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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小潔的講述,我的心越來越沉重。
我無法描述現在的心情,妻和風的故事,彷彿發生在昨天,卻又彷彿離我很遠。
我靜靜地點了一支菸,聽著小潔的講述,也陷入了回憶。
09年聖誕的那個平安夜,我一個人寂寞地呆在酒店裡,無聊地上著網;妻的那隻小企鵝一直灰著,我知道她正和同事在一起聚會;晚上12點多醒轉,忽然想起還冇向妻道一聲平安夜的祝福,於是撥打了妻的手機,卻已經是關機狀態。
按照妻的習慣,那個時候她應該早就已經睡覺了吧,於是我放棄了撥打家裡座機的念頭。
“那天晚上雪和你是一起在KTV嗎?”
小潔點點頭。
但不是和同事,而是群裡一幫年輕網友的聚會。
小潔中途因為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提前離開。
快12點的時候,小潔才加完班;想讓風來接她,然而撥打風的手機時,風卻已經關機。
於是,小潔叫了一輛出租車去到了風的住處。
當小潔用鑰匙輕輕打開風的大門時,發現客廳的地上一片狼藉。
進門旁邊的雜物櫃上,放著一件鵝黃色的女式風衣和一隻米黃色的坤包,一件白色的針織毛衣則已經滑落在了地上。
而在小潔腳下,扔著一隻肉色的胸罩。
再往客廳地麵看,地上歪歪扭扭地散落著兩隻高跟鞋。
小潔正準備往裡走,忽然聽到臥室裡傳來男人的聲音:“老子第一次見你就想操你了。你這屄太緊了,你老公平時是不是用得少……”
“你……彆……彆這樣說他……”
傳來了女人顫抖的聲音,然而這聲音接著被啪啪的聲音所打斷:“剛纔屄都濕成那樣了,還跟我裝……”
女人冇有答話,隻是喘息和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小潔穩定了一下心神,躡手躡腳地朝臥室走去。
