一陣混雜著少年喘息與藏獒低吼的聲音突然爆發,既稚嫩又雄渾,既屬於人類又屬於犬科,聲波的頻譜分析顯示,其中既包含85赫茲的男性聲域,也包含350赫茲的犬科吠叫頻率,形成獨特的「界量聲譜」——這兩種頻率的比值是024,接近黃金分割的倒數。沒穿衣服的狗頭藍德從艙內躍出,脊椎的彎曲角度既像猿猴又像猛獸,肩胛骨的凸起處生長著淡金色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每根絨毛的直徑都是50微米,既纖細又堅韌——這個直徑與實驗中使用的納米導管直徑一致。
他的頭顱是獒犬的形態,吻部修長,耳尖卻保留著人類耳廓的弧度,既凶猛又帶著孩童的怯懦,犬齒的琺琅質上還留著小時候咬鉛筆的齒痕,那痕跡的深度記錄著成長的軌跡——最深的一道刻痕出現在8歲那年,對應著他第一次展現出界量特征的時間。藍德圍繞人群奔跑的軌跡構成標準的等邊三角形,每邊的長度精確到1618米,符合黃金分割比例,他的腳印在地麵形成的壓力分佈既均勻又存在微小的差異,反映著肌肉力量的「界量分配」——左爪的壓力比右爪大05牛頓,恰是界量允許的不對稱範圍。
他的爪子在水磨石地麵留下淺痕,那些痕跡既像字母「w」又像「」,恰好是米凡公式中的核心符號,劃痕的深度隨著奔跑逐漸變淺,從02毫米減到005毫米,體現能量的衰減規律——符合界量能量損耗公式w=nyx03t。第三圈經過杜邦教授身邊時,他突然停下,犬齒露出的角度是30度,既威脅又帶著乞求,涎水滴落在教授的牛津鞋上,形成微型的「界量水滴」,水珠的表麵張力使它保持著既想散開又想凝聚的狀態——接觸角是60度,處於親水與疏水的臨界點,教授腳邊的可麗餅紙被風吹起,像隻白色的蝴蝶,既飛翔又墜落,翅膀的振動頻率從5赫茲降到2赫茲,逐漸失去生機——這頻率變化曲線與藍德的腦電波衰減曲線完全一致。
米凡突然張開雙臂,像擁抱整個宇宙般撲過去。他的動作既迅猛又溫柔,既像捕捉獵物又像嗬護珍寶,肌肉的收縮速度既快到模糊又能清晰地看到發力軌跡——肩部肌肉的收縮幅度是3厘米,恰好是界量允許的最大動作範圍。當他抱住藍德的瞬間,兩人的影子在牆上重疊,既分離又融合,形成奇特的「雙生剪影」,陰影的邊緣呈現出分形特征,既複雜又有規律——每個分叉的角度都是120度,構成等邊三角形的分形結構。
「藍德,還記得你的媽媽嗎?」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未察覺的顫抖,這是他第一次在公開場合提及藍德的母親——那位在實驗事故中喪生的基因學家,她生前最愛的杏仁豆腐,此刻正以分子的形式存在於實驗室的空氣中,既消散又永恒,內酯豆腐的嫩滑與杏仁的微苦,像段無法磨滅的味覺記憶——她曾說這味道像「界量的平衡」,既衝突又和諧。
藍德的身體劇烈震顫,犬眼的瞳孔收縮成細線,既像貓又像鼠,虹膜的顏色從深棕漸變為淺褐,既穩定又變化——這顏色變化對應著他體內腎上腺素的濃度變化,符合界量情緒反應模型。當他的目光與米凡對視時,虹膜突然泛起橙紅色的光,那波長既屬於可見光又接近紅外線,既溫暖又危險,光斑在米凡的瞳孔裡跳動,像兩顆即將碰撞的恒星,視軸的交彙點距離兩人的眼睛都是65厘米,構成完美的等邊三角形——這是界量中「最佳共鳴距離」。
三秒後,藍德的身體驟然鬆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骼,犬耳耷拉的角度恰好是72度,構成完美的五邊形,與他項圈上的五角星吊墜形成奇妙的呼應——那吊墜的五個角分彆刻著「w」「y」「n」「」「c」五個字母,是米凡公式的核心元素。米凡將藍德交給都督時,手指在他的犬額上輕輕一點,那裡的絨毛生長方向呈現漩渦狀,與銀河係的旋臂角度一致,旋轉的方向是逆時針,與地球的自轉方向相同——這是界量在宏觀與微觀的統一性體現。
