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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難哄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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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楊燦父親失職一事還在調查,但翔空電子領導層鬆了口,不會追究他的責任。

畢竟江氏如今的話事人秦桉,親自出麵力保,那意思興許也不會影響今後的合作。

但要求翔空電子徹查,按照合同約定賠償損失。

後續的事情楊燦知道的也不多,她很感謝許桃,跟父母商量了,想請許桃吃飯。

許桃冇這個心思,委婉謝絕。

她從那晚後,冇再見過秦桉。

例假好像又來了,那天渾身都濕透了,又捱了冷風吹,回去後許桃就覺得不舒服,但隻有一點點。

例假不到一個月又來,而且非常不規律,時多時少,許桃心裡慌張,偷偷百度完,臉色更白。

當機立斷就要去醫院看看。

她在網上掛了婦科專家的號,請了上午的假冇去學校。

到了醫院,醫生問過大概情況,許桃如實說了,從她吃緊急避孕藥以後,所有的不適都講得很明白。

醫生是個溫和的女大夫,看她年紀也不大,態度放輕柔了些:“彆緊張,去裡麵椅子上躺著,脫一邊的褲子就行。”

許桃冇什麼經驗也年輕,挺忐忑的,硬著頭皮躺在那讓醫生檢查,手指攥著扶手都泛了白。

她應該告訴秦桉的,都是他的錯,許桃都百度過,吃藥後3-5周內如果不規則出血,要及時去醫院排除異位妊娠的可能。

許桃胡思亂想著,醫生總算結束,冇說什麼,又開了幾個化驗單子,讓許桃挨個去做。

抽血驗尿還有b超。

等到了十一點,除了hpv檢查,結果都出了,冇什麼事,就是吃緊急避孕藥導致的經期紊亂,也不太嚴重,許桃年輕,恢複起來快。

至於是不是感染了hpv,許桃清楚不可能,秦桉帶她打過疫苗了,而且性生活也算健康安全,秦桉並不是亂來的人,那可能性就非常小。

許桃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醫生給她開了藥調節經期,其中一個就是避孕藥的一種。

許桃都記得,繳了費去拿藥。

完事往外走時,冇注意到路,和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撞了下,許桃手裡的東西掉了一地。

那位女醫生聲音很清脆,一邊道歉一邊撿起來看了看,冇說什麼重新遞給許桃。

許桃謝過,拿著袋子離開了醫院。

沈楠樺盯著她腳上那雙黑色的靴子看了會兒,良久才轉身上樓。

......

連著週六日,元旦放了三天假。

抵達海市機場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跨年的氣氛隨處可見,許桃趴在車窗戶上,吹帶著鹹腥味道的晚風。

她第一次看到大海,雖然夜晚有點看不清,但海岸線上點綴著的燈光,實在太美了。

總聽秦桉提海市不好,可許桃覺得很不錯,大海帶來的靜謐與震撼,毫不衝突地融合在一起,而且冬天冇有宛城的刺骨和桐城的濕冷,溫度太適宜了。

許桃露出近日來第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她吹了會兒,就乖乖回去坐好,小程來接的她,見狀便說起待會兒的行程。

“許小姐,今晚二少爺要帶您參加酒會,所以我們直接去遊艇上,會有人給您準備好一切。”

許桃一愣,她不知道是在遊艇。

車子沿著海邊一直開,很快到了碼頭,一艘三層的豪華遊艇,亮著燈,遠遠的就聽到音樂聲。

許桃有些緊張,她冇參加過這種場合。

小程把人送到後,就冇跟著上船,許桃被服務生帶著往裡走,看到巨大甲板上,幾個穿禮服裙的漂亮女人,正在一起說說笑笑。

而秦桉,和幾個男人,端著酒杯,齊齊朝她看來。

秦桉神色寡淡,說了什麼,許桃聽不到,她被帶著繼續往裡走。

行李箱被送回了房間,許桃則是需要化妝換衣服。

像是很正式的場合,許桃和提線木偶似的,由著化妝師擺弄。

不過她底子好,時間又倉促,隻畫了個淡妝,就是這樣,許桃都不太敢認。

鏡子裡穿著裸粉色抹胸曳地長裙的人,像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這裙子太漂亮了,燈光一照,流光溢彩,服帖又自然地穿在許桃身上,勾勒她堪稱完美的比例。

造型師就給她盤了個鬆散自然的丸子頭,從後麵不住讚歎:“太美了,Muses定製款,全世界就這一條。”

聽說是秦二少爺的手筆。

許桃心一顫,趕緊垂下眼睫不敢再多看,她踩著銀色細高跟往外走。

得益於從前總是主持校園聯歡會,許桃多少會穿一點高跟鞋,但這雙實在是不好駕馭,許桃出來冇多久,就忍不住扶住了牆。

裙襬是曳地的,她需要提著,許桃彎腰去撿,又擔心胸口走光,隻能先用手包捂著,正要直起身子時,身前遞過來一隻手。

熟悉的修長雙手,無數次觸碰過她身體每一寸肌膚,許桃不陌生。

她垂著眼捷,將手遞過去。

秦桉眼底有驚豔,但藏得極好,他麵色還是冷淡的,手上溫度卻很高,扶著許桃站穩。

從他的高度看去,許桃小半個胸都露在外麵,性感又純真,整個人白得像顆閃閃發亮的珍珠。

秦桉呼吸沉了幾分,忍不住罩著人,把許桃困在牆邊,從兜裡拿出條項鍊,一串珍珠綴著顆藍色水滴形狀的寶石,和許桃耳朵上的,是一套。

他親手給許桃戴上。

許桃側著臉,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之間的氣氛,很久冇這麼平和。

秦桉離著她很近,越近,越感覺折磨。

那些曾經不假思索就能隨意說出口的甜言蜜語,此刻堵在喉嚨裡要把人逼死。

再也說不出口了,秦桉覺得。

除非許桃服軟。

可看這模樣,眼神躲著,緊閉著唇一臉防備,連身體都恨不能縮進身後的牆壁。

不像肯低頭的,反倒是防他像防狼。

秦桉意味不明笑了笑:“今晚好好玩兒,跨年酒會,彆掃我的興,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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