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靈靈和蘇宇被製服後,此時救護車也呼嘯而至,幾名便衣用擔架將受儘折磨、身體接近虛脫的歐陽蔓從地下室抬了出來。看到蔓,呂重疾步走了過去,俯下身一把握住蔓的手,近乎哽咽地說:“蔓,我……來晚了……”經曆此番折騰,剛纔神誌模糊的歐陽蔓已漸漸清醒過來,他認出眼前之人正是他心中深愛的呂重。蔓眼中噙著淚,呆呆地注視著呂重那張熟悉的麵龐,良久,他用微弱而沙啞的嗓音對呂重說道:“重哥,我以為這生……再也見不到你了……”說完這句,歐陽蔓就泣不成聲,呂重緊緊將他擁入懷中,也禁不住潸然淚下。此時,聞知訊息的歐陽健、歐陽蔚等人都已經趕到解救現場,看到歐陽蔓與呂重這副患難見真情的深情畫麵,大家都默默無語,心情卻很複雜。……歐陽蔓被送進了本市最好的醫院。被許靈靈等人綁架這十餘天,因為歐陽蔓一直手腳被縛困在床上,基本冇怎麼好好吃過東西,加之屢次遭受蘇宇的性侵犯,受儘折磨,所以此刻身體虛弱到極點,歐陽家族聘請了世界頂尖的醫生為蔓診治。在校上課的歐陽俊,接到哥哥歐陽健的通知後,火速趕到了醫院。當歐陽俊氣喘籲籲地跑進哥哥告知的那間病房時,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麵色蒼白無比憔悴的父親。“爸爸!爸爸!您這是怎麼了?您不是去旅遊了嗎?怎麼會變成這樣啊?”俊兒一下就撲到了父親身上,連哭帶喊地大聲詢問著。蔓勉強笑著撫摸著兒子尚顯稚嫩的麵龐,虛弱地答道:“冇什麼,爸爸隻是被奸人所害,不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冇事了。”“爸爸,爸爸,您彆離開我……”俊兒緊緊依偎在父親懷裡,泣不成聲。“不會的,爸爸不會離開俊兒的……”蔓撫摸著兒子刺蝟一樣的寸頭,喃喃安慰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慈愛。在旁邊的呂重看著他們父子二人這副溫馨感人的親情畫麵,也不禁為之動容。這次飛來橫禍,卻出人意料地產生了一個令當事人喜憂參半的後果,那就是將本已漸行漸遠的呂重和歐陽蔓的關係一下拉近了。蔓住院這些日子,呂重一直在醫院貼身陪護,端水餵飯,噓寒問暖。這些,歐陽健當然都看在眼裡,但鑒於蔓現在是帶傷之人、極度虛弱,他也不好多做計較,生怕影響蔓的康複。對於蔓這次的被綁事件,健心中一直很自責,他認為正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纔會導致蔓被綁架十餘天後才被髮覺。他也深知,論沈著敏銳,自己確實不及呂重十分之一,為此他心中既懊喪又無奈。蔓入院以後,在處理外傷的同時,他首先要求醫生檢查自己是否懷有身孕,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多日來一直遭受殘酷的無保護性侵,很可能會意外受孕。在等待結果的時候,蔓的心中很忐忑,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呂重當然看出了他內心的焦慮,輕輕握著他的手安慰他:“彆想那麼多,既來之,則安之……”看著呂重那雙溫暖堅定的眼睛,歐陽蔓情不自禁地喃喃問道:“你……早就知道……我和彆人不一樣……是不是?”聽蔓這樣問,呂重那古銅色的麵頰閃過一絲羞澀,他頗不好意思地笑著對蔓說:“隻是有點感覺,但並不知道那麼多……”蔓輕歎了口氣,無奈地自語道:“如果這次真的懷上了,怎麼辦呢?”呂重緊緊握著蔓的手,無比堅定地對他說:“懷上了,就生下來吧,我幫你養,隻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這話給了歐陽蔓極大震動,他吃驚地看著呂重,片刻後徐徐問道:“這可是你的心裡話?”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