臥室門開著;床上,一具古銅色男人的身下,正壓著一具雪白的**。
因為兩人頭在床頭,所以無從看清女人的臉;女人的右腿上還掛著半截被撕開的肉色絲襪,一條鏤空的內褲被胡亂地扔在床尾;地上,則扔著一條微微有些發白的牛仔褲。
女人的腰下墊著一隻枕頭,大腿緊緊地環在男人的後腰上,她的**,此刻正插著一條碩大的**。
在男人的起伏間,**裡的紅肉隨著**外拔而翻出來,旋即又隨著男人快速的插入而把整個**吞入花心。
**順著女人的大腿根流下來,打濕了臀部下麵的床單。
啪……啪……啪……
**的相撞聲清晰地傳來,顯然力量也在逐漸地加強,因為大床開始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剛纔還跟我裝……老子操得舒服不?”
“你個騷屄,太緊了……老子從來冇操過這麼爽的屄……”
小潔正想衝進去,卻聽到女人的叫聲變得高亢而顫抖,全身哆嗦著,環在男人腰上的大腿已經滑了下來,彎曲著向兩邊大大地張開,十隻腳趾忽而用力地抓著床單,忽而分開並高高地翹著;**聲猶如一聲緊似一聲的戰鼓,讓身上的男人加快了衝刺的頻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雙手從女人腋下抄過去,捧住了女人的頭,然後猛地吻住了女人的嘴唇,把女人的叫喊揉成了嗚嗚咽咽的呢喃;當**撞擊聲開始變得密集的時候,女人開始感到窒息,她扭頭甩開了男人的深吻,腰部開始猛烈地上挺。
男人顯然發現了女人的變化,他邊大力地**邊大聲地問道:“騷屄,以後還讓不讓我操?說,快說……”
迴應他的是語不成句的叫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的聲音忽然加大,原來伴隨著**,男人揚起右手,開始拍打女人的臀部。
女人冇有回答;然而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未幾,她終於失神地叫著:“到了到了到了……”,與此同時,男人把**緊緊地抵住女人的**,臀部收緊,開始向花心最深處噴射著萬千子孫。
喉嚨裡發出低吼,如遠古的猿。
**後的男女緊緊擁抱著喘息著深吻著。
射精後的男人,**依然堅挺,插在那因為**而微微張開的**裡。
女人的雙腿已經重新抬了上去,緊緊地夾著男人的後腰;任由白色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的交合處流出來,彼此的陰毛散亂地糾纏在一起。
小潔楞住了,隨即把鑰匙狠狠地朝地上一扔,摔門而去。
雖然小潔小心翼翼地冇有說出雪的名字,然而我依然知道那是妻。
這麼多年的夫妻,我太熟悉妻的身體妻的**了。
妻在**中會儘情呼喊我的名字,哆嗦著喊著“到了……”;可是似乎這叫聲已經開始模糊,我已經記不起上一次她的叫聲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我擺擺手,止住了小潔的講述;昨晚的那種無力感又席捲而來,讓我無法呼吸。
嫋嫋的煙霧瀰漫了上來,嗆得我劇烈地咳嗽,讓我沁出了滿眼的淚光。
我抱住頭;昨夜的猜想,今天就變成了殘酷的真相。
我忽然像個無助的嬰兒,放聲嚎啕!
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如果眼淚可以忘記過去,如果眼淚可以時光倒流,那就任由眼淚,沖刷掉胸中的悲傷;任由眼淚,沖刷掉無儘的恥辱!
在我像個孩子一樣哭泣的時候,有一隻溫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我如同一個絕望的溺水者,忽然間抓住了一根稻草。
胸中的火在熊熊燃燒起來。
如果我要**,那麼我一定要拉一個人做我的陪葬!
我猛地抱住了小潔;她顯然冇有料到我的行動,掙紮著想逃開我的擁抱。
但是絕望的人擁有著死神賜予的力量,隻想摧毀世間的一切!
我要用我的男人雄風,告訴那個我曾經深愛的女人:我是個男人!
我創造了我的世界,我也會毀掉這個世界!
在小潔的驚叫聲中,我吻住了她的唇,為的不讓她發出聲音。
小潔試圖甩開我的進攻,然而卻不小心被我撬開了她的牙齒,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捕獲了她的香舌。
小潔掙紮著,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不過她終究無法抵擋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處於絕望和痛苦中的男人。
持續的深吻讓小潔漸漸開始動情;最初的反抗過後,小潔抵擋的力量漸漸弱了下來。
我們在喘息中倒在了沙發上,慌亂中我把小潔的毛衣拉了上去,掀開了胸罩,露出了高聳的**,當我用嘴含住了那兩顆蓓蕾的時候,小潔的身體忽地放鬆了下來,軟軟地有如麪糰,似乎在等待著男人的捏塑。
還等什麼呢?
我想當時的我一定像個惡魔,麵目猙獰,行為粗暴。
因為我從來冇有這麼瘋狂過,從來冇有如此瘋狂地對待一個女人。
當我手忙腳亂地把小潔的褲子脫掉的時候,我的**早已一柱擎天!
顧不上仔細看小潔的私處,我已經解開了褲子,把勃起的**對準那柔軟的地方,猛地插了進去。
翻滾,扭動,抽入,拔出,再插入。
這是一對原始社會的男女,以最原始的姿勢進行交流。
小潔雪白的身子在我身下沉浮,如擱淺的大白魚,做著瀕死的掙紮。
突如其來的侵犯也讓她感到刺激,她開始呻吟起來。
“雪,這是為什麼?”
我**著那柔美的私處,淚光中閃現的是雪精緻美麗的臉龐!
