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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絕望的嘶吼與徹底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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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上龍景軒的強勢登場和夜曦曦的默認,如同兩記重錘,徹底將周明軒和他背後的周家砸入了深淵。訊息如同瘟疫般在龍城上流圈層蔓延,伴隨而來的是雪崩式的連鎖反應:銀行催貸、合作方解約、股東逼宮、相關部門“突然”啟動的稅務和合規調查……周家這座外強中乾的商業帝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崩離析。

周父一夜白頭,四處奔走求告卻處處碰壁,昔日稱兄道弟的“朋友”避之不及。周母承受不住打擊,一病不起。周家彆墅被查封,一家人狼狽地搬進了一處偏僻的公寓。昔日繁華,轉眼成空。

而周明軒,這個一切的始作俑者(在他看來),在經曆了最初的恐懼、憤怒和難以置信後,精神徹底崩潰了。他無法接受從雲端跌入泥沼的巨大落差,更無法接受夜曦曦投入龍景軒懷抱這個“事實”。他將所有失敗的原因都歸咎於夜曦曦的“欺騙”和“背叛”,一種扭曲的、名為“我得不到就毀滅”的瘋狂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長。

他像一頭受傷的困獸,躲在陰暗的出租屋裡,靠著酒精麻痹自己,手機裡存滿了偷拍的、以前和“葉曦”(夜曦曦)在一起時的照片,時而痛哭流涕地懺悔,時而麵目猙獰地咒罵。他知道周家完了,自己也完了,但在徹底毀滅之前,他必須要一個“說法”,他要親眼看著夜曦曦……痛苦!

幾天後,龍城大學,藝術係教學樓外。

下午課程結束,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出教學樓。夜曦曦和幾位同學一起走出來,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針織衫和牛仔褲,長髮束成馬尾,素麵朝天,卻依然清麗奪目,氣質出眾。她正微笑著和同學討論著一個課題,神情輕鬆。周家覆滅的訊息她已經通過哥哥和玥玥姐知曉,心中並無波瀾,隻有大仇得報的平靜。

然而,就在她與同學道彆,準備走向停車場時,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旁邊的樹叢後衝了出來,攔在了她的麵前!

是周明軒!

他整個人憔悴得脫了形,眼窩深陷,鬍子拉碴,身上穿著皺巴巴的、似乎幾天冇換的西裝,渾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和酸臭味。他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夜曦曦,眼神瘋狂而偏執。

“曦曦!”周明軒聲音嘶啞地喊道,張開雙臂試圖抓住她。

周圍的同學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紛紛停下腳步,驚訝地看著這個狀若瘋癲的男人。

夜曦曦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冷了下來。她身後的兩名便衣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了她和周明軒之間,目光警惕。

“周明軒,你還想乾什麼?”夜曦曦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曦曦!你告訴我!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周明軒彷彿冇聽到她的話,也看不到保鏢的存在,隻是死死地盯著她,語無倫次地嘶吼著,“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之前都是騙我的!是因為你家裡逼你,你才和龍景軒演戲的對不對?我不信!我不信你會這麼對我!”

他的聲音很大,引得更多路過的學生和老師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夜曦曦看著他這副歇斯底裡的模樣,心中冇有半分同情,隻有無儘的厭惡和鄙夷。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自欺欺人,還在用他那種可笑的、自我中心的邏輯來臆想一切。

“周明軒,”夜曦曦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噁心,用清晰而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確保周圍所有人都能聽到,“我最後說一次。我,夜曦曦,從來冇有愛過你。以前冇有,現在冇有,以後更不可能有。和你在一起,是我年少無知犯下的最大錯誤。至於龍景軒……”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某種宣告意味的弧度,“他是我男朋友,我們很好,不勞你費心。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你的出現,隻會讓我覺得噁心。”

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剜在周明軒心上,也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幻想!

“不——!你撒謊!”周明軒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猛地向前衝,試圖突破保鏢的阻攔,“夜曦曦!你這個騙子!賤人!你不得好死!你以為攀上龍家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龍景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玩膩了你就會把你甩了!到時候你會比我更慘!”

保鏢毫不客氣地將他推開,力道之大讓周明軒踉蹌著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夜曦曦看著他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樣子,眼中冇有一絲波瀾,隻有徹底的漠然。她不再看他,對保鏢輕輕說了一句:“我們走。”

“曦曦!你彆走!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了!”周明軒趴在地上,涕淚橫流,試圖去抱夜曦曦的腿,卻被保鏢死死按住。他像個瘋子一樣哭喊著,咒罵著,引來了更多的圍觀和竊笑。

夜曦曦腳步未停,徑直走向等候的轎車。在她拉開車門,即將坐進去的那一刻,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在地上掙紮嘶吼、如同小醜般的男人,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永彆了,周明軒。這,就是你應得的下場。”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喧囂。車子平穩駛離,將周明軒絕望的哀嚎和周圍人群的議論,遠遠拋在了身後。

夜曦曦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那塊關於周明軒的前世孽債,至此,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而癱倒在地的周明軒,最終被聞訊趕來的校保安拖走。他的人生,連同他背後的周家,已然徹底腐朽,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他的瘋狂糾纏,成了壓垮他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成了夜曦曦重生路上,一個微不足道、卻標誌著舊時代徹底終結的註腳。

一個新的時代,屬於夜曦曦、龍汐玥、陳璐璐這三位重生女王的時代,正伴隨著舊日仇敵的灰飛煙滅,磅礴開啟。而下一個目標,早已在她們的棋盤上,清晰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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