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們都猜到唐紫希帶雲河進去是為了療傷,生怕會驚擾到他們,隻好焦急地守候在外麵,不敢隨便闖進來。
剛纔雲河的聲音他們全都聽到了,一個個都立起耳朵,臉不紅耳不赤的偷聽,心裡讚歎主人的聲音本來就很美,但這樣簡直是要命,是勾人魂魄啊!
唐紫希可不知外麵有那麼多“聽眾”,她的心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她和他之間,已經足夠的走近,卻始終隔著最後一層冇有破的砂紙。
“最後的,就等你醒了,有本事再來拿吧!”唐紫希輕輕用手指按了按他那微腫的唇,笑道:“雲河,我等著那一天。今天的事,就當是一場夢,或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
那破爛不堪的外衣是不能再穿了,不止這個,他全身還有灰溜溜的泥垢,以及油膩的汗漬。
唐紫希自然不能任由他這樣下去。有了剛纔的經曆,她不再害羞,還鎮定得令她自己本人都十分難以置信,總之,她有條不絮地清理他僅餘的衣物。
水蘭夢洞裡有湖,而他們就在湖畔的玉台,梳洗清理都很方便。也不知那湖水是不是有養顏美膚之下,浸了湖水的手帕在雲河的肌膚抹過,塵垢儘去,那皮膚彷彿鍍了一層亮晶晶的光澤,實在晶瑩剔透,美不勝數。
他就像一尊巧奪天工的玉雕,自然地舒展開四肢,在沉睡中向唐紫希展示著他那完美得無可挑剔的身軀。
男人也有如此美妙的風光,唐紫希開始埋怨雲河這個魔物把她潛移默化地教壞了,可看到那魔物安詳得如同無辜孩童睡容,那雙眉舒服地展開,彷彿在夢中從來未有過的幸福和滿足,她又產生了憐憫之意,責怪不起來。
他並不是完全寸縷不遮,至少腰間還繫著繃帶,他腹部有傷口。但繃帶仍滲染著層層腥黑。
唐紫希小心翼翼地去掉繃帶,幫他重新處理傷口。讓她驚訝的是,這短暫的時間內,雲河的傷口雖然還冇結痂,但已經基本癒合了!這自愈的速度實在令人歎爲觀止。難怪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也能熬得過來!
可惜的是,蠍火驅散了,臉部的黑氣也消退了,但內傷仍冇好。
被鄭墨踢傷的淤斑仍密密麻麻地佈滿全身,隻不過變淡了很多,由最初的淤得發黑變成淤青斑。右臂那七個被釘的小傷口依然微微紅腫著,就像被飛蚊小蟲蟄了般。在晶白如玉的皮膚的映襯之下,這些傷斑猶十分赫目,教人心痛!
幾乎雲河全身所有眼睛能看得見的傷都是鄭墨造成的。唐紫希十分惱怒鄭墨,雲河隻不過是對自己稍微好點,鄭墨就懷恨在心,這樣報複雲河......唐紫希覺得以前的自己眼睛真的是瞎了,居然會為這種男人魂牽夢縈。
但樂觀的是,雲河的傷勢在迅速好轉。而這一次,唐紫希真是徹底把這個男人看光了。當然,他們之間仍然冇有發生那種關係,但已經走近到隻差最後一步。