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是白色的八陣圖!》
若荷趴在崖邊驚呼:
「誌量和小弦真的操控了八陣圖!」
棋棋凝視著石陣中流轉的靈光:「飛魚入陣纔是真正的戰鬥,現在就看他們能堅持多久......」
陣內太陰位上,小弦琵琶疾奏「十麵埋伏」。
音波經石柱共鳴放大,在迷宮般的通道間來回激盪。
飛魚群被靈力牆分割後,對聲波定位徹底失準,隻能在狹道間盲目穿梭——然後被呼嘯的音刃逐一擊碎!
「短短一分鐘,三十七、三十八......」陸教授撫掌驚嘆,「短短片刻,已經剿滅近半入了陣的魚群!這對孩子站在陰陽兩位上的配合,簡直是天作之合!」
飛魚未攻進陣中的兩儀核心,但魚群已經損失三十多條飛魚!
損失太慘重,大雙小雙想召回入陣的飛魚,但誌量早占太陽位置,他多番操控石陣的靈力牆間隔,讓魚群無法離開,不斷遊入死門內等待小弦的飛刃擊殺。
陸教授看見誌量和小弦的控陣方式後評論:「這兩個少年站在太陽太陰兩位,得到極大的優勢。看來大雙小雙要輸掉所有先入陣的飛魚!」
彭發主席眯起眼睛:「看來雙魚座要全軍覆冇了?」
「但......」陸教授突然臉色一僵,「我想起曾經批改過兩篇論文......」
彭發奇怪問:「什麼論文?」
陸教授答:「是關於八陣圖在水域或濕地的應用......」
「但我忘記了是哪一個學生所作,是不是大雙或小雙呢?」
「如果真的是他們,那誌量的地形優勢就很快會失去了!」
在天河上的大雙和小雙,把天河改道向近海,然後在海中再造一條出海天河,把海水天河引入迷宮。
大雙說:「太好了,我們可以利用天河引動海水倒灌石陣內!」
小雙說:「八陣圖的水愈多,魚群在陣中優勢愈大!」
而在死門內,小弦再用十麵埋伏擊殺二十多條飛魚。
但小弦反而大叫:「不妙了!」
誌量:「什麼事!」
小弦說:「我聽到水聲!更準確的是洶湧浪濤的河流聲音!」
誌量說:「糟了!我無法關閉大陣!大量的水正洶湧進來!」
小弦說:「能夠把水導入死門和休門嗎?」
誌量搖頭:「冇辦法啊!水是自由流動,不能阻擋啊!」
記者何誌偉在崖上拉近鏡頭,拍攝到這驚人的一幕:
「海水經天河導入,貫入石陣,石陣注入水後,飛魚得水,立即迅速沿水移動。」
大雙對小雙說:「我們沿水直取陣中核心太陽和太陰吧!」
小雙突然想起問:「當年你寫的濕地中運用八陣圖的研究,陸教授好像曾經指出一個重大的風險因素,你記得是什麼嗎?」
大雙說:「不理了,總之教授的結論是叫我們可以在水底用八陣圖,但不可以在濕地用。」
小雙說:「沙灘是濕地,我們立即撤退嗎?」
大雙說:「我們對手隻是兩個少年,而且目前形勢大好,不要停啊!」
小雙說:「我們剛纔的魚群損失巨大,如今不乘勢破敵,我們再也贏不了這兩少年!」
於是兩人達成共識:「勇敢帶領魚群攻入吧!」
在八陣圖中央核心,誌量說:「糟了!」
他腳下沙地突然塌陷,
「水壓改變了地基結構......」
小弦的音刃在水中威力大減,原本受困的飛魚如虎添翼,沿著水流高速突進!
「當年論文的其中一個致命缺陷就是這個!」陸教授失聲驚呼,「濕地承重不均,陣勢必會自潰!」
大雙小雙率領魚群勢如破竹,小弦卻在逼近陰陽雙位時聽見對方的對話:「教授當年的紅筆批註我還記得:『濕地如蹺蹺板,強行注水必遭反噬』!」
「現在撤退就前功儘棄了!」大雙咬牙催動更多海水注入。
石柱在激流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傾軋聲,整座八陣圖正在緩緩傾斜......
目前陣核心心海水已到腰部,
誌量問小弦:「你準備好用我們一早說好那招冇有?」
小弦說:「情況已經到了最危險的階段,我準備好了!」
「嘭!」
陣中核心的護牆被大雙小雙同時破壞。
而誌量竟然突然走向小弦背後,雙手緊緊抱著小弦的纖腰。
誌量的胸前緊貼在小弦的後背。
小弦突然不禁在想:「誌量的擁抱真是十分可靠和溫暖。但我要集中精神作決勝一擊了!」
誌量心想:「這是我第二次抱著小弦了,她的腰真軟,長髮很香,但我不能亂想!我要集中精神了。」
然後誌量利用靈能人字拖的跳躍力加上背甲的風火元素噴射,
抱著小弦跳上離水麵三米之高!
誌量:「小弦!」
小弦:「好!誌量!」然後貫注全身的全部靈力,彈出文成戰曲,一發又一發冰風箭,不斷射向陣內的太陰核心之點,冰風元素靈力被八陣圖放大後向外擴散,地麵及腰的積水立即結冰,而且不斷向外擴展,衝入核心的雙翼劍魚、食人魔鬼魚、大雙與小雙,全部結成白霜。
遙遠的何誌偉的攝錄機拍攝下的八陣圖,全部變成白色。
榮哥說:「這是白色的八陣圖!」
回到八陣圖核心,誌量說:「儘量射冰風箭吧!冰結得不夠實!」
小弦答:「好!我不停射吧!」
於一箭又一箭射向太陰之核心。
小弦虛弱地說:「我靈力差不多消耗儘了!」
誌量驚叫:「陣內水位太高,結的冰仍然不夠硬啊!」
小弦說:「那怎辦啊?」
外表已結成白霜的雙魚座戰士,正在微微活動,快要掙脫了。
(第100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