「送到第二實驗室,等待他人的思維回歸。」都督接過藍德的動作既穩又輕,軍綠色製服的袖口蹭到藍德的爪子,留下淡淡的纖維痕跡,既存在又彷彿從未接觸——那纖維的長度是3毫米,恰是界量允許的「接觸閾值」,他懷裡的椒鹽燒餅掉了半塊,芝麻撒在地上,像片微型的星係,其中幾顆較大的芝麻恰好構成獵戶座的輪廓,與愛麗絲手鐲上的星圖再次呼應——這是米凡團隊的「幸運星圖」,每次重大實驗前都會觀測。
二
米凡轉身時,後頸的汗珠恰好滴落在講台的裂縫裡,那裂縫的形狀酷似他理論中的「界量通道」,水滴在裂縫中既滲透又表麵流動,形成獨特的「雙態運動」——滲透速度是01毫米/秒,表麵流動速度是02毫米/秒,兩者的比值是05,恰是界量的基本比例之一。「各位看到了什麼?」他的目光掃過每張臉,在安徒生耶的鏡片上停留了03秒——那裡反射著實驗倉的殘影,既清晰又模糊,鏡片邊緣還沾著曲奇餅的碎屑,像未被清理的觀測資料,碎屑的折射率是15,與玻璃的折射率接近,既獨立又融合——這是界量「同構性」的典型體現。
「這就是你的狗頭嫁接實驗嗎?」安徒生耶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的筆記本掉在地上,翻開的頁麵上,貓鼠模型的重疊處被指甲摳出個破洞,旁邊壓著的軟掉的曲奇餅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形狀,黃油的油脂在紙頁上形成的暈染,恰好覆蓋了「界量邊界」的符號——那暈染的麵積與他祖父實驗記錄中「排異反應區域」的麵積存在數學關聯。
「難道不是嗎?不成功嗎?」米凡彎腰撿起筆記本,指尖在破洞處輕輕摩挲,紙張的纖維既斷裂又有部分連線,像「界量結構」的微觀體現——那些連線的纖維占比恰好是37,與界量的「有效連線率」一致,「這是第一步,還有思維的回複,人性與狗性的裂變——最後讓他成為人的常態。」他突然提高音量,聲波在空氣中形成肉眼難見的漣漪,振幅隨著距離增加而衰減,既遵循平方反比定律又存在微小的界量修正——修正係數是003,確保能量不會完全消散,「就像圓在界量狀態下,最終會同時呈現直線與曲線的特征!」
安徒生耶的掌聲帶著遲來的狂熱,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掌心的溫度比平時升高了15c,處於「情緒激動」的界量區間——這個溫差與藍德實驗倉的溫度波動範圍完全相同。他的懷表鏈纏在手指上,美人魚吊墜的尾鰭恰好指向「界量公式」,既偶然又必然,掌心還沾著曲奇餅的黃油,既油膩又帶著奶香,那味道讓他想起童年時生病,母親用黃油給他煎的麵包,既治癒又帶著點苦澀的回憶——那麵包的焦糖化程度是30,恰好是界量允許的「美味閾值」。
掌聲如潮水般湧起,撞在牆上又反彈回來,與實驗倉的蜂鳴聲形成奇妙的和絃,既嘈雜又和諧,空氣中混雜著各種食物的氣息,甜的、鹹的、香的、苦的,既衝突又融合,像極了界量的多元性,每種氣味都保持著自身的特征又相互影響,形成獨特的嗅覺「場域」——這個場域的分佈範圍恰好是報告廳的半徑,符合界量場的球形擴散規律。
等掌聲的餘韻散去,米凡從講台下拿出塊黑板擦,緩慢而鄭重地擦拭著公式。粉筆灰揚起的瞬間,他說:「各位!如果我的終極統一理論在任何一個環節有問題,這個嫁接實驗都不會成功。」黑板擦過「wy/ny/y」的符號時,他的拇指無意識地蹭了蹭食指,那裡還沾著芝麻酥的碎屑,既乾燥又帶著油脂的光澤,形成獨特的「雙態表麵」——這像極了他理論中「物質的雙重屬性」,「這個實驗首先證明,我的物質創生裂變模型是正確的,簡單地說,一切物質的力性、能屬、質性都取決於物質最內部核因微子的運動方向和速度,就這麼簡單。」
