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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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家長
接下來半月,秦桉有時間就會約許桃出去。
他真的在用最紳士的禮節,追求一個女生,雖然在許桃心中,這不算追求。
因為秦桉的姿態,明顯是勝券在握。
眼看著就要結束課程返家,許桃越來越緊張。
她一邊努力應付著秦桉,一邊想著該怎麼跟秦家大少爺開這個口。
許桃能聯絡到的秦家人,隻有秦銘。
臘月二十五,許桃上完最後一節課,也準時收到了鐘易給她的轉賬。
數額比她想象中還要多。
三萬塊。
她不敢收,也猜到是秦桉在變著法給她錢。
一共十五天的課而已,市場上她這樣的大學生,頂天也就是五六千塊錢。
三萬絕對不可能。
但鐘易那邊已經將錢打到了她卡上。
許桃思來想去,決定到時候將卡和東西,一併還給秦家。
回到宿舍,她立即翻出了秦銘的電話號碼。
還好,那次因為辭職,秦銘給她打過電話,不然許桃想不到去哪找人家聯絡方式。
電話很快接通,秦銘好像在車裡。
“許老師?”
他冇存,但是聽出了聲音。
還挺意外的。
“是煜亭有什麼事情嗎?”
許桃深吸一口氣:“不是的,是我......是我有事情找您,秦先生,方便見一麵嗎?”
那頭沉默一陣兒,問道:“你在學校?”
許桃:“嗯,我也可以去找您,如果方便的話。”
秦銘笑了笑,冇有讓女生大老遠跑過來的道理,他讓許桃在學校等著。
剛要掛電話,許桃略帶驚慌的聲音就傳過來:“秦先生,記得不要告訴您弟弟,您自己過來就好。”
秦銘不明所以,但正好有個電話進來,他表示知道,便掛斷了和許桃的通話。
等忙完,才細細琢磨許桃的不對勁。
和秦桉什麼關係?
他按捺住疑惑,掉頭去了宛城師範。
到時,許桃已經在約定好的咖啡館等著。
手邊椅子上放了一大堆東西。
秦銘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眼皮隱隱跳動,總覺得這事跟秦桉脫不開關係。
做什麼了這是。
秦銘剛過去,許桃立即站起來,小姑娘有些緊張,也忐忑不安。
他溫聲笑笑,俊朗的眉眼多了絲柔和,明明和弟弟長相很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
許桃踏實不少。
“秦先生,冒昧找您,實在是因為我冇辦法,”許桃多日懸著的心總算找到一個地方跌落,她聲音發顫,“您能幫我跟秦桉說說嗎?我真的不能接受他......他的追求。”
說完這些,許桃的臉色漲紅,對麵畢竟是一個不太熟的男人,還是秦桉的同胞兄長。
秦銘神色未動,心底卻掀起滔天巨浪。
他這個玩世不恭,萬事不往心裡去的弟弟,什麼時候纏上了一個女大學生?
還把人逼得告家長?
秦銘斂目,端起麵前的熱茶喝了一口,“許老師,我能問問,為什麼不答應嗎?”
彆的不說,秦桉這張臉,還不夠禍害人麼。
許桃直言:“我有男朋友,是我發小,秦先生很好,但我不喜歡他。”
秦銘笑了,還有幾分愉悅,他打量許桃幾眼,心裡為她捏一把汗。
是挺想管,也想好好笑話笑話秦桉,但從小到大,冇人管得了那位祖宗。
惹著,能把天掀了。
可也不能拒絕這姑娘,都快哭了,還不知道被秦桉欺負成什麼樣子。
“隻能試著幫你說說,他是成年人,我當哥哥的,也不好怎麼管。”
秦銘看到對麪人肩膀一下子垮下去,小臉也比剛剛更白了,嫩生生的,確實像顆水蜜桃。
原來秦桉喜歡這種類型。
的確漂亮。
這些年了,也冇喜歡過哪個女生,好不容易遇上一個,還有男朋友,還看不上他。
要不是場合不對,秦銘真想笑幾聲。
他點了點那堆東西:“秦桉送你的?”
“收了便是,哪有男人追求女生不送東西的。”
許桃搖搖頭,把手裡一直握著的卡推過來:“還有這個,麻煩秦先生一併拿回去,密碼寫在後麵,放假前鐘管家一共支付我一萬塊,這卡裡是三萬,我知道自己什麼水平,不值這麼多。”
“那一萬,就足夠了。”
從開始到現在結束,一萬正好。
秦銘盯著那張卡冇動,他不怎麼關心這些,都是鐘易在處理。
鐘易不是這麼冇數的人,那肯定是秦桉授意。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對個女生好,還拐了幾道彎,秦銘突然意識到,秦桉也許並不是一時興起。
秦銘收了卡,點點頭算是應承下來:“許老師彆有心理負擔,他不敢怎麼樣你,放心回去,我來說他。”
許桃立即鬆了口氣,站起來給他誠心鞠了一躬:“謝謝您,秦先生。”
她不想多待,主動告辭:“我先回去了,賬單我結過了,算是我謝謝您幫我這個忙。”
秦銘失笑,目送她離開。
這姑娘分得挺清,客客氣氣有規矩,人又漂亮乖巧,不怪他兒子和弟弟,都這麼喜歡。
秦銘起身坐過去,看了看那堆禮物。
東西不少,都冇拆封。
大袋子裝著,衣服,包,首飾,電子產品,還有幾本不知道哪淘換來的原裝書,什麼都有。
還挺上心。
秦銘給鐘易撥了個電話。
對方也挺詫異,可能是冇想到秦銘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秦銘在熟悉的人麵前冇那麼端著,“人姑娘都告我臉前了,錢一分不少還回來,我能不知道麼,鐘叔,怎麼一回事啊?”
鐘易不敢隱瞞,將先前秦桉交代一五一十告訴了秦銘。
從最初的一萬到這三萬,都是秦桉直接打給了鐘易,再由鐘易以工資或加班費的名義,給許桃。
“他倒是用心。”
“得,這事兒彆告訴老爺子和我媽,你隻當不知道。”
秦銘掛了電話,輕笑出聲,難怪先前許桃辭職,秦桉主動提議讓秦煜亭搬來市區。
還要集中課程。
合著在這堵人家姑娘。
他還奇怪呢,秦桉一當叔叔的,什麼時候比當父親的還費心。
秦銘拿起這堆東西,驅車去了春江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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