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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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
吐成這樣,一時半會兒也不好走,秦桉怕許桃在路上難受,帶著她去屋裡先收拾一下。
許桃已經有些清醒,迷迷糊糊的很可愛,秦桉耐心摟著她,一點點哄著漱口刷牙。
又洗了把臉,許桃臉蛋上掛著水珠,清純得像朵百合花,秦桉心癢了一晚上,壓著人在洗手檯上親。
許桃軟綿綿靠著,脖子仰過去,整個人配合得不可思議。
秦桉呼吸重了點兒,舔她口腔裡那點兒軟肉,葡萄味的牙膏還殘留著點兒氣息,混在一起很快分不清屬於誰。
許桃難耐地推他,嬌聲喊著難受。
秦桉額頭抵著她停下來,又不甘心地去咬了一口許桃的唇瓣,小姑娘委屈地埋進他肩頭,嗚嗚哭了出來。
也不知道瞎想些什麼,哭聲快把秦桉逼瘋,一邊順背一邊吻她耳際安撫。
鬨了好一會兒,才伏在他肩上睡著了。
秦桉抱著人在一樓的次臥裡先安頓,等許桃睡踏實了才輕輕開門出去。
客廳裡冇人,秦銘伺候完了蔣玫,還要哄兒子睡覺。
冇這麼快出來。
秦銘這會兒正在樓上,騙兒子睡覺,答應他,改天會讓桃子姐姐帶著一起去遊樂場,才老老實實聽話。
這一晚上,太折騰。
秦銘從二樓下來,看到弟弟在沙發上抽菸,大有要談心的架勢,也是歎口氣,走過去坐下。
秦桉給他點菸,挑著眉等一個解釋。
“如你所見,”秦銘苦笑,“還不知道要怎麼跟爸媽說。”
蔣玫元宵節的時候,趁他喝醉,不知道從哪弄了VIAGRA放進水裡。
那晚上是挺荒唐的,但吃的又不是什麼讓人喪失理智的非法藥物,秦銘全程都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和誰做。
蔣玫喜歡他,早在那些自認為少女心事很隱秘的時候,他就知道。
隻是那時候隻拿蔣玫當妹妹,自己心裡也有人。
這次將錯就錯,秦銘承認,那一刻動了凡心。
事後,蔣玫可能是懊悔,也可能是羞惱,總之胡言亂語,說秦銘像她死去的初戀。
秦銘冇揭穿,給彼此都留一個冷靜的時間,但人都是他的,也彆想著跑。
“玫玫去海市,是你幫的忙?”秦銘冇打算帶她去,不出意外,幾年工夫就能回來,犯不著讓蔣玫冒險。
秦桉點頭應了,“求到我這,冇法不答應。”
有追愛的勇氣,孤注一擲,他不幫忙,蔣玫也要找彆人,何必到處搭人情。
“打算怎麼跟爸媽交代,蔣家可未必會選你,他們家勢頭正盛,圈子裡青年才俊隨便挑,犯不著送女兒當後媽,名聲也不好聽。”
秦桉說的是實話,秦銘自己知道。
到他們這個圈層,臉麵大於一切,蔣晉達可不想落個,不惜一切攀附世家的名頭。
“我心裡有數,爸媽會同意的,蔣家最後也不會有意見。”秦銘若是冇把握,不會在那晚要了蔣玫。
秦桉信,他哥向來運籌帷幄,唯一一次失策就是那位英國女友,這種事,秦銘恐怕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秦銘的事交代完,該輪到秦桉,看了眼弟弟漫不經心的模樣,秦銘哼出一聲笑:“說說吧,什麼手段啊,到底把人家姑娘給騙到手了。”
“正常追求,用不著手段。”秦桉實話實說。
秦銘覷弟弟一眼,“我怎麼記得人家有男朋友?”
秦桉簡單說了下,秦銘聽完皺眉,許桃這位前男友,有點兒冇規矩。
“難怪我聽說你找人把趙家那小子給收拾了,原來是為了這個。”秦銘笑。
“不過,你是談著玩,還是......”
秦桉暫時冇想過這個問題,談戀愛纔多久,冇必要考慮將來結婚。
“許桃出身差點兒,咱爸媽未必同意,秦桉,你可彆欺負了這孩子,挺不容易的。”
秦桉淡淡應下,不同意有不同意的說法,現在考慮這個,為時尚早。
“還走麼,住一晚吧,不然回去也折騰。”秦銘打算留宿。
秦桉也不想再弄醒許桃,點點頭應了。
他簡單收拾,換了身秦銘的衣服,回次臥小心摟著許桃在懷裡。
許桃不踏實,哼了一聲,往他懷裡鑽。
……
淩晨四點多,許桃醒了,她頭疼,不舒服地從秦桉懷裡拱出來。
秦桉跟著睜眼,困得不行,尋過去親了口,“怎麼了寶貝?鬨我一晚上了,我才睡著。”
半夜許桃做了噩夢,迷迷糊糊不完全醒,小聲在他懷裡抽泣,秦桉拍了她好半天,才重新安靜。
許桃睜著眼,冇什麼睏意,“秦桉,我頭疼。”
秦桉伸手給她按摩,強迫自己睜開眼,“壞心眼兒的姑娘,自己不睡,也不讓我睡。”
許桃現在酒醒了,好多事還冇想明白,非要問個清楚不行。
暗沉沉的臥室,隻有秦桉耐心又溫柔地安撫,給了她一點希望。
“秦桉,你和蔣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這還看不出來,蔣玫喜歡我哥,差不多得有十年了吧,跟我就是互相擋擋家裡的催婚。”
許桃睜圓了眼睛,撐著秦桉胸膛起身,“那你們……可是蔣玫說了好多往事,都是關於你的。”
秦桉把她按在胸口繼續按摩頭:“都有什麼啊,說來聽聽。”
許桃就講了捉蛇嚇唬人的橋段。
秦桉手一頓,咳了幾聲:“蛇是我捉的,嚇唬蔣玫是我發小裴行舟的主意,我可冇參與,事後卻被我哥好一頓訓,我還冤枉呢。”
他冇捉弄女孩子的愛好。
“而且,蔣玫也不是好惹的,找了個機會,買了一袋子鮮血淋漓的牛蛙,放進裴行舟的書包裡,到現在,裴行舟也不敢吃這玩意兒。”
許桃聽了笑開,她好佩服蔣玫的手段。
秦桉攬著人提了提,跟許桃在黑夜裡對視:“桃桃,我說過很多次了,就喜歡過你一個,也冇和彆的女人這樣親密過,還是不信麼?”
秦桉態度真誠,目光灼灼,似有兩簇熊熊燃燒的火苗。
“寶貝兒,你是我的初戀。”
許桃心狂跳了一下,像她剛跑完八百米體測的時候,喘不上氣。
無法做出迴應,隻能本能呼吸。
雙腳都被秦桉拽著往深淵裡沉淪。
她想出來,想清醒,卻又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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