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緊急訊息!”
禿鷲幾乎是撞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臉色煞白,連基本的禮儀都顧不上了,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我們……我們在夜家最深的內線,剛剛冒死傳來最高警報!”
淩昊天正背對著門口,看著城市夜景,手中把玩著一個精緻的金屬打火機。聽到禿鷲驚慌失措的聲音,他不悅地皺眉,緩緩轉過身:“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更嚴重!”禿鷲將一份薄如蟬翼的加密情報平板雙手呈上,聲音發緊,“夜熙辰……他動用了‘暗夜四靈衛’和‘九暗衛’!全部!目標是……是我們!”
淩昊天把玩打火機的手猛地頓住,瞳孔驟然收縮。他一把奪過平板,快速掃過上麵的資訊。越是看,他的臉色就越是陰沉,最後幾乎黑得能滴出水來。情報內容極其簡短,卻字字千鈞,清晰地指明瞭夜家最核心的武力已被啟用,劍鋒直指淩氏集團和他本人!
“暗夜四靈……九暗衛……”淩昊天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是夜熙辰的底牌,是暗夜帝國真正的獠牙!非到生死存亡或觸及逆鱗絕不會動用的終極力量!夜熙辰為了那個小雜種淩墨,為了龍家那個丫頭,竟然不惜掀桌子,直接動用了最終武力!這已經不是商業競爭,這是宣戰!不死不休的戰爭!
“他們……他們還發出了最後通牒……”禿鷲的聲音帶著恐懼,“說如果我們再有任何針對夜家、龍家及相關人員的行動,他們將……將不惜一切代價,全麵顛覆淩氏集團!”
“顛覆淩氏集團?”淩昊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將平板狠狠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他麵目猙獰,額角青筋暴起,“好!好一個夜熙辰!真當我淩昊天是泥捏的不成?!動用暗影力量?發出最後通牒?他以為他是誰?!龍城的皇帝嗎?!”
巨大的憤怒和一種被徹底蔑視的羞辱感,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裡噴湧!他苦心經營淩氏集團這麼多年,縱橫國際商場,什麼時候被人如此**裸地威脅過?!夜熙辰此舉,無異於將他的臉麵踩在腳下碾碎!
“總裁,我們……我們是不是暫避鋒芒?暗夜四靈和九暗衛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禿鷲試圖勸諫,聲音充滿了擔憂。與暗夜帝國最核心的力量正麵碰撞,無疑是螳臂當車。
“暫避鋒芒?”淩昊天猛地轉身,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禿鷲,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現在退縮,就等於向夜熙辰搖尾乞憐!就等於承認我淩昊天怕了他!淩氏集團將永遠抬不起頭!我多年的心血都將毀於一旦!”
他瘋狂地在辦公室裡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受傷野獸:“他夜熙辰有暗影力量,我就冇有底牌嗎?!‘暗影議會’那邊聯絡得怎麼樣了?!”
“已經……已經初步接洽,但他們開出的條件非常苛刻,而且要求預付一半的傭金,那幾乎是……”禿鷲艱難地彙報。
“答應他們!”淩昊天粗暴地打斷,“所有條件都答應!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夜熙辰死!要的是暗夜帝國徹底崩潰!立刻去辦!”
“是!是!”禿鷲被淩昊天的瘋狂嚇到,連忙應聲。
“還有!”淩昊天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極度危險的光芒,“既然夜熙辰不講規矩,動用黑暗力量,那也彆怪我心狠手辣!啟動‘毒牙’計劃!目標,不是夜熙辰,也不是龍墨寒……”
他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扭曲的笑容:“是那個小雜種,淩墨!還有龍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龍景皓!我要讓夜熙辰和龍墨寒嚐嚐,失去最重要的人是什麼滋味!讓他們也體會一下,什麼叫切膚之痛!”
“總裁!這太危險了!一旦動手,就真的冇有回頭路了!”禿鷲驚恐地勸阻。直接對夜家和龍家的核心晚輩下手,這絕對是引爆全麵戰爭的導火索,後果不堪設想!
“回頭路?”淩昊天冷笑一聲,眼神瘋狂而決絕,“從夜熙辰動用暗影力量的那一刻起,就冇有回頭路了!這是他逼我的!要麼他死,要麼我亡!冇有第三種可能!”
他走到酒櫃旁,拿出一瓶最烈的酒,直接對著瓶口灌了幾口,任由辛辣的液體灼燒喉嚨:“去執行命令!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資源,收買亡命之徒,不管花多少錢,我要在三天內,聽到好訊息!”
“……是。”禿鷲看著眼前狀若瘋狂的淩昊天,知道再勸無用,隻能硬著頭皮領命,腳步虛浮地退了出去。
空蕩蕩的辦公室裡,隻剩下淩昊天粗重的喘息聲。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這片他渴望征服的城市,眼中充滿了毀滅一切的瘋狂和孤注一擲的賭徒般的狠厲。
“夜熙辰……你想玩大的,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最後,是誰先下地獄!”他對著玻璃上自己扭曲的倒影,獰笑著說道。
逼到絕境的困獸,選擇了最極端、最瘋狂的報複方式。他將目標直接鎖定在了對方最柔軟的要害——年輕一代的身上。這場商戰,徹底演變成了不死不休的黑暗戰爭。龍城的夜空,因為淩昊天這最後的瘋狂,被染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血色。風暴,已至臨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