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退散,晨光浮現,空氣特彆的清澈,陽光格外的明媚。歐陽家奢華寬敞的大客廳。穿戴整齊的許靈靈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啜飲著早茶,一邊等待她的丈夫歐陽蔓下樓,然後共進早餐。隻見此刻的她,身著一套淡黃色的淑女裙,飄逸的秀髮輕盈地披散在腦後,用一根銀色的髮帶束著。再看她的麵部,標準的瓜子臉形,肌膚如雪,眉淡如煙,明眸皓齒,朱唇點點,真是一個出類拔萃的美人胚子。就在許靈靈端著茶杯凝神靜思之際,樓梯那裡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歐陽蔓下來了。此時的歐陽蔓,和昨晚那個風情萬種的妖媚男子已經截然不同,重新蛻變成白日那個清新俊逸、不苟言笑的翩翩君子。他的身影一出現在樓梯口,奢華空洞的客廳馬上在他的映襯下,閃現出一種異樣的光彩。今天的歐陽蔓,身著一身作工精緻、質料極其高檔的白色西服,裡麵的襯衫是淡淡的水藍色,領帶是鑲有金銀花圖案的上等絲料製成,頭髮不長卻很濃密,絲絲飄逸。細看他的麵部,淡淡的象牙色肌膚宛如凝脂,濃淡適宜的劍眉微微挑起,墨鑽一般奕奕生輝的雙眸一望無底,挺拔的鼻型完美到無可挑剔,微紅的雙唇輕輕一抿,就有無限風情流露於嘴角,似笑非笑,讓人看不清他內心的真實想法。這個男人,無論怎樣觀望,絕看不出來他三十七歲的實際年齡,看上去頂多隻有二十六七歲。此時的他,輕移腳步,慢慢踱下樓梯,腳底間如鴻毛般輕盈,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掩飾不住的風流氣概,讓人無法從他身上移開眼睛。看到歐陽蔓下樓,許靈靈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迎著歐陽蔓的方向微笑著喚道:“蔓哥,昨晚睡得可好?”這對夫妻,一直分房而睡,這是結婚伊始歐陽蔓就對許靈靈訂下的規矩。平日裡,許靈靈無權過問和乾涉丈夫的任何舉動,當然,作為回報,她也得到了豐厚的饋贈。輕輕頷首,微啟朱唇,歐陽蔓的笑容如同遠天的白雲一般清淡不露痕跡,他對許靈靈輕聲說道:“還好。”聽到丈夫的這句答話,許靈靈殷勤地走到樓梯下方,待到丈夫走下來便親昵地挽起了他的胳膊,輕聲說道:“早餐我早已吩咐傭人們準備好了,有你最愛吃的燕窩呢……”歐陽蔓再次微微頷首,同時環顧左右問道:“健兒和俊兒呢?他們還冇有下來?”許靈靈故作嬌嗔地道:“哎喲,是呢,這兩個小祖宗,昨天玩得太瘋了,今早起得晚了,我已讓傭人叫他們了。”歐陽蔓隻笑不語,慢慢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此時傭人早已奉上早茶,許靈靈則機靈地接過來,殷勤地獻給歐陽蔓。歐陽蔓接過許靈靈遞過來的茶,慢慢品著,翻看著今天的晨報。就在此時,樓梯那響起了“怦怦怦”的腳步聲,歐陽俊下樓來了。隻見今天的歐陽俊,上身著一件寬鬆的大體恤,下身半長的大短褲,腳上穿著運動鞋,左肩挎著揹包,右肩揹著一副網球拍,三步並作兩步地跳下樓梯,直接向客廳通向外麵的正門而去。看到他的身影,歐陽蔓喝了一聲:“站住!”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極具威力,歐陽俊吊兒郎當的步伐慢慢停了下來,他立在客廳中央,卻冇有看自己的父親。歐陽蔓慢慢起身踱到兒子麵前,看著他厲聲發問:“見到長輩怎麼不打招呼?這一大清早的,你早飯也不吃,準備上哪兒去啊?”歐陽俊低著頭漫不經心地答道:“對不起,我走得急,冇看見你們……”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顯然激怒了歐陽蔓。歐陽蔓強忍胸中的怒氣,厲聲地對兒子喝道:“抬起頭來!和長輩說話要直視對方的眼睛,這點簡單的道理不懂嗎?”看到父親真的生氣了,歐陽俊抬起頭,直視著父親的眼睛,直到此時,歐陽蔓才發現,俊兒的眼中有掩飾不住的絲絲痛楚。那痛楚來自哪裡,歐陽蔓不是而知,隻是這痛楚卻深深觸痛了他的心。對於這個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歐陽蔓是疼愛的,也是心存愧疚的。因為自己雙性的奇異身份,在兒子尚且年幼之時,就不得不讓他的親生母親離開他,對於這一點,歐陽蔓始終感覺愧對兒子。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