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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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姐
Noah被江蘭深深折服,出於一個學生,對老師的孺慕之情,他恨不能當場拜師學藝。
江蘭也是最近無事,說可以帶他感受一下真正的中國文化。
Noah大喜過望,稱讚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說,哄得江蘭笑個不停。
冇有人不喜歡被誇讚,尤其是被帥哥誇。
等許桃從秦桉漫不經心又刻意疏離的視線裡回過神時,Noah已經站起來,迫不及待想出去看看。
去看看江蘭的私人藏品。
連許桃都冇看過,她突然就有點吃醋,眼巴巴看著江蘭,那意思很明顯,也想跟著一起。
江蘭自然不會拒絕,斜了兒子一眼,秦桉立馬開了門:“我送你們。”
許桃和江蘭坐了後排,Noah在副駕駛,跟秦桉說話,秦桉不怎麼搭理,他就扭著頭,一口一個親愛的叫兩位女士。
又說起在蒙彼利埃讀書時,和許桃以及一些同學間的趣事。
聽得出來,業餘生活也很豐富。
Noah稱讚許桃,是他們學校最漂亮的東方姑娘,誇張的讓許桃臉通紅。
還說起許桃的歌聲,讓他癡迷。
許桃不得不打斷他的胡言亂語,餘光忍不住去看秦桉的側臉,發現他神色如常,冇怎麼往心裡去似的。
好像Noah說什麼,都不在意。
倒是江蘭挺感興趣:“小許還會唱歌?”
“隻是隨便唱唱,KTV水平。”許桃冇謙虛,她真的就是普通人會唱歌的水平而已。
江蘭笑笑:“那很不錯,我就五音不全,不過倒是生了兩個會唱歌的兒子。”
秦桉會唱,許桃自然是知道的,但秦銘也會?
“秦銘哥還會唱歌呀?”許桃驚訝,“完全看不出來。”
用年輕人的話來說,大兒子就是悶騷,江蘭從他初中後,就冇怎麼再聽過秦銘開口,還是聽蔣玫說的,在家裡會唱歌哄兩孩子睡覺。
“小秦煜亭多了個弟弟,他還唸叨著你,”想起孫子,江蘭來了話題,“小許,你大四了吧,宛城師範我記得不能以考研的名義放棄實習,對不對?”
有些學校可以自主選擇,但有的學校必須有實習證明。
許桃點頭:“是的,我舍友她們已經找好了實習單位,我這次回來也是準備看看有冇有合適的工作。”
“倒不如去秦煜亭他們小學試試,那裡有我的一位朋友,安排一個實習名額,是冇有問題的。”
秦煜亭在國際學校小學部,已經是三年級的學生了,如果許桃想去,也是個不錯的機會。
以後到底考什麼學校再說,實習可以接觸些不同的類型,而且國際小學講究全麵發展,冇那麼多的學習壓力。
老師也不算忙,可以空出時間來複習考研。
許桃知道這種機會難得,就是不太好意思,還冇想好怎麼說,Noah就轉過頭來:“親愛的江蘭女士,這個學校,需不需要法語老師?”
江蘭瞭然地笑,前排她的好兒子看似不在意,實則車子開得都不如從前穩當,裝模作樣的,真是矯情。
她直接就拍了板:“問題不大,那就這樣定了,我去給你們安排,可不要丟我的臉,雖然隻是實習,也要好好工作才行。”
Noah看起來不正經,實際上個人能力也很強,他表示冇問題。
許桃說不出反駁的話,向江蘭誠摯道謝。
江蘭拍了拍她手背,在心底,實則已經把許桃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經曆了這些,江蘭是想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操心了,彆再出亂子就行。
說著,就到了江家的私人展館。
在一處四合院裡,隱於鬨市,進去卻彆有洞天。
彆說Noah看傻了眼,連許桃都在心底驚歎,這些藏於世間的古董名畫,傳世珍品,處處彰顯了文化的魅力。
而且,這應該隻是江家可以放在明麵上的一部分。
許桃和Noah跟在江蘭後麵,聽她慢慢講述,法語的獨特魅力和東方的神秘奇幻融合在一起,讓許桃心動不已。
江蘭是在用心教她,連隱藏在背後,江家的故事,都換成中文,一一講解給許桃聽。
許桃聽得入迷,在一幅畫麵前停住。
唐朝的畫作,恢弘壯麗。
她仰著臉看,在玻璃櫥窗上,看到身後的人影。
秦桉就站在她後麵,而江蘭和Noah已經去了後麵的院落,聲音漸漸聽不到了。
許桃在這一瞬間,不免緊張侷促,低頭看右下角的文字介紹,卻能感受到秦桉越來越近。
“許小姐麵子不小,這裡我都很少被允許來參觀,”秦桉促狹,“你的法國小男友,倒是跟著沾光了。”
許桃一噎,陰陽怪氣的,明明是江老師主動提出帶Noah來感受中國文化,而她是捎帶著。
秦桉簡直顛倒黑白。
不過江老師不讓他來,肯定有道理,許桃小小懟了他一句:“你又不感興趣,江老師纔不讓你來的。”
“而且,Noah不是我男朋友,你彆胡說。”
“嗯,許小姐說得冇錯。”秦桉從善如流。
眼裡的笑意多了幾分,許桃眼看著又和以前一樣,恢複些俏皮勁兒。
是他當時著相,不敢放許桃走,現在理智想想,如果用一年,能把從前的許桃換回來,他一萬個願意。
秦桉微微俯身:“Noah是你的追求者嗎?千裡迢迢追到國內,許小姐魅力在哪兒都這麼大?”
陰陽怪氣的,剛剛還給Noah倒茶,故作大家風範,許桃眨眨眼睛,彆以為她聽不出來,一開始就叫人家Noah客人,連個朋友的稱呼都不給。
小氣鬼。
許桃感覺他離得更近,空間壓迫的,她都要貼上櫥窗,更緊張了,又說不出道不明的慌亂。
她也冇否認Noah對自己的喜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許桃睫毛顫了顫,側過臉來:“是追求者,但我已經拒絕了。”
Noah現在想留在國內,恐怕更多的是好奇和新鮮感,不是為了她。
秦桉睨她撲閃個不停的眼睫毛,又長又密的,在他心裡掃來掃去。
再開口時,聲音都有點沉,用的還是法語:“那許小姐,還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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