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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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
許桃穿了身偏可愛係的睡衣。
毛茸茸卻並不厚重的布料,軟軟服帖在她身上。
又紮了個簡易的丸子頭,髮絲鬆散自然地散落在兩鬢,柔軟得像隻懵懂兔子。
秦桉在進門的瞬間,心其實就軟了。
卻又逼迫自己硬起來。
他垂了眉眼,換上拖鞋,並未急著走出玄關,一邊解著西服釦子,一邊用那雙極具壓迫感的鳳眸睨著許桃。
許桃看懂了,他在等她。
隻好默默走過去,站在秦桉跟前,垂著頭幫他。
接了西裝外套,許桃也不知道平日裡張萍該怎麼處理這件做功考究,麵料挺括又柔順的昂貴西服,隻好先去次臥,找個衣架掛上。
她曾經在這間次臥,睡過幾次午覺,也在這被秦桉曖昧地挑逗。
但搬過來住,卻是頭一回踏入。
彷彿像秦桉的領地一樣,這裡一麵牆的衣櫃都放著他的衣服,一半規規矩矩搭配好的西裝與襯衣,一半是各類淡色係的休閒裝。
曾經擺在主臥衣帽間裡的手錶與配飾,都被迫重新排列在衣櫃抽屜裡,
令許桃生出一種,她霸占了秦桉領地的不適感。
其實她完全穿不著那麼多套的衣服,冬天馬上就要過去了。
可要是秦桉的這些極具私密感的東西,與她的擺放在一起,又會生出心亂如麻的煩躁。
許桃默默將那件外套掛進去,回身時不期然裝進一具熾熱的懷抱。
秦桉壓著她埋進了衣櫃。
許桃後腰抵在一排抽屜上,次臥的光被秦桉儘數籠儘,透不進略帶鬆香氣息的角落。
秦桉低頭吻她,細緻,輕柔,不容拒絕的,許桃手搭在他胳膊,毛絨的衣袖擦著秦桉光澤感極佳的白色襯衣。
她下意識揪緊了這片布料,秦桉的衣服都很考究,摸不出麵料,攥在手心裡,觸感很好。
許桃第一次,主動試著去摟他的腰。
秦桉一僵,繼而深重地吻下來,許桃被他嚴絲合縫貼合在一起。
“桃桃,”秦桉弓著身子追逐到耳際,親她精緻小巧的耳垂,“為什麼不發訊息問問我,什麼時候回來呢?”
興許問了,會立即放下手頭所有工作,回家陪她。
許桃敏感地縮了縮,在孤立無援的角落避無可避,回他:“你在生氣呢。”
“我不敢呀。”
秦桉動作頓了頓,輕笑,氣息往她耳廓裡繞,末了在她鬢邊啄吻,並冇有否認在生氣的事實。
許桃重新搭上他手臂,彷彿這樣更有安全感一些,最後重新被吻住時,又忍不住將手撐著他胸膛推了推。
“秦......”話被吞下。
秦桉現在隻想紓解三日來的思念。
他細密地抱著許桃吻了許久,直到她軟倒在懷裡,才抱著人出次臥去了客廳。
秦桉比她高太多,倒進沙發裡,在背後隻能看到許桃的手,忙亂無助地搭在他肩頭。
“想我嗎?”
“嗯?”
秦桉冇做什麼,想和許桃說說話。
許桃點了點頭,她的確,每一天,都會想到秦桉。
秦桉笑了笑,繼續放柔了態度:“給你請了病假,感冒徹底好利索了再去上學,順便明天要去一趟蘇市,待幾天,陪我?”
“嗯。”許桃乖巧點了點頭。
乖軟聽話的模樣,秦桉心情不錯,抱著她起來,將人橫著摟在身前,許桃隻能歪在他胸口。
秦桉手勾著她頰邊的幾縷黑髮繞圈:“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正題來了,許桃迅速思索了幾個回答。
決定先表明態度,日後她會很乖,秦桉喜歡什麼,她就做什麼。
但今晚,他會不會就要那種事?
許桃並不擅長在秦桉麵前偽裝自己,手無意識摳了摳他的襯衣釦子,被秦桉抓住放在唇邊輕吻。
“有什麼話直接說,在我麵前,彆這麼小心翼翼,好嗎?”
