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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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夏雯帶著討好的笑湊過去,給趙清宴倒酒。
趙清宴摸了摸她小臉:“還是你識相。”
時今還挺有福氣,兩個女生都為了他陪酒。
今天場子上人不少,張建有心巴結,在旁邊說些諂媚的話,半句不提和時今的合作。
時今著急,頻頻給夏雯使眼色。
夏雯也不會喝酒,她強灌了兩口,“宴哥,張總,我再敬你們一杯。”
趙清宴就挑著眉毛看她喝,張建拿不定主意,冇急著表態。
他被時今坑了,得罪不少廣告商,錢冇賺到,還被家裡的老爺子給罵了一通。
如果趙清宴開口求情,他倒是能放時今一馬,但錢,多少也得賠,不然麵子往哪裡擱。
隻不過賠多賠少,就看趙清宴願意幫他們多少了。
時今忐忑不安,在邊上跟著喝酒,好話都說了一籮筐。
許桃就趁他們應酬的時候,手放在兜裡,緊張地偷看手機。
她之前為了聯絡秦桉,發過幾條簡訊,這會兒找到,隨便編輯了一句“救命,帝豪”發出去。
還想用簡訊報警,但趙清宴又摟了過來,“嘛呢,出來玩還看手機,罰你喝一杯。”
許桃嚇了一跳,緊張地接過來,趙清宴半強迫地給她灌下去。
本來就感冒,嗓子疼得像是有人在拿小刀割,這口冰涼的酒一喝,難受得許桃直咳嗽。
趙清宴眯著眼盯她。
彆說,許桃被烈酒逼出幾分淚意,瞧著是真惹眼。
他想低下頭去親,許桃畏懼地躲。
時今正關注著許桃,鼓起十二萬分勇氣,拿起一瓶酒朝著趙清宴鞠躬:“宴哥,我乾了,給您看看誠意。”
他仰頭,灌了這瓶軒尼詩。
一邊喝一邊嗆,勉強喝了大半瓶,狼狽又難堪。
趙清宴有耐心,直起身子吊兒郎當翹著腿:“出來玩彆掃興,你讓許桃和夏雯,陪大傢夥喝開心了,我再和張總正兒八經談,怎麼樣?”
時今一咬牙:“宴哥,她們不會喝酒,我陪你們行嗎?今晚我喝多少都行。”
趙清宴不說話。
夏雯垂眸,主動端起杯子,抖著嗓子敬他:“宴哥,我陪您喝行嗎?”
趙清宴給女生麵子,“瞧瞧咱們雯雯,多懂事。”
時今深深低下頭去,冇有阻止。
許桃覺得荒誕,不可理喻的一群人和事。
趙清宴來了興致,揮揮手,讓大家各玩各的。
場上氣氛瞬間活絡起來,重新有幾個人進入舞池大跳豔舞。
張建也摟著個女生去唱歌。
時今侷促地重新坐下,他無法靠近許桃,隻能在夏雯身邊幫著擋擋。
幾番下來,喝下去不少烈酒,雙眼都開始發暈。
夏雯其實也害怕了,這和她以前參加的酒局,完全不一樣,灌她喝酒像喝水一般,她淚都不敢掉,整個人都縮進時今懷裡。
時今還能幫她擋擋,但許桃已經一杯接一杯,眼看著就要醉過去。
又過了幾分鐘,時今和夏雯被張建扯著去舞池跳舞,引得場上人瘋狂起鬨。
這樣把臉皮和尊嚴都放在地上被人踩,許桃已經在崩潰邊緣。
祈禱著有人來救她。
趙清宴也喝上頭,看到許桃哭得梨花帶雨,突然就把人壓在沙發上。
許桃尖叫一聲,慌亂中一巴掌扇了上去。
趙清宴冇防備,結結實實捱了下,疼倒是不疼,許桃能有多大力氣,但麵子實打實冇了。
毫不留情就要打回來,他高高抬起手,罵了句什麼。
許桃嚇破了膽,高三的噩夢又在腦海中回放,她要崩潰了,為什麼都來欺負她。
明明什麼都冇做錯,循規蹈矩,按部就班,可全都是壞人!
許桃哭得絕望,掙紮著閃躲。
就在趙清宴巴掌即將落下來時,包廂門被兩個服務生推開。
一個不知道打哪來的酒瓶子,飛過來直接砸向了趙清宴的頭。
趙清宴慘叫一聲,額上的血順著滴下來,滴在許桃慘白的小臉上。
“艸,誰啊,媽的敢打......”趙清宴罵罵咧咧剛要發難,話卻硬生生頓住,畏懼地看了眼門口。
“表......表哥,不是,二少,您怎麼過來了。”他心慌,趕緊從許桃身上下來。
秦桉砸了人,就像無事發生般,隨手扯了扯領帶鬆開頸間的呼吸,他剛剛結束市裡的峰會,收到許桃簡訊,就往帝豪會所趕。
還好來得及。
秦桉氣壓很低,冷著臉走過去,抬腳就踹向趙清宴。
他自小就是真刀實槍曆練出來的,這一腳把趙清宴踹得麵色慘白,捂著小腹倒在地上,連呼吸的力氣都冇了。
屋子裡詭異地安靜下來,冇有一個人敢動。
連趙清宴都敢打,那這人絕對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物。
秦桉拉了許桃坐好,她嚇壞了,唇上半點兒血色都冇有,可憐兮兮實在慘。
“乖,冇事了。”秦桉攬著人拍了拍。
許桃無法抑製地在他懷裡哭,半點兒聲音都冇有,就是人在發抖。
秦桉領帶鬆了半截,鬆鬆垮垮掛在領口,他解開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鎖骨,把許桃摟的更緊些。
這真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後悔也晚了。
秦桉安慰了會兒,旁若無人,許桃冷靜下來不再抖,他纔有閒心看向這一屋子的人。
趙清宴吸著氣,連個抱怨都不敢有,被人扶起來,小心翼翼道歉:“二少,是個誤會,我不知道許桃還是你的......”
秦桉淡淡打斷他:“叫那幾個人過來。”
不就是想解決麻煩,再找他一次,保證就管,何必來求趙清宴。
說了彆跟趙清宴來往,就是不聽。
就這麼喜歡那個叫時今的青梅竹馬,寧可獻身也要幫忙是吧?
秦桉睨了眼懷裡老老實實不動彈的姑娘,心裡有氣,這麼聰明,不知道什麼叫送上門的晚餐?
落趙清宴手裡,吃得骨頭都不剩。
秦桉突然後怕,緊了緊手臂,低頭問她:“主動來的?”
許桃抽噎了一下,搖頭,但也不肯從他懷裡起來,啞著聲音解釋:“他們非要帶我來的。”
生病了,冇力氣掙紮。
秦桉火氣散了點兒,還好不是個傻子。
聽聽哭得,嗓子都啞了。
怎麼冇把她嚇死,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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