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商界如同被投入深水炸彈,趙氏集團及其關聯企業股價崩盤、核心團隊叛離、資產被凍結查封的訊息,如同瘟疫般急速蔓延,引發了巨大的震動和恐慌。所有人都明白,這絕非普通的商業危機,而是來自更高層麵的、毫不留情的降維打擊。
趙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內,一片狼藉。檔案散落一地,昂貴的瓷器碎片隨處可見。趙氏總裁趙德坤,一夜之間彷彿蒼老了二十歲,頭髮淩亂,雙眼赤紅,癱坐在巨大的老闆椅上,對著電話歇斯底裡地咆哮:
“是誰?!到底是誰在搞我們趙家?!王八蛋!讓我知道是誰,我跟他拚了!!”
電話那頭是他最後的靠山,一位退居二線的政界元老,此刻聲音卻充滿了無力與驚懼:“老趙……收手吧……這次……踢到鐵板了……對方來頭太大,我……我也無能為力了……”
“鐵板?什麼鐵板能這麼狠?!這是要我們趙家死啊!!”趙德坤幾乎要崩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玄一如同鬼魅般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麵無表情的黑衣人。他冇有理會滿地狼藉,徑直走到趙德坤麵前,將一部加密的衛星電話放在桌上。
“趙總,接電話。”玄一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趙德坤猛地抬頭,死死盯住玄一,又看看那部電話,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你……你們是誰?!”
玄一冇有回答,隻是用眼神示意他接聽。
趙德坤顫抖著手,拿起電話,放到耳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冰冷、彷彿不帶人類感情的男聲,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紮進他的耳膜:
“趙德坤。”
僅僅三個字,趙德坤渾身一顫,這聲音……他隱約在一些極其隱秘的場合聽過傳聞……是那個……夜家的……
“是……是我……您……您是……”趙德坤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兒子趙銘,昨晚試圖給我的姐姐,夜晚晴,下藥。”電話那頭的聲音平靜地陳述著事實,冇有憤怒,冇有威脅,卻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膽寒,“用的是‘迷幻天使’。”
趙德坤如遭雷擊,瞬間麵無血色!他終於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為什麼趙家會遭到如此毀滅性的打擊!那個逆子!他竟然敢去動夜家的人?!還是那位身份特殊、背景恐怖的夜二小姐?!
“誤……誤會!夜少!這絕對是誤會!銘兒他年輕不懂事,他一定是被陷害的!求您高抬貴手!我們趙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賠償!求您給我們一條生路!!”趙德坤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電話痛哭流涕地哀求。
“誤會?”電話那頭的夜辰,似乎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無儘的嘲諷與冰冷,“趙德坤,你覺得,夜家需要你的賠償?”
趙德坤的心徹底沉入穀底。
夜辰的聲音繼續傳來,如同最終的審判:“我打這個電話,不是聽你求饒,也不是跟你談條件。隻是要告訴你,以及所有還在觀望的人——”
他的語氣陡然轉厲,帶著不容置疑的毀滅意誌:
“得罪一個不該得罪的人,這就是下場。趙氏,必須覆滅。”
“不——!夜少!求求您!!”趙德坤發出絕望的嘶吼。
但電話已經被乾脆利落地掛斷,隻剩下冰冷的忙音。
玄一上前,收回衛星電話,看著癱軟在地、如同爛泥般的趙德坤,麵無表情地傳達了最後指令:“趙總,少爺的話,您聽清楚了。三天內,完成清算,離開龍城。否則……”他冇有說下去,但那未儘之意,比任何威脅都更可怕。
說完,玄一不再停留,帶著黑衣人轉身離開。
辦公室裡,隻剩下趙德坤絕望的哀嚎和一片死寂。他知道,趙家完了。徹底完了。不是因為商業競爭失敗,僅僅是因為,他的兒子,得罪了一個絕對不能得罪的人。夜辰用趙家的覆滅,向整個龍城宣告了他的鐵律和逆鱗。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了頂層圈子。“得罪一個不該得罪的人,趙氏必須覆滅。”
這句話,像一道冰冷的符咒,刻在了每個人的心上。所有人都再次清晰地認識到,那位年輕的夜家繼承人,不僅繼承了其父的深不可測,更有著青出於藍的冷酷與決絕。龍城的天,已經徹底變了顏色。而夜晚晴這個名字,也因這次事件,被蒙上了一層更加神秘且不容侵犯的色彩。
夜辰的這次出手,既是為了懲戒,也是為了立威,更是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劃清了他的界限。任何試圖觸碰他底線的人或勢力,都將麵臨毫不留情的毀滅。趙氏的覆滅,隻是一個開始,是新秩序建立過程中,必要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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