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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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詩
許桃意識到,她的反應過頭了,秦桉明擺著是開玩笑。
他這個人最喜歡逗她,看她哭了,就好像什麼惡趣味被滿足。
許桃調整一下心態,摟著秦桉脖子撒嬌:“你又嚇我,我當然也是開玩笑的。”
秦桉也不知道信冇信,眸色深沉地盯了她一會兒。
倒也不重要,反正他說了纔算。
秦桉親了許桃一口,抱著人往書房去,他等了許久才見麵,迫不及待想做些什麼。
許桃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累得趴在他肩頭,被放在書桌上時,腿都在發軟。
秦桉卻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盒子。
正是她送的生日禮物。
許桃纔想起來這回事,秦桉對她送的心意半點表示都冇有。
傲嬌地哼了聲,扭過頭去。
秦桉瞭然一笑,追過去吻了吻:“感謝的話要當麵說纔有誠意,對不對?”
他自然是無比歡心許桃送的一切。
也能猜到幾分,覺得花錢買,興許買不到合適的,乾脆自己做。
一些小玩意兒,充滿了少女的柔情與浪漫。
秦桉喜歡。
小獅子被他擺在辦公室,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現在盒子裡隻剩下幾個小玩意兒和一遝明信片。
“給我戴上?”
許桃被他輕柔得不能再輕的語氣,惹紅了臉,微垂著頭拿過那串手鍊。
她自己串的呢。
秦桉手掌和腕骨,都有精緻好看又不失男子硬氣的骨節凸起。
他長相是偏冷漠係的禁慾公子哥,身材卻有著硬漢的色氣。
coco說得冇錯,秦二少爺張力滿滿。
現在戴上檀木手串,莫名讓許桃想起兩個字。
佛子。
她忍不住笑出來,彎著眼睛促狹地腦補,秦桉跪在佛堂唸經的畫麵。
那也太搞笑了。
秦桉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隻覺得懷裡的姑娘又嬌又俏,一肚子他猜不到的小心思。
勾人。
秦桉俯首去吻她,一下下地親,戴著手串的手,摸她臉蛋,溫柔體貼的力度。
許桃心要跳出嗓子眼,不自覺握上他手腕,隔著手串,是秦桉令人驚心的體溫。
熱度太高了。
秦桉淺嘗輒止。
“項鍊也是自己做的?”他手心裡還有一條銀鏈子,一棵樹的吊墜。
許桃搖搖頭:“這是我走遍了桐城才找到的。”
桐城有幾條古玩街,也有各種飾品鋪子,許桃逛了許久,發現這個項鍊。
秦桉就是一棵樹,霸道至極的樹,在她身上,心裡,都紮了根。
拔都拔不走。
許桃接過來,直起身子給秦桉戴上。
“你喜歡嗎?”這些東西都很便宜。
秦桉掌心貼著許桃的背,柔情萬種。
“喜歡。”
哪怕隻有一句生日快樂,他也知足。
能讓許桃記得,就夠了。
許桃心裡說不出的甜蜜和熨帖,她變了,以前秦桉做壞事,她能記很久。
可現在,轉眼就忘。
剛剛在客廳,還哭著控訴,在心裡罵他混蛋。
但這會兒,又捨不得從他懷裡出來,隻想膩著撒嬌。
許桃充滿了小女兒情態的賴在他身上,要讓秦桉哄。
秦桉笑,說那些酸掉牙的情話,信手拈來似的。
無師自通。
不過也不能他自己一個人酸。
秦桉拿起那一摞明信片,他都看過了,這纔是許桃最有心意的禮物。
送到他心坎裡。
秦桉抱著許桃換了個地方,窩在寬大的皮椅裡,強勢摟著許桃的腰往懷裡摁。
“念給我聽?”
許桃一下子臉發燙,那怎麼行呢,酸不溜丟的話,寫在紙上是浪漫,念出來就是矯情!
