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歐盛集團總部樓下。心事重重的歐陽健剛剛走下車,就被身後走來的一個人給攔住了。“嗨,健,好久不見!”那個人拍著歐陽健的肩,目光裡充滿了驚喜。歐陽健愕然回首,隻見麵前這個男人身著Hermes牌子的米色休閒男裝,身材高大,麵容俊郎,笑容十分親切。此人正是他相交十幾年的好友溫清則。溫清則也出身豪門,溫氏家族企業經營著國內非常有名的一個醫藥品牌。溫家和歐陽家住在同一個富人社區,溫清則和歐陽健從幼稚園開始就認識了,一直到小學成為好友,中學開始兩人形影不離,用青梅竹馬來形容他們的友誼一點不為過。從外形上看,溫清則和歐陽健非常象,兩人都是超過一米八零的健美身材,麵容一樣俊郎陽光,就連性格愛好也非常接近,都喜歡籃球、網球、遊泳、賽馬等體育運動,閒暇時都喜歡閱讀經典文學和聆聽歐美流行音樂。這些共同點是促成二人友誼經久不衰的主要原因。中學畢業後二人都去國外深造,歐陽健學的是經濟學專業,提前畢業回國,而溫清則因為學的是醫學專業,所以晚一年比歐陽健畢業。現在看到赫然立在眼前的至交好友,歐陽健欣喜地擁著他的身體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學業都完成啦?”溫清則微笑著點頭答道:“是的,畢業了,我今天剛到,放下行李就來見你了。”歐陽健親切地攬過溫清則的臂膀,笑著說:“你小子,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呢?走,咱們找個地方坐坐。”溫清則微笑著答應著,二人複又坐上歐陽健的座駕,向附近一家高級會所駛去。坐在會所裡優雅舒適的咖啡廳裡,溫清則一邊靜靜的品嚐咖啡,一邊微笑著打量著麵前的歐陽健。他的目光讓健感到稍許不自在,健徐徐吐出含在口中的菸圈,輕聲笑問:“看什麼呢?”溫清則笑了一下,而後答道:“感覺你這一年來變化很大。”歐陽健詫異地“噢”了一聲,緩緩問道:“何出此言?”溫清則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他認真地對健說道:“感覺你比一年前成熟憂鬱了,眉宇間有一股淡淡的哀愁,是不是最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溫清則後麵這句詢問,語調輕柔舒緩,帶著誠摯的關切之意。歐陽健低下頭,將菸蒂在灰缸中掐滅,藉以掩飾心中的慌亂,片刻後他抬起頭,勉強笑著對溫清則說道:“冇什麼事,你多心了。”溫清則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哦,那就好……”之後又補充一句,“有什麼難處一定要對我說,咱們這麼多年的友誼了……”歐陽健輕輕點頭,心頭卻是酸甜苦辣不是個滋味。他的心事,又豈能輕易對他人言明呢?……“叮咚!”正要出門的秦玉新聽到門鈴在響,詫異的她輕輕走去打開門的貓眼。“您好,呂太太,這裡有一封您的快件,請查收一下。”是她熟悉的快遞員。秦玉新微笑著點頭,打開房門,簽字並收下了那個快件。那是一封厚厚的大信封,裡麵好象裝了一遝硬紙,秦玉新詫異地拿著信封,徐徐走入臥室,慢慢打開了它。裡麵的內容是令秦玉新震驚且心碎不已的,那是一組畫麵清晰的照片,內容都是呂重和歐陽蔓在一起親密無間的畫麵,有的是他們一起在廚房忙碌嬉戲,有的是他們在客廳擁抱親吻,更有的是,他們在床上**相對糾纏歡愛的畫麵……秦玉新的手劇烈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雖然知道呂重一直心有所屬,自己也冇有儘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所以甘願成全他和那人,但真真切切地看到他們在一起親熱歡愛的畫麵,還是令秦玉新的心感到了難以言表的痛楚。但是,這還僅僅是冰山一角,接下來那封信,纔是真正令秦玉新心碎欲裂、心如死灰的催命書。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