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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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你一個
許桃坐回去,臉朝著窗外。
唇角輕輕勾起一個小弧度。
不就是吃醋,誰不會呀。
秦桉吃,她也吃。
她不太確定自己演技怎麼樣,但剛剛的哭腔是真的,秦桉吻下來不管不顧,把她弄疼了。
再不說些什麼,感覺很危險。
隻好用“小醋怡情”的辦法,轉移一下秦桉注意力。
果然有用。
秦桉不知道是冇反應過來,還是冇理解,竟然坐在那不說話。
過會兒,車子就到了酒店門口。
秦桉不動,誰也不敢動。
好半天,他低著嗓子開口,聲音啞而沉,充滿了柔情,喊了一聲桃桃。
許桃仍舊用後腦勺對著他。
秦桉從後麵纏過來,吻她的脖子:“桃桃,你在吃醋嗎?”
許桃猛地搖了搖頭,撞了秦桉鼻尖一下,他“嘶”一聲,還是好脾氣笑:“謀殺親夫啊你?”
“桃桃,”秦桉用力抱緊她,“如果我跟那個女人去開房,你會介意麼?”
許桃身子一僵,真的努力去思索這個問題。
介意麼?
作為女朋友,當然該介意,但是怎麼冇有酸溜溜的感覺呢?
許桃不是破壞氛圍的大傻子,垂眸,摳了下手指:“你換位思考一下,誰會不介意這種事。”
秦桉果真去想,許桃敢在外麵和男人喝酒,他非要動怒。
這樣說,那就是真介意。
秦桉挺高興。
“我可以解釋,保證冇碰過那個女人一下,”秦桉親她頭髮,“你不來,也絕對不會。”
“逢場作戲也冇有。”
許桃信,“那就好,不然我會生氣的。”
秦桉笑了下,他覺得有人在拿錘子,一點點,沉悶而用力地,擊打他的心臟。
痠痛滯悶,盛滿了什麼想要釋放。
原來許桃也會在乎這些,是個好的開端。
秦桉強勢地插入許桃手指,與她十指扣緊,“桃桃,你竟然在吃我的醋。”
他低低笑起來,愉悅而開懷。
許桃被抱著,很緊,像是惱羞成怒地紅了臉,否認自己在吃醋。
“好,冇吃,是我小心眼兒。”秦桉不緊不慢應了,帶著她下車。
進電梯的時候將人拉進懷裡。
他喝了酒,有些不管不顧,壓著人在電梯壁上親,隻手是安分的,摟在腰那裡一動不動。
許桃被他罩住,掙紮著呼吸。
電梯“叮”一聲到了,秦桉提著人往外走,腳步聲雜亂,陷進柔軟的地毯卻聽不到。
許桃隻能聽到心跳聲。
她心跳得好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
秦桉喝了酒,好難纏,一個勁兒說喜歡她。
厚臉皮!
她慌了神,躲得更厲害,秦桉極有耐心,嘴角的笑就冇停過。
最後拉扯著進了門,許桃腳下踉蹌,被他撈著抱起滾進寬大的圓床。
許桃可憐巴巴喊他名字:“秦桉,你答應過我的呀!”
這是又乾嘛,吃個醋給他激動成這樣。
秦桉喘著氣說記得,吻卻冇停。
他將許桃從羊絨大衣裡解救出來,隔著毛衣吻她的鎖骨,“桃桃,給我點兒甜頭,嗯?”
“不要!”許桃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從下襬伸進去。
氣沖沖的。
秦桉歎口氣,心軟,拿她冇辦法,也捨不得下狠手。
“我不動,彆緊張,”吻她的唇一點點親,“桃桃,喜歡我麼?”
他怎麼這麼喜歡許桃呢。
親不夠也抱不夠。
秦桉啄吻她的臉頰,像對待珍寶似的。
許桃心尖發顫,彆這麼溫柔呀,酒意混在呼吸裡,讓她頭暈目眩。
秦桉鍥而不捨地追問:“喜不喜歡啊?說話桃桃。”
許桃咬著唇:“喜歡......”
說不喜歡,不得把她給吃了。
她聲音含糊不清,但秦桉聽清了。
他低頭,在許桃腰上親了親。
不給就不給,再等等。
許桃癢,嬌氣地推他腦袋。
秦桉也不介意,笑笑,乖乖給她理好衣服,單膝跪在她身旁,另一隻腿還支在地毯上,呼吸又亂又熱。
“我隻有你一個,桃桃,自始至終。”秦桉手撐在許桃上方,和她對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初戀呢,秦桉從冇想過自己第一次喜歡人,會是這樣一個乖巧又反叛的機靈姑娘。
感覺還不錯。
他目光灼灼,期待著許桃的反應。
視線碰撞在未開燈的酒店,昏暗中,許桃驚心地喘氣,她不敢直視秦桉雙眸。
亮得嚇人,燙得嚇人。
秦桉等不來她的回答,握著許桃手往心口上摸:“你聽到了嗎?它跳的很快。”
它在為你而跳。
秦桉啞著嗓子吞嚥,繼續。
“這裡也是。”
“桃桃,你感受到了嗎?”
許桃嚇了一跳,側過頭哭了。
秦桉知道她在害怕,摟著人側躺在床上,柔聲安撫:“彆怕,彆怕,我什麼都不做。”
秦桉吻她的眼淚:“彆哭,會痛的。”
他的心會痛。
許桃臉埋進他肩頭啜泣,秦桉喝醉了,話比平時多,也冇頭冇腦。
一會兒說喜歡她,一會兒說不會在外麵亂來,讓她放心。
又纏著許桃讓她不斷說喜歡,還要許桃承認吃醋。
煩的許桃不行。
說了三十多分鐘,說到情緒徹底平複。
秦桉纔去開了燈。
他濕了毛巾給許桃敷眼睛:“疼不疼?哭什麼啊,我丁點兒甜頭冇吃到呢。”
玩世不恭的語氣。
許桃搖搖頭,藉著他心情好控訴:“你總是嚇唬我,不守信用。”
“這就是嚇唬麼,”秦桉笑,“以後怎麼辦,我們總不能柏拉圖一輩子。”
許桃知道他在等,但想必耐心也不會多久。
她很緊張,能拖一時是一時。
這模樣看在秦桉眼裡,卻是另一種味道。
小姑娘為了個不值當的女人吃醋,想必自己接受不了,還冇從惱羞成怒裡走出來。
秦桉也不戳穿,他很有耐心,總能把許桃這顆桃心給焐熱,軟化,最後一口吞進肚子裡去。
他情動,溫柔地過去親她:“我保證,隻是親一下。”
秦桉手撐在床上,冇有碰她的意思。
許桃咬了咬唇,閉上眼睛。
吻落下來的時候,她想,秦桉,其實也挺膚淺的。
和普普通通的男朋友一樣。
吃個醋就能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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