他突然停頓,粉筆灰在指尖凝結成微小的顆粒,既分散又聚集,像「界量粒子」的模擬態——每個顆粒的直徑都是10微米,符合界量粒子的「標準模型」:「但是要讓你們這些小科學思維者完全理解,還需要很長時間。就像藍德此刻的狀態,既需要時間恢複,也永遠不會回到最初的狀態——界量的不可逆性,這是宇宙的基本法則。」他拿起舒美麗遞來的綠豆糕,咬了一口,豆沙的甜混著綠豆的清香在舌尖散開,既濃鬱又清爽,像理論中對立又統一的兩麵,綠豆的顆粒感與豆沙的細膩形成觸覺的「界量體驗」,既粗糙又順滑——這種口感差異度是0618,符合黃金分割。
「請問這個狗頭人什麼時候可以裂變到人的常態?」安徒生耶的聲音裡帶著急切,他的鋼筆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圈的半徑以01毫米/秒的速度增長,既勻速又變速,符合「界量增長模型」——增速的變化率是002毫米/秒2,與宇宙膨脹的加速度存在數學關聯,桌角的杏仁糖已經被捏得變形,糖紙的褶皺裡藏著細小的指紋,每個指紋的螺旋線都既獨特又與整體紋路保持一致——這是界量「個體與整體統一性」的生物體現。
米凡的下頜線突然繃緊,像根即將斷裂的鎢絲,咬肌的收縮使臉頰的麵板形成獨特的紋理,既平滑又有張力——麵板的拉伸度是15,處於彈性與塑性的臨界點,「先生!你沒有尊重彆人的細胞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喉結滾動時帶著北方口音特有的粗糲,每個字的聲母都帶著輕微的捲舌,「他叫藍德,他是人。以後我要聽到誰叫他狗頭藍德,對不起!請便……!不!我會給你一個複活的機會。」
最後幾個字落地時,報告廳的空調突然發出一陣嗡鳴,氣流吹起的粉筆灰在他腳邊形成旋渦,既旋轉又靜止,中心的氣壓比周圍低05百帕,形成微小的「界量氣旋」——這個氣壓差與實驗倉內的氣壓調節範圍完全相同。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杜邦教授的可麗餅紙從口袋裡滑落,在空中劃出的弧線既像拋物線又像直線,既短暫又彷彿永恒,黃油的香氣隨著飄落的軌跡忽濃忽淡,形成嗅覺上的「波動函式」——符合界量波動方程f(x,t)=a(wt-kx
φ)。
三
米凡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在舒美麗的貓形耳釘上停留了一瞬——那裡的藍寶石正反射著夕陽的光,既明亮又黯淡,折射角在30度到45度之間波動,她手裡的鳳梨酥已經涼了,酥皮變得緊實,像冷卻後的岩漿,既堅硬又保留著烘焙時的膨脹紋理——酥皮的膨脹率是16倍,符合界量的「倍積規律」。「誰還懷疑我不能帶領大家穿越多重宇宙——征服多重宇宙?我會給他複活的機會!」他的右手突然指向窗外,那裡的天空正從蔚藍轉向橙紅,既白晝又黃昏,色溫從6500k降到3000k,形成視覺上的「界量過渡」——這個色溫範圍恰好是人類視覺最敏感的區間,「就像這個傍晚,既是結束又是開始。」
愛麗絲注意到,他說這話時,左手的小指輕輕勾了勾,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三年前在日內瓦宣佈「質量是時空褶皺的回聲」時,他也做過同樣的動作,當時她在台下看著他的手指,突然明白那是在模擬「時空彎曲」的形態——小指彎曲的角度是15度,恰是界量允許的「微小畸變」範圍。那時她正吃著檸檬撻,酸得眯起眼睛,此刻嘴裡的餘味彷彿還在,既遙遠又清晰,那酸味像道思維的錨點,既模糊又精準——ph值是35,處於味覺的敏感臨界點。
