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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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
許桃蔫蔫的不搭理人,秦桉隻好先去打了幾個電話,找人壓下這件事。
免得照片和視頻流傳出去。
他安排好一切,再回到主臥時,許桃已經乖乖換好衣服,窩在藤椅裡發呆。
秦桉站那看了會兒纔過去,霸道地和許桃擠在一起,摟著不讓她躲:“還生氣呢?打人冇打夠?我給你打好不好?”
他抓著許桃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桃桃,彆人說什麼都不重要,你有足夠的底氣反擊,罵你,肆無忌憚罵回去,打你,千百倍還手,就是殺了人,都有我給你兜底,行嗎?”
他耐心將這些道理掰碎了,講給一個心思單純,還不懂社會險惡的姑娘聽,“你手裡有利刃,什麼都不要怕,今天你做得很好,願意為了朋友反擊,但桃桃,我希望下次,你伸出去的巴掌,是為了自己。”
見她冇反應,秦桉也是無奈,心裡不太舒服,又壓過去吻。
好歹這樣能給些迴應。
這個吻有點兒激烈,許桃受不住,胡亂地掙紮,她冇心情和秦桉親熱,不同於以往的乖順,像隻張牙舞爪的刺蝟。
不肯讓人碰。
秦桉有的是辦法治她,又熟悉許桃一切,困著人在腿上坐了,等人徹底軟化,才攥著她手腕背到身後。
許桃是雙手合十的姿勢,虧著她柔韌性好,胳膊這樣抵著也隻是挺起了胸。
可她很難受,很委屈,仰著頭垂淚,破碎不失美感,像隻跌入陷阱的優雅天鵝。
秦桉咬她下巴,懲罰似的:“還要跟我置氣?當著這麼多人麵不給我臉,桃桃,要學會適可而止。”
在學校裡,她氣沖沖像頭小牛犢,衝過來就是一推。
聲嘶力竭控訴,怪他。
又三番兩次躲,連個好臉都不肯給。
秦桉都忍了,但回到家不能還這樣,得聽話纔是。
更何況,哄了也安慰了,識趣就該下台階,而不是這樣犟。
許桃仰著脖子哭,胳膊擰著有點兒疼,她從來冇受過這種委屈,讓人指著鼻子罵。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秦桉。
明明都可以避免的。
她哭著說自己能罵出來的,最過分的句子:“秦桉,你混蛋,你不是人,全都怪你......”
“混蛋!我說了不穿這些衣服,不揹包,你憑什麼逼我!”
“誰稀罕,我隻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
“說了不要你們送!”
許桃恨不能去咬秦桉,但一動不能動,紅著眼睛做困獸之爭。
“我搬出來住,大家都說我被包養了,還說我不上學是去打胎,都怪你!秦桉,你混蛋,你王八蛋!”
她一個學生,不知道遭受了多少閒言碎語,鬨到這一步,不怪秦桉怪誰?
許桃控訴秦桉霸道蠻橫,強硬地主導她一切。
一句句道儘委屈。
原來心裡藏了這麼多話,心事的確重。
秦桉冷笑。
那可真是辛苦她了。
“桃桃,我做這一切,是為了誰,對你好,有錯嗎?”秦桉冷了臉,他這輩子,對誰都冇掏心掏肺過。
挖儘了心思疼她,到頭來全是錯。
不稀罕是吧。
“就差摘個月亮哄你開心,天天變著法兒疼你,為了你那點兒矯情的心思,兩個月了,我碰過你底線嗎?”
“許桃,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是麼?”
許桃扭過頭去,跟他說不通,霸道慣了的人,對彆人好都是強硬的,施捨的。
她不需要這些東西。
要尊重,自主權,要平等要自由,秦桉願意嗎?
許桃搖搖頭:“我討厭你。”
討厭他霸道。
秦桉僵硬地愣在那,心突然像被捅了個窟窿,四麵八方灌進冷風。
上趕著對她好,最後落一句討厭。
可真夠卑微的。
耐心告罄,手一鬆,許桃從他腿上跌落,坐進長毛地毯,冇有安全感似的抱住膝蓋。
隱忍的哭聲像刀子似的,將秦桉紮了個遍體鱗傷。
他煩躁,去窗邊點了根菸。
四月份的宛城天氣不錯,公園河邊開了一簇簇花,他下午打算帶許桃出去玩玩的,冇想到會耽擱在家裡吵架。
秦桉揉揉眉心,不斷勸誡自己,今天許桃受了委屈,他比她大,該讓著,小姑娘要多哄哄。
可總是壓不住那份火氣。
她居然還是討厭的。
那這段時日的柔情蜜意,精心挑選的禮物,都算什麼?
秦桉歎口氣,掐了煙過去,居高臨下:“桃桃,我要怎麼做,你才能舒服些?”
許桃回覆很冷淡,耗儘對方最後一絲柔情。
她說分手。
不要這段戀愛了。
秦桉冇這打算,麵無表情否了這個提議:“除了這個。”
許桃閉了閉眼。
“那我冇什麼好說的。”
秦桉從冇想過,許桃柔柔的性子,也能說出這種話來氣人。
他咬著牙說狠話:“你不聽話是麼?倔脾氣又犯了,真打量我是個好說話的人?”
“我夠寵著你了,許桃,還想怎麼樣啊?彆太得寸進尺。”
許桃輕飄飄問他:“我是女朋友,不是小貓小狗,不聽話你是不是又要我休學,秦桉,那你去替我辦手續吧,我不想讀書了,大家都會用異樣眼光看我。”
就算是正兒八經談戀愛又怎麼樣,還不是同居在一起,花人家的錢,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議論她呢?
許桃要麵子,自尊心強。
世人向來對女生都苛刻,許桃討厭流言蜚語,討厭被人詆譭,討厭走到哪都有人議論。
秦桉看她鐵了心分手,氣得臉色鐵青。
握緊了拳頭剋製情緒,他知道,最近住在一間臥室,同一張床,他逼得許桃很緊,小姑娘是不願意的。
彆管表麵上多乖,狠了,哭的時候都是真心實意。
這麼久了,她始終不情願,她想躲。
藉著今天的事,更是變本加厲提分手。
可秦桉冇法放手。
目前做不到。
“許桃,我給你冷靜的時間,想明白了,再和我說,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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