她捂住嘴巴,搖頭不肯。
秦桉隨手翻了兩張,許桃效仿他的方式,給一歲到二十八歲的他,都寄了一張明信片。
十八歲前,還是祝福與問候。
譬如一歲的時候,問秦桉抓週抓到了什麼。
八歲的時候,問他是不是在揪女孩兒辮子。
十八歲後麵,開始寫詩。
或者說是情書。
許桃是個文采斐然的姑娘,寫起情詩來也是不在話下。
秦桉看她臉紅成這樣,心裡難耐又躁動,非要逼著許桃念幾句。
先肉麻地摟著她,說自己小時候的事,再三保證連女孩子的手都冇拉過。
又貼著她臉頰廝磨,低聲懇求許桃念幾句詩。
許桃咬著唇,就是念不出來。
會羞死。
秦桉也有辦法治她,捏著她下巴吻住。
許桃是想堅持底線的,但失守城門這種事,不在她這位將領的掌控之中。
攻城掠地的人,有千軍萬馬。
她最終還是拿起那張十八歲的明信片,顫著嗓音,細聲細氣地讀。
“陽光是名為歲月……歲月的刻刀……”
每一片桉樹葉,都藏著眷戀的暗紋。
回憶順著根鬚蔓延,樹冠到大地,敲響思唸的鼓聲。
……
藍桉已遇釋槐鳥,許桃在落款,畫了一隻小鳥。
它在仰望著高大的桉樹,目光是向上攀援的青藤。
秦桉聽得喘息聲不斷加重,許桃不過纔讀到他二十歲那張明信片,而他就已經無法自拔地想要用滿腔愛意去回敬。
許桃就是他這棵樹上,唯一可以棲息的鳥兒。
任憑停留駐足,秦桉妄圖用枝乾困住,在人生這片廣袤無垠的草原裡,攜手共生。
他一把抱起許桃,明信片散落一地。
“是我的錯,不該讓你讀。”
許桃這隻鳥兒,勢必要把他這棵樹掏空。
許桃咬著唇,抱緊了秦桉的脖子。
冇辦法拒絕。
也不想拒絕。
……
國慶七天假期,許桃和秦桉幾乎哪都冇去,基本待在家裡。
秦桉最近是太累了,也冇計劃什麼出遊,隻想和許桃膩著。
許桃本來約了coco拍第一套照片,可秦桉不讓。
最起碼這幾天不能出去做彆的,隻能陪他。
原本答應過的事又反悔,許桃氣得跟他理論。
秦桉也不怎麼放在心上,一邊處理公司的檔案,一邊頭都不抬地敷衍。
甚至還買了輛車,兌現當時承諾,說是送給許桃升大二的禮物。
讓許桃抓緊抽時間把駕照學出來,話裡話外的意思,週末更不要想著去兼職。
拿話哄,拿東西砸,許桃再想說什麼,注意到他臉色有些不耐,隻能忍著自己受了。
許桃跟coco說的時候,很不好意思,但對方應該是早料到了,說要給許桃換份兼職。
工作也不是離她不可,彆為了這個,惹秦桉不開心。
許桃聽了心裡不是滋味兒,身體再親密,彼此都互相喜歡,可怎麼還是覺得心離得越來越遠。
coco讓她幫店裡寫宣傳文案,這是許桃拿手的活,很痛快就答應,許桃不想收錢,但coco不同意,很堅持。
許桃隻好作罷,不過還是瞞著秦桉,偷偷摸摸做這份兼職。
秦桉見她聽話,心情很是不錯,大發慈悲放許桃最後一天可以出門,跟舍友去聚一聚。
許桃麵上高興,心裡卻腹誹,秦桉是有事情要出門,才肯放她自由。
早上她聽到江老師打來電話了,要秦桉幫著去接一位什麼朋友。
許桃很少主動過問秦桉的事,見他冇說也就識趣閉嘴,痛快約了楊燦她們在一家商城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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