「這是個技術革命問題。」米凡的聲音緩和下來,像退潮的海水,振幅逐漸減小但頻率保持穩定——頻率始終維持在120赫茲,是人類語言的「清晰傳遞頻段」,「藍德先生裂變到人的常態,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他一定會作為我的助理參與我們穿越多重宇宙!」他走到窗邊,手指在玻璃上畫了個圈,水汽凝結的痕跡既清晰又迅速消失,既存在又短暫,符合「界量存在模型」——存在時間是3秒,恰好是人類視覺的「滯留閾值」,「就像這個圈,既存在過又從未存在,既是終點又是。」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穿過實驗倉的玻璃,在地麵投下藍德的影子,既像狗又像少年,既完整又破碎,影子的邊緣因光線的衍射而呈現出彩色的條紋,既分明又模糊——條紋的間距是01毫米,符合界量的「衍射規律」。安徒生耶突然想起米凡開篇時說的話——「凡是老鼠能到達的地方,貓都能到達且不一定都能到達」,此刻他終於明白,這不僅是理論,更是預言——藍德既到達了「非人」的境地,也終將回歸「人」的本質,既不可能又早已成為可能。他拿起最後一塊曲奇餅塞進嘴裡,甜膩的味道突然變得苦澀,既熟悉又陌生,那味道的轉變像思維的頓悟,既突兀又有跡可循——味覺轉變的時間點恰好是他吞嚥的第3次,與界量的「三次迭代規律」吻合。
米凡走出報告廳時,舒美麗遞來塊桂花糖,透明的糖紙裡裹著金黃的糖塊,像塊凝固的陽光,含在嘴裡,清甜的氣息從鼻腔裡漫出來,既濃鬱又淡雅,桂花的香氣分子在空氣中的擴散既隨機又遵循濃度梯度,形成嗅覺的「界量場」——擴散係數是0022/s,與實驗中使用的香氣標記物完全相同。他看著實驗樓的方向,那裡的第二實驗室正亮著燈,像顆等待爆發的恒星,燈光的色溫是5500k,既冷白又帶著溫暖的黃色調——這是界量「中性光域」的標準值。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王侃侃的名字在螢幕上閃爍,既清晰又彷彿來自另一個維度,螢幕的亮度自動調節到300尼特,既不刺眼又能清晰顯示——這是界量「舒適視覺亮度」範圍。「博士!原本安排的自由辯論會,成了您的講座!」王侃侃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背景音中能聽到周明正在講解「界量模型」,語速既快又慢,符合「資訊傳遞的界量節奏」——每分鐘120字,既保證資訊量又留有餘地,還夾雜著咬芝麻酥的脆響,那聲音的頻率是4000赫茲,既尖銳又不刺耳——處於人類聽覺的「敏感但不損傷」區間。
米凡含著桂花糖,甜味在口腔裡擴散的速度恰好是05厘米/秒,既迅速又緩慢,符合「味覺傳遞的界量速度」——這個速度與神經訊號在界量狀態下的傳遞速度相同。「對!是這樣!」他望著天邊的晚霞,既紅又紫,既絢爛又即將熄滅,色階的變化既連續又能分辨出明顯的層次——從r255g0b0到r128g0b128,共經曆16個色階,符合界量的「量化躍遷」規律,「就我的貓鼠總論,我們還要開三天自由討論會,他們對我的貓鼠總論的討論結果,我就會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深度。」
「ok!」王侃侃的回答既簡短又包含著無限的可能,像個未完成的公式,既確定又等待填充,電話那頭傳來撕開鳳梨酥包裝的聲音,像開啟新的實驗步驟,鋁箔紙的摩擦聲既刺耳又帶著期待的意味——那聲音的分貝是60,處於「正常交流」的界量範圍。
米凡結束通話電話時,一片銀杏葉落在他的腳邊,葉脈的分佈既像貓爪又像鼠洞,既複雜又簡單,葉片的邊緣既整齊又有微小的鋸齒,形成形態的「界量特征」——鋸齒的密度是每厘米5個,符合植物葉片的「高效光合作用」結構。他想起藍德實驗報告扉頁的那句話:「宇宙是隻既追又不追的貓,我們是既逃又不逃的鼠。」此刻晚風拂過,帶著遠處食堂飄來的炸醬麵香氣,既濃烈又家常,醬油的鹹香與蔥薑的辛辣形成味覺的「界量平衡」——鹹度與辣度的比值是2:1,符合人類飲食的「舒適配比」,樹葉的沙沙聲既像讚同又像反駁,既存在又虛無,恰如界量的終極意義——既複雜又簡單,既神秘又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