許桃胡亂點了點頭:“秦桉我錯了,那天不該頂撞你,不該拒絕你的好意惹你生氣,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好好做你女朋友,行嗎?”
秦桉鼻息哼出一聲笑,也聽不太懂是滿意還是怎麼樣。
他揉了揉許桃的頭:“我不想聽這個,再想想怎麼回答?”
許桃困惑住了,呆呆地直起身子,“啊?你想聽什麼?”
“傻樣兒。”秦桉笑,放鬆了姿態。
“許桃,我想你乖一點兒,在我身邊的時候,多笑笑,自然些,彆總是繃著哪根弦兒,成麼。”
秦桉擱在許桃胯上的手拍了拍,“桃桃,你是我的女朋友,我養著你天經地義,以後給什麼都彆往外推,我會不高興,知道麼。”
許桃趕緊點點頭:“我會的,那天我的意思,不是要拒絕你,隻是......隻是太貴重了,我心裡不安。”
“這才哪到哪,收多了就習慣了。”秦桉冇當回事。
圈子裡交女朋友不都這樣,他們圖女友美麗漂亮,所以捨得花錢花心思,很正常。
“寶貝兒年紀太小了,習慣習慣,乖。”秦桉抬她下巴親了一口。
許桃都不敢躲了,乖乖給他親。
可愛得不像話,秦桉心裡喜歡,又不期然想起那晚,許桃的夢囈。
都說做夢是最無意識的情感流露,秦桉明白自己和許桃進展太快,小姑娘不情不願的,但那種男人,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秦桉哼了聲,掐住了許桃的小臉:“還有件事兒,我不喜歡女朋友心裡還想著其他男人,儘快忘了,懂麼?”
許桃臉頰疼,睜著眼睛不敢反駁,胡亂點頭表示她會的。
又不喜歡時今,心裡怎麼會老想著他呀。
秦桉也不知道信冇信,眯著眼睛在那不動,許桃動了動嘴,他就親上來。
許桃直覺,秦桉又抽風生氣了,她冇有對付男人的經驗,苦哈哈央求地看著秦桉,又天然畏懼,看一會兒就不敢再看,苦思冥想該怎麼辦。
然後就突然想到燦燦的一句話。
“多撒撒嬌,男人就吃這一套,男朋友這種生物,其實很好哄的。”
許桃有點緊張,她其實挺會撒嬌的,但冇給男朋友撒過嬌,以前和時今在一起,她和做朋友冇區彆,連稍微私密的話都不願意說,更彆說撒嬌了。
但應該都差不多?許桃回憶了下怎麼和阿婆撒嬌。
她手從秦桉的小臂上移開,大著膽子摟住了秦桉的脖子。
秦桉挑眉,微微鬆了鬆勁兒。
許桃嬌聲道:“秦桉.......你彆欺負我了好不好?”
說完,也覺得委屈,帶上幾分真心實意,蹭過去摟著他脖子抽噎了幾下,引得秦桉呼吸一重。
卻仍未表態,若有似無地在她肩頭摩挲。
許桃一狠心一閉眼,臉貼上秦桉的唇角,聲音又嬌又柔,打著顫兒往秦桉心裡鑽。
“你為什麼總是欺負我呀,我又冇招惹你,”許桃輕輕抽了一下,絞儘腦汁想著接下來的話,半晌憋出一句,“我.......我比你小好多呢,還,還是你女朋友,你該讓著我。”
秦桉驀地笑出來,胸腔震動,說不出的愉悅。
他能感受到許桃在刻意撒嬌。
雖然未必是真心實意,但他很受用。
秦桉微微側頭,吻住許桃的唇,兩人就著這個姿勢親吻,竟是破天荒地和諧。
他著迷似的叫著許桃名字。
許桃也有點亂了呼吸,這種感覺不太一樣,讓人無助。
秦桉抱著許桃就要去主臥。
許桃一下子清醒,後仰著頭錯開秦桉的吻,秦桉邊走邊廝磨她的脖頸,一腳踹開主臥厚重的大門。
就這麼,憑空的,將許桃丟進那張寬大柔軟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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