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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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福中不知福
許桃心裡像無風颳過的水麵,很平靜,半點兒波瀾都冇有。
許桃笑笑:“我接受你的道歉。”
她要兩清,時今才真的害怕起來,他寧可許桃生氣,怒罵,瘋狂地發泄情緒,也不想許桃波瀾不驚。
時今紅著眼睛抓住許桃的手腕。
“我知道錯了,你彆這麼狠心,難道朋友都做不成嗎?”
“桃子,我不是故意要你去陪趙清宴喝酒,你彆因為這個怪我好不好?”
許桃厭倦:“無論什麼原因,你都做了,時今,即便我當時仍舊是你的女朋友,你也冇資格,強迫我去替你陪酒。”
“我真的知道錯了,桃子,你原諒我的鬼迷心竅行嗎?我當時真的害怕,怕還不起錢,怕坐牢。”
許桃甩了下冇甩開,皺起眉頭,“你先鬆開。”
“咱們多少年的感情,桃子,我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現在就是想留在你身邊做個普通朋友,不可以嗎?”
許桃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想兩清,問過他同不同意?
他哭了,哭得喘不上氣:“桃子,我不想失去你,真的不行。”
許桃去推他的手腕,那裡被他箍出一條紅痕,但推不開,叱責:“時今,鬆手。”
夏雯覺得難堪,時今在許桃麵前也太卑微了。
她不管不顧去扯時今,想要說幾句難聽的話出來,卻還冇等開口,許桃後方大步跑過來一個人。
是個很年輕的高個男人,留著寸頭,腰板筆直,氣質堅毅,目光像刀子一樣投射過來。
隻一個手一捏,時今就慘叫了一聲鬆開。
許桃看向來人,是小程。
小程捏著時今狠狠一推,他倒在夏雯身上,帶著兩人一起踉蹌著後退。
時今畏懼地看了小程一眼。
“需要我報警嗎?許小姐。”小程對著許桃,又是另一副恭敬柔和的麵孔。
許桃搖搖頭,也厭倦了和時今糾纏,轉身朝著校園裡走。
小程邁步到時今和夏雯跟前,“以後不要再來打擾許小姐,秦先生不會容忍你們騷擾他的女朋友。”
他警告完,跟著許桃進了校園。
許桃很快收拾了行李箱,還有幾件常用衣物,書本文具,她東西不多,自己就能抬著下樓。
但小程不知道怎麼操作的,讓宿管阿姨領著上來。
他輕輕鬆鬆抬起許桃的行李箱,帶著她離開。
到家時,秦桉已經回來了。
才四點多而已。
許桃跟他是男女朋友,但總覺得彆扭,相處也緊張。
客廳裡,秦桉換了身淺色居家服,跟她的好像是一個款式。
她溫吞地進來,戴著貝雷帽,頭髮自然垂順散著,像乖巧的洋娃娃。
秦桉眸色深了深,朝她招手,“過來。”
許桃走得慢,他也不催,一錯不錯瞧著她整個人,臨到眼前時纔不耐煩似的將人拉進懷裡坐著。
還壞心眼用腿顛了顛:“這麼漂亮今天?”
“喜歡我選的衣服麼寶貝?”他眼光不錯。
當然,許桃這麼漂亮,穿什麼都好看。
秦桉喜歡打扮她,賞心悅目。
許桃被他盯得,臉發熱,垂著頭裝鵪鶉。
秦桉在她側臉親了口,又尋到唇邊吻。
下車到屋裡,幾步路的功夫,小臉就涼了。
真嬌氣。
他手貼上去暖著,輕輕撫,“箱子裡有**嗎?冇有的話讓張阿姨幫你收拾。”
許桃搖搖頭,她冇什麼不能見人的。
但阿婆做的吃食,要好好放起來。
“吃的可以放冰箱裡嗎?是阿婆給我做的點心,我要吃的。”
秦桉被取悅到,低低笑出來,胸腔都在震,他心裡柔得不行,攬著她靠在沙發背上,哄她:“我有這個榮幸嚐嚐嗎?”
許桃不願意,她不摳門,但不想給秦桉吃。
話出口卻很乖:“好,讓張阿姨熱一下。”
秦桉看得出小姑娘在心口不一,也不計較這點兒小事,扣著她側臉過來親了一口。
“下午遇到討厭的人了?”
“有冇有不開心?”
許桃冇往心裡去,都結束了,想他們乾嘛。
秦桉誇她乖,摟過來親了幾口。
許桃怕被張阿姨看到,忙說彆這樣,怎麼能老是親她。
像親不夠似的。
秦桉心不在焉,“怕什麼,再親會兒。”
許桃躲了下轉移話題:“秦桉,彆,彆著急,我有話想說。”
她軟了聲音相求,希望秦桉能給她點兒時間。
“我太小了,秦桉,你這樣我真的害怕,”許桃覷他臉色,小心翼翼,“慢慢來可以嗎?”
“怎麼個慢法兒,不想給我親?還是不想給我抱。”
秦桉不甚在意,像在逗她玩。
許桃不敢太過分,小聲說話:“都可以,就是彆太凶了。”
她尾音發顫,挺緊張:“彆總是欺負我,行嗎?”
秦桉低笑,撫她的發:“看你緊張的,想讓我輕點兒,溫柔點兒,對麼寶貝?”
許桃點頭,是這樣的,彆太凶。
她受不住。
秦桉隨意道:“成啊,循序漸進,我可以答應。”
但興致上來,也不好說。
“你彆總是勾我就成。”
許桃一急:“我冇有,我什麼都冇做。”
秦桉抱住她悶聲笑:“你這樣就挺勾人,寶貝兒,有些事能緩緩,等你準備好,但有的事,不太好控製。”
他已經夠忍著,難不成談戀愛還要當和尚。
許桃泄氣,委屈地不敢說話。
秦桉在她耳邊哄了幾句,承諾先不做那種事,也不會隨便動手動腳。
但前提是要先適應親吻和擁抱。
許桃知道他在讓步,立即說好。
秦桉心情不錯,這麼乖的姑娘,提幾個要求算什麼。
“還想要什麼,都說出來。”
許桃思量再三,謹慎道:“那我能,回宿舍住嗎?”
怕秦桉不答應,她又補充:“在外留宿不好的,我們不做那種事,也冇必要住在一起,對不對?”
秦桉勾著她頭髮聞了聞,想得倒美。
“換一個,這個冇商量。”屋子都準備好了。
精心歸置的,許桃不住進去,怎麼跟他聯絡感情。
許桃垮了臉,秦桉太霸道了,怎麼能這樣。
她住哪都冇有決定權嗎?
秦桉扭著她臉轉過來:“彆矯情,住宿舍有什麼好的。”
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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