當一切平靜下來後,我趴在小潔的身體上,彼此無言。
宣泄過後的我,激烈的情緒像狂風驟雨一樣來了又走了,冇有憤怒,剩下的隻有疲憊。
小潔把我推開,起身走向衛生間。
她從那裡拿來衛生紙,默默地蹲在我旁邊,溫柔地為我拭去殘留在**上的精液。
隨後我在疲憊和震驚中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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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條狹窄的路上狂奔,四周漆黑一片,分不清任何方向,耳旁是呼號的狂風。
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從我身邊跑了過去。
是雪!
我興奮地叫著雪的名字,然而她卻冇有任何的迴應,隨後見她拐進了一片樹林不見了。
然後我聽到了聲音,是的,是女人的聲音,確切地說,是女人**時的叫聲。
我茫然地大喊著雪的名字,突然,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周圍寂靜地如同鬼魅。
當我在半夢半醒中醒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睜開眼,卻黑漆漆地什麼也看不到。
或者說,我剛剛從一陣恍恍惚惚的夢境中回來,以至於我一時半會還未搞清自己身處何地。
隻是,虛掩的門縫裡漏出的一絲光亮,以及從外麵傳來的嘶嘶的聲音,讓我忽然有了熟悉的感覺。
我可以肯定我是在家裡了。那在廚房裡忙碌的人,一定是雪了。
我下了床。
家裡暖氣太熱了,口渴得要命。
於是我踉踉蹌蹌打開房門,向廚房走去。
廚房裡一個女人繫著圍兜,正在忙碌著。“雪,給我一杯水。”
我說道。
女人回過頭來,然而她卻不是我日思夜想的雪,是小潔。
“起來了?好點了嗎?”
小潔倒了一杯水遞給我,然後扶著我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你知道嗎?你今天把我嚇壞了。”
小潔觀察著我的神情說道。
我這才慢慢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等會兒,菜馬上就做好了。”
等菜全部上桌以後,小潔又扶著我在餐桌邊坐下。
“你家裡冰箱冇什麼菜了,我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這些吃的。”
晚餐的確不算豐盛,辣椒炒火腿腸,西紅柿炒雞蛋,醋溜白菜,還有一個西紅柿雞蛋湯。
看來家裡確實冇什麼菜了。
因為中午冇有吃飯,又遭受精神上如此的重大打擊,現在委實有些餓了。
隻是整個晚餐,我冇再和小潔說一句話,默默地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
飯後,我拿起手機,發現手機上有幾個未接電話。
打開一看,是雪。
小潔掃了一眼,淡淡地說:“你睡覺的時候,是雪打來的。我看你睡得香,冇叫醒你。”
“她現在在哪裡?”
積聚著全身的力量,我嘶啞著嗓音問道。
小潔冇有直接回到我的問話,停了一會兒,她接著說道:“我也冇接電話,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已經聯絡風了,但我冇告訴他們我在你家裡。”
“他們?那你的意思是她現在是跟那個風在一起嗎?”
小潔輕聲地歎了一口氣,遲疑了一瞬間,她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握著我的雙手。
從小潔手掌心傳來的溫暖,似乎給了我繼續追問的勇氣。
“那麼說,他們第一次在一起……那個……已經是兩年多以前的事情了?而我卻一直矇在鼓裏……”
不再等小潔的回答,我繼續自言自語道:“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我一直以為婚姻就是責任,為了雪,這些年我一直在職場上打拚,拚命在外麵掙錢。我知道我不在家的時候,她寂寞無聊,所以當我不出差的時候,我總是爭取多做家務,隻是為了補償她,也為了證明我對她有多麼愛。”
“她懷孕孕吐的時候,我那段時間為了陪她,推掉了很多項目;為了照顧她,我學會了做她最愛吃的鬆鼠桂魚,甚至在她母親冇來之前,我還會幫她洗她的內衣。”
我哽嚥了起來。
這件事情發生後,我不敢想象我和雪未來會如何,還有我剛剛滿週歲的糖糖。
想起女兒,我突然有一道閃念:“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雪還冇懷孕。那麼說,糖糖也不是我親生的了……”
“不,糖糖確實是你的。”
小潔回答道,語氣裡有著不容置疑的肯定。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